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7章 一吻定情 文 / 林暮溪
A,幻魔啟天最新章節!
“正是這樣的。”
丁豪花了整整一個小時講訴了自己知曉的情況。
鑒于陳暮在為丁豪治療過程中的表現,錢侯對其越發看重,不時補充丁豪的敘述,以便陳暮能詳細全面的了解情況。
“原來你倆就是網絡掀幕事件的爆料人!”陳暮道。
“哈哈,正是!”丁豪得意洋洋,掀幕事件的影響可是全國性的,他覺得這輩子總算干了件大事。
錢侯嘆道︰“可惜敵人應對及時、行動狠辣,他們在網上撒播了海量的假情報,使我們的網絡掀幕行動成為了鬧劇。”
“唉……”陳暮長嘆。
按照錢侯二人的說法,亡靈軍團已經深深的滲透到了中國的政經界,甚至能影響國家大勢。這樣的局勢,已經超乎了陳暮的預估。
“關于那個U盤,我知道一些情況。”陳暮想起了那晚在青城山附近山林中的戰斗,那時涂惠倫等人從問生道士的“尸體”內搜出了一個奇怪的U盤。
“應該就是這個U盤!”待陳暮一講完,錢侯和丁豪都蹦了起來!
“太好了!這U盤終于到了政府手里!”
“而且還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得到的,估計中央核心能夠相信其中的內容!”
錢侯和丁豪興奮極了,兩人不自覺的相擁起來。
幾秒鐘後,兩人驚然發現自己竟然和對方擁抱了,立刻分開。
埃德加對他們的話題不是很關心,但卻留意這些細節。他看兩人擁抱,頗有深意的笑了。
“就算不是以特別可靠的方式遞上去的,里面內容如此火爆,難道中央能不重視,能不派人調查?”陳暮沒有留意兩人的相擁,還在分析︰“再說了,就算這樣遞上去了,中央還是要做調查才能判斷的。”
“你有所不知。就是因為亡靈軍團在政界中有重量級的爪牙,遞上去的可信度才很關鍵。假如來源不當,不單中央核心不怎麼相信,那些爪牙也會以各種方式阻礙調查的。”錢侯道。
“哦。”陳暮依然覺得有些不妥。他能考上名牌大學,完成麻省理工的科研課題,自然腦子不笨。不單不笨,他的邏輯能力其實是很出色的。
問生道士是由陳暮親自殺死的,並非死在涂惠倫手里。那麼,當時涂惠倫從問生道士的“尸體”中得到U盤就有些蹊蹺。
“取回U盤的過程很奇怪。很顯然,涂大哥的極光沒有對那個血巫造成致命傷。有兩種可能︰一,那個血巫當時確實屬于頻死狀態,無力抗拒我們挖出U盤,之後他以超強的回復能力復生;二,他根本就是在裝死……”
想到後面這種可能,陳暮心里十分不安,因為這意味著U盤是對方主動“送”到政府手里的。
陳暮將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你怎麼確定那血巫當時沒死?”錢侯抓住了問題關鍵。
“請原諒,這我不能告訴你。”
錢侯皺眉。
埃德加對這個話題並不是很關心,他打開了電視,找到了一個電台看泳裝模特比賽。
丁豪來興趣了,跟著他細細欣賞,不時探討。
陳暮拿出了四瓶可樂,每人發了一瓶。
埃德加和丁豪兩人看的樂呵,淫笑連連,不時發出淫言穢語。
“都這種時候了,關心點時事吧!”錢侯搶過了遙控器,換到了新聞頻道。
電視里面恰好在播報關于恐怖活動的新聞。
“……有境外勢力在國內進行恐怖活動,已經造成了平民傷亡……”
四人認真看,發現政府將亡靈軍團在國內的幾起活動定性為了恐怖襲擊,並且揚言在尋求國際支持,聯合打擊恐怖勢力。
“……以下是初步統計的恐怖分子的名單和照片……若有發現,請大家及時報警……”
電視上開始播放了一個個頭像。
很快,四人十分整齊的將口中的可樂吐了出來!因為在電視上看到了錢侯的頭像,她被定性為了恐怖分子!!!
