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萬靈卷 第一章 第四十四節 那場斗 文 / 桓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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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衍後期,自上次地犬洲一別後,鐘離常軒已經達到了初衍後期,以這麼短的時間達到初衍後期,難怪豐傲行一直在顧忌鐘離常軒的天資卓絕,沈天心中震驚不已,在他看來,自己由于有星算子的幫助,以極短的修真歲月便達到了初衍後期,但是這是有許多前提條件的,地犬洲得到神秘女子的幫助,此後又在失心谷中因禍得福得到了神秘老者的幫助,最後又在困龍內陣中得到了星算子的幫助,這樣之下沈天才達到了初衍後期,然而此時站在沈天面前的鐘離常軒卻以更少的時間先達到了初衍後期,要知道,沈天其實可是花了五十年的時間才完成蛻變的。“沈兄,別來無恙吧?”鐘離常軒面冷如霜,只是嘴上卻說著客套話。
然而說到心中的震驚,鐘離常軒心中則比沈天更甚,因為他知道,這幾十年他是怎麼過的,地犬洲一戰,不止是發現了沈天這樣一位同輩中少有的敵手,同時與豐嵐的相會也刺激了他對修為的渴望,所以回到地伏洲之後他開始了瘋狂的修煉,在鐘離氏大力支持下,雖然距離入選天暗洲本部的實力還差得遠,但是這樣的速度也足以傲視地伏洲了,他原本想,這樣短的時間達到初衍後期,沈天應該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事實上他已經不再把沈天當成是與自己一個等級的修士,然而今天,卻是叫他大吃一驚。“無恙說不上,只是卻還無傷大雅罷了。”沈天笑道。
兩人間本就沒有純粹的友誼,說完兩句話,氣氛竟是冷了下來,只是對視著,感受對方散發出來的力量,此時沈天從入定中醒轉,面對鐘離常軒身上的氣勢他亦是不甘示弱,接收了五色鱗之後沈天面對強勁的氣勢比以前更多了一股凶狠之感,可謂是遇強愈強。
“哈哈,沒想到鐘離公子認識沈小友,真是巧,真是巧。”氣氛不對,豐傲行自然出來阻止了兩人繼續斗氣勢,一臉堆笑的豐傲行,倒是有幾分和事佬的樣子。
聞言,兩人同時撤去了身上的氣勢,沈天本就無所謂,只是鐘離常軒咄咄逼人,沈天無法不奉陪,至于鐘離常軒,試探多時之後他業已發現,今時今日的沈天依舊如當初在地犬洲時那樣。“沒有必勝的把握,就如當時一樣,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這個沈天究竟是什麼人,我有家族幫助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化虛後期達到初衍後期,但是這個沈天擺明就是一個散修,為何……”鐘離常軒滿腦子都填滿了問號,沈天忽然的出現明顯打擊到了他的自尊心。
“哈,既然是舊相識,那麼不如去我豐獸府內堂斟上一壺茶,慢慢敘舊,不知兩位意下如何?”豐傲行自然是想拉近兩人間的關系,他自然是知道沈天與鐘離常軒相識的,這也是他為何極力的想要讓沈天站在豐獸府這一邊的原因之一,當初在地犬洲的那場戰斗顯然他是知道的,雖然不清楚內情,但是兩人切磋後似乎是好言相散,這便足夠讓豐傲行賭一把了,雖然有些卑鄙,但是此時關乎到豐獸府的存亡,豐傲行也想不了那麼多了。
鐘離常軒沒有看豐傲行,依舊看著沈天,意思似乎是沈天去他便去,豐傲行一臉堆笑沒有得到鐘離常軒的回應,又見他一直看著沈天,只好向沈天投去求助的目光,因為畢竟鐘離常軒說是來幫豐獸府解決玄雨廠的事情,但若令鐘離常軒不開心的話,隨時也可以抽身離開。
“既然如此,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鐘離兄想必也有許多話想要與我說吧?地犬洲一別,實在發生了許多事情。”不用想,鐘離常軒自然是點頭同意,于是兩人便跟著豐傲行一行人一同走向豐獸府待客之地。
一路無話,鐘離常軒心中還在糾結著沈天修為的問題,至于沈天,此時確實沒有必要先發話與鐘離常軒交談。不多時,一行人便到達了目的地,豐獸府的內堂,不奢華,卻極為雅致,豐傲行推門進入了其內,而其余的人除了鐘離常軒與沈天,都只是在外等候。
