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絕代武神》正文 547 隨機應變 文 / 司馬鴻飛
聶歡再次出現已經是在那間密室的外邊,展開自己的神識仔細的探查了一番,聶歡心中好奇更甚,因為他發現這里居然布置著數十個下級仙禁,難怪會將自己的神識阻擋在外邊,按理說魁宗能出現高級仙陣,仙禁,這里再出現下級仙禁是很合理的,但是聶歡卻發現了一絲蹊蹺之處,因為魁宗的高級仙禁與這間密室外的下級仙禁布置手法有著天壤之別,魁宗外圍的仙禁是由仙元力等能量組成,而且該高級仙陣是仙界很常見的一種仙禁,但是現在出現在這間密室外邊的下級仙禁卻在仙界的《陣法演變與禁制大全》中沒有絲毫記載,還有一點就是聶歡發現這些禁制上邊的能量居然有些排斥自己體內的仙元力,與散魔體內的半魔元力很是相似,據聶歡推測,布置這些禁制的人最起碼擁有不下四劫散魔的修為,而且在禁制上的造詣異常高,堪比天才!
聶歡隨地盤膝坐下,用神識緊緊的鎖定著這些仙禁上邊能量的流動方向以及總結著其運轉規律,幾個呼吸之後,聶歡極速掐出幾個指訣,一陣淡金色光芒閃過,第一層下級仙禁被聶歡順利解除。
聶歡將神識投到第二層禁制上,再次細細的研究起來,約莫有幾分鐘,聶歡緊皺的眉頭猛然舒展開來,緊接著又是一道金色光芒一閃即逝。
“納蘭宗主,還沒有考慮好麼?或者還是納蘭宗主根本就沒有考慮,在拖延時間等待援兵?”魁宗外的上空,秦鴻對著對面的納蘭雲冷笑著問道。
“聶歡還沒有消息麼?”納蘭雲有些著急的向著劉嵐傳音道,他這次敢來魁宗索要蠱毒的解藥,最大的依仗還聶歡,雖然聶歡僅僅只能發揮出大乘期的實力,但是聶歡是仙人,納蘭雲心中總是有一種感覺,可以聶歡幫助自己拿到解藥,只是現在聶歡卻無故失蹤,納蘭雲失去了聶歡這張底牌,使得他有種被別人扼住喉嚨卻不敢掙脫的無奈感,見到劉嵐亦是一臉苦澀的搖頭,納蘭雲心底萌發出一絲絕望,納蘭琪琪被對方控制,自己根本沒有膽量強行攻擊人家,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肆意的欺辱自己。
“秦鴻,交出宗門令這可是大事,直接決定了雨宗今後的命運,所以再容我和幾位長老商議一番。”面對秦鴻的催促,納蘭雲只是下意識的想辦法拖延時間,只是令納蘭雲迷茫的是納蘭雲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在做臨死前的掙扎,即使成功的拖延了一段時間那又怎樣,秦鴻始終會有等到不耐煩的那一刻,正如自己也會慢慢的失去所有拖延時間的借口,到了那時,結果還不是一樣。
“哼,納蘭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故意拖延時間,你不就是在等先前那個大乘期的修煉者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在看到我們魁宗的幾位散魔長老時已經被嚇跑了吧?即使還在,而且也很成功的破開陣法進入了魁宗,你以為他就會活著出來?”秦鴻有些諷刺的給納蘭雲傳音道。
“你。。。”納蘭雲語氣一結,雖然這種事情已經很明顯,但是納蘭雲沒有想到秦鴻居然連龍夢的出現都發現了,而且听其語氣似乎秦鴻一點都不擔心龍夢進入魁宗,難道魁宗還有什麼沒有使出來的底牌?
“你什麼意思?”納蘭雲有些緊張的問道。
“什麼意思?”秦鴻冷笑道︰“難道你沒有發現你女兒中毒很奇怪麼?蠱宗在數千年前被眾多修仙者徹底瓦解,蠱毒也就該隨之消失,但是今日蠱毒重現,你不覺得奇怪麼?”
納蘭雲似是想起了什麼,臉色猛然變得陰沉下來,“你是說蠱宗那幾個長老回來報仇了麼?”
