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8章 靠得這麼近 文 / 拈花惹笑
&bp;&bp;&bp;&bp;名可怒道︰“協議上已經說好了,只要我還你錢,我們的關系便終止。”
“對呀,那得要你還了我錢再說。”北冥夜還是笑得那麼愉悅,忽然便站了起來。
名可被他打橫抱了起來,見他舉步離開沙發這里,居然是想要上樓,她嚇得頓時尖叫了起來,拳頭全都落在他‘胸’膛上︰“放開,北冥夜,我說過會還你錢,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我馬上還你錢。”
“錢在哪里?總得要進了我的賬才行,你說是不是?”見她打得這麼歡快,他淺淺笑了聲,忽然把她抱了起來,一下抗在肩頭上,就這麼扛著她大步往樓上走去。
名可真的被嚇呆了,頭朝下被他扛著,這姿勢完完全全像極了古代的流氓強搶良家‘婦’‘女’那般,她的拳頭落在他的背上,小‘腿’也不斷在蹬著︰“北冥夜,放開我,快放開我……”
樓道上只傳來了她不斷尖叫的聲音,還有北冥夜低低的笑聲,那笑雖然不算明朗也不響亮,可是,卻真的是愉悅的,听在俞霏凡和北冥黛黛的耳里,卻如一把刀子在她們心窩里刮了起來。
“霏凡姐。”北冥黛黛握了握她的手,沒想到她的手居然涼颼颼的,連半點暖意都沒有,她心頭一痛,用力握著她,柔聲安慰︰“老大是故意的,霏凡姐,他只是故意在氣你。”
“我知道。”俞霏凡低垂眼眸,看著被她握著的手,心頭一片沉重。
哪怕知道他只是故意在氣她,心里也是不好受,在她面前和其他‘女’孩這麼親近,她還是止不住會妒忌也會羨慕。
不管是不是在氣她,他們的關系卻都是真的,那天她已經清清楚楚親自听過他們做那種事情的聲音,這和是不是在氣她還有什麼關系?
人都已經那樣了,不管她生不生氣,結果都是一樣的。
北冥黛黛依然緊握著她的手,也說不出多少安慰的話,最終只是無聲嘆息道︰“給他一點時間吧,他現在還不能和老頭子撕破臉,霏凡姐,如果你還能等……”
“我能等。”俞霏凡抬起眼眸看著她,一臉認真︰“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能等的,一年不行再等兩年,兩年還不行就再等五年、十年,我相信我能等得到,我一定可以等到的。”
“霏凡姐。”北冥黛黛看著她,心里真替她委屈,可是,老大做事卻也不是她能阻止的,他想要用什麼樣的方式與她相處她也管不來,只是心里對她憐惜著。
霏凡姐真的太傻了,就這麼傻傻的認定了老大,如果她願意,這輩子她一定可以找到自己最好的歸宿,可是,她就是認定了,這麼死心眼,這麼多年來從沒有改變過。
老大什麼時候才能懂得霏凡姐的心?什麼時候才願意真正去面對?
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女’孩不過是他生活中的調味料罷了,誰能比得過霏凡姐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心里最在意的不會有其他人,沒有人,除了霏凡姐,這世上根本沒有第二個人!
樓上,名可一直在敲打著北冥夜的背,一直在掙扎,可最終還是被他扛著回了房間,房‘門’在她眼前被他一腳踹上。
進了房之後她也不叫了,只是用力咬著‘唇’,等待著他把自己摔倒‘床’上的粗暴舉動。
可出乎她的意料的是,他並沒有把她摔下去,而是輕輕將她放了下來,放在椅子里頭,讓她坐下。
他的兩條長臂就落在椅子的兩邊把手上,半傾著身體,低頭看著她。
名可還是有幾分畏懼,卷縮在椅子上,抬頭迎上他完全看不透的目光,只是眨著眼,連話都不願意說了。
再說什麼都沒用,求他也是沒用,他從來沒有半點同情心,罵他,他也不會有一點點羞恥之心。
打他打不過,逃也逃不了,除了用力抱著自己的身體,在他面前她什麼都做不了。
“原來你還怕我?”他的濃眉微微挑了挑,一絲玩味的笑︰“我還以為你跟了慕子衿之後就不再怕我了,反正我也不喜歡只會在‘床’上哭泣的‘女’人,你不怕我,正合我意。”
她還是咬著‘唇’,不願意說話。
“不過,看著你和小白兔一樣,那表情還是‘挺’惹人憐愛的。”他伸出手想要去踫她,卻被她一手揮了出去。
他也不惱,大掌落回到椅子把手上,更往前傾了傾身,向她更靠近幾分︰“真和他在一起了嗎?”
她喉間堵了一口氣,不知道要不要回應他這個問題,如果她說是,他會不會嫌她髒,馬上把她扔出去,也好讓她離開了?
見她眸光閃爍,很明顯是在猶豫怎麼樣回答自己的問題,北冥夜又往前傾了傾身軀,與她靠得更近,就連他呼出來那份炙熱的氣息也能灑落到她的臉上,酥酥麻麻的,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只知道不怎麼好受。
他低沉的聲音又從她頭頂上方響起︰“不要試圖騙我,有沒有和他發生過什麼,你不說實話,我也一定有辦法檢查出來。”
“檢查”這兩個字讓她心里驀地抖了一下,抬頭迎上他的目光,明明想說已經做過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對上他嗅黑的眼眸之後,不經大腦的話驚就這樣脫口而出︰“沒有。”
“真的沒有?”
她咬著‘唇’,不願意再回答,剛才“沒有”這兩個字已經讓她懊惱得要死,可話都說了,現在再說有,只怕他也不信。
北冥夜還在靠近,薄‘唇’離她的臉不到一指的距離,她極力往後退,卻始終遠離不了。
感覺到他的臉還在向自己靠近,她抿緊‘唇’,在他的‘唇’瓣即將要踫到自己臉蛋之前,輕聲說︰“我真的沒有和他在一起,只是答應了做他的‘女’朋友,可是,我們在‘交’往,早晚有一天……”
“早晚有一天是要的,是不是?”他的‘唇’已經離她的‘唇’不到半寸的距離,靠得這麼近還是頭一次,他從來不‘吻’她的,大概是因為自己是‘花’錢買來的,他嫌髒。
听說一個男人不親‘女’人的話,只能證明他不喜歡這個‘女’的,既然不喜歡,為什麼不願意放她離開?
可他現在靠得這麼近,讓她又萬分緊張了起來,只要她一轉頭直接就會‘吻’上他,可是不轉頭,自己的臉一直往後方使勁別過去,時間久了,她也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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