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8章 就是我的親人一樣 文 / 羿空.CS
羅常軒連忙恭敬道︰
“回師父,她是葉伽陀布一族的最後一位聖女。”
“小聖女吃了許多苦頭才避過了巫師一族的追殺,現在已經加入到我們天極會,成為當中的主腦成員。”
姚西湖坐到三人跟前,問︰
“巫師一族又開始大肆追殺異族的異能人了?”
羅常軒馬上道︰
“是的,師父。”
“而且,從近代到現在的情況、要比以前復雜了許多。”
“巫師一族的族主史特斯、于一百多年前把葉伽陀布王族的老族王給暗殺了,直接統治了整個葉伽陀布一族。”
“然後史特斯自名為教皇,並成立了‘黑暗聖界’這個邪惡組織,同時計劃統治全球人類!”
听到這里,姚西湖淡然道︰
“想不到,巫師一族會墮落成這種樣子。”
姚西湖又道︰
“史特斯竟然想統治全世界?他是不是有病?”
羅常軒認真道︰
“教皇的行為的確是很瘋狂!”
“師父,長小姐中了伽尤農一族的絕技‘錐魂針’,請師父救救長小姐、把她體內的毒針清除掉!”
“不然,長小姐不僅會有生命危險,而且敵人還會利用對錐魂針的感應而追蹤到這兒來。”
姚西湖神色平靜地道︰
“不礙事。”
“剛才我把異能傳鍍到小聖女身上,讓她的異能水平瞬間提升到副特級,然後讓她直接發揮出空間轉移術、把我們所有人都瞬間轉移到我的飄萼禪居這兒來。”
“而且,錐魂針也會因為剛才過分強大的異能發揮、而受到一定程度的干擾,施針者的意識會在一瞬間被擾亂、跟錐魂針的通聯感應也會暫時中斷。”
“所以,就算敵人的本領再高、一時三刻也不會追到這兒來。”
“你們先在這兒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就以‘星芒針’把長小姐體內的錐魂針消除掉。”
羅常軒驚喜道︰
“師父您的意思是,那錐魂針不用強逼出身體,直接在體內消除就行?”
姚西湖觀察著權瑰的氣息,又為她把了一下脈息,才神色安寧地道︰
“直接在體內清除掉效果會更好。”
“因為錐魂針已經粒子化、附在長小姐的體細胞里面,如果把錐魂針的所有粒子都強行逼出來的話,這個過程可能會讓長小姐痛苦得承受不住。”
“而且,被逼出體內的錐魂針粒子、極有可能會重新聚合回原來的樣子被施針者回收。”
“如果我直接施用‘星芒針’把那些錐魂針的粒子作統一、同步消除,這樣施針者就會直接失去他的絕技。”
“錐魂針這項絕技、是伽尤農一族自小就開始修煉的遺傳異能,修煉到這種、能夠把絕技粒子化的境界相當不容易。”
“錐魂針一旦被滅,施針者必定元氣大傷,異能等級也會因此而驟降四級,想要修煉回原來的那種境界已經是不可能了。”
姚西湖的話令得權瑰與羅常軒高興得互望著微笑起來。
姚西湖又對權瑰禮貌地道︰
“請長小姐好好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在下就親自為長小姐消除針毒。”
權瑰立刻感激道︰
“感謝大師仗義相助!權瑰感激不盡!請受權瑰一拜!”
說著權瑰已經站起來、對著姚西湖拱手半跪下來。
姚西湖連忙伸手把權瑰虛扶起來,神色淡遠地道︰
“長小姐太客氣了。”
“在下雖然不參與異能世界的紛爭,但是在下畢竟是異能界的人。”
“贊多羅一族一向是異能世界里面正義的象征,如今王族被邪魔迫害,在下實在有責任盡一絲綿力。”
說著姚西湖對眾人說道︰
“經過剛才那一戰,大家都累了。”
“我烹了一壺舒睡補能茶,喝過以後請大家安心睡上一覺。”
“我這兒很安全,正特級水平以下的異能人都無法找到這兒來。”
三人听罷頓時安下心來,紛紛拿起精致的小瓷碗、慢慢品著里面清澈碧綠的香茗。
羅常軒一邊喝一邊對姚西湖恭敬道︰
“師父,小聖女的聲帶被上代聖女發揮絕命術的時候弄破了、一直未能恢復,現在只能以意識跟我們交流,不知道師父有沒有辦法把小聖女的聲帶治好?”
姚西湖听罷便招呼葉靈歌坐到自己跟前,伸手檢查了一下她的脖子,又讓她張嘴看了一下喉嚨。然後道︰
“聖女的聲帶可以修復,過後我利用‘星芒針’為她治療一下就好。”
“不過想要她真正開聲,還得需要她把異能修煉到高級水平才行。”
羅常軒听罷立即向姚西湖拜謝︰“多謝師父!”
然後眾人一起靜靜地享受著清香的舒眠茶……
……
凌晨兩點,華夏陽城的東區、鳳凰別墅生活區的薔薇小別墅里面,梁爽正在不安的睡夢當中驚醒過來。
他輕呼一聲霍然而起,坐在床上一邊擦著臉上的冷汗,一邊喘著氣。
原本處于熟睡狀態的許心言也被梁爽的舉動所驚醒。
她跟著坐起來,看到梁爽一臉的冷汗、竟然連頭發也濕了,于是伸手在床頭的小幾處取了幾張紙巾,為梁爽輕輕摁著汗,同時問道︰“怎麼了?”
梁爽呼了口氣,道︰“做惡夢了。”
許心言疑惑道︰
“你這兩晚都在做惡夢,你以前從來沒有試過這樣的。”
“今天是星期天,要不天亮以後找個時間去看看中醫?”
梁爽搖頭,緊抓住許心言的手微笑︰
“我沒事。”
“只是那些惡夢的內容極怪異,感覺就像是放電影似的。”
“而且,夢里面有些陌生人被追殺著……不,也不能說是純粹的陌生人,就是他們的樣子很模糊,但是給我的感覺卻又相當親切!”
“仿佛……夢里面被追殺的那些人、就是我的親人一樣!”
說到這里梁爽不覺自嘲地笑了一句︰
“當然,我本來就沒有什麼親人。”
“還有,我似乎還夢到阿貴師父!還有羅伯!”
“反正這些惡夢的內容、就是一些感覺熟悉的陌生人在逃亡!在逃亡的過程中,我的感應就像身臨其境!”
梁爽神色不安地道︰
“我甚至感覺到他們心中的恐懼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