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4一次嫁娘 文 / 酒色財氣
&bp;&bp;&bp;&bp;酒宴喝得非常開心,尤其是白開心老師,居然主動邀請鐵蘭老師在飯局上就跳起‘交’誼舞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大家還想再喝,郝建阻止了,他說訓練期間喝醉了,最傷體力的了,等球賽打完了,大家再痛痛快快地喝上慶功酒。吳鐵蘭老師立即拍手贊同,一是她跳舞跳累了,現在想的是好好享受一下按摩。班主任都發話了,酒席也就散了。出‘門’的時候,吳鐵蘭老師使了使眼‘色’,郝建當即點了點頭,然後吳老師便醉了,由郝隊長當了一回護‘花’使者,‘門’還沒來得及關上,他便把‘花’按在沙發上,任意采摘。
回到寢室的時候,秦世龍早已鼾聲入雷了,呼嚕打得那叫一個有節奏,就好比煮熟飯的高壓閥‘門’一樣,哈赤哈赤……赤赤……郝建幾回都想去看斷了氣沒,人家又續上來了。
回想到剛才的翻雲覆雨,郝建十分興奮,十分享受這樣的生活狀態。難道自己變得如此不堪,榮恥不知,道德敗壞了麼?
好想李涵韻,鼓起勇氣,他按下了李涵韻的號碼,謝天謝地,好久,她還是接了,仿佛剛剛哭過,說︰“有什麼事嗎?”
“涵韻,我想請你吃個飯,有些話想對你說清楚!”又是好久,她弱弱地回話︰“好吧!”
鏡湖是吉衛縣的景區湖,近幾年,縣里投入了大筆的錢,對湖區進行綜合治理,建成鏡湖公園,成了當地縣民早晚活動之所。李涵韻所說的那間餐館,離縣區有點遠,到了城縣邊緣。
餐館看上去很簡漏,在湖邊搭了一排棚子,就像一個簡易碼頭,在水里立一些柱子,上面搭上木板,一半室內一半伸到湖中,成了一個‘露’天餐廳。
郝建擔心會遇到什麼熟人,要了一間房。雖然是晚上,因為沒有空調,房間里顯得有些熱,好在剛從空調車里出來,倒也不算特別難忍。李涵韻說,這家餐廳之所以吸引人,有兩大原因,一是它的魚好吃,二是在湖中間吃,顯得很自由隨意,吹著湖風,可以聞到湖水中特有的魚腥氣,那種感覺,是城縣沒有的。郝建問,這里的魚很特別嗎?李涵韻說,是啊,第一,這里的魚,都是從湖里撈起來的,不是魚塘里用飼料養的,魚‘肉’特別鮮關。做法倒簡單,只有兩種做法,一種是魚丸子,一種是大鍋魚。魚丸子需要提前預訂。大鍋魚的味道也不錯,基本就是把魚‘肉’放在鍋里煮熟,就地取材,用的是這里的水,卻比別的地方好吃多了。服務員將魚送上來了,用一只網兜裝著,活蹦‘亂’跳,說是有六斤重。郝建說,這麼大,我們兩個人怎麼吃得完?服務員說,這已經是最小的了。郝建便說,既然這樣,我們點的其他菜,就不要了。李涵韻說,我叫你別點,你一定要點,這里除了吃魚,其他菜,沒什麼特點郝建雖然不是特別喜歡吃魚,可平常也就這麼幾種東西可吃,免不了還是會吃到的。人不可能永遠只吃‘肉’吧,總得時常換換口味。
吉衛的魚餐館很多,每家都有自己的特點,有一家叫水庫魚頭王,據說所有的魚全部來自水庫,魚頭也特別大,一個就有好幾斤。還有一家專吃草魚尾巴的,十幾種做法,生意火爆得不行。這些魚餐館,郝建都去吃過,別人說好吃得不行,火爆的生意也證明口味不錯。可郝建覺得也不過如此。這次在吉衛吃魚,不知是李涵韻讓他有了好心情,還是這魚確實味道特別,他真的覺得好吃。他說,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鮮美的魚。李涵韻說,我沒騙你吧,是不是不枉此行?郝建說,奇怪了,這里的魚是怎麼做的?為什麼這麼好吃?
