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10可憐伊人 文 / 酒色財氣
&bp;&bp;&bp;&bp;見王艷可憐楚楚的樣子,郝建也不忍心了,這是什麼啊,一點不如意,就鬧得人家美女老總不開心,對得住人家嘛!
“哈哈哈。”郝建耐不住笑了起來,說︰“你也太小看我郝建了吧?沒有升官發財就灰心喪氣?這可不是我的風格。”
“真不傷心?”
“真不傷心,最多就是一點點不舒服。”
“看來我是多慮了,我一直在想,郝市長大權旁落,還怕從此一蹶不振呢。”
王艷就痴痴的看著郝建半天沒有說話了,這個男人,這個要命的男人,在他的身上為什麼永遠都閃現著自己靈魂深處最為渴望的那些個性呢?
真想靠近他寬闊,雄偉的胸膛,還有他那嘴唇,薄而性感,眼神深不見底,令人充滿難以掏盡的遐想,一個多麼氣派的男子啊,全身上下都流露出一股濃烈的,持久的魅力。
郝建也沒有說話了,他看著王艷,看著這個風華絕代的美女那痴痴的目光,那身材,煞是嬌艷,動人的情態,全在那紅潤臉龐間展現,最誘人的還是她的胸部,隨著這種急驟的呼吸,一上一下微微的抖動,真是波蕩如潮,讓郝建在失神之下,慌忙的轉開視線。
他幾乎是無話找話的說︰“最近生意怎麼樣,你現在可是越做越大了。”
王艷紅著臉,像是恍然大悟過來,說︰“生意還行,但心很累。”
“不會吧,你心累什麼?”
“你不要以為就你們領導在勞心,我每天周旋于你們這些達官貴人之間,天天杯酒歡歌,強裝笑臉,疲于應付。每天忙得骨頭好像散了架似的。而那種心累的感覺讓我疲憊不堪,徒生厭倦。真不想做了。”
這也是王艷的真話,作為一個女強人,她要承擔的壓力比起一個男人更多。
郝建深有同感的點下頭說︰“也是啊,照這樣說是很累的,對了,你身邊不是有個年輕博士助理嗎,讓他給你分擔一點豈不更好。”
王艷就似笑非笑的看了郝建一眼︰“郝建,你恐怕不是想說這件事情吧?”
郝建呵呵的笑了起來說︰“我關心你一下啊,你不會對我也有忌諱吧,怎麼樣,你們發展的如何?”
王艷收起了笑容,看著虛無的前方,說︰“你啊你,你真以為我能夠看上一個乳臭未干的年輕人嗎?不錯,他們有青春的活力,但比起成熟的男人來說,他們像淡而無味的白開水。”
“這麼說,你們根本就不可能了。”
“當然,本來就不可能。”
郝建嘆口氣,說︰“你應該成家。”
“怎麼成?和誰成?”
“這個世界上好男人其實很多的,你主要是沒有認真的去尋找。”
“我承認,好男人一定很多,但我更記得有一句話。”
“什麼話。”郝建不解的追問了一句。
王艷的眼光散漫而又迷離起來,她輕聲吟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雲。”
房間里一下就陷入了寂靜,郝建覺得胸口讓什麼重重的捶了一下,頭也有點暈了,他理解王艷這句話的含義,也知道她這些年在等待和期盼著什麼,但自己卻什麼都不能給她,自己面對王艷的時候,只能是無力的抗爭,自己好像虧欠她很多東西,最初那一次在省城見面的情景又出現在了郝建的腦海中。
那刻個銘心的傷痛,再一次讓郝建充滿陽剛之美的臉上侵透出一抹深深的哀傷。
痛苦和憂郁的眼神,蔓延出深深的惆悵。
要是沒有那次的邂逅,或許王艷會過的更好,要是沒有自己曾今對她猶豫不決的徘徊,她可能也就不會在報任何的希望,那樣她也不會忍受這些年的孤獨和寂寞了,那麼她現在應該早就快快樂樂的有了自己新的生活,唉,造化弄人啊。
郝建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看著哀婉,憂傷的王艷,看著她的楚楚動人模樣,郝建突然的有了一種想要把王艷擁抱再懷里的沖動,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幾乎身體都動了一下。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他不敢有一絲的溫情流露出來,這不完全是怕誤導王艷,他更怕自己會受到王艷的吸引,最後無力自拔。
嚴格的說,郝建不是一個什麼世俗男女之間道德的捍衛者,他有過很多次的沖動,也有過諸如情人,多角多情的過去,但恰恰是王艷,這個他最初的初戀之人,他一直沒有敢于越雷池一步,因為在每一次面對王艷的時候,初戀,純真,內疚都會是他的心病,他無法讓自己放開情感做出什麼實質的行動來。
