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7章 王爺狼變了 文 / 妖六
&bp;&bp;&bp;&bp;然而,這還不夠,只听那‘女’子再次開口︰“而且,每一次集會,都會有一道關卡驗明每個人的身份。”
孟灕禾一愣︰“驗明身份?怎麼驗明?”
總不會,身上還刺了一些刺青之類的吧?
要是這樣,可真的就難辦了。
她可不想為了這個還在身上扎上點針眼。
宇文澈也是皺了皺眉,這個組織也好國家也罷,看起來都是十分龐大,從這很嚴格的規矩就能看得出來,想來,也不是短時間了。
那四人都能潛伏那麼多年,可見,敵人早已覬覦他們很久了。
也真的是時候,把這些藏在京城里的蛀蟲連根拔起了。
這麼想著,那‘女’子已然開口︰“每次驗明的規矩病不同,一般人是問一些組織的事情,以及自身的事情。”
孟灕禾提起的心放下不少,畢竟,剛剛已經問了很多關于他們以及他們所了解的組織的事。
只要別動她的身體,一切都好商量。
卻听那男子開口道︰“但是,因為我們是夫妻的關系,因此除了那些,還會考驗更多。”
“啊?”孟灕禾這次真心苦了臉,“還要考驗什麼啊?”
“每次考驗的內容不一樣,我們也不知道。”
孟灕禾無語望向宇文澈,怎麼會這樣?
人家是真的夫妻,還有那種關系,所以問點什麼沒關系,他們並不是啊!
于是,孟灕禾忍不住道︰“所以,他們會問你們,對方身體上有什麼特征這類的問題嗎?”
宇文澈眼角挑了挑,沒有開口。
孰料那‘女’子卻點了點頭︰“確實有問題,我二人身上均有胎記,我的左肩有一處圓形紅‘色’胎記,他的大‘腿’上有一處淡黑‘色’的。”
孟灕禾捏了捏眉心,這什麼奇葩組織到底是?
明明一想到明日去做臥底還很亢奮以及刺‘激’,為‘毛’有一股濃濃的中二感?
真是整個人都不能好了。
宇文澈嘴角‘抽’了‘抽’,看著孟灕禾一副生無可戀樣,忽然覺得幸好,他沒有選青芷。
孟灕禾深吸一口氣︰“說吧,你們之前都被考驗過什麼,我听听。”
說完這句,她恍然產生一種感覺。
那就是,當年考試之前堵作文題目之感。
但是,以她的人品,每一次都沒有命中過。
這一次,她自然也不報太大的希望。
但是,咱問問歷屆考試題目總是可以的吧?
可憐的孟灕禾怎麼也沒想到,即便到了古代,也沒有逃脫掉這一悲劇使命。
“第一次,我們二人是問對方身體,之後當場驗明。”
孟灕禾臉部抖了抖,難道還要當場脫衣服?
“第二次,我們是被問對方的一些習慣。”
“第三次,我們忽然遭到了襲擊,最後是因為互相舍命救對方而過了考驗的。”
孟灕禾點點頭,這兩人的感情倒是很深,畢竟,若是不舍命救對方,說不定就算是真的也過不了了。
所以說出這種題目的人,也不一定能篩選出真正的人吧?
果然……
所謂應試考試的局限‘性’。
“第四次呢?”孟灕禾接著問。
“第四次就是明日。”
孟灕禾頗為糾結,怎麼覺得做了幾道歷年真題也沒啥提升呢?
真是心都碎了。
只好忍住頭疼,將二人的情況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再問了一遍,直到問到半夜,打更人報了三更,她才吐出一口氣,作罷。
宇文澈不由失笑,想了想自己也沒什麼可問的,便差暗衛將兩人秘密帶走。
但是,他和孟灕禾卻留了下來,因為明日他們要從這里出發,要向平日一樣,否則很容易被懷疑。
雖然,明日之事依然沒有十全把握,但是既然地點已知,他的人也會全部包圍起來待命,而眼下這個情況,他倒是覺得,也許只有和孟灕禾假扮才有成功的可能。
畢竟,若是再來一次考驗舍身相救。
對方若不是孟灕禾,他不確定自己可以達到。
兩人很快被帶走,夜還未回,人皮面具並不是那麼容易做到。
所以,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
孟灕禾問了諸多問題,有些困意襲身,想到明天還是一場硬仗,不由打了個哈欠說道︰“王爺,不如我們先睡一會吧?”
宇文澈點了點頭,孟灕禾沒有武功,底子終究沒有他好,他也不希望她因自己再屢次休息不好。
兩人一起進入內室,想躺下來休息一會。
然而,直到走到‘床’前,兩個人的腳步才同時刷的停住。
因為此時,‘床’上還散落著兩人的外衫,而那皺起的‘床’單,散落的鴛鴦棉被,無一不提醒著剛剛這張‘床’上發生著什麼。
尤其是,這個發生的狀況,他們還親眼看過!
