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四十八章︰藥力太猛 文 / 淺吻
&bp;&bp;&bp;&bp;被秦陽一叫,孔家兄妹回過神來,趕緊向一處山坳跑去。
說普通話的古巫族人被秦陽壓制,想追卻心有余而力不足,對其他古巫族人嘰里咕嚕說了些秦陽听不懂的話。
那些不會說普通話的古巫族人立刻嗷嗷叫著,向孔家兄妹追去。
秦陽可不想讓自己功虧一簣。
他立馬放棄壓制說普通話的古巫族人,對其他古巫族人連打三拳,延緩了這些古巫族人的行動。
然後,秦陽馬不停蹄,直接沖向孔家兄妹追去。
“啊——!”
說普通話的古巫族人怒吼一聲,叫道︰“今天不殺了你,我季卡就不是巫神的子孫!”
季卡怒吼著已經追了上去。
秦陽隨手抓了一些比較堅硬的樹葉,用內力打了出去。
季卡還以為是什麼暗器,連忙伸手去接,結果一看是樹葉,氣得頭發都快立起來了。
等季卡跑到山坳處,秦陽三人已經消失不見。
秦陽一路上擔心古巫族人追擊過來,始終和孔家兄妹保持距離。扭頭看到和季卡拉開了距離,秦陽才松了口氣。
但一回頭,孔家兄妹不見了!
“擦!跑哪去了?”
秦陽左顧右盼,卻始終看不到孔家兄妹的影子。
“振東!琳瑯!”
秦陽大叫兩聲,卻得不到兩人的回應。
季卡等古巫族人就在身後追趕,秦陽也不敢怠慢,拼命往前跑,跑了好一陣見季卡等人沒追上來,秦陽才停下。
找了一陣,秦陽在地上發現一對腳印,看上去應該是孔琳瑯的。
為什麼只有孔琳瑯的腳印?孔振東呢?
秦陽趕緊順著腳印去找,現在這種情況,他不能再大喊大叫,否則孔家兄妹沒找到反倒會先暴‘露’自己的行蹤。
順著腳印走了一陣,秦陽發現這里的地形有些奇怪。
他剛從一個山谷跑進山坳,卻發現山坳里面又是個山谷,然後這個山谷也有兩處山坳。一個就是秦陽進來的山坳,另一個山坳里面還是山谷。總之這里就好像是山谷群,一個接著一個,沒完沒了。
最終腳印停留在一個山‘洞’前。
“琳瑯,你在里面嗎?”秦陽試探‘性’地問道。
可山‘洞’里卻沒有回應。
“琳瑯?”秦陽有些困‘惑’,腳印明明就在向山‘洞’里延伸,而且沒有重疊的現象,孔琳瑯應該在里面才對。
難道孔琳瑯出了什麼危險?
秦陽心里一涼,急忙向山‘洞’里走。
“別過來!”
秦陽剛剛走進山‘洞’,里面就傳來孔琳瑯驚恐的聲音。
听到孔琳瑯的語氣,秦陽覺得她一定是遇到了危險,急忙沖了進去。‘洞’里很黑,秦陽又從背包里拿出手電。
山‘洞’不是很深,很快秦陽就看到蜷縮在里面是孔琳瑯。
“琳瑯,你怎麼了?”見孔琳瑯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秦陽趕緊走過去,在孔琳瑯四周照了照,並沒發現什麼危險。
“走開,求你走開!”周圍明明沒有危險,可孔琳瑯的語氣卻愈加驚恐。
秦陽非常疑‘惑’,心想難道孔琳瑯又中了什麼制幻的蠱毒?
想到這里秦陽趕緊拿出血如意塞到孔琳瑯手里,只要蠱蟲還沒進入血液,血如意還是能起到作用的。
可抓起孔琳瑯的手時,秦陽不禁一愣。
“琳瑯,你哪里不舒服,手怎麼會這麼熱?”秦陽關心地問道。
孔琳瑯沒說話,甚至連頭也不抬,只是呼吸越來越大聲。
突然孔琳瑯抓住秦陽的手,死死握著,一頭扎進秦陽懷里,急促地說道︰“要我!”
秦陽渾身一緊。
什麼情況?之前還一直看秦陽不順眼,突然就投懷送抱,這太不科學了吧!
“快!”
孔琳瑯一把推倒秦陽,瘋狂的撕扯秦陽的衣服。
“琳瑯,你瘋了!”秦陽急忙抓住孔琳瑯,外面還有追兵,隨時都有可能沖進來。這種時候做這樣的事情,太不合時宜了吧!
可孔琳瑯卻拼命掙扎,恨不得撕爛秦陽的衣服,而她自己早已衣不蔽體。
山‘洞’比較昏暗,借著手電燈光,秦陽看到孔琳瑯的身上一片赤紅。不小心肌膚踫在一起時,秦陽能夠感到她的體溫很高。在這樣下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怎麼會這樣?”秦陽暗暗皺眉,因為孔琳瑯的樣子分明就是吃了一些刺‘激’內分泌的‘藥’物。
這時秦陽回想起在走廊時孔琳瑯就一直不對勁,躲在灌木里喘粗氣,還不讓秦陽踫她。很明顯孔琳瑯一直都在和‘藥’‘性’對抗,而現在終于開始神志不清,無法自拔。
仔細回想,秦陽總算‘摸’到一些眉目。
之前在苗寨,姜戈曾經為了要挾秦陽,給孔琳瑯下了濫情蠱。之後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十萬大山上,連姜戈本人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很明顯現在孔琳瑯的濫情蠱已經發作。
“怎麼辦?”秦陽猶豫不決。
要是就這麼要了孔琳瑯,他總覺得自己是在乘人之危。要是強行拒絕的話,孔琳瑯體溫這麼高,硬撐下去肯定會有生命危險。
“***姜戈!”秦陽不禁暗罵。
“快!我快要死了,求你了,秦陽……”孔琳瑯就爬在秦陽身上,呼出的氣都很熱。
秦陽嘆息道︰“你確定你知道我是秦陽?”
孔琳瑯連連點頭,汗珠已經從額頭滴在秦陽臉上。
秦陽知道孔琳瑯已經做了最大的努力,現在她還是清醒的,在死和獻身給秦陽之間,她選擇後者。
秦陽不再矯情,翻身上馬。
這怪不得秦陽。
初嘗人事的孔琳瑯還是很笨拙,生硬地回應著秦陽的動作,呼吸越來越粗重。直到秦陽長驅直入,孔琳瑯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音。
天漸漸黑下來,為了安全起見,秦陽悄悄把手電關上。
沒有了燈光,孔琳瑯開始肆意放縱。
人生的第一次,誰都希望留下美好的記憶,這一晚注定只屬于他們。
……
次日清晨,旭日東升。
這一夜注定不會平靜,尤其是秦陽,著實累的不輕。
“他娘的,這‘藥’力也太猛了,一個晚上八次,當老子播種機呢!”秦陽有氣無力地說道,這也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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