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0章 下屬爭寵 文 / 妖六
&bp;&bp;&bp;&bp;倚欄院。
宇文澈在屋內負手而立。
身後,許久沒有一同出現的兩大暗衛,胥,夜,並排站立。
見宇文澈久不出聲,兩人只是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夜,將人全部調回,順便通知五皇子一聲。”
良久,宇文澈終于開口。
夜立即抱臂回應︰“是。”
“胥,回去仔細盯著凌霄,若是看到對王妃有不軌,殺無赦。”
胥一驚,雖然有諸多疑問,還是把話驗了下去,也是抱臂回應︰“是。”
見宇文澈又歸為沉默,兩人相視一眼,準備一同告退。
方要開口,卻見宇文澈忽然轉過身,望著二人道︰“還有,今日本王尋找王妃之事,不得告訴王妃。”
兩人頓時一愣。
胥下意識道︰“可是與那個新‘侍’衛有關?”
提到凌霄,宇文澈的眼楮微微一眯,卻沒有回答。
暗衛雖是保護作用,但幾乎所有時間都在看著主子的一舉一動。
所以,只是這麼一丁點的表情變化,也沒有逃過兩個人的眼楮。
夜直接開口道︰“王爺,需不需要屬下去查查他的身份?”
“不必。”宇文澈這次開了口,“他是逍遙閣的閣主。”
“什麼?”夜和胥兩人同時驚訝出聲。
逍遙閣,是近幾年忽然出現的殺手閣。
真正涉足江湖之人無人不知。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前身是什麼,只知道一出現就勢力廣闊。
听聞閣主十分喜好接朝廷生意,也就是殺人對象幾乎都是與朝廷有關系之人。
而閣主神出鬼沒,據傳武功也是深不可測。
方才那人,面若冠‘玉’,一副正人君子之派,若是不說,絕對與殺人魔頭扯不上關系。
但是,既然王爺如此肯定,那就不會錯。
畢竟,以王爺如今的勢力,以及無處不在的觸手,這麼大的事情不會有錯。
胥面‘色’一凜︰“屬下去告訴王妃!”
說著,便要向外走。
能假裝作王妃的‘侍’衛,一定有什麼企圖!
宇文澈卻忽然開口︰“王妃知道。”
“什麼?”
這一次,兩人的受驚程度,絕對不比之前小。
王妃本來就是被逍遙閣所劫,現在卻明明知道是逍遙閣閣主,卻還……收為‘侍’衛?
他們真是越發不懂王妃了。
不過,這樣想來,王妃能被逍遙閣抓走後全身而退,倒也能想通了。
他們不是沒有見識過孟灕禾的手段,但這一次如何能做到,還是覺得根本無法想象。
胥頓時覺得自己的新主子簡直披著一圈光暈,簡直強!
然而,夜卻緊緊皺著眉,猶豫了片刻還是道︰“王爺,你放心?”
宇文澈卻重新背過身,緩緩道︰“下去吧。”
夜一愣,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身邊的胥一拉,忍了忍,還是告了退。
只不過,一出來,便也冷下臉。
他不是胥,整日看著孟灕禾的行動,知道她的為人。
在他眼里,那‘女’人只是王爺的‘女’人,再有謀略,也不該和其他男人‘混’在一起。
何況,那男人很有可能威脅到王爺的安全。
想到此,夜冷冷拋下一句話︰“胥,如今你我各為其主,你最好看好了你的新主子,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之後,便決然而去。
胥愣愣的看著夜的背影,‘抽’了‘抽’嘴角。
真是越發冷酷了。
只是,有些杞人憂天了吧?
王妃和那些男人接觸,眼里根本沒情。
尤其是對這個“新‘侍’衛”,他相信王妃絕對不會做賠錢的買賣。
不過,夜的話多少也提醒了他,若是王妃當真有什麼想法,那逍遙閣的閣主肯定不是愚鈍之輩,他必須好生提防才行。
想著,便也快速回了離合院。
而事實上,某個需要好生提防的人,此時正在離合院內,提防著某個躺在搖椅上的‘女’人又提出什麼要求。
自從回了這離合院,孟灕禾便以累為理由,盡情使喚起了這個新“‘侍’從”。
反正他喜歡演,自己被他綁架的怨氣又還沒發泄,剛好報下這“一箭之仇”。
孟灕禾躺在搖椅上,舒服的喝著他為自己泡好的茶,滋潤的雙眼眯起。
凌霄不由失笑,這‘女’人還真是一點虧也不吃。
不過,所謂不打不相識,他與她本就沒什麼恩怨,無端為了銀子差點殺了她,這會讓她出出氣,倒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于覺得,習慣了常年被人伺候,如今這般,倒也很新鮮。
看著孟灕禾閉著雙眼,坐在搖椅上一搖一搖,快要昏昏‘欲’睡,凌霄嘴角浮出一抹壞笑,忽然說道︰“王妃既然這麼勞累,不如讓小的抱您回屋?”
“也好。”孟灕禾未听出他話里的異常,左右被人服‘侍’,她樂得其所。
只是方一睜眼,便見凌霄忽然靠近自己,彎下腰,一只手放到自己肩膀後面的搖椅上,一只手竟朝著自己的‘腿’彎伸入。
這才忽然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抱!
