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你把她要了吧 文 / 花好月圓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果真叫的一床動听小調……”風雨停歇,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林天瞅一眼熟睡中的唐妃,神色復雜。
蛇獸丹死不了人,但能讓人享受到無比的銷魂滋味,吃了這毒藥的女人,一開始像猛獸一樣凶,到後來身體就像蛇一樣軟,任由男人把玩,嘗盡各種味道。
經歷暴風驟雨般的瘋狂搏戰,唐妃昏昏沉沉睡去,睫毛緊閉,睡態香甜。
後背被毒藥灼燒的痕跡還在,但是瞅著這個一絲不掛的小妞,他又恨不起來了。
總不能吃干抹淨,再把人家的性命收了吧?那也太歹毒,太混蛋了。況且,拿走了修羅妃的第一次,多多少少,都讓林天有一種優越感。
低頭沉思了片刻,他決定趁這小妞還沒醒來趕緊開溜。
岔水街這趟渾水,他是不打算再 了。
以後都不來了!至于財神那里,他做他的龍頭老大夢,關老子屁事!
將刀子別進皮帶,林天用力抹了把臉,起身向門口走去。
沒走兩步,他又停下來轉過身,拽下衣架上的長裙,走過去覆蓋在修羅妃的玉體上。
那雙手同時不忘在香艷橫陳的玉體上偷偷摸幾把,以後估計就沒這樣的機會了,等待他的,將是唐門無休止的追殺。
想及此,林天一邊恨恨地罵娘,一邊用力在她的胸部揉搓了兩下,這才做賊似的輕輕打開門,溜了出去。
林天沒敢走電梯,唐奎那老小子也不是好惹的貨,萬一盤問起來露了餡,又是一個麻煩。
拐到樓梯,找一處窗戶,他踩著空調外機,跳進了漆黑的巷道里,繞了兩圈,走上了岔水街大道。
遠遠地,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正在那里焦急等待著什麼,田鼠和洪峰二人狠狠抽著煙,一個蹲在馬路牙子上,一個靠牆頹喪地站著。
“干什麼?你們還不走?”林天光著膀子走來,嚇了兩人一愣怔。
洪峰定神一瞧,激動地叫道︰“老大!你怎麼出來的?”
“天哥,你沒死啊!”田鼠口不擇言地驚道。
“去你妹的!老子活得好好的!”林天一腳踹過去,笑罵道︰“看到什麼沒有?有沒有看到蕭影兒出來?”
“有!有!就在那里!”洪峰指著街道對面的燈火通明的黑診所。
“瞧瞧去。”林天扭了下頭,帶頭向那里走去。
楊記骨科!
只有一張牌匾掛在門口,掀開塑料門簾,林天不打招呼就鑽了進去。
刺鼻的藥水味道撲鼻,兩名修羅館的打手看到林天走進來,神色一慌,愣在那里不知道該干什麼。
“人在哪里?”林天問道。
一名大漢指指里面的房間。
“謝謝,順便借你這身衣服穿穿。”林天指指他的西裝。
大漢趕緊脫下來,丟了過去。
“有前途,你不錯。”接過衣服套在身上,林天笑了笑︰“再麻煩你們去叫輛出租車,人我要帶走。”
兩個人互相看一眼,一聲不響,走出去找車子。
蕭影兒斜倚在一張鋼絲床上,小腿僵直,已經上完了石膏,一名戴著老花鏡的老頭正在小心替她纏上紗布。
“恩公!”看到林天出現,蕭影兒喜形于色,兩眼流露出歡喜的神采。
“林天,雙木林,老天爺的天,叫我林大哥。”他含笑看著這個女孩。
“林大哥,真的是你!”
“腿怎麼樣?”林天指了指她的傷腿。
“要休養兩個半月。”老中醫沙啞著嗓子說道。
林天點點頭,又問︰“你父親還好嗎?”
蕭影兒聞聲臉色一黯,輕聲說道︰“我爹他,他一直臥病在床,有一年多了。”
“哦,所以你來這里打黑拳?賺錢給你爹治病?”林天的神色凝重起來。
蕭影兒緊緊抿著嘴唇,點了下頭,往事的辛酸,生活的無助,一瞬間都涌上心頭。
“你受苦了……”林天不由一聲長嘆。
她再堅強,也不過是個十九歲的女孩,這個年紀的少女,應當享受戀愛與生活,而不是與野獸、男人們廝殺。
蕭影兒笑著搖頭,淚水在眼圈里打轉,晶瑩如水洗過的寶石。
外面響起了汽車喇叭聲,林天透過窗戶看一眼,說道︰“走吧,我們去看你爹。”
“嗯!”
“我來,我來!”田鼠捋起袖子,想要出出風頭,過來攙扶蕭影兒。
“還有我!”洪峰也不落後,誰叫蕭影兒生得一副嬌柔漂亮好身材好臉蛋呢?
“一邊去!有你們什麼事?”林天板著臉罵道︰“拎藥,開車門,還有待會路邊買禮品的事交給你們了!”
