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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天翔卷 第一章 第二十二節 記憶 文 / 桓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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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男人,是黑衣心中的神,不容任何人褻瀆,包括那個男人的妻子!

    怒發沖冠。

    黑衣執刀刺死了她。

    白衣臉上滿是驚恐,渾身發抖,看著自己親生母親倒在了血泊中,而殺死她的,卻是自己從小最好的玩伴,如兄長般的大哥。

     當。

    尖刀掉在了地上。

    黑衣從憤怒從清醒過來,一時竟是呆住了。

    無意,黑衣雖恨,但是那是一時的怒火,之前已經因白衣的到來而得以平息,而她無休止的咒罵黑衣心中最重要的人,卻令他的憤怒再次達到了頂點。

    愣了許久,屋外的雨,依舊在下著,如珠簾般,久久不停息。

    畫面開始扭曲。

    再次回到了草廬。

    男子冷漠的看著沈天,就如黑衣般。

    沈天皺眉。

    “此事並不能說明黑衣的本性,只是那女人實在太過分,是她自己將自己逼上了絕路,黑衣本已放下了殺念,只是她……唉。”

    男子微微冷笑。

    “錯,便是錯了。”

    說完,一指沈天的眉心。

    “這一次,就抽取你最痛苦的回憶好了。”

    一粒黑色的圓珠自沈天的眉心飛出,安靜的飛到之前那粒晶瑩剔透的圓珠旁。

    只是這一次,男子觀察了一下圓珠,竟皺了一下眉頭。

    沈天痛苦的捂著頭,恢復了過來。

    “不必再回憶了,你無法記起以前的事情了,你的記憶,在此。”

    說著,男子指了指桌上的圓珠。

    沈天皺眉。

    “實不相瞞,此處,名為忘鄉,若你來到此處,必須經歷過的考驗,便是猜謎,而猜錯的懲罰,便是被抽出記憶,每個人都有三次機會,前兩次,我會取出你的部分記憶,到此,你已經失去了兩次機會,你可以選擇放棄,但是無法回頭,我這草廬不大,但是可以容下你。”

    沈天額頭密布冷汗,由于被人強行抽取了記憶,腦中的思緒非常混亂。

    “若我選擇繼續猜下去,是否只要下面我猜對了,記憶便會還我。”

    男子發出一聲長笑。

    “哈哈哈,非但如此,我還會送你出去,只是,前提是你能猜對,人類的記憶非常奇妙,莫要以為我抽取的只是你少部分的記憶,其實對于你整個人的識念,思考,都會有很大的影響,你確定要選擇繼續嗎?你可知道,之前我說的那些在忘村中死去的修士,皆是被我抽空了記憶,如行尸走肉般自己走進了虛無中而死。”

    沈天喘著粗氣——此時別無選擇,若不繼續,沒了記憶的人,賴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來吧!沈某便與你猜著最後一迷。”

    中年男子挑了挑眉毛。

    “如你所願。”

    畫面開始扭曲。

    白衣無奈!

    若他將此事告訴了自己的父親,恐怕自己父親的身體便會馬上垮掉,迫于此,白衣便答應了黑衣的請求——幫黑衣保守這個秘密,對外說,自己的母親乃是回鄉探親去了,走得匆忙,只通知了自己。

    白衣軟弱!

    每每到夜深人靜,白衣都害怕自己在房間中,即使將整間房間都點上了燭火,依然無法抹去所有的黑影,而只要有黑影,白衣便會從中看見自己母親死前那扭曲的臉。然而他卻狠不下心做些什麼,只能每日學著那些市井之徒,留戀于酒館中。

    黑衣精明!

    利用了白衣軟弱的性格,隱瞞了這件事情,趁著大雨,黑衣將那女人的尸體拖到了城東的一間荒廢房子的院子里,掩埋,毫無痕跡,就如當初他掩埋自己的父母時,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之後,根據住在那破屋附近的人說,那屋子一到雨夜,便會傳出惡狠狠的慘叫。

    沒了女主人,男主人病倒了,白衣醉生夢死,偌大的府邸,皆听命于黑衣。

    始料未及的事情,無心插柳柳成蔭,黑衣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夠坐擁這樣的府邸,有下人,有錢。

    這一切都是上天對我的賠償!

