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零五章:明令伐齐 文 / 老实人12
魏王听说公子卬降于秦。一怒之下,就把公子卬的家人尽数斩首,独失了公子卬的夫人,叫北秦星斗暗卫带走。只是这到底是小事,略过不提。而公子卬听说自己的家人给魏王……伤心失望之下,他只有降秦,秦公爱之大才,就留为军用,以其为将。魏王失了此战,知道河西不堪于守,只好不顾大梁的未完之功,迁都大梁。自此为众人称为,,,,梁国。
秦公嘉奖卫鞅之功,把他封其为列侯,也就是卫鞅定下的二十级军功的最顶。由他攻取魏国土地商地等十五邑,赐为卫鞅的食邑,也就是封地,号为商君。后人就改称其为商鞅。
风云际会,这正是一个风云际会的时代。失了河西,战场上连连失利。魏王无奈,大魏国风雨飘摇。在这个时候,魏国出了一个臣子,这人就是惠施。当魏国如日中天,与四方鏖战不息的时候,他默默无闻,当魏国霸权失落,威风扫地的时候,他才抛头露面,收拾残局。马陵之战魏惠王吃了个大跟头,老头子一怒之下要倾魏国之兵找齐国玩命,找惠施问计。
惠施道:“我大魏国从前强大的时候就已经给齐国打败了,现在我们不仅失去了十万最强的精兵,更失去了上将军庞涓,如今……更是连丞相也……现在河西失去,我们可以把过去河西的兵调过來,可强军已失,我们现在只是勉强的和楚国开打,至于齐国,我们却是沒有力量和齐国拼了。而且,秦国是一头吃饱的恶狼,他们现在不打我们,只是暂时吃饱了,一个河西可以让他们消化一下,但只要机会成熟,他们感觉又饿的时候,还是会再打來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要不管不顾的去打齐国,臣请问大王,这样可行么。”魏王捶胸顿足大恸道:“我不甘心啊……” 惠施道:“请大王想想,为什么现在楚国死劲的打我们,齐国也和我们过不去。”
魏王还是想不明白,或者说他根本不愿去那样想。惠施无奈道:“大王啊……就是你的那个夏王呀。”魏王这才算是明白了过來,道:“那我去夏王称就是了。” 惠施道:“不行。这还不够。”魏王不快道:“寡人已经去夏王,还不够,那你说该当如何。”
惠施道:“请王于齐。”魏王不乐意,齐国打败了魏国,魏国现在认齐国为王,那岂不是自认倒霉,认输了。这面子丢的那叫一个大。魏王不想要。惠施劝道:“我王啊,,楚王他就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当年您称王,他就來打我大魏,在他的心里,天下最好就他一个王。但是天下怎么可能就他一个王呢。所以他受不了,现在大王称夏王,他自然是与大王不死不休。可是虽然大王去夏王号,这个王还是除北秦王外就与大王焉。楚国够不到北秦王,也惧北秦国,这口气自然是要发作在大王的身上,但是如果我们尊齐为王,那么天下间就会多出两个王。齐楚两国之间本來的历史遗留问題就很多,当年齐桓公就带着诸侯大军去对楚国进行人身恐吓。而且齐军虽然打败了我们,可是现在孙膑和田忌都走了,齐国的将军中沒有楚国害怕的人,我们尊齐为王,楚国一定不高兴,而齐国也会想要当王,在此基础上,两个国家就不会好起來,他们的注意力就会从我们魏国的身上移开,到了那时,我们就可以摆脱目前的窘迫之境,先以恢复国力为先了。”
魏王也是一个英明的人,听了这话当即大喜,立刻同意了,哪知道这个时候出了一件事……北秦国起意要攻打齐国……
公元前三百四十年,即北秦的妖皇历十七年……北秦国打出了两个口号。第一,北秦的官方议会和北秦王的后宫内阁认定,北秦王在当年去齐国的时候,沾惹上了不正风气,这才是使现在的北秦王臭名昭著的主要原因。这个道理有点类似于拉不出屎來怪茅坑。你们北秦王刘羲天生大变态,无耻下流,禽兽不如,怎么搞得反是我们齐国的错,我们齐国好好的,沒有任何这种类似的事,就算曾经有一个那啥的事件,可那也是姜齐时的丑事,干田齐屁事。
不过事非不在公道,正义只在权力。谁的力量强,谁就可以大声说话,谁的势力大,就可以用歪理压人。儒家理学有个朱熹这死不要脸的,要女人这个那个的,要自洁,开口“天理”闭口“道学”,可是他勾诱两个尼姑作为宠妾就连孀居的儿媳也被他弄上了手。
此人的道德如此,可是后人还是恭恭敬敬的叫他朱夫子,是朱圣人。圣你妈那个b哟。
要么就学北秦王,把无耻进行到底,要么就当一个真迂腐的圣人,这样说一套做一套……居然也能成圣人。
但它偏偏就行。就是行。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朱熹就是圣人,就是伟大的朱夫子。朱元璋还要抱他的大腿说我是你后人,我姥姥也姓朱,我也姓朱,我们全家都姓朱。
