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千零四十六章 遲來的安全感 文 / 龍落凡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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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零四十六章 遲來的安全感
甦凡听到甦黎世的問話，不由得又想到了之前在大廳見過的那起打架事故，于是說道︰“古武世家每個家族之間都有這麼大的分歧，為什麼還要這麼大費周章的舉辦什麼極道大會。”
甦黎世看了看甦凡，解釋道︰“極道大會的歷史就跟古武世家的由來一樣長，並不是由某一屆古武世家最大的掌權者提出的，雖然我也不太清楚是怎麼開始的，但是這極道大會是古武世家的慣例，這個大會發展到今天已經不是簡單的比試了，除了應有的決出這一代實力最為強橫的人，極道大會也衍生出了其他的意義，很多家族都是通過極道大會來了解敵對家族的強弱，或者弱點。”
甦凡若有所思︰“這麼說來極道大會也可以算是交換信息的地方。”
甦黎世贊賞地點點頭︰“沒錯，雖然這只是其中的一個緣由，但你還真算是說到了點子上，在以前的時候，信息交換遠不如現在這麼發達，很多新興崛起的家族甚至都不知道其他家族的存在，而極道大會則成功地連接起一些之前完全不知道對方的家族，從而形成紐帶將各大家族拴在一起，達到利益的交換。”
這讓甦凡想起了奧運會，以前的奧運會不就是這個道理嗎，甦凡深以為然︰“這麼看來，極道大會對我們這種小家族很有幫助。”
甦黎世听到甦凡的話眼神一暗，像是想起了什麼，慢慢說道︰“甦家曾經也是古武世家中的佼佼者，雖然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聲勢不如從前了，但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甦家一直苟延殘喘到現在，即使族中已經沒有什麼人了，但是這並不是我們沒落的理由。”
甦凡看著甦黎世因為仇恨而變得通紅起來的眼楮，伸手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坐下來慢慢說。”
甦黎世聞言看到甦凡微笑的臉龐，她忽然沒來由地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全感，這種感覺來得太晚了，自從自己四歲親眼看到父母被仇人所殺死然後被外公送到東南亞接受一系列常人難以想象的非人訓練，自己便從來不曾再感受到這種感覺過。
而甦凡的出現給了甦黎世除了復仇另一個活下去的理由，以她的聰明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說不定只是甦凡的玩物，但甦黎世也不像其他女人那樣奢望過高，即使只是玩物，甦黎世也只想做甦凡的玩物。
自從早上的事情之後，甦凡感覺自己與甦黎世單獨相處的時候氣氛就會莫名其妙地變得有些詭異起來，雖然甦凡感覺到甦黎世對自己已經完全放下了戒心，這麼多年跟女人打交道的經驗告訴甦凡，自己現在已經算是成功走進甦黎世原本被自己冰封的內心。
甦凡看得出來，之前的甦黎世好像將自己包裹在一層厚厚的盔甲里面，即使她表面上裝得像是普通人那樣，但甦凡能夠感覺到甦黎世的內心的冰冷，在之前甦凡曾經看到過甦黎世將內心的仇恨毫不掩飾地完全釋放，他感受到這種積怨已深的仇恨力量無比陰暗。
甦凡難以想象一個女孩怎麼能夠背負這樣深重的仇恨活下去，甦凡現在還記得甦黎世那一句咬牙切齒的話“滅族之恥，殺親之恨”。
甦凡第一次看到一個人的仇恨能夠深到如此地步，甦凡看了看甦黎世被自己指甲刺破的手掌，他知道這是甦黎世之前捏緊拳頭造成的傷害。
甦凡不忍地看著甦黎世的手心下意識問道︰“疼嗎？”
甦黎世一愣，隨後知道甦凡問的是自己的手，她抬起手看了看，眼中的仇恨又不由自主地涌了出來，陳玄武的樣子在她心里浮現出來。
甦黎世聲音冰冷︰“比起家仇族恨，這點又算得了什麼？”
甦凡嘆了口氣，他知道甦黎世心中的仇恨已經成為了她的執念，這是支撐她活下去的信念，沒有人能夠體會到那種從小帶著仇恨艱難生存的痛苦。
甦凡不知道，當甦黎世在訓練之下受到非人折磨時，她腦子里只有一臉淡漠殺死自己父母的陳玄武，那個時候陳玄武才幾歲，那麼小的孩子，帶著人親自追殺甦黎世全家，一直追到緬甸，然後冷靜地看著手下把甦黎世的父母一刀一刀殺死。
甦黎世當時就躲在衣櫃里面，陳玄武的眼神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忘掉，所以之前在東方家族的酒店，即使二十多年未見，甦黎世還是能一眼認出陳玄武，那種眼神是她一輩子都不會忘掉的。
