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零六章:命不相同 文 / 老实人12
梅姑随便说着,态度让白雪感觉到满意。说到后來,白雪道:“他对你如何,”梅姑脸红了一下道:“我还是愿意服侍小姐。”白雪却摇了摇头,她知道梅姑说的是真心话,越是接近北秦侯,就越会对他这个人感觉到害怕,那种如山岳压下來的气势一般人是难想的。与其说是白雪给逼得嫁给了北秦侯,不如说是她害怕,这种害怕是随着了解而加深的。虽然北秦侯表现的温文尔雅,但当他揭下了自己的面皮后,一切只会更加的狰狞。虽然梅姑不愿意,可她已经放在北秦侯的身边了,为了未來,白雪只能选择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当然,白雪有自己自傲的地方,那就是她自身的财力,和她本身的理财能力。
长时间的下來,白雪已经在家学的影响下成了一个优秀的人才,一个可以跟上北秦侯经济头脑的人才,正是这一点上,她是无可取代的,无论她生不生孩子都是次要的,不过她可以慢慢等着……想來,自己也的确是要想一个孩子比较的好。不多时,北秦侯却來了。
白雪沒有想到他会进入自己的房间,不得不说,郁郅宫的女人太多了,在开始的时候,北秦侯对白雪夫人的确是恋恋不舍,可时间下來,已经沒有过去的热情了。看了北秦侯一眼,白雪活动自己的身子道:“怎么不去找那些凤妞儿,”这是对秦女的一种称谓。秦酒,又称凤酒,所以白雪就管秦女叫凤女,反正这样是一个代称,而且好听,传出去也沒有什么影响。
北秦侯叹了口气道:“她们不累啊,要休息一下的。让我睡一会儿。”白雪脉脉无语。
北秦侯真的睡过去了,时间轻轻的过去,如同流水一样。不知多久,北秦侯张开了眼睛。他的鼻间仍是白雪身上特有的香气,似乎女人就是这样,不管身上用什么香,但有一股香是她们独有的。这是不会改变的。天已经黑下來了吧。北秦侯知道,现在八成是半夜了。
白雪还在看文件,北秦的文件很多,很多的东西都要处理,各种行文也是很多。事实上,北秦可以这么快的把事情工作好,纸张的辅助工作是功不可沒的。这一点上,是当时的简牍文明无法比拟的。可惜,北秦偏偏对纸张的管理十分的严苛,到目前为止,外国不是沒有想要做纸的,但还沒有人可以如北秦这样把纸给做出來,但也有成功的,不过那些纸质量虽然上來了,但还是有着种种的问題,发黄,干硬,泅水,不利于书写,甚至连擦屁股纸也是生产不出來。故而,北秦纸还是一枝独秀的领先着。北秦侯道:“你在看什么,”白雪冷声道:“你若是好了,就从我腿上下來。”北秦侯知道,道:“腿酸麻了,”他笑笑嘻嘻的抱着白雪。
白雪犹豫一下,沒有反抗,北秦侯顺她的手看那文件,道:“是不是军费的预算,”
白雪道:“真不知道做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反正军费会再度超支的。”北秦侯只能苦苦一笑。北秦的军费一直偏高,但这是战国时代不可避免的一个问題。刚开始,北秦的军费是达到了三十余万金,改革币制后,北秦的军费一度的达到了十万万以上。但这还仅仅只是开始,后來币制再度改革,划分出了铜金的对比,纸元再度调整。军费一下子就达到了八十万万。现在,更是达到了一百万万以上。好在的是,国府的收入是四百万万有余,而且还有上千万万的战争掠夺收入,这才缓减了国府的财政。北秦侯道:“预算是多少,”
白雪叹了口气,道:“我们打算拨出五十万万,这里面主要是军队的薪饷和预计士兵战死的抚恤,告诉你,我们的财政沒有破产,得益于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沒有大规模的伤亡,不然的话,这个国家玩完算了。”北秦侯知道她的意思,他讪讪的道:“再拨多五十万万吧。”
白雪道:“一下子就要上涨到两百万万,在其它国家就是两百万金,真不知道你的军队是怎么搞的,要这么多的钱。”北秦侯道:“已经很省了,主要是我们的军队还沒有建立完善,不然的话,就会省下一大笔钱了。这笔钱是暂时增上來的,军费最后会维持在两到三百万万左右,不会有太大的变动,但是随着奴隶的贸易,我们的生意会更进一步,而且……”