因为他有权力,他的权力就是后世千万指他的名为学的那些儒家学子,他们要竖立这个圣人,來抬自己的身价。这就耶稣死后给造成了神一样,孔丘明明是一个教书的政治投机失败者,可他的后人门生要披他的那层皮,要美化他。哪怕孔丘拉泡屎,那也是圣人之屎。要细而嚼之,怀而揣之,津而吞之,感而思之。北秦国现在如日之中天,说你齐国不对,就是不对。这和男人出去花心***,老婆上门骂狐狸精是一样的,错的是第三者,不是男人。北秦王沒错,那北秦王为什么这样道德败坏呢,他为什么如此的无耻下流呢。你齐国干的,是你们齐国把我们的国王变坏的。你们那个华英宫是假的么。大王到你们齐国你们是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的送,这也是假的么。所以,你们齐国不对,这是我们讨伐你们齐国的一个理由,虽然它并不充分。
从理论上讲,这个理由是牛角安在马头上,绝对牵强的,但是北秦国抬出的第二个理由就太充足了,以至于让齐国上下的百姓到官员甚至是齐王自己都集体失声……污名害贤,滥罪功臣,涂抹忠良,迫害英雄。那两个基督受难式的受害者,一个是老实人田忌,一个是残疾人孙膑。齐国对魏国的几次战斗,全都是这两个人打的。他们两个对不起一万人,对不起魏国,造成魏国现在的情况,可是……
他们却是齐国的英雄。身为英雄,难道我们就是要这样的对待英雄吗。两个胜利者,他们得到了战场上的胜利,可是,当他们回国的时候,却是遭到了污陷,中伤,迫害。
孙膑是一个残疾人,他本來可以当齐国的将军,但是他不当。这说明他沒有野心,并不是一个野心家。田忌在回齐国的路上已经把大军的主力解散了,但是齐王却不给他一份申明。不肯承认的说我相信你,结果让田忌不敢正大光明的回临淄。当田忌不肯束手就缚的时候,他就这样给戴上了反贼的帽子。北秦国甚至第一时间排演了歌剧,饰演田忌者唱道:“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來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
当北秦国把这消息发布出去的时候,天地震动,齐国懵了……我搞个孙膑田忌干你屁事。魏国也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北秦王是要为孙膑和田忌报仇么。这两个国家立时有了反应。齐王是害怕了,他叫來邹忌痛骂,邹忌委屈道:“田忌星夜以兵下城,此不是谋反是什么。大王,北秦王刘羲一向卑鄙无耻,下流好色,其人之禽兽不如,有口皆碑,他说的话能相信吗。这是因为他要利用孙膑和田忌两个人,甚至这两个人就是这样站在北秦的背后,这就是摆明了要对我大齐下手呀……”齐王顿足道:“我失孙膑,如何拒敌。” 邹忌道:“可也不必这么绝望,我们可以使人问之,先问问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我们才好做下步的决定。”
齐王以为善,当下就命令正在和魏国开打的田婴田盼领兵回來,先固守国门,然后再派出正使使北秦。要知道,之前的那个杜赫只是邹忌自己派去的一个人,不是正规的使者。现在算是要去问这是怎么回事了,在齐国看來,魏国是一只吞人的老虎,北秦虽然是老虎,可是一向温驯,更是沒有和齐国白脸过,这算怎么档子事。如果可以解释清楚,那就好了。
魏王大喜……这可是真的大喜……哈哈哈哈……魏王得意,虽然在孙膑打败了庞老总,魏王很生气,但是他再生气,可是说來奇怪,他沒有气孙膑。不是孙膑打魏国,孙膑打的是庞涓,这是孙膑和庞涓的个人恩怨,错只在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两个国家上。可无论如何,这是孙膑与庞涓的事,就连魏王本人也不得不佩服孙膑的才能。一口气吃掉了整个魏军,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孙膑做到了。老魏恨的是田因齐……田因齐啊田因齐,你不过是一个小儿,在我面前装大瓣蒜。一想到当年田因齐在魏王面前用那居高临下的口气教训着自己,魏王气得就不打一处來。我岂不知人才的重要,当我们魏国和你们齐国一样。你们齐国说好听是人才多,可实际上,最大的人才不过孙膑和田忌,现在好了,自己把自己的人才赶走了,你比我好不到哪儿去。魏王承认,自己搞走了喂羊的,那是他的一个失误。当他知道喂羊的用了那一系列的战术方法,知道自己错害了丞相一家,魏王痛叫:“悔不听老公叔之言……”
注意,魏王痛恨的是这一点,是喂羊的不讲道义。因为你喂羊的学孙膑,正正规规打败魏国,那无话可说,能说什么呢。哪怕是用计也是正常,不会有什么问題。错只在你手段太阴毒了。你利用的不是人性的弱点,而是丞相的感情,那兄弟的感情,骗抓了他,然后又囚禁起來,再骗魏王说人已经降了。激得魏王杀了丞相的家人,丞相无可奈何之下,降秦。
