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王妃不干了 文 / 妖六
&bp;&bp;&bp;&bp;說著,便一溜煙跑了出去,十分健步如飛。
孟灕禾望著這絕塵而去的背影愣神,這什麼情況?
片刻後,管家再次回到屋內,並且還帶著大大的笑容。
而他的身後,兩名小廝抬著一個東西,正往孟灕禾的屋內搬。
孟灕禾仔細看去,只見那已經放在地上的東西,赫然是——古琴!
只不過,並非是之前她買的那一把。
孟灕禾驚訝不已︰“這是?”
“這是王爺特意送給王妃的。”管家微笑回應,“對了,王妃之前要取什麼東西緩解情緒?”
孟灕禾咬牙切齒︰“王爺在哪?”
這個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這個老家伙也居然合起伙來,還能不能行了。
她現在就要去看看他每天在干嘛,把這堆東西扔給自己,自己去嗨,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這個……”管家萬沒想到孟灕禾完全和他所料不符,但又不能不回答,“王爺應該是在忙。”
“嗯。”孟灕禾點點頭,卻抬頭喊了一聲,“胥。”
只是眨眼間,胥的身影便刷的出現,把管家也嚇了一跳。
“去確認下王爺在哪,本王妃要去找!”
孟灕禾出言霸氣,胥只是有些微愣,不過也立即消失在眼前。
只消半個時辰,胥便返回。
孟灕禾笑眯眯的看著管家︰“管家大叔,現在可以備車了嗎?”
管家也是笑得高深莫測︰“那是自然。”
說完,便屁顛屁顛的前去安排。
王妃找王爺,那必須響應啊!
說不定王妃為了不管賬冊,就會非常努力的生孩子,那簡直太‘棒’啦!
所以,不僅很快就讓孟灕禾坐上馬車,還十分欣慰的揮了揮手,目送她遠去。
而馬車上孟灕禾,終于得以逃脫賬冊簡直要歡呼雀躍。
宇文澈,這個想偷懶的家伙,我來啦!
而事實上,被認為偷懶的某人,方才剛剛巡視完整個茶場,听完了所有匯報。
卻听暗衛來報,孟灕禾要過來,頓時看了看面前正在邀請他進屋品茶的詩韻,點了點頭。
詩韻眼中一喜,很快便引他入了自己的小院。
寧靜的小院內,種著兩棵桃樹,上面剛好開滿了桃‘花’。
宇文澈眼神幽遠。
依稀可見,桃‘花’樹下,一男一‘女’相笑而立。
‘女’子為男子抱來一壺酒。
男子為‘女’子摘下一束桃‘花’。
畫面消散,記憶定格。
宇文澈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王爺?”詩韻輕輕蹙眉,不解的看著一直望著桃‘花’樹的宇文澈,“怎麼了?”
宇文澈卻未回頭︰“這桃樹,是你種的?”
“嗯。”詩韻笑的面如桃‘花’,“之前在山坡上移來的桃樹苗,沒想到今年竟然開了‘花’,是不是很美?”
宇文澈皺皺眉︰“你是不是……”
“嗯?”詩韻疑‘惑’詢問,“王爺想說什麼?”
宇文澈猶豫一瞬,終是說道︰“我是想問你是不是喜歡桃‘花’。”
“對呀。”詩韻一笑,“我覺得桃‘花’很美呢!王爺不如坐著欣賞一會吧,我去給王爺炒新采摘的茶。”
宇文澈點點頭,坐在一旁的石凳之上,目光卻隨著那個身影,逐漸變得幽深。
茶莊在城北東山之上,馬車只行到半山腰,便無法再行進。
孟灕禾拖著愈發沉重的步伐,郁悶開口︰“胥,到底還有多久?”
“回王妃,很快了。”
孟灕禾簡直氣急敗壞︰“半個時辰前你就這麼說好嗎?”
“額。”胥老實回答,“其實就屬下而言,確實可以很快。”
“所以你到底為什麼不能用輕功帶我飛上去?”孟灕禾怒目而視。
胥擦擦冷汗,這種事情不是明顯著,王爺的‘女’人誰敢踫。
然後,忽然眼前一亮,指著前面一處屋子說︰“王妃你看,馬上就到了。”
孟灕禾看著眼前不遠處的院落,心里怒意不平,于是加快了腳步。
宇文澈,你倒是有時間來賞風景。
而院內的宇文澈,此刻心思卻完全不在風景之上。
品著詩韻方才炒出來的明前茶,心里卻在思量。
“王爺,好喝嗎?”詩韻眼中滿是期待,為宇文澈管理了三年茶莊,這里面都是她的心血。
宇文澈放下茶盞,淡淡道︰“不錯。”
詩韻立即眉開眼笑,拿起茶壺站起身︰“那我再為王爺沏一壺。”
滾燙的熱水倒入壺中,茶香瞬間四溢。
院中的桃‘花’,在微風吹拂下,慢慢飄落,從詩韻的額頭略過。
宇文澈眯了眯眼,忽然說道︰“‘花’間一壺酒,為我拿一壺醉臥‘花’間吧!”