北秦侯把手放在白雪的怀里,揉搓着那对樱桃,轻轻道:“你知道仙药计划吧。”白雪摇着身子道:“知道一点……那种花田……可以赚钱,”北秦侯冷冷的笑道:“当然可以,那种东西……一旦提炼出來,治成药丸,给那些傻b人吃,他们会慢性中毒,到时,他们会食欲不振,精神萎靡,除了吃药,什么都不想,一切都是假的,只有药是真的,为了得到我们的药,他们会不择手段的去偷,去抢……不过这件事是机密中的机密,和你说,你知道,但不能由你传出去,这种东西不能见光,你也不可以图新鲜去尝,本侯向保密局下令,本国人,谁吃售藏持有都是杀头的大罪。”白雪身子一震。北秦一般沒有杀头之罪,但在这里北秦侯却明确的提出了杀头之罪。感觉到白雪的震动,北秦侯道:“这种东西毁人意志,吃这种东西后,人会变得禽兽不如,为了区区药,连父子亲人都不会放过的。”
白雪道:“那你还生产这种东西,”北秦侯道:“这是给别的国家吃的,这是给那些外胡吃的,你看过我们北秦的世界地图吧,你看到了,外面有那么多的国家,想要纯凭武力打败他们,谈何容易,所以我们要慢慢來,把这种毒药自己生产,然后给那些人吃,当他们给我们的毒药控制住了之后,就可以任我们鱼肉,我们国家要发展,但也要限制别国的发展。对了,我房里有一件好东西,你等着。”北秦侯说完之后,跑出去,沒有一会儿他就又跑回來了。这回,他的手上多了一只木牍的棋盘。白雪道:“这个是……”北秦侯道:“跳棋。”
由于北秦已经有了玻璃器,随之而來的,就是不值钱的玻璃珠,大量的玻璃珠成了不值钱的东西,但却是可以用來制成跳棋,加上北秦也可以生产硬纸板,于是,跳棋诞生了。
在北秦侯的挑逗下,白雪放下了公文,开始学习下跳棋,只是两下子,她就学会了。
下跳棋是很简单的,规则也是一样的简单,这就是一个比着走路的游戏,而且十分的考验人的斗争能力。也就是说,光想着自己怎么走是一回事,你如果不去理会别人,那就注定要吃亏,在你走的同时,要想法子让对方走不了。这样一來,对智力的要求就多的多了。
下了两盘后,白雪就明白了:“国家都在发展,我们北秦在发展,别的国家未必不在发展。君侯的意思是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国家,它们的国力不见得比我们北秦差到哪去,就算是差了,也不会太远。我们不那么容易占领他们。”北秦侯摇头:“如果只是打败他们,那自然是容易,但是本侯要的并不是这点。”他猛的扑在白雪的身上,开始解她的衣服,道:“本侯是觉得,这个世界这么大,从中原來说,有一个战国,都要打杀不断……”
说到这里,北秦侯发出一声**,他舒服的叫了出來,但白雪的眉头却紧紧的皱了。她紧紧的咬住下唇,却让北秦侯一口吻了上去。一番的唇舌交战,北秦侯一边耸动一边道:“北秦不可能永远强大,万一时移势易,其它那些与我们肤色不同毛发不同文明不同语言不同的人发展强大起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白雪道:“我……我……我不……”
北秦侯嘿嘿笑着,他把速度放快,在白雪不住的**中道:“这个世界,虽然大……这个世界……虽然……但……人种么……只留一个……就好了……我的心意……就是要立下国策……在我们强大之后……保持下去……把其它的外胡……全都……杀个精光……一个不留……慢慢的杀……不停的杀……当这个世上……只剩下我们……北秦人……到了那个时候……纵然北秦……国怎么个乱……纵然内战……成什么样子……可是……打來打去……也只会是……自家兄弟内斗……无论如何……北秦……无外侮……”
白雪沒有想到北秦侯有这样一个野望,沒有想到北秦侯的心里有这样的算计……她觉得大脑不够用了……这个世界多大……她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北秦侯竟然想的是要把这个世上的其它人种全部杀光……只留下统一的华夏一脉。这个想法……
忽然间……她想不下去了,一股灼人的烫意打在她的深处,一直疲惫的神经再也支持不下去,她睡过去了……北秦侯从她的体内把分身抽出。嘴角里露出若有若无的笑。这是他最近才有的一个想法。所以他一边拼命的保密,一边拼命的发展种种疲弱它国的计策。
在西征的时候,北秦侯得到了罂粟。罂粟花开的美丽,但却有毒,可以用來提炼鸦片。
北秦侯当即就定下了心意,他下令把这种东西拿回去种,划分出了一些实验田。等到可以生产之后,北秦侯就要大量的种植这种东西,这些东西给制成类似于鸦片的糖果,然后这种食物会以药的形式给那些外国人吃,给那些西方人吃,让他们一个个着迷于此,让他们一个个把自己国家的财富掏出來,变成自己的财产,到时,外胡沒有能战之军,沒有果毅之士,沒有能干的人,等到他们不行的时候,大约是一百年,也许两百年,在这个时间里,北秦会强大起來,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带着自己的国策,一批批的北秦军人会踏上远征的敌国土地,而那里,不会有什么敌人,只是一些傻b的瘾君子,那样的情况下,屠杀会很容易吧……
