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甦郎 文 / 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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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甦郎
我看來,既然是天師了,便是濟世為懷之人,利益不必放在眼前。
但葉綰貞看來卻不是如此。
我想了想,或許這一大家子都是葉綰貞在勞心勞神的,她會為了眼前的利益去出發,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吃過飯我和歐陽玄紫便去了紅娘那邊,紅娘此時已經起來了,而且她的門口不光站著她自己,還有黃小軍本人。
見到我們,黃小軍顯得激動,先朝著我們這邊走來,跟著就听見他說︰“兩位大師,可見到你們了,我和你們說……”
“黃經理,你先等一會,等他們把我的這件事情處理了,你再說你的事情。”紅娘站在門口說道,黃經理也覺得他有些失態了,馬上說道︰“是,我知道了,兩位大師請。”
紅娘把我們帶進院子里面,進了門去里面請我們坐下,此時說起這次的事情來。
“我听說你們已經抓到那只鬼了?”紅娘開門見山問我,而我手里正握著那副山水畫,紅娘的眼楮落在畫上面。
歐陽玄紫看向黃小軍︰“你如果是為了大廈的事情來的,那你去這條街上的陰陽事務所,那里也在等你們過去。”
“是麼,那我先走了。”黃小軍轉身走了幾步,轉身他又回來了,轉身過來問我和歐陽玄紫︰“你們不管這事麼?”
“我們不管,要听安排。”歐陽玄紫說道,隨後對面的黃小軍答應一聲,人就走了。
等黃小軍走了,紅娘才問我們︰“那只鬼是怎麼回事,和我有什麼關系?”
“這要問問他了。”歐陽玄紫起身把門關上,轉身把我手里的山水畫拿了過去,打開放到桌上,里面此時走出來了一個男子,男子手里握著油紙傘,看到我們愣了一下,說道︰“你們怎麼知道我不是想要傷害到她的?”
紅娘看著眼前的男人,愣了一下︰“我不認識你啊?”
手握著油紙傘的男鬼,長得眉清目秀,手里的油紙傘已經很破爛了。
此時他轉身看著紅娘說道︰“我也不認識你。”
“那你為什麼要纏著我?”紅娘完全不理解。
“那是因為只有你進進出出大廈的時候身上不受干擾,我也只能找你。”男鬼說道,紅娘更加不理解了,紅娘膽子很大,倒是不害怕男鬼。
男鬼站了一會,看向我和歐陽玄紫︰“我是所謂的畫中仙,但我早年的時候是一個進京趕考的書生,只因為那年路過青樓,在那邊看見一位貌美女子,便流連忘返,最後把身上的錢財都用盡了,才想起來我是去趕考的書生,只是那時候為時已晚,那美貌的女子對我原本情深義重,但是听說我盤纏都花光了,便將我趕了出來,從此叫我再也別去找她。
我一時糊涂便頹廢起來,再也不想去趕考了。
那時候我能做的只有去賣字畫了,我便在街上擺起攤子,每天靠字畫為生。
因為我心里有郁結,我不久後便病入膏肓,我死的時候始終不甘心,便把自己畫在了山水里面,我想來世就在這山水里面隱居起來。
不想,我沒有轉世去投胎,反倒是成了一只孤魂。
我本想在這個世間自由修行,但是不久前棲身的這幅畫到了那棟大廈里面,我才知道那大廈的下面有一只很大來頭的骷髏骨,我的1;150850295305065法力還達不到去打倒他的地步,我只好每次假意與紅娘糾纏,好像是色鬼纏住了紅娘,讓她離開之後渾渾噩噩,偶爾我從大廈出來,那些鬼看到我出來,也不會把我當成去找術士,而是當成去找紅娘糾纏。
借此我找到了陰陽事務所,發現紅娘與你們離的很近,我就加快了步伐,讓紅娘起了疑心。
這樣紅娘找到了你們,我也能放心了。”
“你是畫中仙?”我問他,男子說道︰“我叫甦郎,叫我甦郎便可。”
“甦郎。”我念叨,一旁歐陽玄紫說道︰“不要被他誤導,他叫畫魂。”
“畫魂?”我去看,對方笑了笑︰“這件事已經解決了,我也該回去山水里面清修,只是這里已經不是我要來的地方了,懇請鬼王也將我送走吧。”
“你修行的不是道,我收不得你,不過我倒是可以指點你去個地方,你去那里的好。”
“哪里?”畫魂問道,歐陽玄紫說道︰“既然你並不想被人打擾,就去帝王的宮殿之中尋求一個安逸,那里也適合你。”
“多謝鬼王指點,今日就此別過。”畫魂說道,手里握著那幅山水畫,轉身便不知了去向。
紅娘站在一邊許久都沒說話,直至回神過來。
“他走了?”紅娘問道,我看看想到紅娘看向歐陽玄紫,歐陽玄紫說道︰“他被情所傷,已經不再貪戀人世間的情愛。”
紅娘微微慌神,過了一會說道︰“走了就走了,反正我們不認識。”
“既然如此,我們也先走了,你這段時間身體虛弱,容易被鬼魂注意,還是去陰陽事務所去請平安符的好。”歐陽玄紫交代,紅娘點了點頭︰“麻煩你們了。”
歐陽玄紫也沒說什麼,轉身帶著我們出去便走了。
出了門已經快到中午了,我們就去了二叔那里,此時二叔正在門口等著我們,看到我們回來,他才轉身回去。
但我跟著二叔進去,卻沒看到水易寒。
“師兄呢二叔?”進門我就去問,二叔轉身看了看我說道︰“進門就找你師兄,我不是你二叔麼?”
“我也沒說不是,只是沒看到我才這麼問的。”我說完坐下,歐陽玄紫也跟著我坐下,他還禮貌的叫了一聲二叔,二叔。
“嗯。”二叔客氣的答應下來,跟著說︰“被那個宇文休義父弄走了,說什麼要修煉金剛不壞之身。”
二叔那樣子,我看來無比失落,好像把心頭肉丟了,想必他覺得自己沒什麼本事,這件事輸了一成吧。
二叔把煙袋拿了出來,點燃了吸了幾口,跟著說︰“昨天晚上就走了,不知道怎麼樣了,金剛不壞之身修煉了,不知道有什麼用處?”
“二叔,你要不放心,等一會我去看看。”我說著,二叔沒回答,我也是看出來了,二叔確實是這個意思,到底水易寒是他徒弟,他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