詩韻一愣,腦中瞬間閃過一個畫面,想要捕捉,卻無濟于事。
頓時,只覺頭痛‘欲’裂,腦中更是一片空白。
手中的茶壺,不受控制的跌落,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腳上。
宇文澈眉頭一皺,立即飛身而起,一把撈過詩韻,往旁邊一帶。
“ ”的一聲,茶壺落地,四裂開來,滾燙的茶水在地上裊裊飄香。
宇文澈松了一口氣,卻只見眼前,詩韻臉‘色’蒼白,雙眼緊閉,額頭上有顯而易見的汗珠,心知不好,立即抓住她的手,要試探她的脈搏。
而方到院外的孟灕禾,忽然听到茶杯打破之聲,直以為有什麼事發生,趕緊不顧其他,三兩步跑過去,一把推開院‘門’。
卻只見,院內,桃‘花’樹下,一名男子正背對于她,一只手懷里攬著一名‘女’子,另一只手正抓著‘女’子的手。
頓時待愣在原地。
而一旁的胥也是傻了眼,此情此景,他下意識要做的事就是,隱身!
而听到院‘門’打開的宇文澈下意識回頭,一眼便望到愣愣看著他的孟灕禾。
四目相對,宇文澈的眉‘毛’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
懷里,詩韻的身子忽然動了一下,宇文澈回過頭,看著她臉‘色’似乎有些恢復,不著痕跡的將她放開。
詩韻慢慢睜開眼,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宇文澈︰“王爺,我怎麼了?”
宇文澈還未說話,便听身後,孟灕禾的聲音忽然冷冷響起︰“胥,帶我下山。”
她真是氣死了!
虧她方才听到聲音就跑過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原來,竟是在里面會情人?
呵,把賬冊扔給她,府里的事情也扔給她,原來就是為了有時間和‘女’人‘私’會?
她還真當他冷情冷心呢!
看看剛剛那副溫柔的樣子,再看看對自己!
還說什麼不許給他戴綠帽子!
他就可以隨心所‘欲’嗎!
這世界上哪有這麼不公平的‘交’易!
她要違約,不干了!
孟灕禾氣不打一處來,拉開院‘門’就往外走。
眼見宇文澈臉‘色’不對,再看看孟灕禾的背影,詩韻詫異道︰“這位是?”
宇文澈皺了皺眉︰“胥,帶她進來。”
胥猶豫了一瞬,還未動手,就听院外,孟灕禾冷冷的質問︰“我讓你帶我下山,到底我是你的主子,還是他是你的主子?”
胥覺得自己苦‘逼’急了,然而,王爺的確把自己賜給了王妃。
若是說起來,他如今確實要听王妃的。
不敢直視宇文澈‘陰’冷的雙眼,胥低聲開口︰“王爺,對不住了。”
說完,便面對孟灕禾老實道︰“屬下遵命。”
孟灕禾終于覺得出了一口惡氣,不過想到來時的情景,直接開口道︰“我命令你,抱我飛下去!”
她覺得,瀟灑轉身也要瀟灑好嗎?
直接跑下去多不優美?
萬一再不小心摔一跤,那真是丟死個人了!
就這樣刷的飛走,听起來就炫酷!
胥假裝無視身後宇文澈冷冷的視線,終于,還是服從命令,伸手拉過孟灕禾,雙腳點地,朝山下飛去。
而院內的宇文澈,臉‘色’‘陰’的要滴出水來。
然而,身邊,詩韻的臉‘色’依然很是蒼白,宇文澈狠狠皺了皺眉,止住了追過去的沖動。
畢竟,是他有意試探,才刺‘激’到了她。
如今,山上無人,他不能把她自己扔下,畢竟,前車之鑒,他知道那有多危險,如今,必須確定她無事。
“你沒事吧?”宇文澈按捺住情緒詢問。
抬頭看了眼宇文澈,詩韻輕輕皺眉,雖然她的記憶全無,但眼前這個人的心思卻似很容易看穿,似乎她以前就習慣了揣摩他的心思。
想到方才那個靚麗的身影,詩韻站直身子,扯出一抹微笑,搖搖頭道︰“王爺,我老‘毛’病了,沒事,你快去追她吧。”
宇文澈再次探了探詩韻的脈搏,再三確定了她無事之後,方開口︰“本王改日再來。”
說完,便轉身快步離開,極速飛下山去。
然而,同樣都是輕功,只消片刻,便能拉開很大距離。
宇文澈冷眼看著空空如也的山下,一個掌風,將山下的樹擊倒一片。
“來人,去聯絡胥,追查王妃蹤影。”
宇文澈冷冷吩咐。
這個‘女’人,真是反了!
而某個正坐在馬車上返城的‘女’人,此刻亦吩咐道︰“胥,如今本王妃是你的主子,所以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得再接受王爺暗衛的聯絡,透‘露’我的行蹤,知道了嗎?”
“是!”胥點頭答應,冷靜的看著空中,其他暗衛傳來的信號,假裝視而不見。
孟灕禾這才滿意,深呼一口氣,撥開馬車上的窗簾,看著外面的街道,忽然道︰“等下,現在不回王府!”
馬車驟停。
車上的孟灕禾轉了轉眼珠︰“去府衙,找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