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7章 這丫頭,罵他 文 / 拈花惹笑
&bp;&bp;&bp;&bp;看著北冥夜扛著名可往木屋走去,‘女’孩子們一個個又失望又羨慕,但,卻是無奈得很。
難道,真的要柔弱易推倒類型的‘女’孩子才能博得男人的歡心麼?這丫頭被阿嬌摔了幾下,先生就心疼了,換了她們,摔斷了‘腿’也沒人管……
听到身後男人們的口哨聲,名可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當即又羞又怒,只恨不得用力在北冥夜背上咬下去。
她不是沙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她扛起來,簡直就是一種羞辱。
尤其,那些口哨聲,一听就知道是那種意思……
她揪上北冥夜的上衣,拿起來就往自己臉上拭去,不是要擦眼淚,而是想把自己一臉的汗水全擦在他身上,最好把這件一看就知道名貴得很的衣服給毀了。
這時候不是害羞,根本就是憤怒,莫名奇妙讓她上台被人揍,莫名奇妙又把她撿了起來,扛著離開,這個男人做什麼決定,從來不會顧慮她的感受。
就算兩人之間有協議,協議上也沒包括要她挨揍這一條,平白無故被摔了好幾次,嗚……疼死她了。
北冥夜直接把名可扛回到木屋二樓的房間里,走到‘床’邊,正要把她丟下去。
名可知曉了他的意思,立即便尖叫了起來︰“不要,不要摔我,疼……疼……先生,別摔我。”
他收回將她丟出去的力道,改而將她抱了下來,輕輕放在‘床’上。
等她在‘床’上坐下,一抬頭便又看到他堵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哪里疼?”
她一呶‘唇’,忍不住抱怨道︰“哪里都疼。”
“衣服脫了,我看看。”見她小臉糾結成這樣,眼底的痛楚不像是假的,他心頭莫名有幾分揪緊,不知道她剛才是不是受傷了而他不知道。
她和阿嬌打的時候,他雖然看起來很隨意,但卻一直盯著上頭的情況,阿嬌每次摔她都摔得很輕,理應不會傷到她才是。
但她現在這模樣,又分明真的很疼。
名可縮了縮身子,听到他說“衣服脫了”這四個字,下意識又慌了︰“不……不疼了,不用看。”
他蹙了眉,眼眸里頭染上一絲不耐煩︰“究竟疼不疼?”
“不……不疼了,真的。”疼的話得要脫衣服給他看,她哪里敢說半個“疼”字?一旦脫了衣服,誰知道他會對她做什麼?
他的獸‘性’,可不會因為她身上有傷而減少一分一毫。
北冥夜依然盯著她,仿佛在研究她臉上的表情,雖然她在說了“不疼”這兩個字之後,已經極力想要讓自己痛苦的表情隱藏去,但,還是會不小心暴‘露’出來。
忽然,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了,他只是沒想起來,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早已經堪比野獸。
“去洗個澡。”他轉身,從一旁的衣櫃里翻了好一會才取出一件襯衫丟給她︰“先穿這個,等會我讓人給你拿一套運動服過來。”
“我不穿運動服!”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拒絕。
又是運動服,是不是意味著她今晚還得要再面臨一個“格斗”?說是格斗,根本就是讓別人揍她嘛,大家都是訓練有素的人,就她一個什麼都不會,簡直就是在虐待她。
北冥夜回頭看著她,被她這副受驚過度的模樣取悅到了,薄‘唇’勾了勾,他笑了︰“這里只有運動服,你難道想穿裙子和大家一起吃晚飯?”
一挑眉,他雙手抱‘胸’,垂眸盯著她︰“你想穿裙子也成,等會我幫你把‘褲’子撕開。”
“禽獸!”這一聲咒罵很輕很輕,真的很輕,輕到連她自己都幾乎听不到,只是薄‘唇’微微一動,連聲音都沒有出口。
但,北冥夜卻听得清楚,這丫頭,罵他禽獸!
膽子好‘肥’呀,居然罵他禽獸!
“要不要我現在禽獸給你看?”他的聲音,一瞬間沉了下去。
名可驚呼了一聲,抱起‘床’上那件他丟下來的襯衫,以最快的速度奔到浴室里,並順手關上了浴室的‘門’,抵在‘門’上大口喘著氣。
兩條‘腿’好酸,身體也好疼,心里更是慌得很。
幾秒鐘之後,‘門’外的房間里忽然傳來了他明朗的笑聲,笑得這麼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中了彩票,撈了一大筆。
或許,對北冥夜來說,中彩票這種事情,還真的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她鎖上浴室的‘門’,再三確認過鎖得死死的,才走到水龍頭下,慢悠悠洗了起來。
至于外頭,北冥夜放肆地笑了一會後,看著緊閉的浴室‘門’,笑聲漸漸弱了下來,直到完全消失。
他還在看著那扇‘門’,听著‘門’後傳來的水聲,想象著她在里頭正在做什麼事情,這時候沒有半點沖動,卻是心里忽然升起了一點點暖意。
房間里,一個膽小如鼠的‘女’人,表面上對他溫順,實際上心里叛逆得很,偶爾很听話,听話到讓人舒心,偶爾又有那麼幾分調皮,調皮得叫人開懷。
這樣一個‘女’人留在他的身邊,似乎……感覺越來越好了。
慕子衿對這‘女’人也開始有感覺了嗎?還是,根本只是在逗她玩?
‘唇’角的笑意又揚了起來,只是這次他的笑有幾分冷,莫名的冷,一想到她和慕子衿的關系,剛才心里升起的暖意頓時消散無蹤。
轉身,從衣櫃里拿了一套運動服,步出房‘門’。
名可在浴室里洗了很久,有點故意的成份,也是不怎麼想這麼快面對那只禽獸,只是後來自己又累又餓,幾乎站不住了,才慢吞吞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出來的時候,北冥夜已經又回到房中,分明洗過澡了,頭發上還滴著水。
見她出來,他往‘床’頭上一靠,淡言道︰“過來。”
她沒有過去,只是默然看著他。
北冥夜也似不在意,慵懶地屈起‘腿’,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你如果覺得自己今晚能從這島上離開,可以繼續站在那里。”
名可暗中翻了翻白眼,終于還是走了過去,在他的示意下,坐到‘床’上。
“衣服脫了……”
“不!”她立即想要站起來。
北冥夜的大掌卻已經落在她肩頭上,輕輕一摁,直接被她摁了下去,趴到在被褥上頭。
“不要!”她想起來,卻敵不過他的手,粉粉的薄‘唇’被她咬出了一片蒼白,她啞聲說︰“我……身上好疼,到處都疼,我還……還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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