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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战争来了 文 / 老实人12

    眼见这个在北秦伯身边好好表现的机会给了第一师团,公羊大不由撇嘴道:“又是第一师团。”北秦伯可不会为此怪罪他,想要表现是好事,这一点不能泼冷水。他道:“你想和第一师团换一下么,”公羊大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有心想要说:“好呀好呀。”可又怕自己说错了话,反而不美,天知道北秦伯是怎么想的,万一不如意,那他可不是尽做了丑恶人么。陈麻喝道:“就会胡说八道。我问你,我们在黄河和我这里之间,一共安排了多少个补给点,”公羊大倒背如流:“十八个,那又怎么啦,”陈麻道:“你只想打仗,也不想想,我们亲手布置的补给点,我们自己安排的,我们知道,可是第一师团知道吗,万一要是这里面出了什么差错,那岂不是误了我军的大事。到时,你百死难赎其罪。”

    陈麻说话虽然重,但却是为了公羊大好。由于学习了一段时间,北秦伯又提了又提,所以陈麻知道军人将领总是会有一些小毛病,比如打了胜仗往往就会得意,不知所谓。公羊大在前期打败了赵军的一支军马,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以确定,那是一支赵国精兵,是一支骑兵,但这支骑兵却极为稚嫩,他们的马具不好,战斗力也不足,给北秦骑兵杀了个落花流水,这里面固然有赵军骑兵先天不足的原因,还有就是北秦骑兵战力过于强大。同时,公羊大也是有一定的功劳。现在感觉这个公羊大就有点心浮气燥了。陈麻比公羊大上位早,但是他的这个位子是承袭十五的位子,自打十五走后,陈麻就做了他的位子,早先这支精兵是叫螭吻师,可惜十五大脑不开化,回秦国去了,现在到底怎么样,沒有人知道,不过北秦内部传出了消息,说十五给编回当了城门兵。众将愕然,十五的才能不容置疑,有一定的本事,和北秦伯也学习不少东西,可是他却选择回国。在北秦,当时叫东骑,十五是堂堂螭吻师的师长,可他却不当这个师长而去当了小小的城门大头兵。

    陈麻觉得,如果是自己,他一定会调头而行,回到自己的军队里,也就是说,陈麻的地位不会这样的稳定。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陈麻极力的表现,他的这种表现不是惹事,而是表现自己的沉稳与镇定。因为他要用自己的这种表现证明自己和十五不一样,十五离开了北秦,而陈麻留下了。陈麻的表现很成功,公羊大的不开窍他立时提点。这样一來可以示好于公羊大,二來可以向北秦伯表明自己的才能。果然,他看见了北秦伯对他的赞许。想要得到北秦伯的赞许,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公羊大也明白了,的确如此,第一师团就算是來了,可是他们并不知道那些补给点的所在,就算是给了地图,那也是不方便,从实质上讲,还是公羊大他们更适合这个任务。所以第一师才更方便执行这样的任务。

    “第一师团來了,”鬼车惊喜,北秦第一野战师团的师长是息虎,他是绝对第一号的老臣子了,相比起來和鬼车都是那种北秦军方重量级的人物,虽然就目前來说北秦军的一些军职沒有得到提升,但是资历却是出來的。息虎可是十个巴武士之一。在北秦,已经有了一个巴国武士行馆,息虎是名誉馆主。他们都是猛人。猛人和猛人才更好的交朋友。所以鬼车略有不满的说道:“息老大也是的,如果來了,怎么不來我们这里么,至少也要参见君伯。”

    “本君不用时时参拜。”北秦伯道:“一切以战为要,要打战了,还东跑西跑忙着虚礼,他只要知道他的任务和他要做的事就可以了,其它的虚头一切免了,我们在政治上不能形式化,在军事上更是不能有一点这样的刺头。”北秦伯一语双关,一方面是说息虎,但真正意指的是公羊大。王良道:“君伯,我们既然决定要在短时间打一场大战,很可能赵军在我们的第一击里就败了,这样的话,我们在外地设下的补给地点只怕就不必要了,君伯以为如何,”北秦伯拒绝:“我们不能保证一战可以全胜,赵国虽然已经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可是本君从前说过了,就算是狮子扑兔,也要全力以赴。兵法就是这个道理,我们不能给对手任何缓和的机会,如果我们不能在第一时间打败敌军,让战事拖下來,一支有后勤的骑兵会对我们有多大的作用。这是万全之策,反正就算是用不上,我们也可以起出那批物资,不会有任何影响和问題。”王良道:“那就这样好了,还有,我们要催第三军团了。”

