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0.秦太太慢走,秦太太再見(2) 文 / 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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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歇性失憶?”當秦毅听完主治醫師對何以純腦部CT結果的解釋後,神情復雜。
他還以為,何以純是在對他耍心機!
“經過觀察,秦太太這五年來的記憶在腦中已經變成一張白紙,她不記得自己在這五年里做了什麼事,認識了哪些人,當然,也忘了自己曾經嫁給你。”李旭一字一頓的道。
秦毅臉色漸漸凝重,問道︰“恢復記憶的幾率有多大?”
李旭推推鼻梁上的眼鏡,站在醫生的角度客觀回答︰“根據臨床研究出來的病例來看,這種叫‘潛意識的強迫性失憶’,就是說,她在承受痛苦的同時又選擇保護自己,所以逼自己忘記某些給自己造成巨大傷害的人,事,物!我想,秦先生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吧?”
秦毅沉默片刻,只是平靜問︰“那她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何以純,你缺心眼啊,你怎麼能答應他呢?”秦毅一走,葉安然拿著拖把拖著地上的水漬,即刻炸毛發火。
“我怎麼不能答應他啊?”何以純坐在(床)上吃著她買過來的熱呼呼私房菜反駁道,方才的壞心情已經隨著眼前的美味一掃而光。
葉安然頓時恨鐵不成鋼,恨不得掄起拖把朝她的腦砸下去︰“你乖乖離婚就是便宜了這對渣男賤女,難道你就不會不甘心嗎?”
“有什麼好不甘心的,我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巴不得脫離‘已婚婦女’這個身份。”何以純大口喝湯一邊瀟灑的說。
已婚就是婦女,她才不想當黃臉婆,更何況,在听完那個所謂丈夫的‘供詞’後,她沒理由委屈自己不離婚吧?
葉安然氣得幾乎要把拖把給拆斷,怒吼道︰“何以純,你簡直是鼠目寸光。”
何以純只是把飯盒一擱,肚子一扶,發出一聲舒服的飽嗝︰“呃……真舒服!”
葉安然咬牙切齒,目露凶光︰……!
怎麼辦,現在好想抽她= =!!
門外,秦毅不帶表情的轉身離開。
一個星期後
紗布被輕輕解開,何以純因為傷口的(抽)痛雙眉顰緊,忍著痛讓李旭在出院前為自己清洗傷口。
“三天後再來換一次藥。”李旭例行公事地交代著,冰冷的表情和鼻梁架上的無框眼鏡有種攝人的嚴肅。
“好。”何以純點頭,傷口一踫雙氧水可真疼啊。
“以純,從律師樓簽完離婚書後你有什麼打算?要不,你跟我一起住吧?雖然,跟我擠一張床是有些熱啦,但是有個照應還是好的。”葉安然毛遂自薦建議道。
“安然,你覺得自己有那個條件嗎?”不等何以純回答,一旁依舊一身干練女式西裝的簡言潑冷水道。
那天發生的情況她事後听葉安然說了,雖然也很生氣,也替何以純不值,但也許只有在失去記憶後她才不再迷失,離婚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怎麼沒有啊,我讓他滾出去不就行了!”葉安然的臉頰冒著怪異的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