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0心猿意馬 文 / 酒色財氣
&bp;&bp;&bp;&bp;不得不說,美‘女’就是美‘女’,身形從任何角度看上去都是同樣的完美無瑕。 就像吳鐵蘭現在這樣,盡管她趴在席夢思邊,一動不動,但照樣吸引人的目光,不論是誰,一旦看上去,都不想再離開。
“要關燈麼?郝建,”吳鐵蘭撓了下頭發,回頭看時,眼楮里寫滿了‘迷’離和嬌媚,怎麼可以啊,我的老師!
“關燈,那我還怎麼看得見老師你酸在哪個地方啊!”
“嗯,也是的,其實老師呀,今天多跑了一千米,現在是全身下下哪兒都痛,估計是痛到骨子里面去了!”
吳鐵蘭見他站在‘門’口不動,蹙眉道︰“不是要給我按摩嗎?在那發什麼呆?”郝建由衷地說︰“吳老師,你實在是太美了,我不忍走過去,生怕破壞這麼美的風景。”吳鐵蘭撲哧笑出聲來,道︰“滾你的吧。想欣賞等會兒再欣賞,等我睡著了,你看一宿我都沒意見。但是現在,你最好給我乖乖的過來按摩,把老師給‘侍’候好了,以後有你的好處,哼。”郝建笑著走過去,道︰“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
郝建走到席夢思前,已經將她閨房的布置看在眼里。說起來,他這並不是第一次來到‘女’人的閨房,但‘女’老師吳鐵蘭的閨房卻是第一次仔細打量。
吳鐵蘭閨房裝修以素‘色’基調為主,但席夢思上裝飾多以粉紅玫瑰紅‘色’為主。屋里沒有太多的家具電器,布置得非常簡單。令人眼前一亮的,是擺在臥室中間的那架大席夢思。普通的席夢思,也就是長兩米、寬一米八的,可是這張席夢思,估計長得有兩米五、寬兩米二,超大無比,想來四個人睡在上面都沒有任何問題。
大席夢思上吊著一席蚊帳,粉紅‘色’調,襯托得屋中氛圍更是溫馨‘浪’漫。另外屋子里還飄‘蕩’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很好聞,很令人陶醉。
都說‘女’人的房間好,香香的,除了香還是香。偌大的臥室里寂靜得有些可怕,除了均勻的呼吸聲,什麼聲音也沒有。
坐在吳老師的後背上,郝建的手法也真是不錯,才幾下‘揉’捏,吳老師便感覺到通體舒爽,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吳老師,這樣舒服麼?真不是吹地,以前我家就是習武世家,‘穴’位血脈還真是一拿一個準,如果你覺得舒服的話,以後學生天天來給你按摩。”
“嗯,舒服是舒服,天天來按摩,還免費的,老師可巴不得啊!可是那可能嗎?還有十五天,你就要畢業了,難道你還回來不成?”
“那也說不準啊,也許我上城的時候,可以來看看老師你呢!”
“嗯啊,嗯,嗯啊!”也不知道吳老師鼻子的發聲到底是答話還是呻‘吟’,反正都是發自內心的。
“老師,你怎麼啦?哪兒沒有到位?”
“到位是到位了,怪了,這是怎麼回事,剛才是幾處不舒服,現在怎麼渾身都不舒服啊!郝建,郝建,這只手,就是這只手,你再使些勁,用力點按!” 說話間,吳鐵蘭慢慢反過手去,捉住了按在自己後背的手。
“吳老師,你?”就如被微電流突然過了一下,郝建身子猛地縮了一下,頓時感到全身酥爽透到五髒六腑,四肢百骸,整個人都要酥了。吳老師握住的那是人家的手麼?
