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7章 天水城 11 目中無人 文 / 吾無吾
&bp;&bp;&bp;&bp;不錯,笑二從看到殘刀開始,就有預謀。
笑二說道︰“不好嗎?我還就是有預謀。我還本來想直接和奉賢空說救了他‘女’兒得同意把他‘女’兒嫁給你我看你不急就讓奉賢空同意你和單坤的一個條件。進來了你還是不急,我吊吊你的胃口行嗎?”
奉單坤笑著說道︰“師父,殘刀他一開始就知道你的意思,他只是不好意思。”
笑二看著殘刀說道︰“師父送你一句話……”
殘刀說道︰“我听著。”
笑二想了想看著殘刀說道︰“喜歡一個人,不要等到錯過以後後悔。”
殘刀看著笑二說道︰“師父……謝謝”。
笑二轉頭看著田少說道︰“下來,我給你解釋心髒冰凍人為什麼沒有死。”
田少看著笑二說道︰“請講。”
笑二說道︰“世間有太多未知的東西,奉賢珠英之所以沒有死,原因在她自己身上。她想知道殘刀最後的回答,因為她,單相思……當她知道不是單相思的時候……這,應該是愛的力量,你懂嗎?”
田少想了想說道︰“我懂,只是我不知道孔城主和奉賢珠英的事。”
笑二說道︰“我是不能確定,我只是知道奉賢珠英的心力很強,她想知道殘刀的回答。”
奉賢將軍看著笑二說道︰“老板,你,能救珠英?”
笑二說道︰“你同意他們兩個……?”
奉賢將軍說道︰“只要他們自己願意,孔城主這樣的人才身份,我求之不得。”
笑二走了兩步拿起奉賢珠英的手,四五分鐘後,奉賢珠英的臉‘色’好多了,呼吸也平穩了。
笑二松手,田少快走兩步拿起奉賢珠英的手按著奉賢珠英的脈。他疑‘惑’,他松開奉賢珠英的手想了想看著笑二說道︰“老板,剛才你進來我失禮了,還請不要……”
不錯,田少對笑二的語氣和表情,之前不好。
笑二笑著說道︰“客氣客氣。”
奉賢將軍看著田少說道︰“前輩,珠英……?”
田少說道︰“看臉‘色’,已經沒事了。”
笑二笑著說道︰“這個,是他還不是太相信我。”
奉賢將軍很尷尬,尷尬的看著笑二笑著說道︰“老板,這,這……”
笑二笑著說道︰“這太不可思議無法讓人相信了。哈哈哈……走了。”
說走就走。
奉賢將軍看著離去的笑二說道︰“老板……”
奉單坤說道︰“將軍,家師就是這樣,還清將軍見諒。”
田少說道︰“目中無人……他有這個資格。”
不錯,笑二對田少的語氣腔調,讓田少感覺不舒服。只是,他不了解,笑二本來就是這種語氣和腔調。想事的時候太嚴肅,嚴肅的時候突然開個不好笑的玩笑讓人哭笑不得。
這就是田少說的目中無人。
這也是笑二自我放松的一種方法,雖然有些,還是目中無人。
……
桌子上有酒有菜,菜是今天做的,一點也沒有動。這是第二天午後,天很暗,暴風雨就要來臨。
兩個人,笑二冰總管。兩個人都坐著,一個杯子有酒。
冰總管,他的頭發已經灰白,他雙眼憔悴,人更憔悴。
笑二一直喝著酒‘抽’著煙,從天城殿回來就坐在這里‘抽’著喝著。屋子里,都是煙。
冰總管會看看笑二,幾次他好像想說什麼,沒有說出口。
朱昌走進大堂,只有老鬼坐在那里。
老鬼看了看朱昌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看著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板一直坐在屋子里‘抽’煙喝酒,已經十三個時辰了。”
本來走向台階的朱昌停下看向老鬼說道︰“十三個時辰。”
老鬼說道︰“不準打擾他。我有些不明白了,以他的身份和功夫,有什麼事會讓他那樣。”
朱昌說道︰“以你的身份地位,遇到他以後,不是也變的不顧身份地位變的有些幼稚起來。”
老鬼看著杯子說道︰“你是說我的失態?是幼稚,用幼稚掩飾心里的恐懼。”
朱昌說道︰“你怕什麼?”
老鬼說道︰“不是怕死,是,面對他我就莫名的怕。”
朱昌說道︰“做一個守法本分的人,你就不會有這種感覺。”
老鬼看向朱昌說道︰“麻煩你告訴老板,以前的老鬼和天商號已經不存在了。以後,只有守法本分的老鬼和天商號。”
朱昌點了點頭說道︰“老板好像是想過你的問題……你安心吧,他從來不殺不該死的人。”
朱昌走向台階。
‘門’開,煙隨氣流出‘門’。朱昌把‘門’大開笑二說道︰“開窗吧。”
‘門’關窗開。
朱昌看著笑二喝干了杯中酒給笑二倒滿,笑二喝干又滿。
笑二看了看朱昌說道︰“我是想醉,想醉的感覺,不是想喝多。”
冰總管看過朱昌。自始至終,笑二和朱昌都沒有看過冰總管。
朱昌坐下給他倒了一杯酒喝了說道︰“近處的已經來了,四天內能趕來的都會來。”
笑二點了點頭看向窗外,看著烏雲密布的天空。
朱昌說道︰“能說說嗎?”
笑二看著天空說道︰“錯過失去之後,人總要後悔。有些隨著時間會遺忘會淡了。有些,總會從心里深處突然出來……我突然想大哭。”
朱昌呆了一下說道︰“你能流血,沒有淚。”
笑二看了看朱昌拿起杯子一飲而盡看著空杯說道︰“小時候,哭著哭著,就笑了。很純粹,很簡單。那就是快樂,開心。長大後,笑著笑著,卻哭了。這是懂了,痛極了。現在,幾次想大哭一場,幾次想醉,每次都是淚在眼里,淚,流不出。酒喝了很多,人,不醉。”
笑二放下杯子,朱昌倒酒,倒滿朱昌說道︰“是不夠難過?還是想要堅強?”
笑二說道︰“堅強,還是假裝堅強。索‘性’,把淚盡吞腹中擎天還要冷笑。索‘性’,以酒沉醉,隨意隨心。沒酒也沉醉,醉眼,醉心,醉于意境中。醉橫江湖隨心所‘欲’。”
朱昌說道︰“這樣,有人會覺得你變了,覺得你陌生。”
笑二說道︰“這,或許就是我表現的沒有自己。沒有自己,無吾。你想死,我就敢埋。殺,對我來說,只有想不想,沒有能不能……呵呵呵……”
笑二拿起杯子倒進了嘴里杯子有點重的按到桌子上繼續說道︰“醉眼看,醉心做,何妨目中無人。”
朱昌說道︰“老板,出什麼事了?”
笑二呆了一下看向朱昌說道︰“哦,能出什麼事,我只是突然覺的孤獨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