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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一十二章 老子没白活 文 / 孙一凡3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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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刀挥过,赵云将拦在正面的一名袁军士兵直接斩成两截,马匹的横冲直撞的势头将尸体直接砸飞原本厚实密集的包围圈,居然被赵云这不满五十骑的部队狠狠的凿了进去。

    三段分割包围圈里的袁军士兵还沒有回过神來,最外边已被赵云悍勇的轰然而入,袁军的骑兵惊呆了,这么快。

    赵云的几十名骑兵冲过第一道包围圈,精锐的袁军战士就已经有了动作,同样五十人的一队骑兵,疯狂的吼叫着,手提长矛、大刀,同样悍勇的迎击上赵云等人。

    就在这个候,忽然听见了一声怒吼,左侧山地上突然跃下一人,落在数十名袁军骑兵之中,一个熟悉的狼牙棒正在愤怒的咆哮着,随后就有一团鲜血从哪里爆了出來。

    杜大目眼看自己的手下被围,眼睛一红,大吼一下,就从五六米高的山坡上跳了下來,他已经受了重伤,他右肩上的护肩铠甲已经粉碎,连同一切碎掉的还有他的右肩骨头,他勉强用左手拿着狼牙棒在抵挡,单手其实已经无力在使用这样的重武器,但他咬牙坚持着,他的马匹已经死掉,站在地上的左腿也因为跳下五六米高的坡顶,而骨折了,此时已是剧疼不已,那疼痛无力的感觉让他心中猛沉,只是他甚至來不及低头去检查自己的伤势,周围一把一把的利刃刺了过來,杜大目只能奋力的挥舞着狼牙棒,但是身后很快再被砍了两刀,只听见了铠甲撕裂的声音,却感觉不到疼痛,大概是已经麻木了吧!

    杜大目的眼睛被鲜血迷得,已经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他所看见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血红,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了一声悉的吼叫,随即一匹马冲了过來,将面前的两个敌骑直接撞飞,一片银光扫过,周围的敌兵手里的武器纷纷断裂,几个人头冲天飞起。

    赵云一把抓住了杜大目的后心将他提了起來丢在自己的身后,两人合乘一马,杜大目一把抱住了赵云的腰,咬牙喘息道:“快,一定要有人回去报信!”

    赵云狂笑一声,将手中的钢刀朝着前方狠狠的射了出去,狠狠钉死一名袁军士兵后,持枪力贯双臂,直往战阵外冲去。

    “那个小将是谁,倒是悍勇,不过你们一定要让那个使狼牙棒的死!”

    声音是从刚才杜大目跳下的山坡上响起的,数十名围绕在坡顶发话之人左右的军官,在此人的话音刚落,就急忙躬身,纵骑而去。

    如果杜大目现在还有力气回望一眼的话,他会发现在他曾经战斗的坡顶上沉腰卧马的一人,他是认识的。

    此人就是桀骜不驯的淳于琼,刚才发话传令之人就是他,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从驻守长城的兵营里抽调的五千士兵,负责重新布防中山国西边的防御。

    袁绍大军的先头部队果然如乐进预料的那般,五千骑兵由袁绍帐下前锋将文丑率领,轻骑突进,仅用了三天的时间就进入中山国,并只在做出一天休整后,文丑的骑兵就杀入了张燕的燕山郡,双方第一轮的短兵相接已经开始。

    由于按照田丰的战略部署,需要在中山国全境先布下横行的一道防线,防止敌军逃窜和预防并州等左右“邻居”趁虚而入,但淳于琼在中山国收拢的兵力有限,在袁绍后续大军还未到來之前,淳于琼就算有了文丑的五千骑兵,也只能勉强在中山郡全境拉出一道横行防线,而且他也历來看不上眼的文丑,根本不听官职比他高的淳于琼的号令,一到中山郡就立功心切直扑燕山郡边境,找张燕厮杀去了,不但未给他兵马组防,甚至还带走了一半步军,配合他攻打燕山。

    淳于琼气愤归气愤,也知道现在不是和这种粗人理论的时候,倒是文丑的冒进,让淳于琼有了眼不见心不烦的感觉,并且他还暗暗希望文丑这个莽夫第一仗被张飞燕打败,让他知道不听他号令的教训。

    淳于琼暗地诅咒文丑的同时,他也认同的应在中山国摆开的防线,却面临兵源缺乏的尴尬境地,不得以,淳于琼只得去西边的长城兵营调兵,先把这些边境的出口堵上。

    沒想到他调得部队刚刚起步,开始往边境运兵,就出了状况,淳于琼同样打算把临时的驻地安排在上次曹军的驻扎地,淳于琼做事小心,部队起步之前,他就向南北两个方向都派出的斥候探骑,虽说南边有威胁的几率小点,但淳于琼依然未马虎。

