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06. 第303章︰精神契約（二更，求推薦） 文 / 羽化仙
東瀛大和一派的交易船名為“天照龍廷”，船頭是傳統的龍首，以天照為名則是希望此船能夠受到神話中的天照大神庇佑，整艘船是純粹的運輸船，不配備任何的攻擊性武器，其標準為十噸級的大型運輸船。
在大和龍一的吩咐下，一名女侍衛將東方碧落兩人帶到了一間單獨的客房中。
“大和城主讓我們以貴賓之禮對待先生，小女子名為近藤玲，這幾天負責照看先生的起居，如果先生有什麼事情需要交待，就敲門，近藤玲會一直在門外等候。”近藤玲說完退出了房間，並帶上了房門。
“思琪，放下馬凡，然後下船去吧，別動小腦筋。”東方凡說完，秦思琪將馬凡放在床上，最後望了一眼東方凡，便從窗口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半個小時之後，大和龍一親自來到東方凡的房中。
“還不知道先生任何稱呼？”大和龍一略帶忌憚地站在東方凡十米之外，盡可能以友好的語氣詢問道。
“請恕在下不能以真名告知，但若稱謂，龍一先生可以稱我為‘東方’。”
“東方先生知道在下之名……想來在前來天照龍廷之前便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情報工作……不知道東方先生因為何事欲前往異鬼之鄉？”大和龍一皺了皺眉頭，眼前之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異鬼之鄉……這稱呼真的好嗎？龍一先生，在下前往貴邦只為取得一物，而此物是造成鬼禍的根本原因，我此行目的便是要摧毀此物，而我作為外邦人，初入貴邦也是人生地不熟，若是能夠得到龍一先生的協助，那自然是好，但若龍一先生沒有這方面的考慮……那也請龍一先生能夠讓在下搭一路順風船，待到達貴幫地境，我自當不會耽擱先生的要事。”東方凡說完，大和龍一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東方凡其實一在賭，以他現在的勢力，這一行只帶了秦思琪從天琊取出的九霄環佩青木蓮台這兩樣物品，隨從者除了東方碧落馬凡之外，也就一個還躲在暗處等候命令的殺手d——此殺手是東方逆當初直接交托給東方凡的，此人經過東方凡的調訓之後，被發現擁有玄能——噬異術，東方凡權衡之下，將此人帶出。
順道一提，殺手d的真身顯出，竟是驚人的女兒身，但整個人沒有任何的情感思維，唯有听從主人命令的超強行動力，能夠擁有d之排位，已是證明此人暗殺技巧遠在秦思琪（殺手z）之上！這也是秦思琪之所以放心讓東方凡上船的原因所在。
“僅憑d，根本不可能抗衡一個國家……哪怕是處在瀕危邊緣的殘敗之國……只要大和龍一同意合作，那麼，東瀛之行將會輕松許多……但如果不同意……以思琪的情報來說，想要從另外一個派系著手基本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只希望剛剛殺張順的手法能讓眼前的大和龍一承認我的實力吧……”東方凡心中期望著一個好的結果，在他看來，大和龍一這人挺和善，但和善之中不缺乏睿智的目光，是個值得結交的人。
“東方先生……敢問……您是東方凡嗎？”
殺機！在瞬間盈滿整個房間！
這並不是大和一方的殺機而是暗藏在暗處的殺手d感知到東方凡心中驚異而爆發出的殺機！
大和龍一被這一股殺氣懾住了，他現在可以確定眼前之人就是那曾經的天琊之主，在異界創下無數偉績的純鈞劍主——東方凡！
“果然是您……是我眼拙了，沒有在第一眼認出東方先生……”大和龍一的態度從忌憚轉為恭敬，此時，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決策。
“龍一先生十分懂得觀察……既然你已經說出了那個名字……我便也不隱瞞了……沒錯，我就是被天琊公開通緝的叛徒——東方凡，龍一先生，想要以在下之項上人頭換取那兩億的資源嗎？”東方凡很輕快地笑道，但殺氣卻是散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東方先生是如何被冠以叛徒罪名的……但龍一一直以來都十分想一睹先生真容，今日能夠與先生這般交談，已然是欣喜不已，又怎會出賣先生……這樣吧，龍一可以帶先生前往海的那一頭……但具體能否讓大和一派接納先生，還需要我的兄長大和直仁的結論，在那之前，希望先生能夠把這里當作是在自己的家中……小玲，進來！”大和龍一也算是表明了態度，當即將門外的近藤玲叫了進來。
