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傀儡家主 文 / 红尘俗世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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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傀儡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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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织田信长接受丰臣秀吉的建议,靠举办相扑比赛招揽能人义士,扩充自己的随行侍卫,这件事情原本做的天衣无缝,也不为人所知,可是?当他们平安到达京都之后,按照原先的说辞,将选拔出來的部分大力士敬献给了朝廷和幕府,那些人和被织田信长提拔为直属部下、以及被丰臣秀吉和蜂须贺正胜收为部下的其他力士朝夕相处,当然知道织田氏从运送礼品的大车之中取出武器分发给了新近加入己方的那些浪人和野武士,而无论是越前朝仓氏,还是前任幕府管领细川信元,都在京都安插有大量的耳目,皇宫和幕府之中都不乏他们的眼线,这一消息立刻就传到了朝仓义景的耳中,朝仓义景如获至宝,马上派家老山崎长门守吉家前來告知近江浅井氏……
听到这件极不寻常之事,浅井久政不禁大吃一惊,追问道:“这是真的!”
山崎吉家竖起手指,指着头顶,说道:“在下可以向诸天神佛发誓,如有半点虚言,甘愿死后堕入阿鼻地狱!”
接着,他又说道:“只是从歧阜城带來兵器武装那些还在其次,织田信长那厮到了京都之后,立刻派出家老前田利家等人拜会明国将帅,向他们求得了两百支铁炮,不用说,这些铁炮也是拿來武装那些新收罗到他麾下的浪人和野武士的!”
这件事情发生在正月初一朝贺天皇之前,浅井久政也略有耳闻,当时只是羡慕织田氏与明国方面的关系如此密切,可以轻而易举地就得到多达两百支的铁炮,,要知道,浅井久政之所以接受织田氏提出了联姻请求,让自己的儿子、浅井氏的家督继承人浅井长政娶了织田信长只有七岁的养女雪姬,大半原因是因为不敢违抗幕府将军足利义辉的赐婚,小半原因也是看中了明国方面允诺的两百支铁炮的贺礼;并沒有往深处想,此刻听到山崎吉家专门提及此事,他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难道织田信长那厮还另有企图。
相信了山崎吉家的话,浅井久政心里开始紧张地思索起來:织田信长那厮在奉召进京之时不但暗藏大量武器,沿途收罗浪人、野武士;还向明国方面讨要來多达两百支的铁炮,他究竟想干什么?
诸国大名齐聚京都,他大概沒有胆子在这个时候讨伐或者用武力胁迫义辉殿下,那么,他的目标是谁。
他为什么要邀请我和长政去常乐寺观赏相扑比赛。
难道说,他要讨伐的目标,正是我们父子二人。
这一点也不奇怪,,织田信长那厮从小就狂妄自大、野心勃勃,号称要掌控天下,前不久他借助明国方面的势力,说服甚至胁迫幕府将军义辉殿下赐婚,把养女雪姬强行嫁到我们小谷城,既是为了换得我支持他夺取美浓;也是为了日后可以借道我们近江率军上洛,或许是他担心忠于幕府的我不会轻易让他的野心得逞,索性就想暗算我们父子二人,直接夺取近江,将京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为了实现自己掌控天下的野心,他那样的不义之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更不会看重与我们近江浅井氏之间的盟誓……
山崎吉家说的沒错,真是诸天神佛保佑,幸好我们父子二人沒有去常乐寺啊……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怒骂道:“这个不义之人,真是无耻之尤,无耻之尤!”
骂过织田信长之后,浅井久政忍不住抱怨山崎吉家:“你到小谷城半天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赶紧告知我和备州守大人!”
浅井久政的言下之意,刚才为了说服儿子长政,自己颇费了一番口舌,如果早一点知道织田信长那厮竟是这等无耻的不义之人,正直刚毅的儿子又怎会那样犹豫不决,还把织田信长那厮视为可以掌控天下、平定乱世之人……
山崎吉家苦笑着说道:“老大人有所不知,在下前來小谷城之前,我家主公一再嘱咐在下,一定要等到两位大人做出决断之后,再把这件事情告知两位大人,以免干扰了两位大人做出决断,更使两位大人误会我家主公在贵家和织田氏之间搬弄是非,毕竟,你们两家也是盟友,朝仓氏作为第三者,有些话不好说的太深……”
浅井久政也明白朝仓义景的苦衷,不由得大为感动,慨叹道:“义景公真是重义之人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目光瞥向了儿子浅井长政,似乎在说:你看看,义景公与织田信长那个无耻之徒的器宇和品行无疑是天壤云泥之别,现在你总该明白,我们近江浅井氏该遵守对哪一家的义理了吧!。
浅井长政怎能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尽管他也为织田信长这样的不义之举而震惊和愤慨;但他还是认为,即便朝仓义景真是那样重义之人,也不值得浅井氏搭上全部家业和全族性命,为他尽到义理,不过,他知道自己说的再多也沒有用,父亲大人是那样的固执,根本不会接受他的意见,还会斥责他不象是一个真正的武士;甚至,或许在父亲大人看來,为了维护武士道义,即便是近江浅井氏为此亡国灭族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
儿子沒有应声附和自己,让浅井久政不免觉得有些扫兴,但他不愿意在朝仓氏使者面前斥责已经接任家督之位的儿子,就转头对山崎吉家说道:“既然我们两家都已经决定要讨伐尾张织田氏,具体如何行动,义景公是怎么说的!”
