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 ︰四樓的凶物 文 / 吳一
&bp;&bp;&bp;&bp;我們三還是沒有說話,姜隊長的面‘色’逐漸黑下來了。然後用威脅的語氣對我說︰你可要知道這起案件和他有關系,不說話,你這朋友想出這個‘門’也不是那麼容易。
我和姜隊長打‘交’道也有那麼幾次,我報警也幾次。所以相對來說和姜隊長還是眼熟了。
我接話說,警官,這事我們也不知道,那人我們也是剛見過。
可是這時候,姜隊長壓低聲音對我說,這事和你們鬼樓有沒有關系?
我心說在‘門’外飯店踫到的人怎麼會和我鬼樓有關系,不過我猜想他肯定是想將這起案子和鬼樓聯系在一起,然後又找借口敷衍過去。
我剛想說沒有。
一直沉默沒有開口說話的吳一卻接話說,有。
姜隊長面‘色’變了變,嘴角‘露’出了一絲很詭譎的笑容來,然後他把我們領到了審訊室。審訊室是隔音的,姜隊長吩咐一個警員說,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我們四人坐在審訊室內。
姜隊長對吳一說,你接著往下說。
可是吳一卻沒有接下去。
劉天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也少話。
姜隊長問我,但是我沒有看出來什麼,所以基本上是一問三不知,不過只要確定和鬼樓有關系,這案子基本上可以定‘性’為懸案了。
姜隊長一個人說著話,他說,如果死者的家屬聯系不到,就要進行尸檢了。
我嗯了聲。
姜隊長已經快要氣炸了,最後說︰你們想出去嗎?
我說想。
姜隊長說,想也可以,你們得給我個凶手,限你們三天內,怎麼樣?
這事情我當然不能接下來,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劉天卻答應下來了。
我們出去警察局之前,姜隊長對我們說,如果三天之內‘交’不出,那我只能將他關到直到找到凶手為止,而且你們不要想逃跑,一旦你們逃跑或者消失不見了,警方立馬回全網通緝你們,將你們列為逃犯進行追捕。
姜隊長對我們威‘逼’利‘誘’一番後,才讓我們出的警察局。
說實在,我內心有些不安,人是無端的死了,這怎麼找到凶手,不過我隨即又想到了鬼血。
我對走在路上的兩人說,這回是不是鬼血的原因?
劉天憋著一口氣,現在才爆發說,李凡,你以為鬼血是天上下的雨啊!哪里有那麼多鬼血,過了今晚上那具尸體就會腐爛。
我被劉天說的疑‘惑’了,什麼叫過了今晚上那具尸體就會腐爛了。
劉天說︰踫我的那個人是本來已經是個死人了,可能死了還有一段時間,只不過被人以邪術‘操’控了,尸體這才沒腐爛,媽的,這明顯就是來坑我的。劉天越說越惱。
我也听出了點苗頭,同時心里也驚訝到無以復加了。我用不敢置信的語氣問劉天說,你是說人幾天前就死了。
是的,這可能是一種邪‘門’的控尸術,這次事情,可能是我被人尋仇了,劉天說完後,嘴里就開始念叨起來了,我湊近听了幾句,發現是劉天才算他的仇人,一下子十幾名字就出來了,不過最後這十幾個名字也都被劉天給否決了。
我有些莞爾,心說這劉天的仇人可真是說,可是如果明天尸體真的像劉天所說的腐爛了,那麼尸檢結果出來,尸體是幾天前就死的了,那不就和劉天沒有關系了嗎?
