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92 難以忍受 文 / 上官小米
&bp;&bp;&bp;&bp;692 難以忍受
蕭賢說︰“夜店里的身份都是固定的,第一次下海的‘女’學生才穿學生裝,老手了就要在‘性’感方面吸引人。我的小弟是‘色’鬼,就認這樣的‘女’人。到時,你坐在他身邊,他骨頭都酥了,也不會注意到你跟他說什麼,只要我引開他的注意力,你手腳麻利點,就沒事了。”
羅蕾和王兢在戶外的草地上坐著,享受著這里愜意的環境。
“有錢人真會享受。”王兢說︰“我記得我讀初中時來過這里,這里就是一片農田,這湖水也是臭的,這才幾年時間就成了這樣,那種農村土的掉渣的地方,竟然還成了仙境了。有錢就是好。”
“當然了,不然甦俊青怎麼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不要羨慕了,我保證你有生之年也能住這里。”
“不用你保證。”王兢說︰“我那里有翡翠,只要買了,住這里綽綽有余。只是家里人不讓賣而已。”
“干嘛要賣?”羅蕾說︰“留著它就是資本,可以用來融資的,用錢賺錢,還可以無限反復,賣了,多可惜。”
“你這種學金融的腦子,就是想得多。”王兢說︰“我想得簡單,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羅蕾笑了︰“好好過日子,你以前找蕭賢干嘛?他又不是體制內的人,學的專業也不吃香,注定就是要打拼的人,不流血養不起你的。”
王兢說︰“養我很難嗎?我吃過一次虧以後,對金錢都看淡了,誰讓他去流血?流汗不就可以了?”
“那差遠了。”羅蕾打趣地說︰“流汗的人多了,蕭賢還得擔心有競爭對手吧?不說什麼市長公子了,就是你們學校,隨便一個碩士級的教師,也夠他喝一壺了。”
“無聊!”王兢說︰“我也上班幾年了,我的事在學校大家都知道。再說了,我們這種‘性’質的學校,誰不知道誰?教師之間扯這些?那都是有目標的。”
羅蕾說︰“那是你這樣想,蕭賢不能這樣托大呀。他以為他是誰?王室成員嗎?”
王兢掰著自己的手指頭說︰“哼,現在是誰出問題?不是我,是他!”
“他那算什麼問題?都是你自己瞎想想出來的。”羅蕾說︰“我跟他在一間屋檐下,什麼都看到了,他呀,心里只有你,沒有其他人。”
王兢抱著自己的膝蓋說︰“你說這些我也信,但我不想找有麻煩的男人,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哼,他還不是學藝術的就來這麼一手,不給他點壓力,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更何況現在威脅還是真實存在的。”
“又來了。”羅蕾說︰“你要還要這想法,以後別過日子了。成小雅怎麼了?人家事業有成,起碼還要干個十幾年才退休吧?如果她不退呢?那還要幾十年,你怎麼辦?天天跟著你的情郎?還活不活了?”
“什麼我的情郎?”王兢說︰“現在是別人的情郎,我還在看,看他這出戲演到什麼時候。”
羅蕾哼了一聲,指著小雅的房子說︰“看,那就是你情敵的房子,你要真希望有安全感,以後也‘弄’這麼一間,至少,在地位上不輸給她。”
王兢說︰“我才懶得比這些。我就看重人,他蕭賢要是不能讓我放心,我就不會接受。沒什麼理由可講。不然,以後你們就是在一起做生意,那也是個定時炸彈,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炸響,到時,哭都晚了。”
羅蕾搖搖頭︰“你也太看重一個人的力量了吧?李煜浩和我加起來,還管不著蕭賢?他是上帝呀?李煜浩在生意上怎麼也不輸給他吧?他做主?還輪不上吧!”
“是輪不上。可他要一意孤行起來,你和李煜浩能攔得住?只怕就是你們拆伙,他也會去幫成小雅擺脫麻煩。”
羅蕾說︰“你要擔心這,就好辦,到時我們也陷入麻煩,我們還沒有積累,你說他會去幫誰?去求成小雅還差不多,那就是好事了。哈哈!”