頓時嚇了一跳,趕緊掙扎的口不擇言道︰“喂,不要踫我!”
開玩笑,她可不敢在宇文澈眼皮子底下做這等事,她比誰都清楚宇文澈對綠帽子這件事看的多重。
而且,就算她是現代人,男‘女’授受不親,也不能說抱就抱吧!
凌霄早就猜測出她的反應,頓時嘴角一勾,這‘女’人終于有怕的了。
只是,方想再繼續逗‘弄’,便覺一股殺氣撲面而來。
凌霄面‘色’一凝,忽然一個轉身,劍從腰間‘抽’出,直接接下刺過來的劍。
“叮。”兩只劍在空中‘交’鋒,發出清脆的聲響。
孟灕禾嚇了一跳,扭頭看去,只見凌霄已從她身邊撤離,此時正與一人在院中纏斗。
而那人,竟然是……胥?
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方才那樣,想來是胥誤會了。
她可不信凌霄真的是想對她非禮,方才,最多算是他對自己各種使喚的小小反擊而已。
趕緊想要制止這一場打斗,只是,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來。
孟灕禾裝作嚇呆般站在原地,然而,她真正看的卻是凌霄的武功。
雖然並不懂武功套路,但至少也能看出兩個人的實力比較。
而眼看凌霄可以氣定神閑與胥打上這麼多回合,武功絕對是上等,而且,說不定他還隱藏了部分實力。
心里暗暗有了計較,這才忽然像終于反應過來般大叫︰“你們二人,都給本王妃住手!”
話音落定,正在打斗的兩人終于停下了動作,只不過,臉‘色’卻是各異。
凌霄依然是那副不羈的模樣,仿佛方才也只是比劃比劃。
而胥的臉‘色’卻難看許多,孟灕禾還沒見他這麼黑著一張臉過。
孟灕禾‘揉’‘揉’眉心,斟酌了半天才開口︰“胥,方才你誤會了,是我讓宵伺候的,以後你們都是我的‘侍’衛,要和平相處。”
胥心里冷冷一哼。
他不是沒听到王妃的叫喊,王妃如此解釋,不過是想調節他們的關系而已。
但是,和他和平相處?
做夢!
“無妨。”倒是凌霄先開了口,“胥兄弟大概還不接納我,相信日後接觸的多了便好了。”
“哼!”胥這次冷冷哼出聲,抱臂在一旁站立,偏過頭繼續不理。
若是宇文澈,大概看過胥這般模樣,直接一腳飛出去。
但孟灕禾終究不是宇文澈,也沒什麼做主子的經驗,明明自己貼身屬下在傲嬌,卻不知道怎麼安撫。
額頭跳了幾跳,她怎麼覺得胥這個樣子,像是爭寵?
莫名的,特別佩服起那些妻妾成群的男人來,到底是怎麼安撫那些‘女’人們的?為啥她連兩個‘侍’衛都安撫不好?
倒是凌霄看出些端倪來,忽然笑道︰“王妃,天‘色’已晚,屬下,也要告退了。”
孟灕禾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可是逍遙閣閣主,不是自己的真正‘侍’從。
演了一天戲,都快真的當他為自己‘侍’從了。
方要點頭,卻听胥又是冷冷一哼,眼楮不屑的一撇︰“既然是王妃的‘侍’從,哪有隨便離開之理?才第一天,便不想保護王妃安全了麼?”
凌霄卻神‘色’未變,只是淡淡回道︰“我並不是只會保護安全的‘侍’從,相信王妃要的也不僅僅如此。”
說完,便看向孟灕禾,這個‘女’人方才明里暗里的問逍遙閣的情況,一定是心里在打著什麼主意。
他不如拋磚引‘玉’,釣釣她。
孟灕禾果然眼前一亮,凌霄竟然知道她所想,方才是故意在打馬虎眼。
逍遙閣閣主,果然不能小瞧。
不由笑道︰“宵既然有事,便先去吧。”
凌霄這才挑眉看胥,胥臉‘色’‘陰’沉,比方才更差。
說來說去,不就是說他只會保護安全嗎?
王妃竟然幫著外人嫌棄自己!
孟灕禾心里嘆了口氣,這宇文澈平時是怎麼管下屬的?
有空得去問問。
“不過王妃,屬下想知道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凌霄走之前,又問了一句。
孟灕禾抬眸,知道他說的是治失眠癥之事。
仔細想了想,今天已經晚了,明天她還惦記著詩韻那邊。
“後天吧,明天我有事。”孟灕禾回道。
胥愣了愣,竟然打啞謎,哼!
凌霄聞言皺了皺眉,若是可以,他其實一天都不想等,卻听孟灕禾補充道︰“今日本就去辦事的,被劫了。”
意思就是,反正都怪你,你就等吧。
凌霄失笑︰“那好,後天準時赴約。”
說完,便不再多加逗留,轉身便離開。
胥十分不滿,扭過頭不看孟灕禾,非常傲嬌。
孟灕禾搖了搖頭,方要走進安撫他,卻見不遠處,方才兩人打斗的地方,似乎掉落一個東西。
不由走過去,定楮一看,頓時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