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4章 強迫和好 文 / 根號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知道你想干什麼,把我帶到森林公園,這里山多樹多,你把我弄暈了,再把我給那什麼了,再拋尸到深潭里,那里一定還有鱷魚,把我吃掉後,就沒人發現你做的壞事了。”
出租車司機險些開到溝里去了。
杜飛讓他專心開車,才對蕭眉好說︰“我有必要嗎?先弄暈再做那事,舒服嗎?”
“我哪知道,我又沒做過。”
“擦,我好像有經驗?”
蕭眉好抿了下嘴唇︰“那我就不知道嘍,萬一你身上背著十大命案呢。”
“兩位,你們到底是什麼關系?”
司機還多嘴問,被杜飛瞪了回去。
“我帶你來見一個人。”
“我才不見家長,咱倆的關系又沒確定。”
杜飛一口血噴在車窗上︰“不是見家長,哎,你怎麼老亂想呢。”
“我倒不想亂想,可你想啊,你就不是個好人,剛才還闖到我房間里,偷看我的睡姿。要不是我警覺,你就得逞了。”
蕭眉好也不知被沒被杜飛看到什麼,捂著胸一副好害怕的樣子。
“我什麼都沒看到,就你那睡姿,跟個狗熊似的。”
“你說什麼!?”蕭眉好柳眉一豎,就听到一聲悶響,車在道路上走了個蛇型,然後就靠邊停下來了。
車爆胎了,那司機一臉頭疼,這是靠近郊區的地方了,過程的沒什麼出租車,都是大貨車,這要找人都不好找。
杜飛看這情況,就扔給他幾百塊錢,讓他自己找車拖回去,帶著蕭眉好就往兩公里外森林公園走去。
“你說你,這樣帶著我,像不像拐帶少女?”
杜飛回頭看她那稍稍粗壯的大腿︰“像是拐帶母象。”
“你去死啦!”
蕭眉好要往回走,被他一把拽住,直接摟住她的小蠻腰︰“听話。”
“偏不听,你這壞蛋,你想做什麼?”
“到地方再做。”
蕭眉好哼了聲,卻是不反抗了,她知道,在這種有暴力傾向的家伙面前,最好還是不要做什麼刺激他的事。
要不然他一下暴走,那就真要壞事了。
沿著公路走了兩公里才到森林公園,在門口那等著的解東軍臉都綠了,甜筒都化了,這人才來。
“你帶我來見他?”蕭眉好臉色一變,掉頭要走。
可腰被杜飛給摟著呢,這要走也走不了啊,杜飛一用力,她就差點摔一跌。
“你松開我,要不我不喊救命了。”
“你去跟他說說話,怎麼說你倆也有血緣關系吧,他也是你哥啊。你要怨也就怨你父母,跟你哥有什麼關系?”
好不容易做回好事,杜飛的話,她還真沒听進去,他一松手,她就掉頭就跑。
杜飛追過去,將她攔腰一抱,就拖死豬一樣的,拖到解東軍的面前。
“阿眉……”
“你叫誰!我不認識你,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你手摸到我胸了!”
杜飛還真沒注意,誰讓她老是掙,這手就滑到不該踫的地方,她這一說,他才感覺到,這觸感還可以啊。
解東軍那臉都青了,這叫什麼事嘛。
“你松開啦!”
杜飛還不松,摸到了哪有再放開的道理。
“杜哥,松松。”
解東軍忙幫著勸。
杜飛這才把她放下,又拿出根早就準備好的橡膠繩,把她給綁起來。
“你們倆好好說話,我去買雪糕。”
解東軍蹲下,蕭眉好就吐了口唾沫,正中他的左眼。他捂眼痛叫,這水還沒什麼,主要是那力道,像是石頭砸中。
他好不容易擦掉唾沫,眼楮都紅了。
“阿眉,你性子還是那麼倔。”
“是啊,我倔,要不怎麼會被扔掉?”
“這……我知道這事是咱爸媽不對,可他們人都死了,我看你還活得好好的,咱兄妹以後相依為命,這不好嗎?”
“不好!”
杜飛舔著雪糕就瞧這倆兄妹在那一個把頭一下轉東邊一下轉西邊,另一個呢,就一下挪到了東邊,一下挪到西邊,硬要面對面的對話。
“有飛碟!”
蕭眉好突然一喊,解東軍也不傻,才不回頭去看,還一把將她抱住,杜飛也沒綁她腳,這她要是跑了,可不好辦。
“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就原諒哥哥吧。”
解東軍都跪下去了,他怎麼說也是個億萬富翁吧,這姿勢就是在葉傾城面前都沒過。
杜飛瞧著蕭眉好還撅著小嘴,就要了個甜筒走過去。
“渴嗎?”
“我才不吃!”
蕭眉好驕傲的昂著腦袋,杜飛就把甜筒往她嘴上一摁,她哇哇大叫起來。
“你在做什麼?”解東軍一驚,想攔住杜飛。
“你拿著,她要不答應和好,你就給她嘴巴上摁。”
杜飛瞧瞧時間,在公園外找到輛出租車,就回市里去了。
這才在傾城國際樓下下車,就接到了葉傾城的電話,裘仁表醒了,裘家要找他麻煩。
“多大的事啊,你會怕他?”