“來,試試這茶,這乃是我從其它洲以高價換回來的真品靈茶說喝多的話,有助于修士修煉。”天生有茶樹,吸收日月精華蛻變成靈茶,其內所蘊含的東西很是奇妙,對于修士的修煉多少有些幫助,所以這靈茶也有品階之分,主要的區別就是在這蛻變的漫長過程中靈茶是否經歷過什麼奇遇,當然了,這與茶樹本身也有關系,首先,想要變成靈茶樹那麼必須要是天生茶樹,凡人栽培下去的那是不可能的,其次,每一棵天生茶樹都有其極限,也就是吸收日月精華的極限,這就如修士的資質般,但是這靈茶樹卻不能將勤補拙,所以一棵靈茶樹能夠達到多少品階那是固定的,而一般情況下很難見到高品階的靈茶樹,所以這靈茶也是相當名貴,一般的修士都無法享用。
“嗯,此茶,不錯。”鐘離常軒喝了一口,面不改色,豐傲行珍藏的茶葉雖然達到了真品,但是對于鐘離家的少主這樣的存在來說依舊也不是什麼新鮮的玩意,靈茶這東西越是高品階便越是神妙,許是因為難以出現,物以稀為貴的原因,據說達到地階的靈茶能夠令修士頓悟,說不定一口茶下去便能悟出一式舉世無雙的功法都說不定,不過很可惜,那只是傳說。
“鐘離公子若是喜愛的話,老夫還珍藏了不少,若是不嫌棄……”豐傲行身為豐獸府之主,這種事情自然是懂得做的。
“不必,沈兄,見你在這豐獸府的廂房中入定修煉,莫非你投靠了此地?”鐘離常軒依舊沒有看豐傲行一眼,只是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沈天,這不禁令豐傲行有些慌亂,原本他只是想借用沈天的關系令鐘離常軒更專心的為自己解決玄雨廠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如今沈天一出現鐘離常軒便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沈天瞄了一眼豐傲行,將他的不安盡收眼底。“怎麼說呢,如我這般散修,在這樣的亂世中,不是應該找個靠山來依靠更合時宜嗎?呵呵,有一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杰,沈某也只不過是修士一名,脫不了這樣的束縛。”沈天這樣的回答可以說是給足了豐傲行面子,把自己身份降低成市儈的普通修士,讓鐘離常軒把注意力放在豐獸府面臨的事情上。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令鐘離常軒皺起了眉頭,他所認識的沈天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修士,但是以他的智慧又怎麼會听不出沈天話中要表達的意思,終于,鐘離常軒看了一眼身旁的豐傲行。“豐家主,現在你可以說說,你們與玄雨廠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了。”鐘離氏出面的確是很大面子,但是即便是這樣,鐘離常軒也並非鐘離氏之主,他也要弄清楚事情原委後才決定是否幫助豐獸府,不過鐘離常軒這一次來到豐獸府給出的訊號已經足夠強,即便最後鐘離常軒沒有出面幫助豐獸府,那麼玄雨廠是否要與豐獸府開戰,卻是要重新思量了。
豐傲行感激的看了沈天一眼,便迅速的將玄雨廠忽然攻擊豐獸府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鐘離常軒,語氣平緩,神色平靜,完全不像是一個長輩面對後輩的樣子,這便是家族的力量,在鐘離氏面前,即便年歲有差距,但是卻因為在地伏洲上的地位之故,只能以平輩論交,有的時候,甚至還要處于下風。
听畢,鐘離常軒遲疑一二,並沒有說自己的看法。“沈兄,你對此事怎麼看?”鐘離常軒看向沈天。
“我?我自然覺得豐家主所言極是了。”鐘離常軒沒有詢問豐傲行而是問沈天,沈天自然知道這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鐘離常軒點點頭。“沈兄你可還記得,我們在地犬洲曾經有一場切磋?”話鋒一轉,立刻進入正題。
沈天內心苦笑,但是面上卻是沒有任何波動。“自然是記得的,那場切磋,最後以鐘離兄勝利而告終,沈某雖然技不如人,卻是將那一場切磋謹記心中。”先是問沈天的看法後又忽然說到地犬洲的切磋,鐘離常軒隱含的意思非常明顯,沈天不會看不透,所以便巧妙的避了過去。
听聞沈天的回答,鐘離常軒有些不耐煩的看了豐傲行一眼,雖然面色不善,豐傲行也只能尷尬的笑笑。“既然如此,豐家主,我現在便啟程前往玄雨廠看看是何做為,倘若真如豐家主你所說的那樣,那麼鐘離氏一定會站在豐獸府一邊,不過倘若不是的話,那麼就愛莫能助了。”
說完, 鐘離常軒便要起身離開,豐傲行見此心中卻是大急,鐘離常軒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不耐煩所致,如果就這樣讓鐘離常軒離開,那麼這件事情多半是沒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