近藤玲，這不是一名正式的侍女，而是以女武士的身份被暫時分配過來的，因為大和一派不允許任何階層的人擁有侍女。
“小玲，從今天起，一直到東方先生和大和一派的合作關系結束為止，都由你負責招待先生，你的武士刀從今天起被繳納，希望你能服侍好東方先生，如果有任何的不周到，便以軍規處置！”大和龍一伸出了手，要近藤玲交出其腰間的武士刀。
近藤玲愣了愣，從大和龍一的話語中不難推敲出其中的含義︰“服侍得周道”，這種概念的命令幾乎是要她成為奴隸。
“城主，我是武士！不是女侍！大和城的女子沒有卑微的女侍！唯有將拋棄生死的武士！交出刀，不如殺了我！”近藤玲按住腰間的刀，一臉堅毅地回望大和龍一，心中原本對殺死張順的東方凡還存有的好感此時蕩然無存——她認為一定是東方凡向大和龍一做出的這種要求。
“沒想到和那該死的張順是同一種人！真是令人作嘔的虛偽！”近藤玲心中開始怨恨那名帶著搞笑凹凸曼面具的男人，但她卻沒有任何針對東方凡的舉動。
“你這是要違背軍令嗎？！兄長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一旦讓他知道你違背軍令，你一直以來的努力都將成為泡影！這位東方先生不是一般的……”
“龍一先生，切莫破壞了你們的規矩，大和一派革除女侍的方針，我略有听聞……我說到底也只是一個人外人，何必為此破例？況且，一名武士的價值比一名女侍來得更為難得……保留她的帶刀權吧。”東方凡開口制止了大和龍一。
“這……好吧，既然東方先生這般說了……小玲，你便帶刀留下吧，切莫做出招待不周的事情！船即將駛離，我便先去處理一些貨物清點的事宜了，告辭。”大和龍一說完便告辭離開，房內只剩下東方凡東方碧落以及一臉警惕的近藤玲。
“你的殺氣……判斷錯了。”東方凡很突兀地開口說道。
就在近藤玲以為東方凡在和自己交談而打算開口回應時，另一道聲音傳出︰
“你的心跳加快了……你的思維亂了……你的眉頭皺了……局面說明︰你處在危機之中，我的殺氣沒有判斷錯誤……”
無從辨別聲音的來源，看不到發出聲音的人，近藤玲緊張地按著腰間的刀，在房間內環視，希望看到潛藏的危機。
“哦？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有主張……這是好事……但是，輕易讓人感覺到你的殺氣，只是會讓你的存在提前暴露……下次希望你能收斂住自己的殺氣——不殺則已，欲殺便要一擊成功……”東方凡輕描淡寫地說著，盡管其身上沒有半分的殺氣，但那種語氣卻讓听著的近藤玲感覺到一陣陣寒意襲來。
“呵呵，老爺不是要天下止戈吧？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東方碧落掩嘴輕笑，那聲音那姿態，令同為女人的近藤玲都感到嫉妒。
“天下止戈……簡單的四個字又豈是簡簡單單能夠做到的？且不說現今異鬼禍世……即便沒有異鬼的存在，這個世界也不曾停止過戰亂……殺戮，永遠中止不了殺戮……但是，殺戮卻是通向天下止戈必須的一種手段……我做的較之岳崇聖做的，唯一的差別就是︰我想以最少的殺戮完成最難的目標，對我來說，劍是武器；而對他來說，殺戮是武器。”東方凡坦然應答，絲毫都沒有因為近藤玲的存在而有所保留。
“說起來……d，你剛剛上到這艘船的時候，心緒受到了不小的波動……以你的本質來說，本不該如此，應該有原因吧？”東方凡追問道。
“為何要問？以你對我掌控程度……那種問題，你可以輕易從我的腦海中尋得答案。”殺手d並不回答，她身上的玄能是通過東方凡精神力開啟的，也就是說她與東方凡之間的關系，就像荏苒與東方凡的那種無法斬斷的精神關聯，而東方凡作為這層關系的至高精神源頭，有權利隨意知曉她們的記憶——這種關系被東方凡稱作“精神契約”。
“我掌控你們，是迫于形勢……但是，無論是你還是其他與我有這層關系的人……我都不會去探知你們的記憶……保留你們的記憶擁有權，你們才不會完全成為工具，就像現在在與我交流的你是你自己的主我意識，如果我連你的記憶都窺竊了，那麼我便可以進一步掌控你和我對話的內容……那樣想起來……不也是挺無趣的嗎？”東方凡搖了搖頭，較為輕快地回應。
殺手d沉默了一會兒。
“我在成為殺手之前……曾經是那個國度的人……‘大和’這個姓氏伴隨我度過了五年的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