    黑衣如是想。

    很快,黑衣開始認為這樣子的情況,乃是他理所應當的,歲月荏苒,很快,兩人都已經二十二歲。

    這個年紀,在城鎮里,大多都已經娶妻生子,而白衣,也遇到了那個令他清醒的人。

    她喜愛粉色,每次見到她,她都身穿粉衣。

    白衣喜歡她,黑衣,亦然。

    那是一次午後的邂逅,黑衣亦認定,她是自己一生的最愛。

    她是鎮上數一數二富豪的女兒,提親之人,踏破門檻。

    白衣開始振作,開始清醒,荒廢了如此之久的時間,白衣找回了人生的目的。

    而黑衣心中的那個男人,病情也開始好轉,雖然如此,但是也只是開始而已,略微的能夠說幾句話,並不能如正常人般生活。

    白衣去見了那個男人,說了好多話,自己的親生父親很開心,雖然無法言語,卻為兒子能夠找到自己的摯愛而流淚,而說到最後,白衣依舊是尷尬的說,母親未歸,許是其娘家有變。

    他善良,並未想太多,自己這樣的身子骨,也不好拖著別人,于是也沒有多問。

    黑衣與白衣開始爭奪粉衣。

    明爭暗斗,名義上,黑衣是整間府邸的主人,掌控著那個男人的生意,而白衣,卻是其親生兒子,只要那個男人未死,沒有明確的把生意指定給誰,白衣都有權過問,畢竟黑衣僅僅是一個代理。

    許是多年的身處在權勢中,黑衣漸漸開始對白衣動了殺機,白衣對自己,始終是一個大威脅,之前其沉迷與酒水中,無法自拔尚不覺,如今白衣開始清醒,黑衣才醒悟——自己有一個最大的把柄,掌握在白衣的手中。

    黑衣開始退出!

    任由白衣跟粉衣發展,黑衣只是在謀劃,謀劃如何解決白衣這個大麻煩。

    終于,粉衣排除萬難,使得自己的爹爹同意了與白衣的婚事!

    很快,便到了迎娶的日子,大婚當日,人山人海,將原本死氣沉沉的府邸鬧得沸騰,而黑衣在這天,只是沉悶的喝著酒,並不說話。

    酒過三巡,該是洞房花燭夜,一眾賓客皆已離去,粉衣攙扶著已經半醉的白衣,進入了洞府中。

    夜深人靜,黑衣知道白衣尚未就寢,醉成那樣,怎麼也要醒醒酒,方能行房事,而黑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白衣洞房的前面。

    畫面,再次開始變換。

    “最後一個問題,白衣與黑衣及粉衣,三人的結果會如何。”

    男子依舊冷漠的發問。

    沈天一愣,許是因為記憶被抽離的關系,腦中的反應,竟開始慢了起來。

    冷汗頻頻。

    該如何選擇?

    沈天的腦中,如今是一團亂麻。

    “若還不回答,便當你是棄權了。”

    男子面無表情的催促。

    “黑衣……殺了白衣……之後強佔了粉衣!”

    沈天的思緒如被堵住般,艱難的道。

    “確定?”

    男子反問。

    沈天心中焦急——此前屢次將自身代入角色都系失敗,如今是否應當逆向思考?

    “如何,確定嗎?”

    男子皺眉,似是不耐煩,就要揮手開始繼續故事。

    “等等!”

    沈天騰的站起來,阻止了男子的動作。

    “應當是,白衣假裝醉酒,與粉衣事先說好,引黑衣動手,然後一舉擊殺了黑衣,奪回了所有的東西,幫自己的母親報了仇!”

    “這一次,確定了吧。”

    “確定!”

    畫面,開始轉換。

    黑衣並未直接進去,而是在紙窗上戳了一個洞,吹入迷煙,又等了一會,感覺此時里面之人應該已經被迷倒,黑衣走了進去。

    果不其然,白衣及粉衣都倒在了床上。

    黑衣將白衣抓了起來,丟在地上——在他的心中,白衣這樣的人,根本不配觸踫他的女神。

    輕輕撫摸女子的面龐,黑衣露出溫柔的微笑,然而在那燭火的映襯下,卻顯得有些許猙獰。

    忽然,一陣刺痛,從黑衣肩上傳來。

    那是一把匕首,在白衣很小的時候,母親贈予他玩耍之物,白衣一直帶在身上,卻從未使用過。

    白衣未被迷昏!

    許是因為其醉酒之後鼻子不通的關系,然而其力量卻不足以致命!

    黑衣怒發沖冠,拔出肩上的匕首——

    鮮血飛濺。

    不偏不倚的,匕首刺入了白衣的胸膛。

    無力的癱倒,白衣滿身是血,嘴上卻在說著什麼。

    黑衣瞪著雙眼,不顧自己肩膀的傷,臉色瘋狂,開始大聲的說著什麼。

    不多時,白衣斷了氣,黑衣仰天長笑——此時下人已經被黑衣全部支走,府邸中,唯有他們三人。

    忽的,又是一陣刺痛,而此次,洞穿的是黑衣的心髒。

    黑衣難以置信的看著胸口的匕首,無力的回頭,然而卻未能看清,只看到了一抹粉色。

    轟,黑衣倒在了地上,一片血泊。

    粉衣哭泣著,蹲在白衣的身邊,呼喚著他,然而,卻已經沒了反應,粉衣止住了哭泣,最後深情的看了一眼白衣,拔出刺在白衣胸口的匕首,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一抹,無力的投入白衣的懷中,任由那鮮血,與白衣的鮮血,流在一起。

    靜謐的夜,紅燭,紅色的喜字下,映出的,卻是三具尸體,愛恨糾葛的三具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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