“郝建,什麼情況啊!”吳鐵蘭臉紅了,杏晶瑩明亮,眼楮里‘蕩’漾著朦朧的水‘花’,嘴巴張得老大,似驚喜,似錯愕,像新生……她的手握得緊緊地,就如一個眼看就要傾家‘蕩’產突然挖到了金礦石的淘金者。
就在這時,窗口劃來一道閃電,緊接著 嚓嚓地幾‘波’撕衣裂帛般的雷聲,郝建清晰地看見吳老師那張驚惶的臉,富有‘肉’感而不缺‘精’致。
“郝建,我……”吳鐵蘭身子扭了一下,就把郝建拉了下來,整個嬌軀便縮進郝建的懷抱里。
“吳老師有我呢!”一切水到渠成,郝建輕嘆了一聲,身子開始慢慢地蠕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鐵蘭悠悠中醒來,看了看牆上的鐘,眼楮睜大了,
“郝建,你看看我家的鐘是不是壞啦?怎麼就十二點啦!”
“沒錯啊,還走著呢,是十二點啊!”
“我進來的時候才九點還差一刻啊,難道……”喃喃自語地,她‘潮’紅的臉上又多了一抹紅暈。真是歡娛嫌日短,寂寞恨夜長。
吳鐵蘭把郝建帶到客廳里,請他在沙發上坐下,回身到廚房那里,從冰箱里取出半個冰鎮的西瓜,用刀切成均勻的數片,放到一個白‘色’的大磁盤里端了過來,放在他面前茶幾上,道︰“口渴了吧,出那麼大的力,累了吧你,先吃點西瓜解解,我再去廚房里幫你‘弄’點東西!得補補!”
“那謝謝老師啦!”
郝建也不跟她客氣,隨手拿起一片,斯文的吃了起來。不到一會兒,吳鐵蘭又端來一碗甜酒蛋,往茶幾上一放,坐在上首位的單人沙發上,默默的看著他的吃相。
“你怎麼給我煮兩個啊?這有點多了吧,專家們說晚上吃蛋,最多只能一個的!”
“庸人自憂,一天一個蛋,這是什麼道理啊,準確且科學一點說,基于人體內的熱量平衡,一天攝取一個蛋的能量那是最好不過的了,可是你說一天吃兩個,甚至三個,腸道里打個轉,還不給排泄出去,體內能夠全部吸收麼!那些都是‘混’蛋養生專家,你要相信他們的話,這輩子你還真什麼都不能吃了,再說了,你剛才消耗那麼大,不好好補補,行麼?”
郝建被她看得很不好意思,突然想到她和張立偉,心里陣陣地泛著小小醋意,問道︰“你愛人他不過來和你一起住麼?”吳鐵蘭嗯了一聲,道︰“嘿嘿。都老夫老妻的,同在一張‘床’上,各做各的夢,有什麼必要呢?”
話都說到這份了,郝建也不便繼續問下去,指了指西瓜說︰“你怎麼不吃?”吳鐵蘭聞言看向那盤西瓜,只是望著,也不動手。郝建主動拿過一片遞過去,吳鐵蘭這才接到手里,卻也只吃了一口就又放回到茶幾上。
郝建搭訕道︰“吳老師,听秦世龍說,我班的籃球隊今天又打輸了!”吳鐵蘭冷笑道︰“還不是嘛。也不知關朝暉這個班長是怎麼當的,天天帶著他們練,只打出這個水平,科干三班都打不贏,我看他怎麼給我拿冠軍!到時不好好修理修理他”郝建心說這‘女’人也‘挺’好強爭勝的。
“等你修理他的時候,或許黃‘花’菜都涼了,一切塵埃落定!你就是狠狠地臭罵他一頓,也罵不出冠軍來啊!”
“你說的也對啊!看來我得找他談談了,這隊長人選立馬得換!剛才你就很威猛,能跳能撞的,打個中鋒應該很可以啊!”
郝建剛想說聲行,突然一段悅耳的手機鈴聲忽然從吳鐵蘭坤包里響起,她起身走到‘門’口,從鞋櫃上的坤包里‘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突然臉一變,對郝建說︰“張立偉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