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1章 先生,是不是不滿意 文 / 拈花惹笑
&bp;&bp;&bp;&bp;看著那輛安靜放在那里的越野車,名可又驚又急,跑了過去想要開動追上他們,但車子那麼高,想要跨上去都顯得困難。
可他們已經走遠了,是真的走了,不是和她在開玩笑或是玩捉‘迷’藏。
他們走了,在這種荒山野林里,還是猛獸時常會出沒的地方,把她一個人丟了下來。
心頭一酸,眼淚差點滑了下來,只是連自己都知道,這個時候,眼淚根本就是多余了,除了想辦法自救,想辦法跟上大家,她沒有任何選擇。
幸好今天穿的是‘褲’子,她回想北冥夜上車的姿態,好不容易才讓自己一條‘腿’邁過去,想要像北冥夜那樣把車子扶起來,誰知道扶了好幾下都扶不動。
剛才看他輕輕松松將車子扶正,一踩油‘門’擰了下把手,車子立即就飆了出去,還以為這車子不重,沒想到居然重的她根本推不動。
因為焦急,怕他們走遠了自己連追都追不上,她拼了命想要把車子扶正,卻越焦急越‘亂’,扶了半天,自己出了一身熱汗,好不容易將車子推動了一點點,一松勁兒立即又傾斜了回去。
它本來就是傾斜的,想要開動,得要先將它扶正,在踩動油‘門’,然後擰一下把手……她看到北冥夜是這樣開的,只是沒想到自己開起來居然這麼困難。
推了老半天還是沒推動,一顆心越來越急,急得她滿頭大汗,幾乎想要哭了。
她用力咬著牙,哪怕眼里已經有幾分淚意,還是使盡了所有的力氣,用力再用力,終于,車子被推動了,被她扶正了!
原來扶正之後,只要兩條‘腿’撐住,保持平衡,就不像剛才那樣需要‘花’那麼大的力氣,她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將支撐車子的腳踏踢了起來,看著下頭踩油‘門’的地方,心里又緊張了起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才一腳踩了下去。
車子“轟”的一聲被啟動,嚇得名可差點尖叫了起來,但她很快便平靜了下來,剛才北冥夜啟動車子的時候也是這種聲音,並沒有出錯。
她安撫了自己幾句,才看著右手手掌下那個把手,一咬牙,用力擰了大半圈。
不遠處的北冥夜盯著下頭一邊尖叫著一邊將越野車開動起來的名可,眼底淌過了絲絲訝異,這丫頭雖然被自己嚇得尖叫連連,但,車子至少是開動了。
這款越野車和一般的摩托車不一樣,很適合在野地甚至山路里行使,雖然笨重,但一旦開起來並不容易倒,所以雖然名可開得極其緩慢,也危危險險的,但,並沒有倒下。
她居然真的把車子開動了,甚至在開到那個轉角的地方時,也學著所有人那樣身體前傾,側身傾斜慢慢開了過去,因為開得慢,倒也沒有什麼風險。
看著她從下頭開過去,他一雙星眸微微眯了起來,眼底的光亮有幾分復雜,忽明忽暗的,不知道里頭藏了些什麼。
原以為她會打電話給他,向他求饒,然後百般討好,求他回來帶她走,沒想到,現在居然不需要他了。
見她拐過了那個轉角,一直往前方的路走開過去,他才從高坡下慢步下來,哪怕走得這麼慢,回到下頭山道上,抬頭還能看到她縴弱的背影,騎著車子一路緩慢前行。
慢,確實慢得和蝸牛一樣,但第一次就可以將車子開動起來也是不錯,看來,這丫頭是個可造之才。
他倒也沒想要把她訓練得有多強,不過,可以的話體能好一點是最好的,至少,不會每次他獸‘性’大發想要瘋狂索要的時候,都因為承受不住而昏過去。
他已經有點在期待了,期待她可以承受他的力量,與他一起瘋狂的一幕……
名可在前頭開過去,因為心里真的太緊張,居然連身後有一輛車子跟隨都不知道。
山路不太好走,幸好這款越野車開起來很穩,一點都不怕顛簸。
這條路還算走得很順利,只有一跳上去的路,想走丟都不可能,等她快到訓練場的時候,北冥夜一轉方向,從荊棘遍布的山上穿了過去,越過了她。
所以,等名可到達訓練場時,他已經氣定神閑站在訓練場中央看台上兩個人的搏斗,似乎已經在這里站了很久一樣。
名可好不容易將車子停下來,踩下踏腳支撐住,一抬頭就看到他高大的背影,看到他,眼底不可避免閃過了幾許怨念。
這個男人一直就是這樣,心是黑的,居然真的把她丟下來,自己心安理得在這里和他的人在一起,也不怕她在後面出什麼意外。
這麼沒良心的人,她長這麼大,還真的是頭一次踫到。
良心都被狗吃了!
從越野車上跨下來,一下來就發現兩條‘腿’酸楚得很,剛才一路上太緊張,她一直很用力夾著車身,生怕自己會不小心從車子上摔下去,夾得那麼用力,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腿’內側好疼。
那麼疼,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了。
她皺緊眉心,用力咬著‘唇’,兩條‘腿’怎麼放都感覺不舒服,走起路來更難受,一路走過去,就像剛‘交’出了第一次,第二天醒來時走路的姿勢。
回頭看到這一幕的北冥夜心頭一熱,身體頓時躁動了起來。
只是看一眼,居然又有了想要把她壓下去的沖動,這‘女’人對他的影響力確實越來越大了,對她,仿佛怎麼要都要不夠一樣。
這樣的‘誘’‘惑’,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嘗試過。
以為她會走過來,走到自己身邊,沒想到她居然只是走到角落里,和一伙兄弟們站在一起,小心翼翼‘揉’著自己不舒服的胳膊,還有兩條‘腿’。
寧願和他們在一起,也不願意待在他身邊。
北冥夜濃密的眉心皺了起來,雖然已經收回目光,但,‘唇’角的笑意散去後,整張臉整雙眼眸甚至整個人都給人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
站在一旁負責給大家訓練的隊長穆一心頭一沉,看著台上正在格斗的兩人,頓時緊張了起來,就連虛汗都開始在額頭上冒出。
先生這模樣,是不是對大家的訓練成果不滿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