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7章 十絕劍 37 以念殺人 文 / 吾無吾
&bp;&bp;&bp;&bp;兩匹馬迎面而來,人手里有劍。
打馬,馬慢馬停。
人都沒有下馬。
老古古老三︰“老板,老板。”
笑二︰“兩位客氣了。”
老古︰“老板要去風鼓城?”
笑二說道︰“路過。兩位,我的劍有線索了?”
古老三看了看老古看著笑二說道︰“老板,羽天松身上無痕無傷,解剖之後確定不是中毒也沒有疾病,找不出死因。”
笑二說道︰“我想看看尸體。”
老古說道︰“尸體在風鼓城刑技廳,解剖也是刑技廳做的,要看尸體很麻煩。”
鬼影兒說道︰“老板,刑技廳解剖判定,都是結論。”
笑二︰“兩位有沒有親自看過尸體?”
老古說道︰“看過。”
鬼影兒說道︰“刑技廳讓看?”
老古笑了笑說道︰“發現尸體的是風掌櫃,風掌櫃請刑技廳刑技隊長等人吃飯問具體情況,古老三引開守衛,我進去看過。”
笑二想了想︰“我先見見風掌櫃,在去看看尸體。”
老古說道︰“也好,我安排。請。”
五匹馬快行。
風鼓城,五人騎馬慢行。
四個大字︰通泰錢莊。
五人下馬。
笑二︰“通泰錢莊,另外兩個叫什麼?”
老古說道︰“三大錢莊都叫通泰,三個總掌櫃,總櫃在賭城。”
‘門’里走出一個五六十歲的人笑著說道︰“二位,這三位是?”
老古笑著說道︰“風掌櫃,里面說。”
風掌櫃︰“幾位,請。”
一個‘門’前。
風掌櫃推開‘門’︰“五位,請。”
風掌櫃關‘門’︰“五位先請坐,我去沏茶。”
坐。
笑二笑著說道︰“風掌櫃,不必了。風掌櫃,我找賭城伍侯和興寶的常老板代我請你們三個總掌櫃幫忙,左手半截中指和一個拿著天和劍自稱朱昌的人……”。
風掌櫃呆了一下看了看笑二的左手笑著說道︰“原來是無老板,失禮失禮。無老板,三天前我已經接到總掌櫃通知了,只要是無老板和朱老板有事,通泰錢莊所有分號全力配合。”
無老板,是笑二押劍時契約上簽的是無吾。
笑二笑著說道︰“風掌櫃,我想知道你發現羽天松的經過。”
風掌櫃看了看老古和古老三看著笑二說道︰“不是發現,是遇到。”
笑二說道︰“遇到是你看見羽天松時他還活著?”
風掌櫃說道︰“應該不是活著。六天前,我在總櫃辦完事繞道青四城回來,當時我騎馬快行,羽天松突然從荒草中竄出來倒下。當時,他的眼神和死了一樣。我下馬確定他死了就讓洪哲羽赫帶著尸體送去刑技廳,我快馬回來通知總掌櫃。”
老古看著笑二說道︰“死了的人還能跑,這種情況有。心髒受了必死的傷,人不會立刻死,立刻死是疼死痛死的。有極少數人不會疼痛而死,死前還能走很遠甚至用輕功飛出去很遠。只是羽天松的心髒沒有一絲傷痕……。”
笑二看著老古︰“疼死痛死?”
古老三說道︰“老板,老古是半路學劍,棄醫學劍。”
笑二看著老古說道︰“難怪你知道是疼死痛死。”
古老三說道︰“他有個理論,如果人的心髒受傷,在一定的時間之內如果能治好,人就不會死。”
笑二笑了笑說道︰“這個一定的時間太短了。老古,以你的判斷,羽天松可能是怎麼回事?”
老古說道︰“意識死亡,一種功夫震傷思想意識,只是羽天松頭上沒有任何傷痕,這種功夫也不存在。”
笑二說道︰“如果是震傷大腦,人會不會立刻死?”
老古說道︰“震傷大腦,耳眼鼻必流血,羽天松沒有。”
笑二說道︰“思想意識控制思想意識讓被控制的人的思想意識消失呢?”
老古看著笑二說道︰“老板也懂?”
笑二說道︰“我也研究過醫術。”
老古說道︰“理論上可以,只是沒有那種功夫。”
笑二說道︰“以念殺人不是嗎?”
老古說道︰“以念殺人是以意念控制人的意識,兩種力量來回攻擊,弱者死,連大腦都沒痕跡和睡著一樣安詳。家祖對我說過,以念殺人者,最高境界是自弒。意念的力量慢慢成形,成形在腦中,先兆是以念殺人時頭疼,成形後若在以念殺人,就會自弒。成形的力量要先破壞本身的大腦才能殺人,還沒殺人本身就七竅流血而死。羽天松的功夫我了解,能用意念殺死他的人,沒有活著的。”
笑二想了想皺了皺眉看著老古說道︰“我一直想練以念殺人,還好沒有。”
老古說道︰“不說以念殺人,功夫的境界,都是用心刻意,用心刻意也是一種念,也是一種力量,一旦成形,不死也瘋。”
笑二呆了一下皺了皺眉說道︰“難怪我頭疼,好像有道理。還好,現在沒有再疼過。”
老古呆了一下說道︰“老板頭疼過?”
笑二點了點頭說道︰“以前疼過,不過應該不是你說的那種情況,也差不多。不過自從我體會了……好像我是來問風掌櫃事的?”
白烏鴉鬼影兒苦笑,古老三風掌櫃呆了一下。
老古卻有些驚疑,他看著笑二說道︰“萬九先後有六人死于以念殺人,都是我的祖先親手檢查。有九人無敵于天下卻瘋了,死之後也是我祖先親手檢查,都是大腦有傷。瘋之前的人,都是先頭疼再瘋或者半瘋之後頭疼……”
都看著老古。
風掌櫃︰“你是,古伺古家?”
老古說道︰“不孝子孫,棄醫學劍被家父趕出家‘門’斷絕了父子關系,還請風掌櫃保密。”
風掌櫃︰“不敢不敢,你沒說過我沒听過。”
古老三說道︰“知道老古出自古伺古家的人不多,就是古伺古家,現在也只有幾個年紀大點的知道。”
老古看著笑二說道︰“我敬老板的豪情,想奉勸老板,功夫不要再練了。”
笑二想了想說道︰“謝謝謝謝,我頭早不疼了。”
老古疑‘惑’的看了看笑二想了想突然呆了一下看著笑二說道︰“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笑二和古老三同時說道︰“什麼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