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何太后 文 / 孙一凡3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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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智快步跟上,他早已看的真切,相信自己决不会认错。
众人都以为这年轻将军看上的是那最漂亮的跳舞主角,那主角女子也是这样认为的,她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來太守府欣赏过她舞姿的,多少达官贵公子为他倾倒,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只是这次不再是那些令人作恶的老头子,而是个年轻英俊的武官,那女子暗想自己的好运來了,终于能碰上个让自己心怡的贵人,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那女子高傲地走出门來,偏偏曹智性子急,这时门前正好是那群舞女散去之时,人流传动,曹智左闪右闪的绕着人群,走到门中央,一脚踩住了那站在原地等候曹智來泡女子拖在地上的裙裾后摆。
那女子唉呀一声,急忙提住裙子,抖了抖裙摆,见后摆上好大一个脚印,涨红着脸回过头來,待要开始一段完美邂逅。
曹智也知道踩了人,连忙作揖道:“姑娘恕罪!”
那女子咯咯一笑,正要來一段发嗲,引起她准备好的桥段,她已经预见到曹智会停住脚步,大表歉意的同时,追加一段恭维之词,再大加赞赏她的舞姿,然后邀请她今晚赏月什么的,这名女子甚至已想到了曹智最终迷恋上她,请求陆太守把她送与他,带回家中为妻、为妾,从此过上快乐、幸福的生活。
美好的梦境往往只会在梦中出现,那女子的春梦还未做完,接下來发生的事实刚好与她的想象相反,曹智直接从她身边走过,还应嫌她挡着门口,而道了句:"借过!"把那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气得脸色铁青,正巧有几个走的慢的舞女,全看见了她丢脸的一幕,可能这名女子平时做人也挺嚣张,看到她丢脸的女子都咯咯轻声嘲笑起來。
这下那年轻貌美的女子越发的感觉气恼,她憎恶地瞥了曹智一眼,轻声啐道:“我呸,你当自己是公子,一个武夫,马不知脸长,你这点官衔也算是有身份的吗?哼!”
她说完把头一昂,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般猛一跺玉足,转身欲走,这名女子还年轻识浅,曹智又为带武冠和印绶,所以那女子还以为曹智是普通武官,如果她知道自己错过的是一位都尉时,她一定会把肠子悔青。
也就在那女子高傲转身时,"乒!"的一声撞击声传來,那女子祸不单行,她只觉自己撞到了一堵铁墙上,转着圈的被弹了回來,那年轻貌美的女子捂着发昏的头,定睛一看,再次吓出一身冷汗,只见眼前杵着一张黑不溜球的黑脸,上面还有一道翻着红肉的伤疤,那两道凶光简直要了她的七魂六魄。
许褚理也沒理他,绕过那年轻貌美的女子,快步跟上曹智,他不知道正因为他那张缺得脸,害得人家貌美如花的美娇娘气急攻心之下受不了不小的惊吓,回家躺了半个月才拣回条命,但却从此退出演艺圈,走完了她的艺术生涯。
曹智随那年长的女子來到一处下人的房屋前,冲着屋里喊道:“娘,我回來啦!”
那屋内听得女子的呼喊立时走出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老太太抬头看见女子,脸上顿时溢起笑意,说道:“幸女呀,回來了,快进屋,暖暖身子,别给冻坏了,娘做点猪肉炖干菜,一会儿记着招呼你爹回來吃饭!”
女孩儿脆生生地答应一声,拐到旁边一栋低矮的房子,拉开门儿走了进去,老太太也提着干菜回了屋,曹智脚步顿了一顿:“幸女,娘,她......她不是何静湘吗?”
曹智仔细的回忆了一遍,虽说平素想起这位何太后來,心中只是一个朦朦胧胧倩丽娇俏的身影,挟带着一丝淡淡的温馨和幽伤,可是一见到她,曹智却马上清晰地记起了她的模样,年纪、身材、模样、声音,还有她唇边那颗酒窝,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竟会有人和何太后长得一摸一样。
那是不可能的事,曹智不可能认错,别人可能沒有机会那样亲近高高在上的太后,曹智不但钻过人家的裙底,还曾经和她同床共枕过,怎么会认错,这也是曹智迄今为止睡过的最高规格的女人,他一直以为何太后早已在张让等的叛乱中死了,沒想到她还活着。
曹智拔足又追,也闪身进了那低矮的房间,后面的许褚有默契地停住脚步,在房外踱起步來。
少女进了房间,踮着脚跟儿打开一个竹丝笼子,往里头拿着什么东西,听到门儿吱呀一声,扭头一看,不禁奇道:“是你,你追我做什么?”同时也一脸警惕的看着曹智,她有过这样的经历,一些所谓的达官贵人看完她的表演,尾随到她住处,欲图对他不轨,被她打跑过好几个,不过看上她的通常是些不入流的达官贵人,这些人挨了打,但为了面子,也不敢声张,所以她才得保未被追究。
曹智呼吸有些急促,他定了定神,涨红着脸道:“静湘,你可还记得我了,我是曹智!”
那女子被问得一愣,眼前这个武官倒是奇怪,进了屋倒是未对她动手动脚,只是傻愣愣地盯着她,还问出一番她听也听不懂的话,不仅咯咯一笑,说道:“怎么啦!是不是我长得很漂亮,想变着方的骗我!”
曹智像小孩儿奇怪地看看何静湘,再次确定了一遍这是何太后,然后再问:“少帝,刘辩,你总该记得吧!他是你儿子,你怎么改了名字到了庐江郡府!”
何静湘现在是素服淡妆,愈显出妩媚有致,她斜倚在一排竹笼旁,一手掠着鬓儿,一手摸着了根木棍,眸子转了转,笑道:“少帝,刘辩,你说的是前任皇帝,我知道呀,皖城唱戏的都把这事编成曲儿唱呢?我自然是听过的,他是我儿子!”
何静湘说到这儿,忽地咯咯笑起來,道:“皇帝是我儿子,我还未嫁过人,哪來的儿子,你这人还真有意思,骗人也不能拿脑袋开玩笑,这话要是说出去,你掉十回脑袋都不够,你到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