“納蘭宗主果然是聰明人,不過沒有回來太多人,僅僅只有一個散魔級蠱師,六劫的哦。”秦鴻皮笑肉不笑的道。
聞言納蘭雲的臉色再次劇變,居然涌上一抹蒼白,納蘭雲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蠱宗居然會在沉寂了數千年之後突然出現,而且最要命的是當年剿滅蠱宗的計劃正是雨宗一手促成,這也就意味著蠱宗要報仇,第一個要消滅鏟除的便是雨宗,而此時雨宗與魁宗水火不容,加入魁宗,共同對付雨宗似乎成了蠱宗最好的選擇,對納蘭雲來說,這蠱宗突然德出現帶來的已不僅僅是晴天霹靂,而是毀滅!
六劫散魔,其實力已經直逼金仙後期的仙人,光是一己之力,便可以瓦解雨宗,之所以選擇和魁宗合作,或許就是懼怕直接將雨宗逼上絕路,雨宗的長老自爆!同歸于盡,方才用納蘭琪琪將雨宗眾人牽扯住,再給雨宗以致命打擊!
納蘭雲有些絕望了,即使龍夢沒有離開,以聶歡現在的實力也不敵蠱宗的那名長老,而且納蘭琪琪的生死正在對方手中操控著,雨宗,似乎已經沒有了退路,當然,前邊也是無路可走。
“難道雨宗就該在我納蘭雲手中覆滅麼?”納蘭雲眸子里死灰色的色彩迅速蔓延,漸漸的由死灰色居然變成火紅色,手中的傳訊珠一亮,納蘭雲的身影已是出現在秦鴻的面前,臉龐上涌現出一抹痛苦,“琪兒,為父愧對與你,請原諒父親。”
“秦鴻,我今日蕩平你魁宗!”納蘭雲雙眸中赤紅色光芒閃爍著,猶如一頭即將進食的暴戾凶獸,三劫散仙的氣息瞬間綻放,數百里之外的一些渡劫期之下的修真者都是噴出一口鮮血,滿臉驚駭的暴退數千里,納蘭雲渾身真元瘋狂涌動,一劍向著有些始料未及的秦鴻極速斬下。
靈劍所過之處,靈氣砰砰炸響,空間扭曲,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有一條細微的黑色空間裂縫隨著納蘭雲的攻擊向著秦鴻極速飆射而去。
三劫散仙全力一擊何其恐怖,就同為三劫散魔的秦鴻都不敢硬接,直接發動瞬移離開原地。
只是秦鴻躲得倉促,沒有發現自己身後竟有一個魁宗的一劫散魔長老,他這一躲,直接將那人讓了出來,還沒來及調動真元,就被納蘭雲的盛怒一擊直接分為兩半,連魔嬰都沒來及逃跑就被斬殺!
“納蘭雲!你受死!”見到自己門內一名散魔隕落,秦鴻氣的渾身發抖,直接對著又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納蘭雲一刀砍下秦鴻一出手,便是拿出了絕龍刀,其氣勢也是毫無保留的盡數綻放而出,暗黑色的半魔元瘋狂的在秦鴻手中的黑色戰刀上邊凝聚,黑色戰刀上邊黑色紋路極速蠕動,散發出一陣陣恐怖的氣息,在秦鴻的真元加持下,整個戰刀都被一層暗黑色的光芒所包裹,空氣震動發出令人心顫的尖銳刺耳聲,攻擊還未落下,四周空氣皆盡數退避而去,露出數丈之寬的白色真空痕跡,而且,其中還有空間被強行撕裂所露出數尺寬的漆黑裂縫!
“快看啊!仙器!仙器!”在遠處,一個合體期的修仙者見到秦鴻手中的黑色戰刀,便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震驚大聲叫喊道。
“絕龍刀,據說是魁宗宗主秦鴻的下品仙器之一,能逼秦鴻宗主拿出仙器,那麼那個男子的實力必然與秦鴻宗主相差無幾,也或者要比秦鴻宗主修為要高,高劫散仙散魔的戰斗,可真的很罕見。”一個渡劫期的修仙者緊接著道。
“哼,還真是無知,連雨宗宗主都不認識,人家可是三劫散仙!”那個渡劫期高手身旁一個大乘期高手也是忍不住開口道。
數萬修仙者人之中,除了看戲的,剩下的心中都是隱隱有著一絲不安,雖說雨宗與魁宗兩個實力一流的門派爭斗,誰勝誰敗,與他們都沒有絲毫關系,但是魁宗是修魔者的勢力,百年來不知毀了多少小型修真門派的根基,所以魁宗在修真界的名聲並不好,雖說在修真界,實力為尊,但是魁宗之人凶殘暴戾,殺戮成性,欺軟怕硬的性格著實讓人反感,而雨宗這個在修真界屹立了數萬年之久的龐然大物,卻在修真界有著不錯的口碑,所以在他們心底,還是希望雨宗能將魁宗擊垮,只是秦鴻擁有兩件仙器,而納蘭雲卻沒有哪怕一件仙器,所以他們都開始為雨宗擔心起來。
散仙與散魔的速度何其恐怖,在許多旁觀者都僅僅只是能看見兩道影子相互靠攏的時候,秦鴻與納蘭雲的攻擊已經相互交錯著撞擊在一起。
“ !”
