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四章 暗流涌動 文 / 蒼原
&bp;&bp;&bp;&bp;听著听著盧劍無奈地笑了,站出來硬生生喊了聲︰“是哈斯勒大哥嗎?我在這兒呢!”
眾兄弟循聲圍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見他安然無恙毫發未損,哈斯勒甚是高興道︰“哎呀,听到槍聲我們好擔心啊!所以就放了一陣鞭炮……”
盧劍拉下臉嗔怪道︰“誰讓你們那麼干呢?誰讓你們過來啊?你們真的不想活命了嗎?這兒太危險了----”
“嘿嘿嘿!我們看著那輛汽車逃跑了才敢過來,總得找到你,看看你有事沒事啊!”哈斯勒不好意思訕笑道。
“會有什麼事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這些王八羔子,總有一天我會把他們一個個都殺了!”盧劍喘著粗氣又看了一眼躺在不遠處的那個人,拉起哈斯勒兄弟趕緊離開了。
他們一路朝西北奔跑,一直到達了距山不遠的地方。正在這時,隱約听得山那邊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很快,那輛越野車‘摸’著黑從山腳下竄了出來,一直朝東奔去。
“他們要干什麼呢?是否搬去援兵要圍剿我啊?”盧劍停下腳步疑‘惑’道,“走,咱們上高處看看去!”
說畢,他們便爬上了不遠處的一個大沙丘,盧劍從巴特手里接過望遠鏡極目望去。
此刻,明月高懸,塵埃早也已落定,空氣格外清澈透明。月‘色’如水,沙面如霜,任何深‘色’的物體在望遠鏡的目鏡里都是那麼凸顯明晰。
只見越野車竄出不遠便停了下來,然後鑽出六個人來,他們拉開距離一字排開,貓著腰朝前走去,一直到了那個沙堆附近便臥倒不動了,很顯然是在企圖圍剿伏擊他盧劍。
他們就那樣一動不動伏在地上,過了很長時間不見動靜。
盧劍瞅得眼都酸困了,就在他有點不耐煩正要放下望遠鏡的時候,那幾個人突然又開始移動了,一直到了沙堆的跟前,好像圍著沙堆轉了轉便離開了,又朝著死人躺著的地方走去。
在那里停留了一會之後又到了巴士的跟前。
就在這時,那輛越野車啟動了,一徑奔了過去,接著巴士前燈忽閃了幾下,隨後便傳來了沉悶的轟鳴聲,看樣子越野車是要將巴士拖出去。
果然,隨著一陣緊似一陣的吃力的轟鳴聲,巴士開始挪動,然後便調轉了方向,打開大燈探著長長的光束,慢慢向東離去了,最後被一個大沙丘隱去。
盧劍又把鏡頭移回到那幾個人的上面,只見他們又圍在了死人跟前,然後就把死人抬進了越野里。稍停片刻,越野車前面走,幾個人跟隨在後,慢騰騰往回返了。
盧劍就這樣一直望著,直到越野車和那幾個人進入了山腳下方放下了望遠鏡,回過神深深嘆了口氣肅然道︰“我殺人了!”
眾兄弟不禁愕然,愣了很長時間,哈斯勒咬牙切齒道︰“該殺!他們都是黑惡勢力的幫凶,是社會的毒瘤,是人渣,殺得好啊,都該殺!”
盧劍雖然也是這樣認為的,但心里卻依然很沉重,很不是滋味,畢竟那是一個活脫脫的年輕生命,竟然就這樣死在了他的手里,簡直就如同做了一個噩夢啊!
“別為這事難過了!”哈斯勒笑著安慰道,“這是明擺著的嘛,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打仗哪能不死人呢?更何況是敵人了,都死了才好呢!他們都死了咱們不就平平安安了嗎?呵呵呵!”
哈斯勒的話雖然在理,但盧劍的臉上卻依然不見笑容,只是沉思著一句話也不說,又舉起望遠鏡又朝山下望去。
事實上,杜天應和四土匪的心情並不像盧劍那麼沉重和難過,因為在他們的手底下不知有多少屈鬼冤魂,即便是手下替他們賣命的人,在他們眼里也不過是一只螻蟻罷了,是‘花’錢買來的。因此,死人抬回去後看都沒看一眼,便打發人草草埋在了不遠處的沙堆上,然後若無其事地干他們的事情了。
看看天‘色’已晚,杜天應便迫不及待地下令離開這里,當然這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于是人們匆匆忙忙把所有東西一件不落都綁在了駱駝身上,或是裝進了汽車里,集合了隊伍就準備出發了。
杜天應走到汽車跟前,似乎有點留戀的樣子回頭看了看‘蒙’古包,對著四土匪慘然笑道︰“唉,其實我‘挺’喜歡這里的,你看一輪明月剛剛爬上山頂,多美啊!”
四土匪不以為然冷哼道︰“美啥啊美,我一看見那山心里就直發‘毛’!”
“不過這回好了,風停了,天空多明淨,空氣多新鮮啊!這回你該放心了吧?”杜天應笑了笑安慰道。
“是啊,總算放心了!最讓我放心的是,兩輛汽車總算都搶出來了,而且盧劍還幫咱們把帳篷也給收拾好了,我還正愁著晚上沒處睡呢!”頓了頓,四土匪長嘆了一聲哀聲道,“唉,只是沒想到我的一個好兄弟就這樣沒了,心里還是有點難過啊!”
“別想那麼多了,咱們還是趕快走吧,小心盧劍那小子再過來搗‘亂’!”杜天應環顧著四周,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四土匪卻遲遲不動腳步,憤憤道︰“我想他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了!”
杜天應馬上來了興趣問道,“老四,你還沒告我,你說的里應外合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你就別問了,人我也派出去了,一定會給你的意想不到的驚喜!”四土匪得意一笑道,“我說大哥,以後這里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只要你一個人!”
“那還不好說,別說是一個了,就是十個也行!你想要誰啊?”
“龍德魁!”
杜天應一愣,不悅道,“是他啊!他這個人真是靠不住,我還正打算把他攆走呢!”
“其實啊,龍德愧可是個人才呢!走走走,上車我再跟你細說!”說著四土匪便拉著杜天應上了汽車,很快,一隊人馬便朝著大漠深處進發了。
這一幕盧劍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明白他們為何就這樣匆匆離開了,難道是害怕了?還是其中又有什麼‘陰’謀不成?‘欲’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