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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8栽下一顆刺 文 / 酒色財氣

    &bp;&bp;&bp;&bp;現在的積案懸案為什麼居高不下除了我們辦案部門自身的素質以外,還有一個極其關鍵的原因,那就是背後的保護傘在起作用。可以這麼說,任何一件案子,我們只要出過現場,基本可以得出一個利斷,這件案子,是否與黑惡勢力有關。預感很快就會變成現實,涉黑案件,就像一艘破船你補了這個漏洞還有另一個漏洞。很多的漏洞讓你補不完。

    李浩然說有志市長,你還沒有說毛偉人的一句話啊,一個指頭和十個指頭的問題呢!董有志臉頓時紅得象雞公。

    轉過頭,看著楊泰豐說,楊廳長,既然是這麼個情況,省廳為什麼沒

    有采取任何行動

    楊泰豐說,我們不是沒有考慮過。廳黨組開會的時候,也曾很多次涉及這一

    話題,也曾向政法委多次反映過,我們下不了這個決心。

    李浩然問,下不了這個決心為什麼

    “郝建,你也來說兩句!”

    “李書記,我。。。”

    “想說什麼大膽說,恕你無罪!”

    既然書記點了將,那肯定也是在考驗自己的應變能力了,看看他在這方面的思考了,準確來說,李浩然是想鍛煉他。

    迎著大家的目光,郝建說,既然李書記點了,我就拋磚引玉說兩句吧,說得不對還有大家指正,剛才大家也說了,黑惡勢力,肯定不可能單獨存在,它一定要依附于權力。權力和黑惡勢力,可以說是二位一體。敏惠局長說得非常到位,單純的掃黑,黑惡勢力的根基還在,就像那首詩所寫的,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如果改一下來形容黑惡勢力,再貼切不過。黑惡勢力就是原上草,只要腳下的土壤還存在,火肯定是燒不盡的——斬草就要除根,根不除,斬草的意義十分有限。我個人建議這次掃黑行動要結合紀律作風整治,要派駐紀檢工作組。

    下面一片嘩然,李浩然說,大家不要再討論了,敏惠同志和郝建已經說開了,其實各地的黑惡勢力,都是在面上的。更多的這類團伙,仗著背後有硬後台,有靠山,甚至連遮羞布都不要,明火執仗。這類團伙的種種劣跡惡行,在當地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相當一部分黑惡勢力的情況,我們是完全掌握的。就算還有些不十分清廷,調查的難度並不大。

    要說難呢那也確實難,誰去查當地公安局這種黑惡勢力的後台,可能就是公安局長的上司,甚至有可能與公安局長關系極為密切或者根本就是公安局長本人。如果是公安局長的上司,公安局長敢查嗎能查嗎他這里剛開始查,一紙調令,把他調開了,甚至免職了。如果是公安局長本人或者副局長什麼的,那誰會去查

    我的手里,其實早就有一大批舉報名單,這些人,有些表面上是大投資商,受到當地政府的全力保護,有些是當地官員的親戚、朋友甚至子女,據我所知,至少在三到四個市,這種情況就非常突出。有

    的市主要領導的兒子和公安局長的兒子,就是當地黑惡勢力的頭子。他們組織賣淫,逼良為倡,到南部去販運假鈔回到當地悄售,簡直可以說無惡不作,罄竹難書。

    如果到當地去走一走,當地市民,全都清趁這些事,可就是沒辦法。市委領導和公安局長在上面罩著,誰敢動

    我的決定是,交叉辦案。省里成立

    一個大專家組,再在大專案組下面,每個市成立一個專案組。專案組的大組長,就是甘霖副省長。各市都設專案組,組長由市委書記任,都封閉集中,所有電話,一律集中管理,用一切辦法斷絕他們與外界的聯系。同時,在專案組內部,還可以成立一個督察小組,專門負責聯絡以及保密工作。

    李浩然說,周敏惠局長,我看是不是這樣,你們盡快拿一個懷化

    掃黑行動的執行方案來,常委會討論之後,就開始執行,然後推到整個江南省,爭取國慶節前,還江南人民一片光明的淨土。讓我們過一個舒心的國慶節。

    李浩然一句話顯然就把政法委書記苗學宏旁落了,周敏惠沒有想到自己的一通發言帶來的仕途契機,叫她負責方案,很明顯,她就要取代苗學宏。

    第二天一早,就像秘密而來一樣,楊泰豐等人,又秘密地回去了。李浩然繼續他的調研行程,似乎沒有人知道曾經有過這樣的秘密會議。

    然而,到了第三天,郝建便不斷地接到電話,問他,省里是不是要進行一次掃黑行動。郝建暗吃一驚,本能地覺得,一定是公安廳的那幫人泄露出去的,似乎除了肖秋水,再不可能是別人。