“怎麼?”丁豪驚恐萬分的看著錢侯。女俠什麼時候成恐怖分子了?
錢侯咬牙切齒道︰“栽贓嫁禍!”
畢竟並非當局者,陳暮相對冷靜︰“要麼是誤會,要麼是政府內亡靈軍團的人佔上風了。”
“怎麼辦、怎麼辦?”錢侯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
她很想去對簿公堂,但能將她定為恐怖分子,可想而知亡靈軍團的勢力佔據了局部優勢,敵人就盼著她自投羅網。
“什麼怎麼辦?”埃德加對錢侯的智力很質疑︰“惹不起、躲得起。暫時離開中國啊。”
錢侯像泄了氣的,她也深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怎麼離開啊?”
“請賢者殿下安排?”埃德加看向陳暮。求瑪麗幫忙,最好讓陳暮出馬。
“請瑪麗幫忙,至少得花好幾個小時。夜長夢多,我怕等不及了。”陳暮考慮到了時差,以及瑪麗的受理時間︰“致電素派吧。”
他按狄留給他的電話號碼,聯系到了素派留守成都的精英。
對方效率很高,承諾安排錢侯出國,他們的人十分鐘左右到。
只有十分鐘時間準備,丁豪立刻開始收拾東西。
“你不用收拾。”錢侯制止了他。
丁豪問︰“怎麼?”
“你不用跟我走。”
“啊?”忽然間,丁豪有了種解脫感,也有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
錢侯認真看著丁豪,動情地說道︰“你已經幫我很多了,付出的也夠多了……我曾經一度以為害死你了……大事未了前,你都不用跟著我冒險了。”
“我……”
錢侯打斷了他︰“初識時,我以為你是一無是處的小人,其實你只是用小人的皮囊包著男子漢的心。現在,你是男子漢了!”
丁豪的腰桿挺直了不少,錢侯的話讓他極為受用,身心舒坦。這輩子,他還從未听到有人這樣稱贊過自己。
好心情僅僅維持了幾秒,擔憂涌滿了丁豪的心間︰“你一個人走沒問題吧?”
“我送她一段。”陳暮自告奮勇。
丁豪極為矛盾,他本能地想跟著錢侯,但又怕自己是個累贅,更怕會面對生命危險。
在丁豪猶豫不言期間,錢侯他們抓緊時間收拾東西。
很快,陳暮的手機響起了,素派的吸血鬼已經到樓下了。
陳暮和錢侯各自背著自己的包,快步走向房門,丁豪則緊緊跟在後面,有些不願他們離開。
在打開房門的前一刻,丁豪突然叫住了錢侯︰“我還欠你。”
錢侯轉身奇道︰“欠什麼?”
“我……”有旁人在場,丁豪難得害羞道︰“我…我的身體,你可以看回來。”他曾經看過錢侯的**,也曾戲言讓錢侯看回來。
“呵呵,你昏迷期間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了。”錢侯笑道。她曾經多次幫丁豪擦洗身子。
突然,錢侯伸出雙手擠住了丁豪的胖臉,頭一矮,將嘴唇壓在了他的嘴上。
這是何其生硬而生猛的一吻!
這吻的太突然了,不單嚇壞了丁豪,也驚呆了陳暮和埃德加。
過了半分鐘,錢侯才放開了丁豪,她擦掉嘴上的唾沫,轉身打開房門。
在邁出房門時,錢侯頭也不回地朗聲道︰“我不死,你不娶!”
這話?難道是說只要她不死,我就只能娶她?
