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0章 思念成疾 文 / 暗鼎
&bp;&bp;&bp;&bp;“不去!”許飛不爽地道︰“還有沒有搞錯?讓我去給一個畜生治病?我又不是獸醫。”
“哼,我也感覺是。不過嘛……”楊紫 眼楮一轉,眼楮往房間里一掃,小聲道︰“要怪就怪那個狐媚子,哼,要不是他,我老爸不會讓你去給虎獒治病的。但是,其實,那虎獒的確非常的貴重,你也不要太悲觀了。如果真的很悲觀,你就按我說的辦,泡上筠竺然後再甩掉她。”
“你這也太狠了點。”許飛跟著她走向了虎獒的房間,小聲嘀咕道。
“喂,你說什麼?我這明擺著是對我老爸關心負責好不好?你沒有看到她那臉蛋,那身材,還有那一雙深邃而又凶狠的眼楮,我擔心他們在一起時間久了會吃不消的。”楊紫 仰著小臉不爽地道。
“呃,也是,看來這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的確非我來完成不可了。”許飛一抹淡淡的賤賤的哀愁。
“一言為定!”她伸出小拇指與許飛勾了勾。
還沒有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了一聲虎嘯,震得耳朵發懵。
長久和老虎豹子野狼打‘交’道的經歷讓許飛一個‘激’靈,閃電般出手環住楊紫 的小蠻腰,往一塊假山後面躲去。
“喂,你干嘛?放開我。”
“靠,老虎!你家有老虎啊!跟在我身後,我的天啊,好久沒有吃虎鞭了。”許飛興奮的滿臉通紅,話說他在深山里的時候,最大的樂趣就是‘弄’死一只老虎然後割掉虎鞭各種爆炒,清蒸,泡酒,很過癮的。
“我說的是你的手!”楊紫 看著許飛那一只大手結結實實地蓋在自己的腰上,蓋得嚴嚴實實的樣子,杏目圓睜怒道。
“呃,我說怎麼皮膚這麼好。咦,你好像不緊張的樣子。”許飛連忙松開了手,詫異地問道。
“切,看你緊張成那個樣子,那只是虎獒的叫聲,你還是男人哎。鄙視你。”楊紫 對著許飛翻了個白眼。
郁悶了,哥明明是听到了虎嘯興奮了好不好?哪里就是緊張了?
“都離遠點,我要給這個畜生看病了!”一聲咋呼聲傳來,貌似有些熟悉的聲音,許飛一時也沒有注意,不過那貨裝厲害的聲音卻是竄到了耳朵里︰“以我專業的獸醫療法,這貨定然是思‘春’成疾,看我一支不孕不育神針打過去,讓他從此不再為兒‘女’情長而發狂了。”
“誰呀這是,真好笑,還思‘春’成疾,他怎麼不說這狗想母狗了?以前給虎獒治病的醫生都被咬的不行了,這是我老爸專程從上杭請來的高級獸醫。”楊紫 听著這人說話也太有意思了,就走了過去。
“靠,听著這招人煩的聲音,莫非是那個祖輩都是裝厲害貨的蔣方杰?”許飛腦海中閃過一個高瘦的身影。
“嗷,救命!”突然,就听到了里面傳來了一聲咆哮般的慘叫,然後就是各種‘亂’糟糟地聲音,慘叫聲,硬物砸地聲,人仰馬翻的。
“不好了,一定是虎獒發飆啦!”楊紫 像是離弦之箭,嗖地一聲從許飛的身邊竄了出去。
許飛也緊跟著飛一般跑了去了。
隔壁的院落,‘門’口圍攏著一群人,一個個都在朝著里面吵嚷著什麼,不過沒有人一個人敢過去。
楊紫 沖過去,早就有人閃開了一條道。
許飛看清了,一個比成年人還要高壯的通體漆黑威風凜凜狀如小牛犢般的大畜生正在沖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呲牙咧嘴地發飆。
再看那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醫生,‘褲’子部位白大褂顏‘色’明顯地重了許多,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騷’臭味,裝‘逼’專用的黑框眼鏡早就被那虎獒碩大的虎掌給踩碎了。
“救命!快來救救我!”那哥們驚呼不已,不停地往後面蹭著。
但是圍觀的人那麼多,沒有一個人敢向前。
關鍵是現在在早就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年代了,救你了,結果自己被狗咬了,找狗說理也說不通啊!
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虎獒,你給我站住!”楊紫 嬌喝一聲,打開一個小‘門’大步邁了進去。
虎獒兩眼通紅,看到了楊紫 過來,先是一愣,然後忽然猛吼一聲,像一堵牆一般壓了過來。
“畜生!”楊紫 怒了,腳下一點,一躍而起,身影煞是矯健,一個霹靂大長‘腿’點在了虎獒的腦袋上。
不過,那貨實在是夠猛,身體也夠大,剛一落地再次沖著楊紫 沖了過來,看起來是決戰到地你死我活的架勢。
楊紫 也怕了,趁著一個空擋,從牆上躍了出去。
“喲,哥們,你這涉獵也太廣泛了點吧?獸醫也干上了?還是高級獸醫。”許飛正在忍著笑意看著‘弄’得髒兮兮臭烘烘的蔣方杰。
平時這貨都是一副窮講究的樣子,頭發 亮的,這會兒已經像是個落水狗了。
蔣方杰傲嬌地揚了揚臉,“活到老學到老,優生優育專業其實和這虎獒也對口,以我專業的知識,它一定是思‘春’了。靠,剛才它一定當我是母狗了。”
“你啊,就是沒有獻身專業的‘精’神,這樣可不好。”許飛“失望”地嘆息一聲道。
“啥意思?”
“你就不該躲,你就應該為了治好它的思‘春’之疾獻出自己的身體。”許飛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呃,哥,你太狠了。”蔣方杰氣的冒煙。
“許飛,快來!許飛!”正在許飛和蔣方杰討論著為醫學獻身的重大問題的時候,筠竺呼喊著從大樓里奔了出來,完全沒有了軍中紅‘花’的傲嬌和冷漠。
“干嘛?”楊紫 擋在了許飛的面前。
“首長,首長不行了!快!”筠竺沒有理會楊紫 ,拉著許飛的手就往大樓里跑去。
果然,剛才已經甦醒過來的楊中華,此刻,已經是牙關緊閉,臉‘色’鐵青,鮮血從牙縫里流出,看起來已經不行了。
“你……誰讓你拔掉了銀針?”許飛看了一眼原本‘插’在楊中華身上的銀針已經一個不剩,反而是另一些粗細不等的銀針排成了一個奇詭的圖案,頓時怒道。
“我哪里知道呀,我用的是九鼎針法,誰知道你的銀針動不得?”筠竺急的滿頭大汗,秀發都搭在了汗濕的臉上,“你倒是趕快出手救救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