山崎吉家说道:“还是按照我家主公在京都之时与老大人和细川管领大人商议决定的计划,请老大人和备州守大人传令近江各地封锁通道,不许织田信长那厮经由近江回到歧阜;细川管领大人也会在山城那边这么做,提防那厮听到什么风声,弃近江而取道山城,经由伊贺、伊势回国!”
浅井久政沉吟着说:“备州守大人已经做出决断,命令也会即刻传到各城,眼下的关键是,如何能够得知织田信长那厮何时离开京都,走的又是哪条路……”
山崎吉家热烈地说道:“老大人说的沒错,不过,我家主公和细川管领大人已经派人在京都密切监视织田信长那厮,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耳目,并且,我家主公特意吩咐京都的人,只要织田信长那厮稍有异动,立刻通过信鸽飞报给老大人和备州守大人!”
“这样当然最好,可是?”浅井久政担忧地说:“织田信长那厮靠着举办相扑比赛,在沿途收罗了不少孔武有力的浪人和野武士,随行侍卫的人数就有四五百人之多;并且已经用暗藏的武器和从明国那里讨要來的铁炮将那些人武装了起來,武备也不容小觑,我们近江途中有些小城兵力有限,未必能够抵挡得住他们啊……”
山崎吉家胸有成竹地说道:“老大人不必担忧,他们虽然有四五百人的护卫,但大部分都是新近收罗來的乌合之众,战力不足挂齿,无论近江的哪座城都能将他们拦阻,只要两位大人马上率军杀到,他们也就无法逃脱,所以,我家主公请两位大人做好出阵准备,一旦得到织田信长那厮离开京都的消息,就立刻出阵,同时,我家大人已经调动兵马,推进到敦贺城一线,随时准备进入近江策应两位大人!”
朝仓义景的这个计划十分周全,浅井久政放心下來,得意地笑道:“义景公实在高明啊!如此一來,织田信长那厮就成了瓮中之鳖,此战我们必定能够轻而易举地大获全胜!”
接着,他转向了儿子浅井长政,说道:“备州守大人,长门守大人说的沒错,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讨伐尾张织田氏,的确需要马上做好出阵准备,是不是请备州守大人回到本城,马上召集小野木土佐、赤尾美作、浅井石见、藤挂三河等家中重臣商议此事!”
略微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是不是请备州守大人准允远藤喜右卫门、弓削六郎左卫门两人也一同参与议事!”
听到父亲点出的那些家臣们的名字,无一不是当初坚决反对浅井氏与尾张织田氏联姻结盟的人;而且,远藤喜右卫门、弓削六郎左卫门两人更是父亲当年的心腹,半年前跟着父亲一道隐退,按照不应该再插手家中事务,父亲却点名要他们两人一同参与议事,无非是想借助家臣们的力量,鼓动甚至压服自己这位家主坚定心志、与尾张织田氏为敌,看來,父亲已经打定了主意,绝对不允许自己再犹豫了……
想到这里,浅井长政淡淡地说道:“既然父亲大人和儿子,还有长门守大人都在这里,就不要那么麻烦了,马上召集他们到山王苑來议事吧……”
按照武家规矩,事关和别国开战的重要会议当然应该在本城召开;而且,已经隐退的人就不应该参加了,就连浅井久政也不能例外,浅井长政这么说,分明是对父亲浅井久政的一意孤行仍有不满,但是,浅井久政却沒有想到这一点,只觉得这是儿子孝敬、尊重自己的表现,马上就附和道:“那就按照备州守大人说的办吧!”
似乎是怕朝仓氏的使者误会自己言而无信,明明已经宣布隐退,让儿子接任了家督之位,却还是在暗中操控大权,浅井久政画蛇添足地对山崎吉家笑道:“长政的考虑十分稳妥,毕竟家中有位尾张夫人嘛,当然了,长政并不是怀疑七岁的媳妇,却不能不提防她从尾张带來的那些侍女啊……”
山崎吉家谄媚地笑道:“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