他走到病床前,笑了笑︰“影兒,不介意我抱你上車吧?”
蕭影兒輕笑搖頭,臉頰上不經意飄起了紅暈。
田鼠兩人灰溜溜閃人,老大的馬子踫不得啊!
攔腰抱起她的嬌軀,林天大步走出了診所。
蕭影兒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身體蜷縮在這個男人溫暖健壯的懷抱里,心如鹿撞,卻又似抹了蜜一般甜。
記憶里那個年少的影子,與眼前這個霸氣又溫柔的男子重疊在一起,如做了一場夢,一個美麗的讓她不想醒來的夢。
呼吸著他的味道,蕭影兒俏臉嫣紅。
汽車飛馳在人煙稀少的路上,田鼠和洪峰坐在後面一輛車里,只剩眼饞的份。
“在前面,靠路邊停就行。”漆黑的街道旁,只有幾盞燈光閃爍。
“這里?”林天感覺有點眼熟,仔細一瞧,前面不遠處不就是錦榮御園的項目嗎!
田鼠屁顛跑來付錢,林天抱起蕭影兒,瞧了瞧四周,雙眉緊鎖︰“影兒,你們住這里?”
這一帶遍布民工窩棚,里面居住的全部都是錦榮御園施工隊里的農民工,生活條件非常艱苦。幾十個人睡大通鋪,吃住都在這缺水少電、蚊蟲滋生的地方,沒有空調,沒有家電,沒有女孩子的私人空間。
“這里不用交房租費,只要工地不停,就沒人趕我們。”
听到這樣的回答,林天一陣心酸,輕聲說道︰“進去看看吧!”
蕭老頭的窩棚還亮著燈,這有限的電源是從工地那邊牽過來的,一盞發黑遍布灰塵的燈泡就照亮了整個家。
“咳咳,是影兒回來了?”老頭听到動靜,臥在床頭不停咳嗽。
“我爹得的是沙塵肺,林大哥,你們就不要進去了。”蕭影兒赧然說道。
“不怕,不傳染就沒事。”林天固執地回答道︰“你能進,我們就能。”
“對,對,天哥說的沒錯。”田鼠拎著一袋水果點頭哈腰。
“應該看望看望老人家!”洪峰也肅然說道。
蕭影兒默然,任由林天抱著,滿面羞紅,撩開了窩棚的布簾子。
“影兒……你的腿……咳咳……”病床上的老頭看到蕭影兒綁上紗布的腿,頓時急得喘不開氣。
“爹!你別急,你別急!”蕭影兒連聲疾呼。
“你們倆,快給他拍拍心口!”林天四下找了找,把蕭影兒放到一張收拾整潔的涼席上。
田鼠和洪峰不敢怠慢,扶起老頭,又是拍背,又是撫胸,一口濃痰吐出來,蕭老頭才喘過氣。
“爹,我沒事,你看看他是誰。”蕭影兒指著林天說道。
蕭老頭睜著昏黃的老眼,仔細看了看林天,兩眼一睜,顫聲說道︰“恩,恩公!”
“大叔,你可別這麼叫,叫我林天就行。”林天握住他顫抖的遍布老繭的雙手。
“受人之恩,哪能這樣一笑而過?”蕭老頭感慨地說道︰“五年了,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啊!”
林天笑著搖頭問道︰“大叔的病是怎麼回事?”
“唉,走南闖北,年輕時落下的頑疾,治不好就不治了,就是苦了影兒跟我受罪,不提它,不提它。”老頭嘆著氣。
“爹,你說什麼,我是你的女兒,哪有罪不罪的!”蕭影兒不高興地說道。
“你這丫頭,爹最對不住的就是你,讓你跟我吃一輩子的苦……”
“大叔,要不這樣,需要錢治病的話,我來想辦法。”林天插嘴道。
“不行!”老頭倔強地兩眼一睜︰“我和你非親非故,再受不起恩惠,當年的情我都還不起,現在說什麼也不成!你能來看我我就已經滿足了!”
“林大哥,我們不會要你的錢。我有手有腳,能賺錢給爹治病。”蕭影兒也補充道。
林天臉色一板︰“你的腿三個月不能動,你拿什麼賺錢?”
“我……”
“我看你們吃飯都快成問題!”林天說道︰“田鼠,你們倆有沒有帶錢出來,統統掏出來!”
“有,有!”兩人一听,趕緊掏空口袋,把鈔票都抖落出來。
缺了一條腿歪歪斜斜的小桌上,堆滿一大堆零錢和百元鈔票,差不多有千把塊。
“使不得啊……咳咳……我老頭怎麼還得起……”蕭老頭激動地又要咳嗽。
“爹!”蕭影兒坐在對面,眼里噙著淚。
林天連連替他拍胸順氣,半晌老頭才將情緒緩過來。
蕭老頭抓住林天的手,嘴唇哆嗦著,指著蕭影兒︰“小林啊,老頭這麼叫你別見外,我們蕭家沒別的東西還你這份大恩,你,你就把她,把她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