“我怕他?我是替你擔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要萬一他玩陰的話呢?”
杜飛心里倒挺高興,老婆知道關心我了?
“放心吧,他那是兔子尾巴長不了,就是想玩陰的,那也能陰得了我才是啊。”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裘仁表被門板砸暈,其實早就醒了兩次了,可每次都迷迷糊糊的,也沒說出句整話,這裘家人也不少,都圍在這病房外。
裘子豪還綁著繃帶在腹部呢,都住在同一層,這邊就是常說的高級病房。
連徐大雷都被送到了這里,他倒好,還能下床,就站在外面走廊那跟裘家的人在說。
“大雷,你也是我哥的得力助手,當年也是江湖上一條好漢,怎麼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大哥被人干了?”
這說話的是裘仁義,是裘仁表的二弟,在天地集團管著建設部,蓋樓就是他的事。人長得跟裘仁表有幾分相似,倒是更像裘子豪,年紀年輕了五六歲,也四十多了,穿著高檔西服,看著還像個人樣。
其實一肚子的男盜女猖,在集團里,除了裘仁表,大家最怕的就是這個裘仁義。
“我是想攔著來著,可攔不住啊,二哥,你也知道老大那脾氣上來了,是個什麼情況。”
徐大雷苦著臉在說,裘仁義可不管這個︰“攔不住也得攔,要不帶你去做什麼!還有,那害得我大哥住院的家伙,是傾城國際的?”
“是,是事業部還是投資部下面的人,一個小中層。”
裘仁義就卷袖子了︰“特莫的,還以為有什麼來頭,就一個小干部,老子要幫老大和子豪報仇。”
裘家老三忙拉住他︰“二哥,你看大哥都吃虧了,你是不是先別上?”
“仁果,你怕了?你要怕了,你滾一邊去,咱家這家業還不都是大哥打下來的,他出事,那就是打了我們裘家人的臉,你不要臉,老子還要臉!”
裘仁果又比裘仁義年輕了四五歲,跟裘仁表差了快十歲,他這才剛滿四十,當年也是裘家一匹烈馬,打得殺得。
可到如今娶妻生子,膽也沒了,听裘仁義說打臉的事,也悶不吭聲就死死抱住裘仁義的腰。
“你松不松開?你不松開,我就打人了!”
裘仁果這才撒手︰“二哥,這事透著古怪啊,你想,一個小中層,他膽子有那麼大?敢對大哥下手?還把大雷也給捅了?”
“現在的小年青,為了女人,什麼事做不出來!你沒听大雷說,都怪那姓杜的那女朋友亂說話,讓子豪幫她出頭,才讓子豪被捅傷的嗎?”
裘仁義虎著臉說︰“我告訴你,老三,咱家就咱三兄弟,相依為命不說了,這有福同享,你是享受了,有難同當呢?你特莫這四十來歲都活到狗身上了是吧?老子這就去找人,非把那姓杜的給弄死不可。”
這時,那里面的裘仁表醒了,外面就一通亂,他那老婆哭得唏哩嘩啦的,想著兒子被捅了,老公又被打成這樣,她哪還能好好的站著,全靠裘仁果的老婆扶著她,才進到病房里。
“老二,你幫我報仇,那個姓杜的,就住在電表廠宿舍,你快去!”
“知道了!”
裘仁義瞪了老三一眼,下樓就打電話叫來了施工隊的人。
這些可不是那保安部的小年青,都是些壯實的成年人,個個都孔武有力,二十多號人,有的還戴著安全帽,往那醫院樓下一站,就像一排兵。
“都特莫給我听好了,董事長被人打了,受了重傷,咱們都是天地集團的人,打他就是打咱們,就是瞧不起咱們天地集團。知道了嗎?”
“知道!”
“都回工地去拿家伙,電鋸斧頭都扛上,他特莫的,這回把那家伙給干了,回頭一人二十萬!”
“是!”
這些工人都像是打了雞血,先坐著面包車回工地,再在裘仁義的帶領下來到了電表廠宿舍。
“姓杜的,這里沒有姓杜的!”保安才說完,就被裘仁義啪啪兩記耳光打得暈頭轉向。
他捂著臉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你敢打人?”
“老子今天不單要打人,還要殺人!”
裘仁義一刀劈在桌子上︰“說,那個姓杜的住在哪一棟。”
這保安嚇得臉都扭曲了︰“可能,可能是敢搬來的,就在那棟,二,二樓。”
裘仁義又劈了刀,才帶人過去。
正好吳三歲帶著杜秋梅下樓呢。
“我就說這事不好辦吧,我打電話給徐部長,人家都不愛搭理我了。你說那姓杜的救你歸救你,可他把徐部長打了,還把裘董都給打了,這算什麼事?”
裘仁義听個正著,一把拎起吳三歲的衣領︰“那姓杜的你認識?”
“你,你是……裘副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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