滔天的巨響炸的人耳膜生疼,緊接著數萬修真者都感覺到腳下的地面一陣輕微的顫動,眾人滿臉驚駭的向著魁宗望去,頓時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納蘭雲與秦鴻交手的方圓數十里地面都塌陷了近十米,形成一個巨坑,而在巨坑的兩側,則半跪著兩道有些狼狽的身影,只是在雙方的硬踫中秦鴻依靠自己強橫的攻擊以及武器上的絕對優勢佔據了明顯的上風,秦鴻的眼楮死死的瞪著納蘭雲,有些不屑的道︰“納蘭雲,你不是很囂張嗎,再來啊!來啊!敢殺我魁宗的長老,我讓你萬劫不復!”
秦鴻臉色猙獰的揮動著手中的仙器向著納蘭雲瞬移而去,欲要借機斬掉納蘭雲瀉恨。
“滾回去!”突然一聲暴喝聲響起,同時一道有些縹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剛剛瞬移至納蘭雲處的秦鴻身前,散發著深藍色的極品靈劍吞吐著耀眼的藍色劍芒,極速的向著正欲攻擊納蘭雲的秦鴻丹田出。
“哈哈!死,你們都得死!”秦鴻瘋狂的大笑著,全然不顧刺向自己的極品靈劍,雙手揮動著下品仙器向著正在調節體內傷勢的納蘭雲當頭斬落。
“不知死活!”劉嵐的神色一凜,本以為秦鴻會被自己逼退,卻不想秦鴻卻對自己的攻擊視若無睹,劉嵐心中冷笑一聲,已經猜出因果,秦鴻擁有兩件仙器,現在只拿出了一把仙刀,那麼另一件勢必就是仙甲了,不然秦鴻絕對不敢如此托大,不過,即使有仙甲又怎樣,劉嵐自己可是四劫散仙,難道與納蘭雲聯手還無法挫敗秦鴻?
劉嵐雙手緊握極品靈劍,對著秦鴻的丹田狠狠刺下,同時心中一橫,暴喝一聲“爆!”便一把提起納蘭雲向著遠處瞬移而去。
而在听到納蘭雲的暴喝後,秦鴻的嘴角忍不住一抽,急忙發動瞬移離開。
“轟!”
“噗。”
雖然秦鴻的反應速度足夠迅速,且有仙甲護身,但是在極品靈器那恐怖的自爆下也是被余波擊飛數千米,接連噴出幾口鮮血。
魁宗的外邊盡管戰的熱火朝天,但是在魁宗里面,因為有高級仙陣的庇護倒是平靜,唯一不安詳的地方,就是魁宗的大殿已經成了一對廢墟,而且不時有一陣陣金色的能量從地面下溢出,不過這都被一個隱形的下級仙禁隱蔽了去,倒是沒有人發現這里的異常。
而在那堆廢墟下三百米處,聶歡正抓耳撓腮的打出一個又一個的仙訣試圖解除第十一層禁制。
聶歡數了一下,這里共有十三層禁制,自己解開了十層,還剩三層,前十層仙界聶歡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就輕易解開,讓聶歡懊惱的是自從在半個時辰前自己解開第十層仙禁之後,任憑自己試了數千個解除仙禁的指訣口訣,也未能破開第十一層禁制。
早在自己進入魁宗之時,魁宗就已經發現了自己等人的到來,估計現在外邊已經打起來了,聶心下有些著急,自己如果不能拿到解藥解除納蘭雲的顧慮,納蘭雲根本不可能放開所有和魁宗爭斗,有所顧慮,也就意味著下手就不會下死手,這在勢均力敵的對手面前絕對是一個致命的弊端。
但是自己試了那麼多種指訣,都沒能解開這層仙禁,況且在這層仙禁之後還有兩層仙禁自己才能進入密室。
最後聶歡只得無奈的將自己的雙手輕附在仙禁上邊,極速運轉仙元力,撕扯吸收著仙禁上邊的能量,數分鐘過後聶歡,看著那還沒有出現豁口的仙禁,無奈的放棄了這一舉動,這種速度太過緩慢,不知得需要幾個時辰才可以破開仙禁。
最後聶歡搖了搖牙,取出劉嵐送給自己的極品靈劍。全力催動體內的仙元力,然後對著面前的仙禁極速劈下!