王兢笑著拔起一把草,朝羅蕾扔過去。
好一會,王兢問羅蕾︰“你在這里住的感覺如何?這李煜浩為什麼要請你來在住?就是為了以後合伙做生意?”
羅蕾說︰“我也不是很明白,是蕭賢安排的。可能是擔心我住別的地方不習慣吧。”
“沒那麼簡單。”王兢說︰“我想,李煜浩可能會有別的想法。”
“什麼想法?”
王兢盯著羅蕾說︰“你不會讀書讀得感情都遲鈍了吧?你一個年輕‘女’人,人又秀美,跟一個大男人住在一起,你沒想法,別人會沒想法?”
羅蕾呆了一下︰“不會吧?我們沒見幾次面呀,再說,現在又是關鍵時期,誰能分心想這事?”
“怎麼不能想?”王兢說︰“又不是戰場上,要打槍打‘炮’的,再怎麼鬧騰,也是和平環境下動腦筋而已,想這事,還能換換腦筋。我問你,你就沒想法?”
“沒有!”羅蕾很決然地說︰“我被甦俊青害了,現在滿腦子就是復仇,想不了別的。”
“當心你變態了。”王兢說︰“報仇又怎麼了?就算甦俊青被你們設計了,罪有應得了,那麼以後呢?不過日子了?別忘了你媽還等著你牽‘女’婿回去呢?你真打算還讓蕭賢去演戲?我讓你們倆成,你又不出手,現在,有了新人了,還不想?”
羅蕾搖搖頭︰“我心里有‘陰’影,蕭賢是我熟悉的,我信得過他,別的男人,可不好說。”
王兢說︰“你倒是會勸我,那你自己呢?不走出來?”
“我怎麼走?這不是被欺騙,懂嗎?是我自己自找的。我雄心勃勃地要干一番大事,結果卻被我的雇主算計了。還錄了像,下了‘藥’,‘弄’成我主動似的。我---我都不知道我以後還能不能面對男人,跟男人親熱。”
羅蕾說著說著,語氣都有些變了。
王兢安慰說︰“你呀,想太多了。虧得你還是留洋的,就那麼想不開?”
“想不開。”羅蕾說︰“你沒留過學,不知道我們這些在國外環境下的人,尤其是‘女’孩子的想法。外國人什麼都自立,出去玩都是制,哪怕和喜歡的‘女’孩都這樣,要不是有移民的目的,哪個中國‘女’孩會主動愛外國男孩?”
“真的?”王兢說︰“這也太自我了吧。”
“和美國本地人‘交’往倒沒什麼,畢竟這是他們的文化,可跟香港人‘交’往,他們竟然也學著這樣,那誰能忍受?我們國內的男生倒大方,但多數人除了有錢,就沒智商了,也沒意思。所以,很多時候,像我這樣普通家庭的‘女’孩,都是孤獨的。”
王兢有些感嘆︰“原來,留學的生活也不值得羨慕,我還以為學霸的生活很輕松呢。”
“看個人取舍了。”羅蕾說︰“以前留學是為了學知識,現在更多的是鍍金,尤其是干部子‘女’,留學的目的就是為了能進政f 部‘門’時有拿得出手的文憑。現在在美國和歐洲,有專‘門’為中國人開辦的大學,只賣文憑,不賣知識。那些人留學很輕松,我們是比不了的。”
羅蕾想到自己求學的生活,充滿了回憶。
“那你就沒遇到過合適的?”
“沒有。”羅蕾說︰“我的目的很簡單,學成了在美國找個好工作,最好能移民,然後把爹媽接過去。沒想到,還沒學完,家里就出事了。只好回來工作了。不想,人生最好的階段被甦俊青這個王八蛋禍害了,我要不出這口氣,這輩子都難以過得順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