    為了更多地了解情況,郝建有意和那些打電話的人閑征,東一句西一句套他們的話。結果他發現,除了掃黑這一點之外,那些人並不知道任何實質內容。

    這就讓郝建覺得,泄露消息的,很可能不是公安廳那幫人,而是省委辦公廳的人。

    為什麼是省委辦公廳的人當晚參加會議的,僅僅只有他和李浩然,省委辦公廳,應該不會有別人知道此事。如果這樣想,那就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當晚,謝國華去了原江酒店,他甚至在大門口踫到了馮彪,和馮彪說了幾句話才離開。返回時,李浩然問過馮彪,馮彪將所有出現在那里的熟人,一一列出。郝建想到,謝國華既然知道李浩然去了原江酒店,大概也不會就此罷休,他一定調查過,當天晚上,原江酒店發生過一些什麼重要的事,也就很容易查清楚,楊泰豐帶著公安廳一個小組,秘密地在此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又悄然離去。只要了解此事便不難想到楊泰豐的懷化之行一定與李浩然有關。

    省公安廳廳長帶著政治部副主任、宣傳處長、治安處長、刊偵處長等人,浩浩蕩蕩來了懷化,卻又不驚動地方任何人,所為何事為了一件很大的案子不會。無論怎樣大的刊事案,畢竟也是刊事案,沒有必要搞得如此神秘,更沒有必要集中如此之多的人。更何況,省內所有的大案,作為秘書長的謝國華,是清楚的。將這所有的信息綜合起來,甚至可以得出一個結論,李浩然的第二次下鄉調研,其實只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恰恰是在懷化與公安廳的這幾個人會面。

    至此,要得出一個結論,就一點都不難了。

    李浩然此行,一定是在部署一次大行動。什麼樣的大行動,要如此神秘,又動用公安高層除了掃黑,大概不可能再有第二件事。

    這似乎也說明,那些打給郝建的電話,其實也是一種試探。

    郝建意識到,這個消息泄露,對于自己來說,未嘗不是一次機會。某些官員不是老喜歡栽刺嗎,他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在李浩然的心中,也栽進去兩根刺

    接下來幾天,除了陪李浩然調研,他還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很小心地掌握一些證據,以便為我所用。

    調研回來的那天晚上,李浩然沒有去辦公室,而是直接回了家。郝建知道,李浩然有好多天沒有練字了,一定手癢,回家後,肯定會練字,而且比平常練

    的時間會更長。正是趁著李浩然練字的時候,他將自己想說的話,小心地編輯一番,告訴了李浩然。

    他站在李浩然面前,雙手施著宣紙,說,最近幾天,好幾個人給我打電話,好像掃黑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李浩然正在寫範仲淹的《岳陽樓記》,才剛剛開了個頭,听了他的話,頓時停下了筆,問道,怎麼回事

    郝建說,具體情況,還不是十分清廷。我側面打听過,覺得消息既有可能是從當晚參加會議的人那里傳出去,也有可能是辦公廳的人傳出去的。

    李浩然略想了想,問,辦公廳的人可能?

    郝建說,我分析了一下,不知道對不對。

    李浩然說,你說。

    郝建說,如果說,這個消息,是當晚參加會議的人傳出去的,比較容易理解,畢竟這件事只有小範圍內知道,把我們兩人加在一起,也不超過十個人。這十個人中,我注意到主要有兩種不同的態度,一種對有掃黑的態度非常堅決,正義感很強。我相信,他們無論如何不會泄露這一消息。但是,好像還有個別人不希望全省掃黑,甚至認為江南省不存在黑惡勢力。這類人,是真的不了解情況,還是有別的目的很難說。如果消息從這里傳出去,這類人,可能性更大一些吧。

    李浩然顯然很重視此事,手中的筆已經停了,並沒有寫字。見他不再往下說,便問,你說說,省委辦公廳是怎麼回事

    郝建說,表面上看,省委辦公廳的人,除了我,再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此事。仔細想一想,如果有人很想知道當晚的事,也並不是完全不可能。除了通過當晚參加會議的人口中傳出這一渠道,還可以通過分析推理的辦法,得到一個推論。

    李浩然問,分析推理你怎麼分析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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