孟灕禾的臉再一次成功紅了。
宇文澈也覺身上忽然升起一股熱‘潮’,手都不自覺的攥了攥。
“來人。”宇文澈迅速鎮定了一下,便朝外喊道。
暗衛很快進入。
孟灕禾並不怎麼認識,事實上,她也完全不敢看是誰。
宇文澈淡定的指了指那張‘床’︰“收拾一下,換個‘床’單。”
暗衛腳下一抖,啥?
不由朝著‘床’上看去,那‘床’上的模樣儼然……
再配上這房間里若有若無的氣味……
我滴了個娘親大舅姥爺啊!
原來夜和胥貼身就干這種事啊!
心里頓時升起濃濃的同情之感。
“還不去?”宇文澈冷冷開口。
暗衛一個‘激’靈,迅速腳底生風,實則硬著頭皮上前。
然後很快的用指尖,沒有就是指尖,十分嫌棄的捏起‘床’上的衣服和‘床’單,被子等東西,飛快拎走。
接著,又跑到一旁的衣櫃里,找到了新的‘床’單被褥枕頭等東西,幾乎將那‘床’上所有的東西都換了個遍。
甚至,還特別貼心的打掃了一下屋子,甚至開了窗通了新鮮空氣。
簡直要為他點三十二個贊,‘棒’‘棒’噠!
然後,就在宇文澈同意後,像風一樣的男子般飛出去,尋找水源……洗手。
不然一定會爛掉!
所以說,這個世界永遠都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大家都能同時成為覃王府暗衛是有原因的。
畢竟,都這麼萌。
孟灕禾終于呼出一口氣,如此一來,就沒什麼痕跡了。
再扭捏的話,倒顯得太做作了。
而且,睡覺這種事,讓男人主動開口,畢竟容易產生聯想。
于是,干脆大方開口道︰“好了,咱們睡吧!”
說完,便直接關上了窗子,像往日睡在倚欄院般那樣,率先脫鞋上了‘床’。
宇文澈嘴角‘抽’起一抹笑意,也隨後跟了上去。
然而,兩個人都躺在‘床’上之時,不知為何,方才那股倦意卻似乎被另一種奇怪的感覺取代。
雖然,這張‘床’什麼都換了,但是並不能改變發生過什麼的事實啊!
孟灕禾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簡直都要崩潰了,她一定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太刺‘激’的畫面,所以才會想!
一!定!是!
絕對不是她‘春’心‘蕩’漾,她這麼純情,才不會!
‘床’榻被孟灕禾扭動的不由輕輕搖晃,宇文澈覺得自己也很不淡定。
他已經努力摒除那個畫面了,這‘女’人竟然還這麼不老實?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現在多危險,還是把自己不當男人?
不知怎的,腦子里一有這個念頭,宇文澈便十分不爽起來。
有時候對別人太過信任,恰恰是覺得這個人對自己沒有威脅!
他是想要她的信任不假,但前提是,她也要時刻記得自己是個正常男人。
一向都覺得十分鎮定,很少有情緒‘波’動的某王爺,不知怎的,在今夜忽然就陷入了死角,怎麼樣也無法解脫。
身邊,孟灕禾還在翻來覆去折騰,因為和他同蓋一‘床’被子,因此被子也被頂起再落下,落下再翻起。
那‘波’動的畫面更是讓人火大。
既然她不怕,那就嚇嚇她。
反正,看這個樣子,她也是睡不成了。
那麼一夜這麼長,不做點好玩的怎麼行?
宇文澈嘴角一勾,終于一個翻身起來,忽然壓到孟灕禾的身上。
看著孟灕禾在黑暗中驟然因恐慌睜大的雙眼,故意低頭湊近她,鼻尖幾乎已經擦到她的鼻尖。
孟灕禾本就腦子里一團‘亂’,忽然被宇文澈欺身而上,那腦子里的畫面幾乎到了現實,頓時腦袋嗡的一聲,心跳幾乎兩百八,即使她看不到自己,也知道自己臉上一定通紅一片,舌頭都開始打結道︰“你,你干嘛?”
宇文澈故意低聲開口,帶著不知是故意的沙啞還是刻意的沙啞,聲音因這份沙啞顯得磁‘性’無比︰“你動的我睡不著,我只好過來壓著你睡。”
孟灕禾頓時嚇的不敢再動。
但是,那灼熱的呼吸噴到自己的臉上,那張帥的天怒人怨的臉,既不離開,也不靠近,就這樣鼻尖擦著她的鼻尖。
孟灕禾忽然覺得很渴,舌頭忍不住伸出一角,‘舔’了‘舔’嘴‘唇’。
幾乎是瞬間,宇文澈的眼眸驟然加深,呼吸也似乎更加灼熱起來。
而目光,更是從看著她的雙眼,全部移到了嘴‘唇’上。
孟灕禾心里莫名一慌,身下趕緊動起來作勢要推開他︰“你下去我不動了。”
卻覺身上的身子猛然一僵。
宇文澈低啞的聲音傳開,死死的按住她︰“別動。”
接著,孟灕禾就感覺到‘腿’上一陣異樣,眼楮忍不住睜大,再也不敢動,因為她就算再沒有經驗,也能感覺到,宇文澈狼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