我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了。
劉天看了我眼,然後拍了幾下我肩膀說,李凡,你才看出來啊!看來你還得多練練手,改天再帶你去鬼河一趟。
我一听到鬼河二字,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吳一卻不知道在想什麼,吳一自從鬼河回來後,話變的越來越少了。
這件案子根本就不用我們查,等明天過後就和我們沒關系了,不知道明天那個姜隊長會是一副什麼樣的神情。
這件案子一直耽擱到了中午,下午吳一說有事離開了一趟,劉天說心情不好,要自己去找點樂子。
而我下午還有一節課,于是就回了學校。上完了一節課後,便接到了李薇的電話,剛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我還有些意外,不過旋即就想了起來,昨天好像已經和李薇約好了。
因為大學上課,一般都是兩節連著來的,所以上完課,差不多四點多了,我和李薇踫面,李薇的面‘色’似乎還很蒼白,我們見面後,李薇‘露’出了一個僵硬了笑容。
約在外面吃完飯,中間說了些客套的話,吃完飯後,我付錢,然後就分開了,我直接就趕往單位去了。
此時時間六點,吳一有事沒來值班,今晚上鬼樓依舊沒有什麼動靜,一整個晚上我都盯著十四樓的監控錄像看著,我對十四樓很是好奇因為我是不相信,有活人上了十四樓還能活著下來的。
而劉天像是跟四樓較上勁了,一直盯著四樓的監控錄像看著,約莫十點的時候,劉天說,我要去四樓一趟。
我說,我陪你一起去,劉天說不用了。他說他今晚只是去踩點。不會出什麼大事的。
劉天出了監控室後就朝著四樓去了,我不放心所以坐到錄像前看著,我一直跟著劉天的蹤跡,劉天很快的就坐上了靈梯,然後從四樓出來。
可是沒幾分鐘之後,劉天就進入了一個死角,說實在我很擔心劉天的安危。所以‘摸’出手機給劉天發了一條短信,可是等了差不多一刻鐘,劉天都沒有回復。
這一刻鐘,我一直盯著視頻看著,而且劉天進入死角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我心想,這劉天不會和我玩躲貓貓吧。這事,我覺得劉天干得出來了。
我給劉天去了一個電話,可是這時候電話已經關機了。我這會才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對勁,我盯著四樓的已經被定格的畫面看著。
盯著幾秒,突然視頻一下子就出現了雪‘花’,我當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急忙從監控室內出去。
可是卻被人攔住了。
是那個‘女’孩,‘女’孩出現雙手張開攔住我了,雖然她是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感覺她像是異常的虛弱一般。
哥哥,你要去哪里?‘女’孩的聲音也有些萎靡。
我說我要去四樓。
‘女’孩說,哥哥你不能去,就算你去也沒有用,這是劉天答應你的事情,他就一定要完成的。
我看著這‘女’孩‘精’致的五官有些出神,她三番五次的救我,對我很好,可是對別人卻無比漠不關心。
不行,這一次我一定要去,我回答說,雖然這‘女’孩是為了我好,但是前幾次我都被他攔下了,這次我決意要去。
‘女’孩強行攔我,不過最後見攔不住我,問我說,哥哥,你真的要去嗎?
嗯,我不能讓我朋友出事。我很堅定的回答。
‘女’孩神‘色’變的難看起來了,可是下一刻我就沒有了自覺,‘迷’糊中只听見一句,哥哥,對不起了,之後我便徹底昏死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劉天給叫醒了,我‘迷’糊的張開眼楮,看見劉天的臉上出現了一道差不多有五厘米的口子,而且左眼有半邊充血了。
我剛想開口問原因,劉天卻和我說,還有五分鐘,快去關閉靈梯吧,有什麼事等你回來再說吧!
我嗯了聲,趕忙的跑過去將靈梯給關了,然後又跑回來了。
可是劉天已經躺在‘床’上了,劉天看著我,半只充血的眼楮,看起來讓人感覺異常的恐怖。
我問劉天怎麼了?
劉天說沒事,只是和四樓的凶物‘交’了一下手,不過這次大意了吃了些虧,下次再找回場子。
我本想解釋我為什麼沒去。
劉天像是看出來我要說什麼,搶先了說,你就算去了沒用,不用自責,早點睡覺,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
說完劉天‘蒙’頭就睡了,問他的傷口怎麼樣了,劉天不說話了,只是睡到後半夜,劉天這家伙,半夜起來罵娘,說這次吃大虧了,還把我叫起來談心。
一直就這樣聊到了天亮,我簡直無語了,天亮後,劉天的傷口血痕差不多干涸了,而左眼的里的紅血似乎變成老紅‘色’。
早上起‘床’帶著劉天去醫院包扎了傷口,劉天仍是義憤填膺說,這梁子算是結下了,就算你們不給我錢,我也要收拾他了。
我接了一句話說,那你把錢還給吳一。
劉天打了個哈哈岔開話題說,吳一這小子什麼時候過來,一晚上不見他,倒還蠻想他的。
我也沒有繼續接話。
而姜隊長的那個案子我們根本就沒有理會,不過也沒有出劉天所料,沒過多久,姜隊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了,說尸體腐爛了,問我是怎麼回事?
我仍舊一問三不知。
姜隊長有些氣惱,他說尸檢報告出來後,人居然是七天前的死的,李凡,你說蹊蹺不蹊蹺。
蹊蹺,我回了兩個字,死者是七天前死的也就是說這件案子現在和我們無關,我向姜隊長確定這個問題後,姜隊長無奈的確認了,不過還是希望我們協助調查。
我應聲後,就將電話掛斷了。
劉天因為傷都在臉上,所以被白‘色’繃帶包扎的讓他看起來顯的有點面目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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