“轟!”
“ 嚓。”
令聶歡驚喜的是這個仙禁居然沒有絲毫防御力,被自己全力一擊,居然迅速蔓延出一道極為醒目的裂縫。
看著搖搖欲墜的第十一層仙禁,龍夢運轉全身仙元力,對著那層禁制又是狠狠幾下,徹底瓦解了那層禁制。
“不錯,不錯。”突然聶歡的耳邊響起一聲稱贊,聶歡的神經猛然緊繃,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向著身後迅速瞬移而去。
“速度也不錯。”就在聶歡剛瞬移離開的同時,聶歡看見自己剛才停留的地方已經站立著一個黑衣男子,而該男子手中,正緊緊的握著一把散發著幽黑光芒的小巧匕首,而在匕首前方,居然出現了一絲細黑的空間裂縫,然後隨著黑衣男子動作的停頓而緩緩消失聶歡,絲毫都不會懷疑,如果自己再反應慢點就會被那把匕首直接將丹田刺穿。
聶歡有些震驚對方的隱匿氣息手段,雖然自己現在還沒有恢復大羅金仙的修為,但是自己的神識心境靈魂卻沒有倒退絲毫,唯一導致自己神識只能發揮出大羅金仙三層的原因就是修真界的天地壓制,能在自己這般情況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不被自己發現,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就是這個人的修為達到了羅天上仙期,不過這顯然不在聶歡考慮範圍內,因為羅天上仙不會布置出像剛才那樣低級的仙禁,所剩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人是個散魔,而且劫數很高的散魔,因為只有散仙散魔之類的修真高手方才可以不受修真界天地壓制,而布置這些仙禁的能量都是半魔元,所以聶歡分析他是一個散魔高手。
“六劫散魔?”果不其然,聶歡用神識仔細觀察了下這人,終于肯定了自己的推測,只是聶歡有些驚駭,魁宗在修真界屹立了百年之久,根本就沒有傳出來有過六劫散魔級高手,但是今天這里為什麼會隱藏著一個六劫散魔?六劫散魔可以秒殺三劫以下的散魔散仙散妖,這一點不容置疑,就像秦鴻,擁有兩件仙器也會沒有絲毫懸念的被擊殺,如果這人是魁宗之人的話,為什麼不提前在修真界露面?要知道只需要他一句話,十大勢力或許都會排隊來給魁宗當小弟。
但是如果不是魁宗之人,怎麼會出現在魁宗?而且還差點兒要了自己的命。
就在聶歡惑的時候,那黑衣男子笑了笑,露出兩排與其穿著呈明顯對比的潔白牙齒,臉上稍微有那麼一絲邪魅,沖著聶歡道︰“能夠無聲無息的破開魁宗的高級仙陣仙禁進入魁宗,並輕易解開我布置的十一層下級仙禁,已經體現了你的不凡,在這個修真界,絕對是著納蘭雲臉上便露出一絲絕然,同時,納蘭雲在心底推測秦鴻不敢真的要了納蘭琪琪的性命。
因為只要自己和劉嵐還在,秦鴻只要留著納蘭琪琪一命,便進可攻,退可守,全然無性命之危,但是假如秦鴻引爆蠱蟲,秦鴻將要面對自己和劉嵐的全力攻擊,甚至自爆!只要秦鴻有腦子,就絕對不敢在這般情況下毀去自己的保命底牌來徹底激怒自己,不過納蘭雲卻還是有些擔心,那個蠱宗的六劫散魔高手為何還沒有出來?只要他一出現,戰局勢必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雨宗將徹底落到被動,到了那時,秦鴻的生命安全有了保障,納蘭琪琪的危險便會增加了不少。
看到納蘭雲明明在乎卻還要裝出一副絕然的樣子,秦鴻心底氣的直冒煙,很想立即跑過去對著納蘭雲的臉狠狠的踩上幾腳來泄恨,或者干脆直接撕票,看他還裝不裝,只是秦鴻還沒有失去理智,雖然撕票會很解氣,但是一想到納蘭雲可能會發狂對自己使用搏命式的自爆,秦鴻還是強行按耐住了心中的沖動,暫時咽下了這口惡氣,心想等到蠱宗的那位高手出現後自己再好好折磨納蘭雲。
場面就這般暫時僵持了下來。。。
而在魁宗,龍夢和那千瑯也是大眼瞪小眼的對坐著,相互用神識監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生怕對方率先出手,引領先機,又怕自己突然出手會暴露缺點,給對方露出自己的軟肋。