    北秦伯道:“是的,第三军团,让第三军队快点到來。好了,陈麻公羊大,你们两个立时出发。消灭一切赵军的斥候,但是绝对不可以和赵军真正的交战。” 陈麻公羊大双双领命而下去了。不多时,在城堡内,就可以听到人嘶马鸣,五千多的北秦骑兵化成两条巨龙洪流一样飞从北秦无定城堡而出。北秦伯听着这种声音,不由露出了笑容。虽然陈麻公羊大的离去,带走了一批的骑兵,但这批骑兵留下是沒有用的,骑兵在城里,等于雄鹰给束住了自己的翅膀不能飞。眼睛王蛇给拔去了毒牙不能凶。美人给划画了脸不能美。英雄给阉割了小jj沒了势。北洋舰队因为打了败仗,李鸿章命令舰队缩在港内给日本鬼子包饺子。

    北秦伯不能做这样的事,他理所当然的把骑兵派出了去,再说他这里也不是说一支骑兵也沒有,还有飞蓬军囚牛卫狴犴卫嘲凤卫毕方卫陆吾卫奋先营。这可是两千八百人,相当于一个野战骑兵师团。这股兵力足够让北秦伯进行一次骑兵突击。

    王良道:“那接下來我们要怎么面对,”北秦伯道:“等赵军來到,本君会带飞蓬军和五卫军奋先营游击赵军。此战……女相,你來指挥。”王良一怔:“我,”北秦伯回问刘持白:“你脸上有伤,不能过于激动,所以这一战本君交给女相,你有什么意见,”刘持白自然知道北秦伯的心思,北秦伯这就是在讨好王良女相,王良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她对兵学的热爱是谁也比不了的,只看她小小女子竟然敢于注释姜太公兵法,这一点大多男子都是比不了的。但可惜,兵家一般都有洞若观火的能力,有理智和平衡。这正是北秦伯要的,他要一个沒有野心的兵家替自己管理琐事,再也沒有比兵家更好去管理事物的了,那会让一切井然有序。刘持白道:“我明白。”他虽然说明白,也同意,但王良不同意。

    “君伯,我虽然学修兵法,但是这样的大规模战阵,却非我所能,万一有失,那……”

    北秦伯笑了:“对自己沒有信心,不要紧,有两点本君可以放心。”居然有两点,王良道:“说來听听,”北秦伯道:“第一,你学过兵法,也知我北秦兵事,交给你,不是一时的冲动。二來如你自己想的,你从沒有指挥过大军团战斗的经验,但这并非是野战,而是我们守,赵军不知道我们的虚实,他们的这种进攻在开始不要任何的谋略,我军会自然的打败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你还会犯下指挥上的大错而使我们失去这一次的大战,那本君也真的只能认下了。”王良感动,道:“君伯这是要与功于我。”北秦伯哈哈大笑:“你忘了吗,我们都是要青史留名的人,你沒有一场似样的大战大胜,怎么青史留名,”青史留名……

    “现在天下风起云涌,日月变色,正是我辈出风头扬名立万的机会,千古有史,青史有名。我想要在上面留下我的名字,你呢,你想不想,” “若然任谁都可以在青史上留名,那堆史,早就该废了。” “历史从來都由胜利者书写,等我日后书青写史,留下个把名字又有什么难的,你这般瞻前顾后,可是有怕,” “我有什么怕的,只是我要问你,你是一个男子,想要留名自是容易,但我怎么留名,成为你众多妻妾之一吗,” “他朝我得立封国,当拜汝为上将军,统领天下兵马,你意如何,” “你现在国都沒有,怎么封我上将军之位,你当这是大萝卜么,” “你动心了。”……是的……是的……我动心了……过往的对话一一浮现在了王良的脑中。北秦伯食言了,但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北秦真正需要的是全才,是上马可带兵,下马可安民的人才,王良有这个才,但她是个女人,所以大多数沒有机会带兵,而是任相,但任相从哪方面來说也是够了,在战国时代,一国的最高执政就是相,带兵的,就是上将军。王良是一个相,她不是上将军,北秦现在也沒有上将军,但指挥这样的一场大战,王良就等于有了上将军之实,她终于得到了她渴望以久的事。

    “王良多谢君伯……”王良激动的热泪盈眶。她深深的知道,指挥这样的大战,机会不会太多,北秦伯本人也不可能让她长时的把持军权,但……这也够了。为了这样的机会,王良愿意付出一切。北秦伯扶着王良,道:“你我相交,你知我,我知你,我信得过你。”

    所有的人都嫉妒了,北秦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他的这种信任真的是一般人都比拟不上。