郝建和王艷的眼光暫短地對視了一下,意外的是,他們的目光競踫撞出一團看不見的火花,因為雙方的心里都微微一動,王艷臉紅了起來,她的下巴微微揚起,帶有一種貴族式的驕傲,她的眼光里沒有絲毫的羞澀,只帶有一種智慧的探尋。
但郝建率先移開了目光,他在稍微的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緒之後,用盡可能的淡定的語調說︰“什麼雲啊水啊的,我這人不懂詩詞,更不懂音樂,所以時而不靠譜,時而不著調,我們就來說點簡單的語言吧。”
王艷小嘴一撅,佯嗔薄怒道︰“少給我打馬虎眼,算了,不說這些了,反正說了也是白說。”
郝建嘿嘿的笑了笑,感覺自己輕松了不少,王艷真是一個不錯的女人,她完全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攏住自己的情感,什麼時候該轉移話題,這就讓郝建能夠更加容易的面對她。
郝建說︰“艷兒,今天謝謝你為我的事情特意跑一趟,真心感謝你。”
王艷說︰“我們也不要這樣客氣了,追根溯源,你受到今天不公的待遇,應該和我關系很大。”
郝建說︰“又來了,說過了和你沒有關系的。”
“有沒有關系我比你清楚的多,好在你這人神經比較麻木,看來這件事情還沒有讓你痛不欲生的,這就好。”
王艷的一個‘神經麻木’,也是她無可奈何的一種調侃了,郝建這個人,在王艷看來,確實有點麻木的過分,自己的感情難道他一點都沒有看出來?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以目前郝建的情況,他也只能這樣對自己了,自己也不該的責怪他什麼。
郝建也听出了王艷那含沙射影的一句話,他只好笑笑,不去接王艷的上半句話,說︰“正處、副處,最後都不知落在何處;正局、副局,最後都是一樣的結局;正部、副部,最後都在一起散步;總理、副總理,最後都是一個道理;主席、副主席,最後都會一樣缺席。所以我們何必計較那一點點的個人得失呢。過好自己,問心無愧,才是最好的結果。”
王艷听著郝建亂七八糟的理論,嘻嘻嘻嘻的笑了起來,這個家伙,現在還有閑情雅致來開玩笑,多少人把官位,權利看的高于生命,他郝建怎麼就能這樣坦然,淡定呢?真是一個越來越難以看懂的人,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越是難看懂的人,對自己的誘~惑也更大,那種一眼都可以看到盲腸的人,實在也是太無趣味了。
兩人又笑談一會,郝建看來看手表,這是他一個下意思的動作,可是傳達的王艷那里的信息就是他準備逐客了。
王艷不是那種死打爛纏的人,一個億萬家私的女強人,她骨子里的傲氣和矜持一點都不會少,固然,在郝建面前她可以委曲求全,但她還不至于非要等到郝建對她說‘時間太晚了,改天再聊’的那種話。
所以王艷就站了起來,說︰“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
“對了,你晚上回哪里,是省城,還是通坪縣,要不我幫你登一套房間吧?”郝建是真心實意的問。
“我在懷化市分公司有住的地方,就在前面不遠。”
“奧,那就好,那就好,晚上不要開夜車,不安全。”
“嗯,謝謝你。”
王艷就過去拿她放在桌上的包,可是坐的時間太長,腳下一麻,人也傾斜了一下,郝建趕忙一把抓住王艷,王艷就歪了歪,靠在了郝建的身上,這一刻,郝建手臂蹭著了王艷溫乎乎,軟綿綿的胸部,感覺異樣的舒坦,一股女人的香味鑽進鼻子,郝建就飄飄然。
頓時一股電流從郝建的下~身傳至大腦,他感覺到了一霎那的天昏地暗,他的手就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王艷多年的養尊處優,一身的細皮嫩肉,哪里禁得起郝建手中的勁道,一下就皺起了眉頭,說︰“你弄疼我了。”
郝建猶如醍醐灌頂般的醒悟過來,趕忙松了手,不要意思的說︰“我我擔心你摔倒。”
“那也用不著使這麼大的力氣吧”頭幾個字王艷說的還正常,但後面幾個字王艷的聲音就如蚊吶般的小了下來,她的臉也騰的紅了一下,因為她看到了郝建下面的變化。
眨瞬之間,王艷又恢復了常態,拿起包,頭也不會的說︰“好了,我走了,改天我們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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