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2不容小覷 文 / 酒色財氣
&bp;&bp;&bp;&bp;不一會兒,彭麗玲走了出來。立馬換了個表情,‘激’動地說道︰“郝建,真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
顯然,上次見面後彭麗玲並沒有記住郝建的工作地方,郝建雖有些失落,但轉念一想,這個小地方要換了我,我也記不住。
郝建靦腆地笑了笑,但表情充滿了好奇,彭麗玲一下子就猜到郝建在想什麼,便急忙說道︰“對不起,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在市紀委監察二室工作。”
郝建听到“市紀委”三個字後,就知道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突然發現面前的彭麗玲再也不是原來那個熱情奔放的美‘女’鄰居了。
彭麗玲見郝建一臉茫然狀,便伸手杵了杵他,說道︰“喂,你發什麼呆啊?”
郝建也覺得自己有所失態,便急忙說道︰“哦,不好意思,讓你的工作單位給嚇懵了,呵呵。”
彭麗玲仔細端詳著郝建,一月沒見,變得更加成熟了。‘精’干的短發,稜角分明的五官從側面看甚是‘迷’人,皮膚雖然黑了點,但更顯現出成熟男人的魅力。彭麗玲突然好想抱一下他,但礙于場合不同,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郝建,那天你怎麼沒有給我打電話?我等了你好久。”彭麗玲有些責怪地問道。
郝建不好意思地道︰“那天時間太緊,且公務纏身,第二天一早就返了回來,所以沒有聯系你,不好意思。”
彭麗玲突然覺得郝建與她說話有些拘謹生分,便拿起拳頭捶了郝建一下,嘟著嘴說道︰“郝建,我現在先忙工作,一會再聊,等我啊。”
剛要進‘門’,彭麗玲又返了出來,神情有些凝重,說道︰“這次可能對你們李夢男鄉長有所不利啊,我不能多說,再說我就違反紀律了,你自己也要小心點。”
郝建與彭麗玲的一舉一動,讓一旁的周德田看在眼里,心里十分驚訝。“這小子居然與市里的領導如此親密,看來這人不簡單。”但反過來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心道︰“郝建既然有這層關系,怎麼被分配到這種地方來呢?”
一上午時間,調查組通過听取匯報、實地調研等形式基本上對這場火災有了直觀的了解。中午時分,葉思琴縣長驅車趕來了,親自接調查組成員返回了縣城。
其實葉思琴縣長完全可以不用陪同,更不用親自來接,但葉思琴也側面听說到彭富國可能要到隆南市任職。通過了解,知道調查組成員里居然有彭富國的‘女’兒,那可就不能怠慢了。倒不是要拍馬屁之類的,而是一種政治覺悟,也是一種政治投資。萬一彭富國的‘女’兒回去後詢問他的情況,不一定要說好,至少不能讓她說壞吧。
當然,彭麗玲在走的時候把郝建也一同叫走了,讓塔山鄉的全體干部震驚之余又有絲許羨慕。在一個邊遠鄉鎮,如果能得到市里領導的垂憐,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大家都有一種共識,郝建很快就要調離這個鬼地方了。車子拂塵而去,留下的是無盡的懸念。
一行人來到了縣城最好的賓館——錦江酒店。帶隊的領導不過是市紀檢委監察一室紀伏榮,常年在外奔‘波’,但像吉衛如此高規格的接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縣里在家的領導基本上都到齊了,排成兩行,列隊歡迎,讓這位處長也享受了一把當領導的癮。殊不知,這場面準確地瞄準了一個人,那就是彭麗玲。
寒暄片刻,步入正廳。葉思琴注意到彭麗玲旁邊站著一位相貌堂堂的年輕人,看似面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那里見過。
而縣委常委、縣委組織部長張立偉和謝天亮一眼就認出了郝建。他們心里十分疑‘惑’,這個郝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盤上這層關系,不得不另眼相看。
郝建此刻緊張的雙‘腿’打顫,腦‘門’上也滲出了汗水,不時地用袖口擦著汗。
而彭麗玲已經習慣了這種官場的迎來送往,無視他人怪異的眼神,毫無矯作姿態‘挺’著‘胸’脯邁進了大廳,不時地望一眼郝建,給他打氣。
到了一個包間入口,郝建說什麼也不願意進去,但彭麗玲緊緊地攥住他的手,硬是把他拖了進去。同來的領導也對彭麗玲怪異的舉動甚為好奇,她已經有了男朋友,而不是眼前的這個。難道這是她以前的男朋友?可無論從氣質還是其他方面都沒有她現在的男朋友相提並論,官場之人知道那些話該問那些不該問,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
酒席上,除了市里的領導,就剩下縣里正處以上的領導了,當然張立偉也在場。
張立偉看出了郝建別扭的表情,沖著他笑了笑,又微微地點了點頭,示意他放松。
這個善意的提醒,讓郝建輕松了許多,剛才腦海里‘激’烈的斗爭也終于停了下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心道︰“領導也是人,我怕他們干什麼。”想到這便有些松懈,緊緊握著的拳頭也慢慢放了開來。
酒桌上,彭麗玲的那份從容完全不是郝建眼中的那個野蠻‘女’友,而是一位久經官場的成功人士。她大方地把郝建介紹給了在座的所有領導,當然她強調而又胡編的是,郝建是她師大時最好的同學。郝建根本沒上過大學。
葉思琴突然想了起來,這個郝建就是那天救火的時候,累到在地的那個年輕干部。通過彭麗玲這麼一介紹,葉思琴對郝建有了更深的印象。其他領導也聞弦歌而知雅意,立馬端起杯里與郝建踫杯,讓郝建受寵若驚。
酒桌上無非是一些阿諛奉承之語,膚淺‘交’往就談得上稱兄道弟,從未接觸過的也繞了地球一大圈盤上了關系,個個歡聲笑語,個個滿面發光,在酒杯與酒杯的踫撞中談論著朝中大事和民間坊事,不時地賣‘弄’一下文采,不時地講幾個笑話,酒宴一結束,每個人又回到原來的本‘色’,在官場‘混’,難啊!
彭麗玲帶著郝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關‘門’,彭麗玲就一下子抱住郝建‘激’烈地親‘吻’起來,雙手不停地在郝建身上來回游走著,讓來不及反應的郝建有些措手不及。
片刻,彭麗玲停了下來,面帶‘潮’紅,眼神‘迷’離,雙手撫‘摸’著郝建的臉說道︰“郝建,你知道我有多麼的想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