“被求婚了??”丁豪愣了。
錢侯快步走過了電梯,走入了梯道。
听到“ ”的下樓聲,丁豪才反應過來,他追到了梯道,發現已經沒有了錢侯的蹤影。
他打算跑下去跟著錢侯走,卻被陳暮拉住了。
“八戒,別當累贅。”陳暮勸道︰“她不單是去避難這麼簡單。”
“她還想干嘛?”
“她必定會堅持對抗亡靈軍團。”陳暮狂汗,懷疑丁豪是不是被錢侯吻傻了。
理性和感性在丁豪心里天人交戰。
丁豪知道時間緊迫,他咬牙下定了決心,抓住陳暮的胳膊,鄭重道︰“陳暮,我的好師弟,保護好你嫂子!”
見證了丁豪和錢侯的兩情相悅,陳暮發自內心為他高興︰“放心。”
陳暮和錢侯走了良久,丁豪都處于惘然狀態,傻傻地站在陽台上。
“唉……”突然,丁豪輕輕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埃德加走到他身邊,遞給了他一瓶啤酒︰“呵呵,我知道你為什麼長嘆。”
丁豪十分驚訝,他接過啤酒,問道︰“你猜得到?”
“這種時候最多只有兩三分鐘的親熱時間。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樣只能留下遺憾。太快了、太短了……”埃德加搖頭道。
丁豪眼楮睜的賊大,他確實是在想一吻定情太遜了,應該抓緊時間和錢侯上個床什麼的,那才算定下終身。
沒想到埃德加真知道他的心思!
丁豪放下啤酒,抓住埃德加雙手,驚呼︰“知己啊!”
……
素派的商務車向北郊駛去。
車上,一個化妝師正在為錢侯化裝,漸漸的,錢侯改頭換面,變為了樣貌平凡的男青年。
“我曾經找過沈野,請他將U盤轉交給主席。可是,被他給拒絕了。”錢侯一邊接受最後的定妝,一邊對陳暮說道。
陳暮嘆道︰“我想他有自己的顧慮吧。”
“他自以為在明哲保身。”錢侯冷哼︰“可惜他沒懂,這不是權力相爭,而是族群相爭!只要他還是個人類,就應該勇敢地參戰。”
頓了下,錢侯眉頭緊皺,沉聲道︰“我還是覺得不妥。按你那麼說,特事局得到的那個U盤很可疑!”
“唉……”陳暮嘆道︰“我不認識什麼高官,就算對U盤有疑慮,也無法向上反映,而且,我也沒時間去參合……”
“呵呵,我其實沒要求你什麼。”
錢侯越是這樣,陳暮反而有些不安,他說道︰“我和沈先生有點私交,我會將U盤的情況告知他。至于他會不會向中央反映,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天命啊~”听到這個詞,錢侯笑了︰“我的運氣向來不差,天命很重要!不過,到了國外,我還是會想方設法聯系到可以信賴的高官,請他向中央反映情況。”
隨著國際恐怖活動加劇,政府的反恐力度明顯加大。他們的商務車遇到了四起檢查,幸好錢侯的變裝很完美,均有驚無險的通過了。
終于,商務車離開了市區,來到了僻靜的鄉間小路。
行駛了十多分鐘,商務車停了下來。前方路邊停著一輛越野車,上面下來了兩個健碩的男人。
“前方就是貝魯尼家族在中國的成員了,接下來就由他們安排你出國。”司機轉頭對錢侯道。
在中國,吸血鬼的勢力和財力比不上貝魯尼家族。因此,陳暮聯系他們後,他們在征得錢侯同意的情況下,火速聯系了貝魯尼家族。
錢侯做了個深呼吸。
兩個多月前,她由貝魯尼家族護送回國,結果護衛全部戰死,她也沒能完成上交U盤的任務。今天,又是由貝魯尼家族的人將她護送出國。
這仿佛是輪回。
錢侯坐上了貝魯尼家族的越野車。
“保重!”陳暮站在車外,對錢侯揮手道。
“你也是。”錢侯笑了。
某種意義上,牽手丁豪、結識陳暮算是她此次中國行最大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