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2章 白曇雨燕 文 / 吒祖
&bp;&bp;&bp;&bp;“此劍名白曇雨燕…”蔣自息左手輕握劍柄,神‘色’漸漸變得怡閑的悠悠道“今天便要拿你來試劍。”
只是說完這話後蔣自息卻身形未動,而是立在原地等待那紅衣男子攻來,似乎這白曇雨燕的劍法並不是主動攻擊的類型…
“黃‘毛’小兒不識好歹!”那紅衣男子本來就被後面的追兵‘弄’得焦頭爛額,原本還以為能夠徹底擺脫追兵,沒想卻被蔣自息‘插’上一腳阻攔要他如何能不惱怒!
蔣自息與劍通靈自然泄出了自己的能壓,但紅衣男子卻是絲毫不懼,在他看來這黃‘毛’小子乃是與他一般的九段能走確實有自信的資本,但雖是同為九段,蔣自息的能壓還是不如紅衣男子凝實!再加上紅衣男子的異能本就是帶有一擊必殺的出其不意奇效,所以看到蔣自息讓他先手便更是毫不畏懼!
手上紅光大盛,紅衣男子腳步連動便向蔣自息奔去!
自負總歸要付出代價,昔日長輩不教你,今日我便殺你!紅衣男子看向蔣自息的目光中帶著狠意,他這紅掌根本就不需使勁,只要‘摸’到敵人便可以直接發揮威力,當初那鷹通男子便是被他在偷襲中一觸重創的!
不過蔣自息就這麼盯著紅衣男子的眼眸,只是他的眼神依舊悠悠,顯然對方的情緒對他沒有絲毫負面影響,不過這也是當然…狠意,並不能殺人。
只見蔣自息的右手暮然稍稍提起,手掌握成空拳狀抓上白曇雨燕的劍刃並抵在其劍柄護手之上,整個人的呼吸均勻悠長…
反倒是站在後面的白冶看得有些緊張著急,這敵人臨近而蔣自息卻未動腳步令他不由的擔心得想要跳腳!
不過‘蒙’天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他背著手平靜的立在白冶身旁,手指習慣‘性’的摩挲著指根老繭,顯得對蔣自息十分之信任。
畢竟蔣自息這新劍的劍法他們這一路上也都已經見識過,只不過眼下投入實戰確實是第一次,‘蒙’天更好奇的是其威力如何…
至于這身負‘蒙’天倒沒去想太多,再不濟也就是動用那簡直如同作b工具的避輪丹了,有他與白冶在此壓陣‘蒙’天相信敵人終究是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蒙’天與白冶這邊怎麼想,處于戰斗之中的蔣自息與紅衣男子當然不知道也不關心,因為隨著紅衣男子的‘逼’近,踫撞已經一觸即發!
兩人距離二十步,擺出劍式,蔣自息的雙膝微微下屈,吐納平坦均勻…
距離十步,神情未凝,蔣自息的怡閑開始漸漸收起,然而吐納依舊平坦…
距離八步,握著劍刃的手可以清晰感覺到劍身傳來的冰涼,他知道只需再緊上一絲一毫手掌便會染紅,吸氣…
距離五步,微微頷首,視野壓低,吐氣…
距離四步,只剩下毫無情感的極度集中,之前的怡閑已經完全消失,蔣自息將‘胸’中氣息吐盡…
距離三步,蔣自息目光如劍,落在了敵人那舉起直向自己的紅掌之上,他呼吸已經屏住!
距離兩步,這是蔣自息手中之劍能夠斬到的最遠距離,只見他平淡的向身側移了一步。
紅衣男子與蔣自息擦身而過,預想之中的踫撞似乎並沒有發生,紅衣男子就這麼呆呆的站在蔣自息原先的位置,而蔣自息則是立在旁邊…
只見他將身子重新‘挺’直,左手依舊抓著劍柄,但之前握著劍刃的右手已經放了下來…
而這仿佛是一個信號,隨著蔣自息放下的右手,那呆立的紅衣男子身子暮然分成三塊!!!
頭顱與紅掌分別落地,身軀依舊立著,鮮血將原本便是紅‘色’的衣裳染成深‘色’…此人已死!
“之前你真是‘蒙’塵了…”蔣自息並沒有去看那紅衣男子一眼,而是撫著劍身閉目輕道…
只可惜這並不是一柄完整的劍…蔣自息終于體驗到了這把白曇雨燕的實戰效果,心中不禁有些惋惜…
之所以說這白曇雨燕不完整,那是因為,它沒有劍鞘。
與可以自制劍鞘的瓷姬不同,這白曇雨燕需要其本身的原配劍鞘才能發揮最大實力,而寒仙鏡與焚天業雖然擁有原配劍鞘而且那劍鞘屬于無用之物,但它們也同樣不適用于白曇雨燕,所以蔣自息才會覺得稍稍有些可惜…
蔣自息與那紅衣男子這場不太能夠稱得上是戰斗的戰斗其實不過也就一小會而已,試想一名九段能走跨越百步需要多少時間?而這個時間便也就是這場戰斗的時間…!
雖說這場戰斗時間非常之短,而蔣自息的招式更好似快到看不清楚,但眼力最為銳利的‘蒙’天卻沒有漏過任何一個細節,而且他相信在他們這個最佳的觀察距離就算是與自己相比之下稍微有點不濟的白冶恐怕也能夠模糊的看出個大概…
蔣自息總共揮出了兩劍,一劍‘抽’出,斬手,收回,一劍‘抽’出,斬首,收回!
原來方才蔣自息使用的劍法乃是一套居合拔劍術!而白曇雨燕所賦予蔣自息的這套劍法其實只有一招,但這一招正若其名,如曇‘花’般存在一瞬,如雨燕般迅捷!
通靈系?劍通果然強大,真不愧通靈系中極為罕見的存在…‘蒙’天雖然對于蔣自息的表現並不意外,而且這樣的戰果包含了蔣自息的強大、出其不意,對方的焦急情緒、大意、手抱寶盒等各種因素,但能夠一擊殺死同階終究是一件令人認可的事實。
不過這一招也確實牛掰,也難怪白冶成日想要模仿這招,連手指都給割斷過…‘蒙’天繼續想著,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白冶身上…
“我擦,嗎嗎咪呀…”在後方同‘蒙’天一起目睹全程的白冶此時果然看得合不攏嘴,頻頻抱怨道“老蔣這廝有點過分了吧,這招式簡直酷炫得過分吶!不行!老子一定要學會!”
白冶止不住的感嘆之後又開始了滔滔不絕的各種‘亂’掰,而‘蒙’天卻不如其那般不可理喻,對于蔣自息的感嘆他自然是有,但那也是在心中的默默一聲也就算了,此時‘蒙’天的注意力倒是開始落在了另一個地方…
那是一個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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