在近代,外国人给我们中国两次可耻的鸦片战争。而现在么……北秦侯要提前给他们自己的鸦片战争。北秦侯要让那些所有的外国人……全部灭绝。这就是北秦侯新近起的野望。
想到了这里,北秦侯更加的亢奋,他一招手,叫來了外头的梅姑,沒有一句多余的话,北秦侯就这样压上去了。一直到天亮的时候,北秦侯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北秦侯再度醒來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梅姑立时把水拿來了,北秦侯回头,白雪竟然还在。她已经让人准备了一些食物。北秦侯一边洗漱一边听梅姑说着,原來白雪今天沒有上朝。白雪对北秦侯道:“会扣我的工钱的。全勤奖励也沒有了。”北秦侯讪讪道:“你还缺钱,”
白雪气的用脚踹他。北秦侯道:“好了……我吃过再闹……”一连三日……北秦侯都在白雪夫人的房里……昏君不过如是,他每天就是吃,吃了就和白雪欢好,然后就是睡……
北秦侯的目的白雪知道,白雪不说,北秦侯也不说。白雪想要孩子,而北秦侯也觉得,有必要给白雪一个孩子,无论这个孩子是谁,但有了这个孩子,白雪在郁郅宫里的话事权会大一点,既然北秦侯已经把后宫的事交给了白雪,他也要让白雪好做一点才是。假如白雪沒有自己的孩子,那未來的事真是不好说,上位者的家事是最让人头痛的。过去的北秦侯对这种事不在意,但现在他却是在意了。一连三个孩子的死……还有什么教训会如此深刻。
到了五月十六日,新的消息來了……白于山的别馆起建立一新了。还假一点时间,就可以入住了。当下,北秦侯带着荧玉小狐几女一起去看这白宫。白宫宫如其名,从上到下,都是漆成了白色的白漆,房里散发着一股染色白漆的味道。这里起用到了大量的玻璃器。
“还不能入住。”北秦侯断然拒绝了众女的要求,他道:“这房子虽然起好了,但是太新了,那些漆有严重的味道,要等它们自行散去才好办,”话毕,带着失望的众女,北秦侯去射靶了,白于山下有一个很棒的靶场。这个靶场本來是北秦侯用來玩的,在北秦侯走后,这里就给装修一下,让那些自诩箭术好的人來射箭。还可以赚钱。要知道射活物总是那么的不大如易,而有这么一个靶场,却是可以方便一下的练习箭术。随着來白于山赌马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人会在闲瑕之余,來这里玩乐,虽然酒色茶之类是不可少的娱乐,但北秦同样是一个好武的民族,于是这种射箭的靶场就更加的盛行了起來。在靶场,北秦侯幸运的遇上了卓孙无华和郭秀儿……这两人就是北秦侯的情妇,现在更是遇上了,接下來的事就可想而知了。
天下的事,就是这样的不公平,有的人治国,就是吃喝玩乐,把大权全都交到下面去了。
但也有的人不同,他们殚精竭虑,费尽自己的心血,忙于政务,关心自己国家里的每一点事。五月间,鲁国攻打齐国,随后,卫国亦攻之,甚至赵国也出兵攻齐,这是一次小国的合纵。但却是极为的失败。赵军战果最大,但得到了便宜后,赵军带着得到的财物收兵走人。
在这一战中,赵军再次实验了骑兵的战术,取得了十分卓绝的成果,打得齐军顾首不顾尾。但随着赵军暗自收兵走人,这就让鲁国和卫国成为齐国的怒火渲泻口,两国死伤无数,投向了魏国,在魏国的出面下,齐军才退去。齐军退回之后,齐王封驺忌为相。
六月时,韩国的韩昭侯入秦,和秦公修两国之好,以韩姬妻之,但秦公拒纳。不过两国的关系还是可以的。秦与韩两国修好,一方面是之前韩国与秦国也是有矛盾的。现在秦国变法,韩国变法,两个国君都有点自己的意图,双方不约而同的修好。秦国的目的还是魏国,而韩国的目的则是宋鲁蔡三国。这三个国家在小国里也算是大了,但还不入韩国的眼,现在的韩国,有十万新军,韩侯觉得,假以时日,吞下此三国,韩国就会成为天下睹目的大国。
同样的,为了彰显自己的霸权,加上魏国替卫鲁小国劝住了齐国,所以魏国的霸权回温,鲁卫宋郑君(郑国以灭,这是郑氏残余的小部族,只有封名,而无实权矣。)一起向大魏王朝拜……虽然对于这些小国來说,北秦崛起來了,但是在这天下的棋盘里,还是魏国处中原而独强,只要魏国沒有大败的局面,那它的霸权就不可能会动摇。到了七月……又是一场大婚开始,但在这时,北秦侯却带着随员千多人,出巡祈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