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1彌天大錯 文 / 酒色財氣
&bp;&bp;&bp;&bp;跟著田秀蘭,兩人下了樓,來到了醫院西首的一個小院內,那是一個‘精’神病人療養休息的地方,有亭子,有小橋流水,有‘花’有草,很像個小公園,不過因為是‘精’神病人呆的地方,平時就鮮有人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就這里吧。”一看周圍沒有什麼人,田秀蘭來到了亭子坐了下來,緊挨著她,郝建坐了下來。
田秀蘭往後‘弄’了一下頭發,然後‘摸’了‘摸’稍稍隆起的肚子,抬起頭來凝視著郝建,弱弱地說︰“郝建,我有了!”
作為過來人,郝建當然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連忙說恭喜你呀,你和茂山大哥早都應該有一個了,到時別忘記了叫我喝酒啊!田秀蘭這回把頭給低下了,
“郝建,是你的!”
這句話真把郝建雷暈了,想不到一時糊涂,竟讓秀蘭懷上了自己的孩子,郝建根本沒有做好準備,這以後該如何面對李茂山大哥啊!
“李大哥他知道了麼?”
“嗯,知道了,要當爸爸了,他高興著呢!”
“秀蘭,你知道我的意思,這樣對李大哥很不公平,肚子里的孩子我看還是不要了好麼?”
沒想到田秀蘭騰地站了起來,她生氣了,語氣堅定地說“打掉?郝建,你想過我的感受了麼,你以為這樣子對我又公平了嗎?口口聲聲說怕對不起你茂山哥,你只是害怕承擔一個父親的責任,我是看走眼了,擺明了你只是個懦夫。告訴你,這孩子我一定要把他生下來,任何人都不能剝奪一個母親的權利!這些本來不打算說給你的,可是見到了你,我還是忍不住了要告訴你,畢竟你才是孩子的生身父親!”
“秀蘭,那這樣好麼,你離婚然後嫁給我,我們再把孩子生下來,這樣我的心會好受一點!”
“郝建,我不會離開你茂山大哥的,我很愛他,他也很愛我。當然了,你也不必擔心,其實不用給他說,你茂山大哥早就知道了孩子是你的,因為他那個不中。。”
郝建又是一驚,原來那天留在他家里,都是事先安排好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借種,他和她都看上了郝建,高大英武,又有文化。
“田老師,為了一個孩子,你們小兩口真是用心良苦啊!”郝建有種被利用的感覺,仰天長嘆。
“郝建,不管你怎麼看我都可以,但你要相信,有了你給我的這個小孩,這一輩子我沒有什麼遺憾的了!”田秀蘭愣了一下,眼楮開始撲閃撲閃了,最後還是忍不下來,淚水還是模糊了眼楮。
“秀蘭,事情都這樣了,你要我怎麼相信呢?”換作以前,郝建肯定會把她摟到懷里,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好好地安慰一番,但現在不想了,相反看到田秀蘭那張布滿讓人憐愛的俏臉,他竟然泛起陣陣莫名其妙的厭惡來。
再回到病房的時候,金柱工地有事先走了,“坐吧,郝建,咱哥倆好好聊聊”李茂山很熱情,他坐了起來,田秀蘭趕緊把枕頭將他的背給墊上,看到田秀蘭與他如此恩愛,郝建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聊的都是些塔山鄉的事,李茂山說茶田村這時熱鬧了,林浩民讓鄉政f 一紙文件從村支書給‘弄’了下來,‘女’兒林小娥也給田應仙頂替了,家里再沒有一個人進村班子了,想想自己革命這麼一輩子了,沒想到頭來卻把自己的帽子給革沒了,他恨黨委政f 卸磨殺驢,尤其恨黨委書記李夢男,恨入骨髓,李夢男啊李夢男,既然你做得了初一,那就別怪我老林行得了十五了,跑到城里找了曾經的老朋友,這些老朋友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局長便是副局長之類的,不過听到了他的事情之後,都紛紛搖頭,表示說這事難辦,李夢男太強勢了,反過來還勸他,哦,老林,你搞了這麼多年,貢獻那麼大,是時候休息休息了!老朋友不肯幫忙,林浩民暗罵這些老朋友一個個不仗義,沒有辦法只好返回村里。回到村里,看到村里那些人,自然是一個個都看不順眼,仿佛個個都是自己的敵人一般,一日到其二弟林子龍家 ,剛好田應仙在給佷兒媳做思想工作,林家兒媳現在是第三胎了,生出來那便違法了。本來思想工作做得差不多了,洪金鳳也同意去引產了,林洗民一到,便說搞計劃生育的干部全都是軟蛋,執行政策看大看小,專找軟泥巴捏。
都三十多年的老干部了,怎麼就這素質,這工作你不幫做也就算了,可你也不該唱反調啊!田應仙也不示弱,反‘唇’相譏道︰我說林叔啊,你怎麼能這樣啊,以前小娥搞專干的時候,乍沒听到你這樣說。林浩民最怕的就是人家揭了他的傷疤,沒想到田應仙張口就揭了,最後兩人便吵了起來,有了叔叔的撐腰,洪金鳳說啥也不肯引產了,沒辦法田應仙報告給了馮啟坤,馮啟坤當晚就帶著計生常年工作組去了林家,把洪金鳳給帶走了。
林懷德回到家時,媳‘婦’讓鄉政f 的帶走了,林懷德便問這是誰告的密,林浩民說還能有誰,當然是村專干田應仙了,她就是搞這行的。林懷德說田應仙缺德到家了。林浩民說應該給點顏‘色’,是時候了。林懷德當晚就躥到田應仙家里的煙地里,把一萬多株煙葉給全砍了。哎,這可是七八多萬的經濟損失,大著呢,吳培安天天到煙地里看著那光光的煙竿直哭。罵完了天又罵地,最後還把妻子給罵上了,我叫你別想著那個官,你非不听,這下好了,好幾萬呢全沒了,我拿什麼還信用社的呢?
“不報案嗎?”郝建忍不住了。
李茂山先是一愣,很快他又笑了︰“報案,怎麼報啊,黑夜里做的,誰又看見了是誰砍的啊!再說了,每年都有那麼多人計劃生育,他們一個個對村計生專干都恨得咬牙切齒,你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報復啊!”
郝建想起了田應仙那張俏皮的臉,估‘摸’現在已布滿了憂愁和憤懣,作為一個鄉專干,可以說就是她們的頭,捍衛好每一個村專干的生命財產安全,給她們一個安全舒服的工作環境,那是自己的一份責任。他想了想,按下了簡丹的電話。
“我還以為你死了!”接了電話,簡丹漫不經心地答道,話來得不是很禮貌。
“啊哈,我的簡指呀,好像我並沒有怎麼得罪你大人,這麼巴不得我死了啊!”
“剪你妹,郝建,你電話費很多是不,多了幫我‘交’點,這麼近還打電話!”
“我說簡指導,我現在黨校學習呢!”
“怪不得啊!”簡丹松了一口氣,其實她也不知道她這口氣怎麼給憋上了的,頓了頓,她又開炮了︰“快說有什麼事,你這人最是勢利了,沒有事你是不會打人家電話的!”
“怎麼可能呢,我都想天天給你打電話,就是怕打擾你,又怕你不接!”
“狗屁信你,再不說我可掛了哈!”
“別,別,別!”郝建一口氣把田應仙的事情給匯報了。還沒听完,簡丹那邊就爆了
“郝建,給我三天,就三天,我非把那喪盡天良的壞蛋揪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