魏王由此而失兄弟之情,失兄弟之义,更是失了一个魏国的好丞相。他情何以堪之。
一定要说明,丞相公子卬这个人在魏国的名声是十分的好。公子卬少年时就以其才情出名了,他豪待手下门客,其学识广博,天才纵情,天下少有,可以说是当今天下战国第一贵公子,最为人称道的是,他的贵胄品味第一名号。公子卬喜好声色犬马,讲究衣食住行鉴赏交游宫室建造狩猎行乐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逢春必循古风,踏青和歌,与民间少女篝火相偎;行猎必驾战车带猎犬携鹰隼,祭天地而后杀生;每饮宴必有各等级铜爵千尊以上,使每人爵位席次丝毫不差;每奏乐必《大雅》《小雅》,乐师有差,必能立即校正;每入王宫遇魏王狎昵美姬,视而不见,谈笑自若;收藏古剑,品尝美酒,鉴赏妇人,更是精到之极。他不仅在魏宫里有好评,在百姓心中,也会骄傲的说,看,这是我们的丞相……
而卫鞅却用卑鄙的方法抓了他,逼降他。沒有人怪公子卬,但人人都会记恨卫鞅。
其实战国时代都不讲道义的,但那也有一个底线。如果你是一个君王,如同北秦王,他就可以全然的不讲道义,还可以颠倒黑白,曲折是非。因为他是王,他有这个权利。但卫鞅不是,他就会受到其它人的诟病,别人就会看不上他,会恨他。不然的话,历史上他巴巴的求魏国收容,但是魏国却是死活也是不肯,就是要看他给秦人处死。沒法子,人品问題。
所以魏王恨喂羊的,但不恨孙膑,听到北秦王打出孙膑的旗号,想要伐齐,他可乐坏了。
但在这个时候,惠施來给他泼冷水了。因为惠施的才情,所以魏王给他面子,让他入宫了。魏王就是这一点好,他总会让他最近亲的大臣有着一些特别的权利,比如可以进入魏宫向他私下奏事。惠施一來,魏王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席位前,这是表示对惠施的尊重。
惠施坐上來,与魏王相互答礼,然后道:“大王可听说了,北秦意要伐齐。”魏王很高兴,他立即就说了自己的这股喜悦之情。惠施听了连连的摇头,说道:“大王你怎么可以高兴呢。”魏王问:“我为什么不可以高兴,齐国把我们打得这样惨,却又赶走了孙膑和田忌,他们自取其祸,得罪了北秦国,这可不是自找的么,现在不用齐国來找我们的麻烦了,尽等着北秦找他们的麻烦吧。” 惠施摇头道:“大王啊,北秦是什么国家。从少梁之战的时候,那还沒有国呢,仅仅一年,就多出來了一个部族国。仅仅五年的时间,这个国家就可以正式的立国了。又过了五年,这个国家吞掉了中山国赵国燕国东胡北方诸夷。它吃掉了这么多的国家,您怎么还可以对这样的一个国家听之任之呢。再说北秦王刘羲,他是一个什么人。这个人道德败坏,贪财好色,无耻下流,更是信口开河。他说的话根本不能信,他干的事也是无不极尽之猥亵。他连自己的女儿都拉上了床,这样的一个国王,他有着这样的一个国家,大王你自己说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存在。他看上了燕国,燕国亡了,看上了赵国,赵国亡了,现在他是看上了齐国,万一他要是灭了齐国呢。那还了得……”
魏王这才悚然而惊。的确,北秦王和他的北秦国,就是这样的存在,现在北秦王看上的是齐国,他要打齐国,如果他哪天兴趣上來了,看上的是魏国,那怎么办。可是魏王也的确是不想管这个事,北秦打齐国,魏王解气呀,就算于长远不利,可是魏王现在高兴,他道:“北秦国强大,我大魏又势不如前,这种事情,哪里是我们可以管得了的。” 惠施道:“示王于齐,修好于楚,结盟以韩,共谋抗北秦。”魏王道:“那北秦攻打齐国……我们……”
惠施也沒有办法,只好道:“齐虽不如北秦,但亦有战力,相信可以坚持,时机一到,我们可以上前细说分由,劝同两家罢兵,我大魏再想要如从前那样指使天下是不行了,可是公道任事却还是可以的。” 惠施隐晦的指出了魏国的一个错误,那就是魏国过去常常以势欺人,处事一点也不公正,所以魏王虽为霸主,可是得不到其它国家的信服。只是这层意思不好明说,惠施知道魏王的脾气,这种事直说未必是好,但有魏王自己领悟,却是不知行不行。
话说齐国派出了使者使北秦国。虽然听说了北秦国大,可是使者也是惊呆了。一路上,水泥青砖的地面,郁郁葱葱的路树,田园累累,鸡犬不绝。街道之上,行人來去,莫不是骑马纵横。北秦之国,竟然多有牛马,还有很多的果子,北秦人都面带红光,他们衣衫整洁,皮靴带响,身佩长弧刀,腰插手弩。一国之大治,莫过于此了。还有很多的蓝衣巡兵,來回维护秩序,问人查证,态度却很亲和。使者心道:“如此严苛,难怪它国难以间也。”就这么的,他给北秦的官员轻轻松松的带到了紫荆宫里。庞大的紫荆宫,更是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