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6文弱小生 文 / 酒色財氣
&bp;&bp;&bp;&bp;“呵呵,老大,不就是個文弱小生麼,哪要這麼多人!”舞雙節棍的突然停了下來。 向杰喝道︰“老子白養你們這幫膿包蛋啦,少廢話,跟我上!”
郝建沒想到向杰這個慫包竟敢第一個沖上來,難道他剛才讓自己教訓得還不夠嗎?哦,是了,他可能是覺得幫手來了,因此膽氣也就壯了,想要仗勢欺人,從自己身上討回點利錢去。他要真那麼想的話,他可就想瞎了心了。心底嘿嘿冷笑,等他沖到跟前的時候,騰身而上,來了個蛇形快打,腰肢一擰,側身甩臂,左手臂如同一條蛇尾也似,結結實實鞭打在他的心口上。
可憐向杰拳頭還沒打到郝建頭上,就已經被他這一下打得連連倒退,最後仰面摔倒在地上。
他叫來的人這時候已經沖了上來,見郝建一招就將向杰打翻在地,雖然驚訝,卻也沒當回事兒,圍成半個圈子,各自使出生平得意手段,朝著郝建頭頂招呼過來。郝建腳下飛快,幾步就到了圈外,先把靠在最外面那個一腳蹬飛,又抓住就近一人的手臂,手上一拽,腳下一絆,那人就直直的前沖撲倒在地,捂著膝蓋叫起疼來。
打架靠的是一股子狠勁兒,如果對方太過厲害,瞬間將自己這邊三人干翻,那麼就算你的狠勁兒再足,也會情不自禁地膽怯,會重新衡量自己跟對方的實力對比。沒有誰會不考慮這一點,除非是傻小子。
場中還剩三人,但這三人已經膽怯!郝建干淨利索的干翻前面那三人,本身沒受一點傷,這種本領,實在令人膽戰心驚。
郝建也沒想著饒恕他們,蹂身沖上,直奔手里揮舞著雙節棍的那個小子。那小子揮動雙節棍護在身前,嘴里還叫著︰“看老子怎麼玩死你,你來啊,來啊……”郝建作勢‘欲’沖,那人嚇得倒退兩步,手里的雙節棍揮舞的更急了。可郝建這是個假動作,趁其他二人分心的時候,轉身撲向其中一個,照面就是一拳,直打在那小子腹部。那小子嗷一聲慘叫,軟在當地爬不起來了。
這一幕被另外兩人看在眼里,都是嚇得不行。
郝建又沖向一個。那人手無寸鐵,眼睜睜看著他沖過來,兩手伸出要推開他,嘴里還叫呢︰“你……你別過來,你過來我……我就揍死你……”郝建一把抓住他手腕,逆時針扭轉一百八十度,那小子就被迫哎喲叫著轉過了身。郝建一腳狠狠蹬在他屁股上,將他踢了個“屁股朝後,平沙落雁式”。
郝建側頭看向那個雙節棍小子,那人已經嚇得臉‘色’慘白,靠在牆上,無意識的揮舞著雙節棍。郝建沖他直走過去,忽然出手,從他棍子劃出的光幕中探進手去,往他肩頭上拍了一下。那小子一來是怕,二來郝建用了形意拳里面的“劈拳勁”,所以他竟然被拍得硬生生跪倒在地,。
頃刻間,向杰打電話叫來的報仇集團軍被郝建一個人收拾干淨。夾著尾巴開著摩托一溜煙地跑了。
就在此時,不遠處一輛高檔轎車駛過來,停下後從里面走出一個中老年男人。高個子,板寸頭,一襲黑‘色’西服,皮鞋擦得油光發亮,全身沒有一根多余的線條,整個人顯得干淨利索。如果不是注意到他眼前的幾條魚尾紋,你斷然不會想到他已經五十二歲。
剛才打架的那一幕他肯定看見了,他走了過來,很是鄙視地看了郝建一眼,冷笑道︰“小伙子,很難打啊!”
郝建知道他話里有話,辯駁道︰“叔叔,有些人他不自覺,就該打!”男人冷笑道︰“這就是你打架的理由了嗎?”
郝建站出去叫道︰“對,雷鋒叔叔說過︰對待同志就要象‘春’天般的溫暖,對待敵人就要象秋風掃落葉般的無情!”
“年輕人,相信有一天,你會為今天說過的話而後悔的!”
那男人冷冰冰的目光在郝建臉上打了幾個轉。郝建就感覺自己被一條毒蛇的蛇芯子‘舔’過似的,渾身難受,不由自主在這大太陽地里打了個寒戰。
他忽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郝建也不是傻子,知道對方來頭不小,不會傻呼呼的把自己名字告訴她,冷笑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那男人鼻間輕嗤,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自上了樓去。
郝建自然不認識,這位男子正是李涵韻的父親李大明,懷化市市長,一年都不回來幾次,一中的家屬樓里也沒幾人認識他。今天他下了決心,說服妻子一同去懷化市,那里是新興的大城市,各方面的條件都比吉衛好得多。對于這個家,對于他的妻子,他自認為虧欠得太多了,他想把娘兒倆接過去,好好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家里的燈開著,妻子藍羽秋正失神地坐在沙發上,看那眼楮,通紅通紅的,仿佛剛剛哭過。
“你來啦!”妻子的話很冷,听到李大明耳朵里自是極不舒服,妻子壓根還沒原諒自己,還把自己當外人啊。
“哭啦?怎麼回事?”放下公文包,李大明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抬眼看了看,家里重新裝修了,以往掛在牆上的,五年前他們補的那張結婚照不見了,李大明的心里又是涼了一下。
“老李,你‘女’兒太不讓人省心了!”看來藍羽秋是真傷心了,‘女’兒長這麼大,她從來沒有說過一句狠話,可就在剛才,她卻脆脆地打了‘女’兒一記耳光,李涵韻一個傷心躲到房間哭泣去了。可是剛才‘女’兒說那話也太過氣人了,她居然說在定婚前想把身子‘交’給郝建,這叫什麼話啊,真有點寡廉鮮恥。
李大明站了起來,走到‘女’兒房‘門’前,他輕輕地敲了敲‘門’,“韻韻,開‘門’啊,爸爸回來了!”里面哭聲更加響亮了,但是‘門’就是沒開,李大明搖了搖頭,說了聲“韻韻,沒什麼過不去的坎,別哭壞了自己的身子啊!”
“‘女’兒大了,得讓她自己做做主了,藍藍,才一轉眼,我們都老了,是該考慮考慮我們自己了。”
“韻兒原來就沒這樣,都是讀大學這四年,讓你給慣成這樣的……”
“藍藍,再有兩三年你就要退了吧,我想啊,懷化比吉衛大得多,涵韻她在那邊發展,機會多得多,我想把你娘兒倆接過去……”李大明凝視著妻子的臉,這張臉他越看越好看,一輩子都看不厭。定定的看著妻子,他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因為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每說到這里時,妻子總是冷冷地拒絕,理由不給。可是今天的情況竟然讓他有些想不到。藍羽秋並沒打斷他的話,想也沒想,“嗯,老李,就按你說的辦吧,這事越快越好!”
就在這時,李涵韻的‘門’開了,她氣呼呼地沖了出來,“要去你們去,我一個人留在吉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