甦黎世知道，以自己的微弱實力怎麼都不可能報仇，于是她發了瘋似的練習殺人術，暗殺術，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親手殺掉陳玄武，她沒有告訴甦凡，自己已經打算單獨行動，她才不會管什麼極道大會，她只想手刃仇人，這一天她盼望了二十多年，她不想再等二十多年。
甦凡不知道甦黎世心中所想，他只是有點心疼地看著甦黎世，他更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甦黎世，覺得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是徒然。
甦凡猶豫了半天才說道︰“我知道你心里面恨陳家，但我甦凡對你發誓，不會讓你等太久的，我會讓你看到那一天。”
甦黎世看到甦凡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心里一暖，但她還是無法放棄心中的仇恨，她已經等不及了，她也不可能等下去。
甦黎世微笑道︰“當然，我甦家的後人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甦凡無奈地搖搖頭︰“我知道你不會相信的，我不管你心里有什麼想法，但我甦凡告訴你，我答應過的事一定會辦到，一個陳家陳玄武算什麼，就算是古武四大家族，我也會一個一個慢慢踩在腳下！”
要是任何人在甦黎世面前說這句話，甦黎世都會嗤之以鼻，覺得他是在吹牛，但甦凡卻沒有給甦黎世這樣的感覺，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為什麼她會對甦凡產生這種毫無根據的信任。
甦凡又繼續說道︰“從前我只是個井底之蛙，並不知道這個親眼所看到的世界是這麼的難以想象，可能你不相信，我的最大夢想就是像那些忙碌的路人一樣過著平凡普通的生活，但我又不能。”
甦凡懊惱地撓撓頭，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麼要給甦黎世說這些，悄悄看甦黎世一眼，好在她並沒有在意，甦凡覺得，可能是因為同為甦家後代，他太需要這種認同感了，這種族人之間的認同。
甦黎世也確實已經認同了甦凡，自己獨自一個人，卻像是一個家族一樣在戰斗，甦黎世突然為甦家感到慶幸，生子當如孫仲謀，甦家幸得一甦凡，甦黎世相信，不久的將來這個年輕人就會名震天下。
真正好看的娘們不是那種乍看之下驚為天人的禍水，也不是那種醉眼朦朧獸性大發後躺在身體地下的妞，而是那種卸妝後越看越順眼的白菜，要拱就得拱這種，這話不是甦凡說給王甲第听的，而是王甲第自己後來總結出來的。
本來王甲第也沒什麼感觸，踫上小沐後才恍然大悟，感慨祖墳終于冒了青煙讓他撞見一顆百看不厭還眼瞎看上他的白菜，恨不得把她圈在自家菜圃內慢慢品嘗，這齷齪的想法確實符合他的小農意識。
小沐今天特地穿上了一身要多清純有多清純的衣服，打扮得比懵懂少女還懵懂少女。就那麼讓王甲第欣賞，雖然起初心底有些羞澀，但漸入佳境，偶爾還暗送幾個心有靈犀的秋波，撩撥得王甲第恨不得將其馬上就地正法。
還是張大富說得對，男女的事情就不能有個開頭，一有第一次就剎不住車，興許小沐本身對這事情沒太濃郁興趣，可眼前那頭昨晚折騰了她半宿的牲口想啊，她如何表現都像是在欲拒還迎。
在小沐公寓樓下的豆漿店王甲第囫圇吞棗解決掉早餐，賊笑道︰“離你上課還有半個鐘頭，要不回你公寓呆會？”
傻眼的小沐嬌羞道︰“黎落還睡著呢，她睡眠很淺，你就不怕她一手水果刀一手菜刀找你麻煩？”
黎落是小沐的合租室友，也是因為受不了大學宿舍內不和脾氣的室友所以搬出來跟小沐一起住的，王甲第經過那次嘗鮮之後也會偶爾來小沐公寓住一兩晚上，一來二去便跟這黎落也認識了，王甲第心中對這個黎落只有兩個字的評價，悍婦！
王甲第當然不敢上去找黎落的麻煩，大笑道︰“開玩笑，開玩笑，我也要回酒吧了，昨晚一晚上都不在，也不知道張經理他們能不能忙得過來，對了，有時間我想跟著你一起去上課可以嗎？畢竟沒有讀過大學的人還是想多學點知識。”
小沐听到甦凡這麼說馬上搖搖頭︰“我們學校不行，師資力量跟不上，你如果真要旁听還得去大學城，江海大學很多，像江海市大學和江海交通大學都是全國名校，接下來的同濟大學、華東師範、江海財經大學、華東政法這類都是很不錯的，你明天先去我們學校感受一下大學的氛圍是可以得，這個星期我上網幫你把江海市的好大學強勢專業以及時間安排都列出一個表單，這樣你可以事半功倍，你這麼聰明，自學肯定能成才，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還能考上江海市大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