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7.元宵燈會（4） 文 / 公子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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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撐船的人是一位年過五旬的老人，見有客人上門，呵呵笑了笑，道︰“小丫頭，這舟子就是載人的，不然老夫在這做什麼？”

    水凝煙點點頭，拉著子衿上了小舟，轉頭對船夫道︰“我們不願在人多的地方游玩，船家帶我們往深處轉轉吧。”

    上了船，水凝煙和子衿便把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不再以面具示人。

    那船夫雖說已經年過五旬，見了水凝煙還是眼楮一亮，驚艷的說道︰“老夫撐了這麼多年的船，今日竟能撐到一個這樣俊俏的小姑娘，也不枉今晚來這一遭。”

    水凝煙聞言淡淡笑笑，子衿插話道︰“你這老頭好沒正經，當心你家夫人听了生你的氣。”

    船夫听言，哈哈大笑一聲，夸子衿道︰“你這小姑娘好個嘴尖舌利，老夫說不過你。”

    子衿面上一羞，瞪了那老船夫一眼，不再多話。

    水凝煙好笑的看著兩個打趣的人，笑意直達眼底。好像有好久沒這麼真心的笑過了……

    雖已是十五，平城的冬天說到底卻比別處冷了許多，水凝煙讓船夫往深處劃去，只是越往里便感覺越冷，水凝煙皺皺眉，忍不住道︰“這結的冰都已經化了，可天氣卻還這樣冷。”

    撐船的船夫听了，笑道︰“往年這個時候比現在還冷，今年還算好些。”

    水凝煙點點頭，吩咐道︰“船家，別往里走了，我們回去吧。”

    “好　。”那船家听言，將竿一撐，往回劃去。

    走到湖中央，水凝煙伸手將手里的長明燈放在湖面上，雙手合十許了個願望，看著那盞燈漸飄漸遠。

    “王爺，你看船上那個女子像不像那天在流光殿踫到的丞相家四小姐？”一小廝伸手指向船外的水凝煙，討好的對自家主子說道。

    百里青陽本閉目欣賞船上歌姬奏樂，听了這話，立即睜開眼楮，循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見水凝煙靜坐在小舟之上，目光望著遠方，一襲月牙白色披肩披在身上，里面穿了一件藕色的小襖，看上去仿若畫中人。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百里青陽心神動蕩，下令讓船開過去，水凝煙本不願離那大船太近，如今見船駛過來，也不能麻煩那老船家掉頭，于是轉頭看向別處。

    “船上之人可是丞相家四小姐？”大船離著自己和子衿越來越近，水凝煙清楚的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

    轉頭望去，見一名小廝正站在船頭高聲呼喊自己，微微皺眉表示不滿，子衿見狀，從船上站起來大聲喊道︰“閣下是何人，找我家小姐作甚？”

    船夫也听到那人的喊聲，驚訝道︰“莫非小姐就是傳聞中的那個人？”

    水凝煙見自己身份暴露，心有不滿，微微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此刻船頭出來一位青衫男子，水凝煙定楮看去，心里一顫，竟然偏偏在此處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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