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1章 得罪尹夢離的下場 文 / 白如夢
&bp;&bp;&bp;&bp;。
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半了,一陣電話鈴聲才將他叫醒,接通電話,何吏告訴段鴻飛,他已經到了天海市,正朝著醫院的方向來。
應了一聲之後,段鴻飛洗了一把臉,告訴護士通知宋星過來看護病人,自己則是走下了樓,剛到醫院門口,就看見一輛奧迪車緩緩停在了他的面前。
“段先生!”何吏鑽出車,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打開後面的車門,十分尊敬的將他請了進去。
上了車,段鴻飛坐在後面閉眼凝神了一會,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皺著眉頭眸子里閃過一絲陰狠,聲音冰冷的說道︰“去天元別墅,找個人出來。”
何吏點了點頭根本不多問,開著車疾馳而去。
“你這車子哪來的?”段鴻飛看了一眼這法拉利,疑惑的問到。
“來之前就已經租好了,為了不耽誤您的行程,我才這麼做的。”何吏笑呵呵的說道︰“老大,這錢是從你那借的,回頭還給你。”
段鴻飛笑了笑沒說什麼,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神經緊繃的他,這一刻才感覺到了一絲放松。
在p導航的帶領下,大概十五分鐘左右,車子就停在了恬園別墅區的大門口,放眼望去,全都是一棟棟**別墅,純歐式的裝修看起來金碧輝煌,讓人不禁咋舌一番。
“段先生,您這次想要動的人……”何吏看著那一排排聳立的別墅,挑著眉頭苦笑著說道。
“哼!安志杰。”段鴻飛嗤笑了一聲,拿出電話一邊撥打一邊說道︰“一會辦事手腳利落點,別讓人發現。”
“放心吧,我知道的!”何吏笑嘻嘻的答應了下來,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槍,天知道他是怎麼從飛機上帶過來的。
“喂,誰啊?”電話接通,安志杰煩悶的聲音傳了過來。
段鴻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開口緩聲說道︰“安少,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有時間麼,出來談談?”
“段鴻飛?哼,和我解除了合約,咱們兩個還有什麼可談的,你給我的這一棒子,我可還記得呢!”
“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為主才是最重要的。”段鴻飛笑呵呵的說道︰“況且你昨天頭腦發熱了,而我也是一時沖動,如果你想讓咱們兩個從此以後水火不容,我不介意以後跟你對著干。”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隨即傳來安志杰不甘的聲音,“好,在哪見面,我現在就過去。”
“沒那麼麻煩,你出來,我在門口等你。”
說完這話,段鴻飛就掛斷了手機,朝著別墅大門那邊望了過去,眼中滿是恨意,牙齒都被他咬得吱吱作響。
旁邊的何吏看在眼里一句話都不敢說,這種表情他已經多少年沒在段鴻飛的臉上看見過了,心中一團迷霧,可是卻又不敢開口去問。
不大一會,安志杰匆匆的從別墅里跑了出來,環視了一圈之後,就把視線定在了這邊,一臉不耐煩的走了過來。
打開車門,段鴻飛看了一眼他頭上綁著的繃帶,嗤笑著說道︰“疼麼?”
安志杰臉色一寒,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要是跟我來說這件事,我看就免談吧!”
“呵呵呵……免談?事到如今,你已經沒有資格跟我說條件了,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安志杰,你要遭報應了啊……”
段鴻飛意味深長的話,頓時讓安志杰臉色一緊,皺著眉頭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兩步,剛想回身逃掉,一回頭就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
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緊接著腰間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黑漆漆的手槍已經抵在了他的腰間。
“別說話,上車,不然在這解決了你也不是不可能。”何吏咧著嘴,唇不動,聲音卻發了出來。
安志杰即便是再傻也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一時之間有些不敢上車,可沒等他考慮好呢,就感覺到脖子一疼,緊接著什麼都不知道了。
滴答……滴答……
冰冷的水滴在了安志杰的臉上,使得他清醒了過來,他緩緩睜開眼楮環視了一圈自己所在的環境,感覺有些眼熟,可是又說不出來是什麼地方,他剛想站起身子仔細看一遍,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鐵鏈綁在了椅子上。
“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志杰一下子就慌了了起來,眼楮瞬間睜的老大,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所在的地方,正是昨天綁架尹夢離的那個破舊工廠。
啪啪啪……
一陣擊掌聲緩緩傳來,緊接著段鴻飛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嘴角噙著一抹邪魅的笑容,戲虐的看著他緩聲說道︰“安少,這地方怎麼樣,是不是挺涼快的?”
何吏拉過一把凳子放在了段鴻飛的身後,段鴻飛不緊不慢的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拄著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段鴻飛!我勸你別胡來,我要是出事了,我爸是不會放過你的!”安志杰怒聲吼道,胳膊上的鐵鏈被他搖晃的 作響。
段鴻飛無奈的搖了搖頭,擺了擺手指輕聲說道︰“小吏,聲音有點單調,來點刺激的我听听吧……”
何吏賊兮兮的笑了一下,從腰間掏出一把半尺長的砍刀,慢悠悠的朝著安志杰走了過去,刀片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冰涼的寒光,安志杰甚至還能看到,那把刀上還殘留著絲絲血跡。
何吏用刀刮了刮自己的胡子,蹲在安志杰的腳下,笑呵呵的說道︰“這把刀是屠宰場借來的,平日里是殺豬的,今天用在你身上,我感覺特別的合適……”
安志杰嚇得雙腿忍不住的哆嗦了起來,睜大了眼楮聲音顫抖的說道︰“你、你、你別亂來,我、我可是安志杰,你要是敢對我出手,你會後悔……”
唰!咚!
何吏沒有听他把話說完,手中的刀揮起落下,將他右腳的小母腳趾直接剁了下來,刀刃順勢砍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嗯……啊!”
破舊的工廠內,傳來了一道撕心裂肺殺豬般的慘叫,然而在這荒無人煙的廢舊工廠里,只有一個人能听得見看的著,段鴻飛臉上的笑意,越發漸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