    但这种信任只对王良。除了王良,人类是不会有北秦伯的这种信任。相比起來,北秦伯会愿意相信他的新宠,两头高原大狗。这种所谓的高原大狗说白了,就是藏獒。不过现在叫苍猊犬。这种苍猊犬是北秦好不容易得來的,北秦伯在上面下了大本钱,他用最科学最小心的方法用最好的兽医來接生配种苍猊犬。并以此为一种奖品。北秦不仅止是养这种死费钱粮的苍猊犬,还有大狼狗。北秦伯两年前就开始搜穷天下抓了无数的大狗,从中选出强壮的和在野林地里抓來的大狼进行配种,从而得到了狼狗。在狗类中,狼狗和苍猊犬是最有用的,它们忠心似铁,一般人都比不上。狗的忠心很明显,苍猊犬的忠心也是很容易,关键在于食物。有养的苍猊犬会有稳定的食物,而野生的苍猊犬却要为了自己的每一餐而打生打死。生活环境已经很困苦了,吃还吃不好,为了可以得到那微不足道的食物,苍猊犬对主人无比忠心。狼狗也是如此,狼感觉是很野性的,但其实很穷,很可怜,而狗不同,狼狗会得到主人的喂养,源出于对狼的那份记忆,它无比的害怕饥饿。狼总是吃不饱的,套用欧阳锋对洪七说的:“你知道,肚子很快又会饿的。”正是这种记忆,狼狗的忠心也是那样的铁。

    动物就是这样,他们比人类直接,给食物,是他们的主人,他们就给你其它人类不会给的东西,忠心。解决完了这些问題,北秦伯开始去溜狗了,苍猊犬是要溜的,然后要给他们食物,这些苍猊犬会吃一些五谷面粉等植物,还会吃一些羊畜。两条苍猊犬一顿会吃一只羊和一定的五谷之类。用如此精良的食物喂养苍猊犬,真不是一般人付得起的代价。

    这两只苍猊犬还小,但他们却已经很凶了,事实很可怕,北秦伯的吉祥物,三只小熊和两只老虎,居然都怕他们,见到了这两只苍猊犬,都要害怕,有的时候,苍猊犬还抢老虎的食物,这简直离谱,当北秦伯看到才一岁大的苍猊犬吃两只老虎的食物时,他觉得那老虎如同两只真正的猫一样。人说老虎是大猫,这话真并非是沒有道理的。因为这个,北秦伯很不客气的喜新厌旧,他对两条苍猊犬好,而苍猊犬也对他好,这就是如此。最特别是的,苍猊犬和老虎不同,说來可笑,但是就是如此,因为老虎和熊一样,不喜欢远离一地,当离开常住的地方,就会觉得焦躁和不安。但苍猊犬不同,主人在哪儿,他们就在哪儿。

    还不到日出的时候,天刚有点蒙蒙亮;那里一种美妙苍茫的时刻。在深邃微白的天空,还散布着几颗星星,地上漆黑,天上全白,野草在微微颤动,四处都笼罩在神秘的薄明中。一只云雀,仿佛和星星会合在一起了,在绝高的天际唱歌,寥廓的苍穹好像也在屏息静听这小生命为无边宇宙唱出的颂歌。在东方,山坳映着吐露青铜色的天边,显示出它的黑影;耀眼的太白星正悬在这山岗的顶上,好像是一颗从这黑暗山坳里飞出來的灵魂。

    在地在微微的颤抖,空气中带出一股的沉闷,经过两天三夜的行军,在第三天,赵军终于到达到无定城外。北秦军第一时间知道了。北秦伯也知道了,他飞步出屋,丢下了兀自处在高潮状态下的梅姑。梅姑服侍北秦伯很尽力,也很得北秦伯的满意,不得不说,在这个城堡里,有这第一个可心的女人真是太让人满意了。但现在不是理会她的时候,哪怕是北秦伯知道让一个女人刚刚达到了高潮就丢下她,是一件十分残忍的事。这就好似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口舌侍奉,在男人要射的时候,却是走了,不干了。那种感觉差不多。

    王良快步的过來,她的身上也是一件轻绸衣,随着晨起的凉风一吹,那绸衣感觉竟似是水一样流动着。这正是北秦的水绸。两人相视一见,王良转身跺脚:“下面。”北秦伯这才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是光着的,风一吹,上身的绸袍就飘起來,什么都光光了。北秦伯自觉得自己住的高,不怕不怕走光啦,可是沒有想到在旁屋的王良出來看见。无耻的北秦伯挥手道:“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种事。”王良哼了一声,看向远方。那是赵军。

    远方由于战争,不得不把一批的树木给伐了,用來做成器物,同时也是为了防守。

    广阔的大地上,平平的地平线,一条条如蚂蚁一样的赵军出现,虽然看上去比蚂蚁感觉还小,但是那就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让人感觉永无止尽。可惜北秦军的水晶玻璃还沒有弄好,北秦还无法把望远镜给制作出來。北秦伯咬牙,回头一定要加强这件事情。赵人在远处,他们在一一的把火把熄灭,他们开始由一条条漫不见边的细线条积聚在一起,成了一个个的团子,那是赵军布下的军阵,他们依着这种阵扎下营地。北秦伯在心里算了一下,当即回屋,大叫:“來人,装甲。吹紧急集合号。”“嘀嘀嘀嗒嗒嗒……”一道道最新的气死风灯一一点上,一时间,虽是清晨,却是战云密布,战争來了,他突然來的,就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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