李涵韻說,我媽說,不是這里做得好,而是這里的魚好。我們現在吃的魚,全都是小漁塘里養的,喂的是飼料。這里的魚,是下面的湖里養的,雖然也喂飼料,但也喂一些自然食物,如草料等,比起那些非綠‘色’食品,已經好很多了。吃過飯,李涵韻說好飽,郝建說那我們去湖邊走走。李涵韻點了點頭。
郝建陪著她在湖邊走。因為離縣區有一段距離,來的人不多,除了到這間餐館吃飯的,幾乎沒有別人。那些到這里吃飯的,大概也沒幾個人有此閑情逸致。沿湖小道上,只有他們兩個。
“涵韻,我真不是有意騙你的,我離婚了,可我……”
“你別說了,我都知道的。”
“那你還生氣嗎?”
“你說呢?”
這條沿湖小道修得很好,蜿蜒曲折,優稚別致,設計者頗具匠心,遇到某些地方自然伸到湖心,便設計成一個半島,上面植著草坪,栽著樹。李涵韻只言片語,郝建就心情大好,看一切都是美麗的。
古人將‘花’前月下當成一種特別的生活方式,而這種生活方式,又廣受後人推崇,並非這樣的景致真的多麼打動人,或者多麼的難得,而是所有人,一旦為生活所迫,便少了這種情趣,‘花’前月下,也就成了一種奢侈。
李涵韻到底是‘女’孩心‘性’,常常彎下腰,把手伸進湖水中,輕輕地攪動,將湖中的月影攪碎。她說,看著這月影慢慢地變形,又慢慢地聚合,覺得特別好玩。
走了一段,李涵韻很自然地挽起了他的手,等他發現的時候,才知道,她挽著他已經很長時間。天氣仍然炎熱,皮膚和空氣接觸,有一種熱烘烘的感覺。走了一會兒,身體已經開始出汗,貼在衣服上,不太舒服。畢竟入夜了,又是在湖邊,有微風吹拂,陣陣涼意,拂面而過,讓那熱不覺得是熱,而是一種熱與涼的替換,很愜意很暢意。他覺得奇怪,自己的手被一個‘女’人挽著,他的心竟然可以如此純淨,完全沒有想到別的。是這個‘女’孩有特別的魔力?還是周圍的環境,有了心靈淨化功效?他不明白。
李涵韻的手機響起來。她接起听了一下,說,我和朋友在一起。掛了電話。郝建說,你媽催你回去了麼。她說,煩死人,老覺得我是個孩子。郝建說,你本來就是個孩子嘛。她叫起來說,你以為你好大嗎?我都二十五歲了。他說,太晚了,我們還是回去吧。路上怕不太好走。
上了車,他說,我送你回去吧。她說,我不想回去。他問,有什麼不妥嗎?她說,沒什麼,煩。他問,那怎麼辦?她說,到你的地方去,郝建說我在黨校,睡的是集體宿舍啊。
“那我們去開個房間?”听到這里,郝建的心一陣狂跳,這是為什麼啊,李涵韻不是那樣的人?據說,現在的‘女’孩非常開放,興之所致,和誰都可以上了‘床’。難道她也是一樣?雖然猶豫了一番,他還是把她送回了家,快走到樓下時,郝建抬眼看了一下三樓,李涵韻家的客廳里還亮著燈,窗戶邊站著一個人,焦急的藍羽秋正在窗台邊等候著‘女’兒的歸來。郝建心一疼,
“快回去吧!你媽擔心著呢!”
“郝建,我恨你……”剛要打開‘門’,李涵韻回身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