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棘手 文 / 彈指一笑間0
上雖然劉詩畫幾乎一晚上沒怎麼休息,但是在接到夏峰的電話後,還是表示會立馬趕過來。
夏峰也沒有象征性的勸劉詩畫什麼,畢竟劉詩畫這個敬業狂魔,他多少是了解的。
選在距離劉詩畫家不遠的一家茶餐廳踫面,夏峰剛到沒幾分鐘,劉詩畫便也風風火火的趕到了。
頭發油油的,頂著兩個黑眼圈,仿佛變成了一只餓了好些天的熊貓。
“你這頭發,怕是都能擠出點兒油來炒好幾頓菜了。”
見到劉詩畫這副模樣,夏峰忍不住笑了起來。
“最近是接二連三的有人被殺,我都已經連續三天沒好好睡過覺了。
幾乎天天在局里面,哪有時間洗頭發。”
劉詩畫說著,還有些腦袋沉沉的用力揉了揉眼楮,這也令她本就有些發紅的眼楮,顯得更加明顯了。
“身體是懲處罪惡,匡扶正義的本錢,你們那兒男警員那麼多,你一個女的用不著那麼上進吧。”
“夏天師,你看在我頭發都能給你炒菜的份上,就別再挖苦我了行不。
想喝點兒什麼?我請客。”
“已經點完了,我一杯甜咖啡,你一杯純咖啡。
喝點兒純度高的咖啡,精神精神。”
夏峰說話間,服務員已經端上了兩杯咖啡。
劉詩畫也沒和夏峰客氣,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頓時苦的直吐舌頭。
眯著眼楮好半天,才感覺好些︰
“這咖啡不加糖,真的是沒個喝。
不過倒確實苦的我精神多了。”
“那說正事吧。
你們警方應該最先接觸到的這起事件。
公會那邊,並沒有太有價值的線索。”
夏峰不再和劉詩畫開玩笑,言歸正傳的說起了正事。
“我們這邊說起來,也沒什麼線索。
幾個死者的情況,我們都已經調查過了,完全沒有任何聯系。
有學生,也有上班族,男女都有。
能夠確定的,就是凶手喜歡在晚上11點,到午夜零點之間殺人。
殺人的地點多是在一些,較為偏的路上。
或是有些背的拐口處。
死者的致命傷,都在腦部,每一個死掉的人,腦袋都被鈍器砸的裂開。
腦髓不翼而飛,傷處還沾有具有腐蝕性的粘液。
起初我們就覺得奇怪,因為死者的隨身物品沒有丟失的情況,彼此間也毫無聯系。
與他們有聯系的人,也查不到有殺人動機的。
只能暫時認作是變態殺人狂類似的案子。
直到我們在前天出現的死者身上,發現了兩道爪痕,這才覺得,案子十有八九是邪祟犯下的。
于是才申請,希望天師公會那邊能夠幫忙。”
劉詩畫說的這些情況,夏峰大概都已經了解了,他沉吟了片刻,便問道︰
“那昨天死的人,情況也與之前差不多嗎?”
“是的。昨天死的是一個年輕男性,畢業一年的無業者,平時喜歡打游戲。
晚間,這人從網吧出來,往家走。
結果路上,就被砸碎了腦袋。”
“難道死了這麼多人,就沒有一處監控器拍到嗎?”
“我還全都查了,但還真的是沒有。
那凶手很會挑選殺人地點,一般都是選擇在監控的盲區。
或是選在沒有監控的區域。
事實上,為防止再有人無辜受害,我們已經聯合下面的派出所,在一些監控的盲區蹲點,可昨晚還是被鑽了空子。”
“所有沒有監控的,或是有監控但存在盲區的位置,都有派人蹲點嗎?”
“沒有。因為我們人手有限,下面派出所的人也有限,只能做到盡可能。”
劉詩畫說到這兒,她便將杯子里的苦咖啡全都喝掉了,繼而有些期許的看著夏峰道︰
“夏大天師,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沒有。
說起來這起事件看似不麻煩,但想要真正得以結局,卻也不容易。
你們這邊沒有收集到什麼線索,公會那邊也沒有收獲什麼結論。
如果僅憑邪祟的殺人區間,集中于晚上11點到0點這一條線索,要找到它顯然是非常困難的。
你不可能全市範圍內,所有人11點之後就不允許出門了。
你們的人,也不可能多到,能將每個死角都照顧到。
這樣一來,那邪祟想要避開探查,完成殺人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哎,其實我也知道,如何探查到那凶手的行蹤,是解決這件事的最大難題。”
劉詩畫自然知道夏峰說的是什麼意思,她本以為夏峰會有更好的辦法,但顯然,在沒法確定凶手的活動範圍,以及它所選擇的殺人目標前,即便如夏峰這位省級大天師,也依舊只能干瞪眼。
“就沒有其他什麼辦法了嗎?”
劉詩畫不安的攥著拳頭,滿懷期許的對夏峰問道。
“暫時是這樣的。
因為我們不可能每天晚上,都挨家挨戶的去找,挨條街挨條路的去查。
這種沒有什麼目的性殺人的邪祟,就是再厲害的天師過來,也是有勁使不出。
除非能夠在收獲一些線索。
但是有件事,我還是比較在意的。”
夏峰說到這兒,突然來了一個轉折,倒是並沒有把話完全說死。
“什麼事情?你真是要急死我啊。”
劉詩畫顯然是個急性子,有些坐不住的催促道。
“當然是那邪祟為什麼會專門挑選,監控錄像照不到的地方殺人。
要知道殺人的可是邪祟,又不是人類,有什麼必要遮遮掩掩的?
大多數邪祟,之所以殺人隱蔽,是因為攝像頭一般很難捕捉到它們。
而不會去有意的避開,去尋找攝像頭的盲區,去尋找沒有監控的地方。
你能明白我說的意思嗎?”
“好像能明白,但又不是很明白。”
劉詩畫听得稀里糊涂的,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說︰
“不明白。”
“我能吐槽一句,你的洞察里不行嗎?”
夏峰被劉詩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因為這已經很明顯了。
“到底是什麼啊?”
“肯定是殺人的東西,不想被人發現唄。
多明顯的事情啊。”
“你說的就是這個?這個我當然知道啊。”
“你並不知道。
因為你根本沒有明白我說的意思。
一般的邪祟,是根本不怕被人類看到的,更不會去有意的躲開監控。
但是這只邪祟卻躲得很厲害,這說明什麼?
還不懂嗎?
那我換一種說法,如果是人類作案的話,會不會在意自己的臉被監控拍到?”
“當然會啊。”
“為什麼?”
“因為被拍到臉,很快就會被抓到啊。”
“就是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