    但新调的这批人马,层次不齐,绝对沒有他本部人马來的精锐,派出向南侦查的斥候探骑,走出沒几里地,就在一处坡地后的树林里休息起來。

    也可因为这帮斥候休息的时间掐的到位,杜大目等人靠近这块地域时,他们正好结束了休息,正准备重新上路,沒想到一转出树林,就撞见了杜大目和赵云的斥候队,这批袁军士兵也知道邺城沦陷的事,这会儿在他们的地盘上出现穿其他兵服的人,那自是敌人,他们再派人传信回报的同时,就地迎了上來,他们自身不算兵强马壮,但还好有几十名弓箭手同行,这就为牵制住杜大目的这支斥候队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淳于琼率部正向东前进,得知南边回报发现了同样是斥候的敌骑时,立即就把身边唯一的五百骑兵派了过來,甚至于他自己也调转方向,率着千余步军,匆匆跟上,但一路上他一直很奇怪怎么斥候來的方向不是与并州接壤的边境,而是在他们的反面,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來的,他们又是哪个部队的呢?

    淳于琼初时以为是张燕自知不是袁绍对手,已经在派斥候寻找退路,但等到了交战地,远远一看,竟发现了杜大目的身影。

    “这个丑陋的家伙是曹智的手下,他们不是回兖州了吗?”

    淳于琼一边疑虑,一边令后面的步军火速赶上,从两翼包抄上去,务必要把这支斥候轻骑兵围歼在此地,因为他不认识赵云,只知杜大目定是这支斥候骑兵队的领队,所以要属下务必击杀此人。

    还剩下二三十骑的曹军斥候队,已经无法形成任何队列了,他们混乱而狼狈的在赵云的带领下冲出了五百敌军的包围圈时,已无一人完好,多多少少都带着点伤,有几个伤得很重,这会儿只是勉强伏在马鞍上,连支起身体的力气都已经沒有。

    “振作些,弟兄们,我们已经冲出來了!”

    对于一边在急速奔跑,一边吼叫的赵云,他的激励,有些手下听了精神一振的用最后的力气直起身子,奋力催马,有些人再也直不起來,马也越跑越慢,最终咕噜咚,身体从马背上滑落。

    淳于琼临时组建的五百骑兵队,在经过了两次曹军的冲击之后,已是一片混乱,突破口更是一片狼藉,还在后面追赶的百余骑袁军骑兵,沒有再能给前逃的赵云等人太多的威胁,只有零星跑得快的数骑还在尽力拦截。

    赵云和剩余的骑兵明白,他们不能停下來,那些滑落马背的肯定是死了,或者他们权当他们死了,他们不能停留下來查看、救治,他们要冲出去,把侦查到的情况报告给后面的部队,这是他们的职责。

    赵云的马因为负载两人,此刻已落在了队列的最后,马匹终于有些吃不消了,一番激战之下,更何况马背上还多了一个受伤的杜大目,但只要在跑出百米,坚持百米,这些敌兵就不会再追了。

    逃出升天在望的赵云冲着身后杜大目欣喜的狂叫:“杜大哥,我们就要逃出升天了,哈哈哈......”

    赵云的马匹又往前冲了十步左右,突然他们奔行的道路两旁有劲风射來,步兵,淳于琼终于有一队步兵绕道从两翼围追堵截了过來,他们手中并不是人人有弓箭,但又跟不上曹军战马奔跑的速度,所以就用手中的长矛当作标枪激射向奔逃的曹军骑兵。

    “咻咻!”声中数支长矛带着劲风,直窜赵云等人的背后,赵云等人这时只顾加紧催马前行,因为只要加紧几步,他们就能脱离险境,对于这点不一定射的到的矛枪,头也不回,只是将手中的兵刃,往后混乱挥舞两下,就只顾前窜着。

    很快,一个跑得快敌军士兵终于奔到了他身边,长矛挥下,就要击向赵云,赵云举枪一挡:“铿”的一声,长矛顿时断裂,但是赵云也全身一震,他感觉到了对方同样强大雄浑的力量,这应该比刚才的敌军精锐,这是赵云此时唯一能分清的感觉了,而那举矛挥下的敌兵也在赵云一挡之威下,吃痛倒下的一瞬间就跃起扑了过來。

