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王爺︰天下第一妾》正文 第六章:奇怪的老板娘2 文 / 洛婉月
那女人急忙點了點頭,趕緊走到了櫃子前,從那里面拿出了一張畫卷,交到了洪雲的手中。
洪雲打開畫卷,卻見那畫卷上畫著一名絕色女子。那女子看起來約有十八、九歲左右,端坐在湖中小亭內,身著綠色紗衣,看起來猶如水中仙子。她的眼楮柔媚,嘴角含著一絲淡淡淺笑,雙手交疊在腿前,長風猶如最上等的絲綢一樣,只用了一根翠綠色的碧玉發簪束起,有幾縷秀發散落在了胸前,不論是哪個男子看見,絕對都會眼前一亮,怦然心動。
洪雲的眼楮瞬間瞪大,看著那張絕美的臉兒竟跟那個名喚林初瑤的女子一摸一樣!他震驚的抬頭看著眼前的女子,急忙道。“那個女子跟你大嫂長的好像。”
那女子瞬間呼吸一窒,差點興奮的站不穩腳跟。“你說的是真的?她在哪里?我要見她,我現在就要見她!”她要去親眼看看,那個名喚林初瑤的女子是不是她的佷女,她找了初瑤那麼多年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眉目,她一定要去親眼證實才行。
“玉顏,你先不要那麼激動,這件事情我們現在還不宜聲張。”洪雲急忙將她給拉了回來。
那個被他喚作玉顏的女子,听見他的話這才微微的冷靜了一點。“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洪雲輕執起她的手,面色凝重的回道。“我听說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對夫妻,說是她的父母,我料想著若是現在你這麼火急火燎的跑去見她,萬一要是一個說漏了,只怕到時候會節外生枝。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在乎這幾天了對嗎?”他苦口婆心的勸解著她,他知道她現在一定很想去看看那個姑娘,確定下她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但是現在這個時間絕對不是時候。
文玉顏想了想,終究還是對他的話表示了贊同。“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呢?我真的好像快點去看看她?”沒有人會明白她為了等這一天,已經等了有多久了。
“我比你更想!”他意味深長的說道,注視著她的視線中帶著明顯的愛意。原本他們從小便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因此而遠離你的。為什麼,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不明白呢?”他有些心力交瘁,這麼多年了她對他的芥蒂從來不曾有一日解除過,他真的不想在這樣下去了。
“我就是不要你看見我的樣子!”她不能讓他看見她現在的模樣,沒有哪一個女人願意在自己愛的男人面前將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毫無保留的在他的面前展開的。總而言之,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難道以後我們成親了之後,你也要永遠用這塊黑紗遮掩住自己嗎?”他不明白為什麼在他們彼此經歷了那麼多之後,她卻仍是不願將自己心底的防線徹底的放開。
“是!如果可以,我願意一輩子帶著這塊黑紗,一輩子都不讓你看見我現在的樣子。”哪怕是離開他!這一句話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喚出。
他無力的徐徐吐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放棄了。不管在什麼時候,他都贏不了她。沒有辦法,誰讓他已經愛了她那麼多年了呢。
揚起一絲有些疲倦的笑意,他只能選擇不在強迫她了。“好吧!只要你不願意,我絕對不會違背你的意願,誰讓我喜歡你呢。”他淡淡嘆了口氣,然後轉身打開了房門離開了。
文玉顏看著他走出了房門,看著他將房門關上,她真的很想出聲叫住他。可是,她卻始終無法叫出。
他是一個好男人,是她覺得在這個世上最好的男人。他一直都是那麼的優秀,那麼的體貼,不論在什麼時候,他總是處處為她著想,處處體諒著她,可她卻在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他。
她不想這樣,可是這樣一個殘破的她怎麼能配的起那樣完美的他?!她很想離開,想去一個他永遠找不到的地方躲起來,然後孤獨的過完自己的下半生,因為她實在沒有勇氣用這張臉、這個身子去面對她。
每次當她沐浴時,當她看著自己滿身、滿臉的傷疤時,她真的很想去死。她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些什麼,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折磨?她不是不想嫁給他,她只是在找借口,她利用初瑤來當借口,一次一次的拖延著時間。沒有人知道這樣的她有多麼的痛苦。她好想嫁給他,這輩子她最大的夢想就是嫁給他,做他的妻子,為他生兒育女。可,她知道她不可以,因為她實在是做不到。
滿含淚水的眼眸中,隱藏著無盡的心痛。她無力去挽回自己的容顏,所以只能選擇去逃避他,努力在他的心中維持著自己曾經的美麗容顏。或許有一天,她可以突破自己心中的障礙,也或許有一天她會忍不住選擇逃走,但不管是她最後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這輩子在她的心中她最愛的人永遠都只有他一個。
這一點,永遠也不會改變。
一直站在房門前的洪雲,並沒有離開。他站在房門前看著那緊閉的房門,整個內心瞬間如翻江倒海一般,亂作了一團。站在這里,他看著眼前的這扇門,想象著門內的她現在在想些什麼。他們的距離看起來是那麼的近,但是在他們之中卻總是隔了這麼一扇門,讓他無論怎麼努力也始終無法走入她的內心。
他知道她的顧慮,也知道她的痛苦,可他不止一次的告訴過她,他並不在意那些,但是她卻仍是不願去相信他。他從灰心,到失落,但如今的疲憊。他不知道自己被她拒絕了多少次,他也不知道自己解釋過多少次。他真的不是那種在意外表的人,如果他是,那他早就已經離開這里了,早就已經不在她的身邊了。可是為什麼,她卻總是不明白這一點?
或許,在她的心中他仍是不能完全信賴的吧。又或者,對于她來說,他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遠不是他自以為的那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