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離開客棧之後,慕容寒雪對薛逸雲說道︰“那個人,好奇怪啊。栗子小說 m.lizi.tw”
“嗯,我也有這樣感覺,只是說不出來到底哪里奇怪。”
“我感覺不到他身上有任何靈氣的存在。”
“什麼?”薛逸雲和周正海幾乎同時被慕容寒雪的這句話震驚到了。
眾所周知,但凡修習武道之人必以內力靈氣為基本,就算是普通人也會有靈氣的溢出,只不過有大有小而已,可以說沒有靈氣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你確定?”周正海見多識廣,連他都覺得奇怪的話這件事肯定就不那麼簡單了。
“嗯。”慕容寒雪十分確定地點了點頭。她是一個認真的人,通常情況下是不會說確定不了的事。
“我們得跟過去看看,說不定他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
夜晚,天空中掛著一輪彎彎的明月,將整個鎮子照耀得堪比白晝。
薛逸雲和慕容寒雪一起換上了黑色夜行衣前往竹龍幫的總舵,周正海則因為受了傷而被薛逸雲強行壓在了客棧不許外出。兩人循著白天鎮上人的指引很快就來到了竹龍幫的後門,在那里有兩個手持樸刀的漢子正來回在門口晃蕩巡邏。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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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竹龍幫是在竹江鎮安段統治漁家的少數幾個大門派之一,其實力在鎮安郡也算得上是排在前十的,所以對于這樣的護衛薛逸雲他們心中早有了準備。竹龍幫總舵地處竹江支流入竹江的三角洲附近,正是鎮子最為繁華的地帶。這附近高樓林立,達官貴人穿行其間,是一處在戰時難得看到的奢靡之地。
“中庭都在打仗,他們居然在此飲酒作樂。”慕容寒雪跟薛逸雲躲在一處酒樓的屋頂之上,對眼下的生活奢靡的人感到十分不屑。
“總有這麼些人在關鍵時刻享受著前線戰士們浴血奮戰才得來的和平。而且我們也不能一竿子將他們全部打死,畢竟里面有很多人是報國無門,所以我們才會想著將那些有報效中庭意願的人凝結起來成為一支新的力量。”
“我們到時候也會去五靈山對戰魔界嗎?”慕容寒雪問道。
“戰場不一定在五靈山,但我們努力凝結起來的力量肯定會用在對抗魔界之上。”
正說著,從竹龍幫的後門位置突然沖出來一個滿臉是血的光膀子大漢。只見他用右手托著幾乎被斬斷成兩截的左手臂,臉上露出十分恐懼的眼色大聲沖門口的兩人喊道︰“快跑,快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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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清楚里面發生了什麼,連忙上前準備詢問,結果那個人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後失去了理智一般,完全不理會兩個人的詢問瞬間就跳進了巷子後面的竹江支流里。
守門的兩個人現在完全懵了,他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進去的話很可能自己的性命會受到威脅;逃跑的話要是以後幫主追究起來自己還是難逃一死。
“不管了,進去看看。”
“好。”
等到兩人都進去了竹龍幫的總舵,薛逸雲向慕容寒雪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二人也跟進了進去。
一般門派的四周都會布置陣法防止外人進入或者提示有人闖入,但是當薛逸雲和慕容寒雪準備試探陣法的時候才發現竹龍幫的外圍根本就沒有任何陣法。
“是已經被破解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薛逸雲和慕容寒雪做足了準備從後門的位置進入到了竹龍幫。一路上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他們都能看到剛才那個人斷肢噴涌而出的血跡留在地面,除此之外一些飛濺的鮮血更是散布在了院子的邊邊角角。再往里面走進去一些,一副猶如人間地獄般的屠殺場面瞬間映入了兩人的眼簾。
被劍氣平整切開的四肢和胸腹散亂堆疊在狹小的院子,鮮血還沒有完全凝結,而死如同水流般流淌到了它可以去到的任何角落。雖然兩人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像現在這樣完全把人當做畜生隨意斬殺的場面他們卻是第一次見到。
院子里發生了這樣恐怖的屠殺,居然完全沒有看到有任何打斗的痕跡,那個凶手究竟是怎樣做到的?而且現場腥氣沖天幾乎沒有一片干淨的空間,可是就在離院子不到百步的酒樓屋頂之上的薛逸雲和慕容寒雪居然完全沒有感覺到,這一點又是怎麼布置的?
薛逸雲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和慕容寒雪剛才所在的位置,竟然如白晝般異常清晰。原來自己的舉動在里面居然了如指掌,兩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感覺到什麼嗎?”
“往前面再走幾十步,那里好像還有人活著。”
兩人既然已經知道自己的行蹤被里面的人完全掌握了,自然要提防著不要誤入對方的陷阱。他們謹慎地移動腳步,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地注視著四周。如果是那麼讓慕容寒雪完全感覺不到靈氣的人干的話,他們也只能以這種方式來防範了。
越是靠近慕容寒雪所說的那個還有人活著的地方,地面上能夠避開鮮血的地方就越少,散亂分布的殘肢斷臂就越多,也就越沒有一片干淨的空間。
“啊咳咳救我救我”終于從前面的屋檐底下傳來了一個虛弱的求救聲。
慕容寒雪想要立刻上去幫那個人,卻被薛逸雲一把給拉住了。他仔細地查看了一下四周,確認大概安全之後才帶著慕容寒雪一起向著那個聲音走過去。
“小心那個人,我們感覺不到他身上的靈氣。”
“嗯。”慕容寒雪抿著嘴唇偷偷地看了一眼薛逸雲,發現有他在身邊自己就,沒有那麼害怕,哪怕是現在身處魔窟。
走近了些,借著月光兩人依稀地看到那個在喊著救命的人是一個身著麻布大衣四五十歲的大漢。跟之前看到的那個托著左手臂跳進竹江支流的人一樣,他的左手臂也被斬斷僅剩一點兒皮掛著。
“你們竹龍幫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慕容寒雪在確認對方沒有危險之後撕開了自己的手絹幫他包扎起來。
“那個人,是那個人。”
“你說的是哪個人?”
“那個李堂主帶回來的人。他見了我們幫助,然後不由分說地一劍就把他刺死了。一劍,我們什麼都沒看清,然後大廳里的幾十個人六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