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1章 被丟棄的人 文 / 泥匠
&bp;&bp;&bp;&bp;吳天和許木到達臥龍山莊以後,讓馮大海領石頭去破月宮,自己則和黎姿走向蘭亭宮。半路上,吳天問道︰“黎姐,是不是踫到了什麼麻煩?”“怎麼了?”“你臉‘色’有些憔悴。”“是有點。”黎姿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是踫到了一點棘手的事。”“什麼事?”“最近在西北的茨航市投資了一個大項目,程序都走通了,但那地方民風落後,村民十分彪悍,不止講不通道理,政f 也‘插’不了手,所以,卡在這一塊動不了了。”吳天對黎姿商業方面的才能是深信不疑的,但他知道,有些事,根本不是靠商業才能可以解決的。所以,他微微沉默了一會以後,說道︰“我這幾天可能會有點事,等手上的事忙完了,再去你那邊看看吧。”“好的,又要麻煩老板了。”黎姿隱隱松了一口氣,其實她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絕對不會麻煩吳天的,而一旦吳天答應,她就相信事情會迎刃而解,因為過去的這些年里,她見證了太多吳天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她對吳天的信任已經潛移默化到了骨子里。次日,吳天公司後,直接進了沈初夏辦公室,和她一起等著劉飛舟的到來。九點半左右,劉飛舟在馮曉晴的引領下進了辦公室。他和沈初夏打完招呼後,在吳天和沈初夏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等馮曉晴泡完茶出去後,沈初夏開‘門’見山道︰“這次約劉總來,是想和你開誠布公談一下公司的事情,不知道劉總願不願意敞開心扉?”劉飛舟帥氣的臉蛋淡淡笑道︰“我很樂意和沈總溝通。”“嗯,那我就不繞彎子了。”頓了頓後,沈初夏接著說道︰“我相信劉總應該對我們公司的經營情況都很了解,客觀一點來說,應該是屬于不良運轉狀態,這樣的情況下,我很好奇劉總為什麼對沈氏‘藥’業還如此感興趣?”“這個……當然是有原因的,你可以理解為我很看好沈氏‘藥’業將來的發展。”“劉總何必用這個說法來敷衍我呢,我相信劉總心里應該很明白我對沈氏‘藥’業的態度,如果你不能說出讓我信服的理由,那我們之間的問題可能就只能走司法程度解決了,我想你既然這麼執著于要沈氏‘藥’業,應該也不希望鬧得這一步吧。”劉飛舟淺淺的喝了一口茶,淡淡道︰“沈總的意思是,我給的那三個選擇你都不會接受嗎?”“是的,如果沒有其他理由,我是不會接受你給出的三個選擇。”劉飛舟稍微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你確定要知道理由嗎?”“沒錯。”“哪怕這理由會讓你很難受,你也要听嗎?”沈初夏微愣,但隨即就堅定的點頭道︰“是的。”而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吳天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隱隱感覺到事情只怕有點不妙。劉飛舟看著沈初夏,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說,隨即他又再問了一遍︰“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確定要知道理由。”“我想我剛才已經回答過你了。”“好吧。”劉飛舟從身側的包里拿出錢包,又從錢包里拿出一張相片,擱在沈初夏面前的茶幾上,認真說道︰“看看她像誰?”沈初夏一看,頓時呆住了。旁邊的吳天也懵住了。相片上是一個‘女’人的全身照,約二十五、六歲,臉蛋和身材都是絕佳,但這張臉蛋太像……馮潔茹了,或者說,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是怎麼一回事!?沈初夏和吳天都直直望著劉飛舟,等著他把情況說清楚。劉飛舟微微嘆了一口氣,緩緩道︰“她是沈定業和馮潔茹‘女’兒,我只是幫她拿回屬于她的東西而已,而你……”“不用說了。”沈初夏猛的打斷道,她臉‘色’剎白,身子劇烈顫抖著,顯得搖搖‘欲’墜。旁邊的吳天也震驚得一踏糊涂,雖然劉飛舟沒說完,但他隱隱猜到了一種可能。這時,沈初夏極力控制著情緒道︰“我知道了,我答應你,我明天會安排律師和你簽訂股份轉讓協議,你明天再來吧。”劉飛舟嘆息了一聲,收起茶幾上的相片,起身離去前說道︰“這事,我希望你暫時不要告訴馮潔茹,因為相片里的人還沒做好思想接受這一切。”關‘門’上的那一瞬間,沈初夏終于支撐不住,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眼淚水像缺堤一樣直往外冒。吳天心中忽然一種刺痛,攬過她身子,把她緊緊的擁在懷里。他暖聲道︰“想哭就哭吧,哭出來心里會舒服一些。”沈初夏當即號淘大哭,眼淚水瞬間爬高了她整個臉蛋,她像一個失落的孩子一樣,哭聲中漫布著心碎的傷痛。吳天不知如何安慰她,而心里更是一陣陣的揪痛。他原來就一直痛惜沈初夏的命運,卻沒料到上天還給她開了一個更荒謬的玩笑……這一刻,吳天心中無比堅定以後要守護好懷中的‘女’人,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沈初夏哭了很久很久,眼淚水浸濕了自己和吳天的衣裳。直到後來時,聲音已經哭嘶啞了,而眼楮也哭得腫了起來。等她完全停止‘抽’泣時,吳天才輕輕的捧起她的臉蛋,當看到她神‘色’間的那抹心傷和眼神中的那抹害怕時,吳天心頭又是一種刺痛。他用大拇指輕輕的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暖聲道︰“不用怕,就算天塌下來,我也替你撐著,沒事的。”沈初夏眼淚水又止不住往外流,看得吳天格外的難受。直到一個多小時,沈初夏的情緒才逐漸恢復平靜,才嘶啞著聲音和吳天說起自己的事。她其實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沈定業和馮潔茹的親生‘女’兒了,因為她去醫院檢查病情時,發現自己的血型和父母的血型都不相同,後來她去出生的醫院查過這事,從監拍到的視頻中看到,自己是別人抱來的,和馮潔茹的親生‘女’兒調換後,那人又抱走了馮潔茹的親生‘女’兒。吳天听完後,問道︰“你爸媽知道這事嗎?”“他們比我還早知道,只是瞞著我,因為我去查監控視頻的時候,那負責人說過,你父母親早幾年就來查過了,後來還特意帶走了視頻,但那負責人怕出事,有意備份了一份。”“難道你父母親這些年沒找……她嗎?”“應該也有找吧,只是瞞著我而已。”“你那視頻還在嗎,我幫你找人查查。”“我不想找了,我已經累了。”吳天沒有再多說,心里默默嘆惜的同時,也默默心疼著她。他終于明白沈初夏為什麼如此看重沈氏‘藥’業了,明白她為什麼不顧惜自己的生命去拼了,原來她是為了報答父母的恩情,而現在,她害怕和擔心一切會離她遠去,她害怕自己再次成為一個沒人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