“你以為這樣拖住我對雨宗會有幫助麼?秦鴻擁有兩件仙器,如果逼急了秦鴻,或許他會直接自爆仙器和雨宗同歸于盡,到了那時連你的命都會丟在這里,要不我給你個離開的機會?怎樣?”千瑯終于是在與聶歡這個大羅金仙比試心境耐力的對決中落入下風,率先出聲道。
“錯了,錯了。”聶歡淡笑著搖了搖頭。
“呵,你可真自大,就算你是一個六劫散仙,在仙器的自爆下也難以保住性命吧?何況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大乘期修仙者,難道你認為你在仙器的自爆下還能存活?”千瑯嘴角微微帶著一絲譏諷道。
“不是。”聶歡又是搖了搖頭,仙器自爆的威力毋容置疑,當初自己就是自爆了自己的仙劍炸出空間裂縫方才逃遁到下界的,所以對于仙器自爆的威力,聶歡不曾有過懷疑,“我的意思不是我有能力在仙器的自爆下逃出生天,而是仙器自爆,必然會摧毀數十個星球,不止是我,就恐怕連你也會一同落個魂飛魄散的淒慘下場,有一個六劫散魔陪葬,我自認為不虧。”
“你好毒。”千瑯忍不住脫口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況且你們蠱宗本來就是玩毒的,在這一方面,我只是一個晚輩而已。”聶歡謙虛到。
“不是,我是說你心腸毒,人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但是你的話讓我總覺得和那些惡毒的詛咒一般。”
“你能將蠱蟲種到一名與你毫無恩怨糾紛的少女身上,已經極大的顯示出了你的毒性,我只不過是稍微借鑒一下而已,況且,我還沒有傻到在被別人擊殺之前就放棄反抗,靜靜的等待死亡或者建議你快點動手,並提供給你我自己的所有軟肋以及一擊斃命方式,這樣是對你的確是一種善,但是對我來說,是愚!是蠢!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善人,所以即使是死,我也不會讓對手好過,壞人做到底,也是一種堅持不懈的體現。”
千瑯嘴角一抽,“那丫頭的毒並不是我下的,我只是給了秦鴻一條蠱蟲而已,所以此事我不認為和我有什麼關系,況且,她並非和我沒有恩怨,他父親可是雨宗的宗主,雨宗當年曾今毀了我蠱宗,我即使將她擊殺,我想,也沒有絲毫不妥。”
“是麼?但是我只知道你這里有解藥,而且納蘭琪琪身體中的蠱蟲是你養的,至于是誰下毒的以及下毒過程,已經不重要了不是麼?況且時隔蠱宗被滅已經數千載,納蘭雲也只不過是數千年前雨宗的一個普通弟子而已,數千年前的雨宗,已經有兩成飛升,七成在天劫下魂飛魄散,僅僅只有不到一層停留在這個位面,所以說現在的雨宗並不是當年剿滅蠱宗的那個雨宗,明知他們無辜,卻還要背棄心底的推測來滅殺些無辜的雨宗後人來發泄當年的仇恨,你覺得有意思麼?”聶歡冷笑道。
“盡管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我想,雨宗我還是會鏟除的,要怪只能怪他們入錯了宗門。”
“別說了!”千瑯的臉色漲的通紅,對著聶歡怒吼道。
“不敢听,是不敢找自己真正的仇人吧?只會用些無辜的生命來捍衛你心中那可悲的尊嚴?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想過找自己真正的仇人,只想用一些毫無挑戰性的生命來讓人稱贊蠱宗的神聖不可侵犯,尊嚴是自己的,而不是別人給予的,你這樣明顯的欺軟怕硬,只會讓你的仇人看盡笑話,你不覺得這樣的自己很無用麼?”聶歡嗤笑道。
“你在故意激怒我?”千瑯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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