    断裂的矛柄一样被当做武器扫到赵云眼前,赵云奋力再挡了一下,这一下就听见一声闷响,赵云感觉到手臂狂振,剩下的那段矛柄虽然再次断裂掉了,但是那雄浑的力量却让赵云感觉到胸口一阵发闷。

    那个两次进攻都未得手的敌兵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疯狂的吼叫,只见他跪在地上,举着两手的鲜血,表情痛苦,他的虎口都被震裂了,手腕不知断沒断裂,但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拿不了兵刃了。

    但赵云和杜大目的坐骑被阻了这么一阻,顿时又有两个敌军骑兵也纠缠了上來,赵云奋力挡下了两记枪、矛的攻击:“砰!”一声闷响,赵云只觉人震了一下,顿时就听见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如果这下是击中赵云身体某一部分的话,皮开肉绽是在所难免了,但赵云吃了这一击,却毫无一丝痛处,赵云此时也不急查看,加紧催马,摆脱追兵为他此时的唯一目标。

    终于他们奔出百米后,看见了一片杂树林,赵云毫不犹豫的带队冲了进去,后面的曹军骑士纷纷跟入,奔进树林他们就不断变换方向的到处乱窜着,以此來摆脱后面的追击。

    渐渐的身后那几个敌兵将士愤怒的咆哮声越來越远了,他们毕竟有好些人是奔跑追赶,沒有战马,他们的速度很快落下。

    终于看不到,也听不到敌人的声音了。

    赵云勒停下战马,马上的赵云已经累得喘不过气來,身下的战马也快吐白沫了,赵云靠在背后的杜大目吐着舌头,哈哈狂笑:“杜副将,我们突围了,我们……杜副将,杜大哥……”

    可笑了会儿,叫了会儿,杜大目也沒反应,赵云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湿哒哒的,低头一看,只见横在他腰间应该属于杜大目手臂上满是鲜血。

    鲜血已经将赵云的衣衫和大腿上的裤子都完全浸透,而杜大目的身体已经无力的靠在赵云的身上,他仿佛连动都不动了。

    赵云赶紧翻身下马:“扑通!”失去支撑的杜大目在赵云翻身时也跟着摔落马背。

    映入眼帘的情景,让赵云顿时脑子里一炸,一个血人,完完全全的血人,杜大目全身都被鲜红的红色浸透,一截断裂的枪尖刺在了杜大目的腰间,正贴着铠甲下摆的边缘刺了进去。

    鲜血早已经浸透了杜大目的衣衫,触目惊心,赵云低叫了一声,疯狂的将杜大目抱在怀里,呼叫着。

    杜大目的脸色苍白如纸,以往那带着精光的眸子此刻毫无一丝神采,他的腰间鲜血流淌不止,躺在地上,很快就将地面染红了一大块,赵云的手轻轻落在杜大目的腰部,想帮他止住血,却不敢将那一截枪尖拔出,他很清楚,只要一拔枪尖,只怕杜大目立刻会血崩而亡。

    杜大目喘息微弱,躺在那儿,赵云将杜大目的头扶起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无法描述的扭曲撕裂的疼痛來。

    “杜大哥你说话啊!说话啊!我们出來了……”

    杜大目的嘴唇都白了,剧烈的疼痛使得这个硬汉的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着,他终于勉强的醒转过來,蠕动了一下嘴唇,却抬起手指來,摸了摸插在自己腰间的那半截枪尖,脸上挤出一丝苍白的笑意來。

    这位神色冷漠的黄巾军叛将,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忽然笑了,这一刻,周围虽然一片关切的喊声,但他却感觉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地心跳。

    笑容,在这位悍将地脸上一闪而逝,他口中涌出最后一口气力地抓住赵云的衣领,最后凑近了赵云道:“告诉主公,老子跟他这一回,沒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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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智在杜大目战死之时,也率部进入了赵国地域,他是和于毒翻脸后的当夜率部离开的,三天的时间只走进了赵国境内,不是他不想走快些,实在是辎重车队过于庞大,拖累了整个行军速度,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带着这么多东西,这么多人,三天能进入赵国,已经算是很快的了。

    曹智离开时,一个意外的情况也使曹智的行军速度变得迟缓了一些,那就是刘有宠和一干冀州俘虏官员,也跟着來了。

    这不是他们的意愿,这是负责看管他们的陶升的决定,陶升觉得曹智的大军一走,邺城等于就是黑山军的天下了,他只有三千人马在哪里,势单力薄的与其在哪里受气,还不如趁早离开,回他自己的地盘去,至于臧洪要求他的坚守利益和权力,陶升认为沒有充足的实力,那就是一句屁话。

    而且呆在邺城看着于毒他们烧杀抢掠,陶升也很不是滋味,他倒不是有什么正义感,而是因为沒他的份,感到妒忌和气恼,陶升虽说作为参战邺城的一个胜利方,沒得到什么战利品,但他从臧洪接受邺城战俘这件事上得到了启发,他把冀州官员和家属统统带上,跟在曹智身后,也离开了邺城。

    曹智对于刘有宠赖他有骨肉的事,气恼了一阵,但很快就因为紧张的军务而忘却了,曹智那天和刘有宠吵了一架后,就沒再去见过她,刘有宠也沒在來烦过他,两人自那次谈话后就沒再见过面。

    曹智把刘有宠的这种行为归结为古代人对性知识的无知,曹智坚信自己就算喝醉了,睡过那个女人总还是会有影响的,再说他从來就不喜欢刘有宠这种权力性的女人,他们也一直相敬如宾,怎么可能擦出火花,进而暗结珠胎。

    曹智肯定是刘有宠搞错了,他只是睡了半夜刘有宠的内宅,他那天醒來时虽说脱了裤子,但人沒移动过,还在饮酒的小厅内,要说曹智梦游般的跑到刘有宠的房间,和她发生夫妻之实,完事,曹智还自己光着屁股睡回了小厅,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曹智有梦游的特殊爱好。

    但曹智刚出邺城,陶升就带着一帮冀州官员在后面跟來了,这里面就有刘有宠,这也让曹智再次与之相见。

    曹智不解陶升为什么这么急着走。

    陶升解释说怕曹智的大军离开后,无人再能压制于毒和黑山军,到时他们歹意一起,他担心连他也给灭了,所以他跟在曹智身后也离开了邺城。

    曹智一听原來是陶升胆小,也就沒说什么?但他叹着气再次回望了一眼邺城方向,感叹道:“我们都走了,邺城百姓可就遭了秧了!”

    一旁的荀谌提醒曹智不必感怀,于毒等人匪性难改,终是成不了大事,他让曹智快走,不要再想留守邺城,在这里坚守干一番事业的可能,和黑山军这帮人搅合在一起,再想靠什么三方联盟抵住袁绍的大军,是万万不能的,就让邺城百姓受点苦,也好让黑山军替他们当炮灰,挡着袁绍,让他们有充裕的时间离开冀州。

    曹智看看身边跟随他的数万弟兄,只能把一腔冲动压制下去,的确,他在荀谌提出谋夺并州,进而联合公孙瓒进逼袁绍的计谋后,突发奇想的问身边的两位智囊,李儒和荀谌,他们有沒有可能,就依靠目前的三方联盟,就地不走,就地和袁绍來场决战。

    李儒、荀谌听了纷纷摇头,执意不同意曹智这么做,他们认为现在的三方联盟只是一个临时组合,在取得邺城后,为谋求不同利益,而表现出來的分歧已经很大,再强扭在一起,肯定也不会好好配合,协同作战,而且曹智在冀州沒有任何根基,常驻此地,能不能得到來百姓的支持,还是两说的事情,但袁绍只要一进入冀州,就会得到全州上下的支持,到时征粮征兵,都比曹智更有号召力,毕竟冀州大部分还都在袁绍手下的控制之下。

    曹智听了两人之言,也觉得言之有理,他现在的确在冀州毫无基础科研,要想入主一州,不是单靠军力强大就可以的,曹智知道还不适合留在这里,不在有所疑虑的率军向并州进发。

    随后,曹智又对陶升带上这些冀州官员也表示了疑问,陶升的解释是:臧洪要感化和收编这些官员,为他将來登上冀州牧做准备。

    这倒也符合臧洪的做派和逻辑,曹智消除对陶升的疑虑后,又一个尴尬的问題摆在了他的面前,见刘有宠。

    双方身份虽说此时有着差异,但作为“高层”,又是同路,曹智和刘有宠必不可免的再次相见。

    这让曹智不由的再次想起刘有宠赖他有孩子的那件事,曹智自认为是个大度的人,他再次见到刘有宠时,用标准版上下露八颗牙齿的笑容,向刘有宠见礼,但刘有宠显然已经恨透了曹智,不但对他人畜不伤的笑容毫无表示,甚至还从幽怨的双眸中射出了咬牙切齿的恨意。

    曹智感觉刘有宠都有要扑上來咬他一口的欲望,吓得久经战阵的曹智都不敢直视她,刘有宠看见曹智连看她的勇气都沒有时,刘有宠的失望达到了极点,不过她沒在说什么?只是重重地“哼”了声,就让丫鬟放下车帘,不再理会车厢外的曹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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