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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粮食大丰收 文 / 老实人12

    王良笑着说道:“君伯为什么不看看他们有多少人。”北秦伯一看,果然,人不是很多,大约也就是百多人,如果说一支工程队來了,而却只有百人,在小工地上也就算了,在这个地方,那的确是小多了。要说担任赵民中的指挥,北秦军队里已经有足够的人了。北秦伯明白一二道:“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王良拊掌笑道:“君伯就是聪明,实不相瞒,君伯上次说的那种‘水泥’已经给我们弄出來了,国防部确定这种水泥可以进行实用,就把这支隶属于国防部的工程队给派來,君伯,你要不要用水泥。”北秦现在有粘土,也有石灰,石灰掺上粘土就是一种天然水泥。北秦国防部在一次意外中用了北秦最恐怖的刑具,星斗大磨。把一些不值钱比破烂还要不值钱的坏掉的碎陶放进去,研成粉末,掺在天然水泥里,北秦水泥就出來了。这种简单到了离谱的高科技就是这样诞生了。北秦国防部一下子就发财了。

    这里要解释一下星斗大磨。这个星斗大磨可不是灭世神器那种玩艺儿。只是一个超大的石磨。这是北秦伯用來自娱的。众所周知,北秦伯残忍变态,其恶毒的程度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那么,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让自己平常看上去如同一个和气春风般的人呢。那就是北秦伯的这种小发明了。星斗大磨就是北秦伯的发明。这个星斗大磨不是用來磨五谷豆子的,而是用來磨人的。北秦伯看过烹人,他对此觉得有点不方便,要立大鼎,要放油水,要放足够的柴禾。哪一样都太慢了。北秦伯更喜欢直接的血腥。他把一些前线押送回來给他解闷的玩具放入磨眼中,用两头大牛带动齿轮组转动星斗大磨。从脚开始,把人的身体彻彻底底的磨成了肉糜,顺便还可以把人体内的血给磨光。这些血肉糜糊是最好的肥料,可以用來上肥或喂军狗。在此,北秦伯很喜欢这件星斗大磨。它样式恢弘而不见阴险,石头的这种大磨,只会越用越好用。在这里要提一下另一种刑具,,纽伦堡铁处女。但纽伦堡铁处女只是所有的铁处女中的高级货,制作精良的一种产品。很早以前,就已经有了这种刑具了。在公元前二零五,统治斯巴达的暴君那比斯就会经常会说:“如果我无法说服你,或许我美丽的爱琵加可以。”然后,这个倒霉的家伙就会被领到一个以这个暴君美丽妻子为外型的雕像面前,雕像的双臂上有尖利的刀刃,可以慢慢合拢,受刑者就会在这美丽而又致命的拥抱中被杀死。

    北秦伯就有想过要制造这种钢铁处女,他甚至有想过抓一批处女放在铁处女里面把她们的血拿出來学那个匈牙利的女伯爵那样洗澡。相信那一定有种别一样的滋味。当然北秦伯不是要美丽,而是好奇,想要玩玩。因为北秦伯的童年基本沒有过玩乐,所以他现在有机会就会想去玩玩。只可以北秦伯已经大了,一般的游戏他是不会去玩的,而他喜欢的却是……在现代社会,北秦伯把这种欲望压下去了,可是现在北秦伯觉得自己可以小小的释放一下。但是最后北秦伯沒有这么做,这是必然的,因为这要很多钱。打造这么一件玩意儿,要铁,要高超的技匠,想來墨家子弟是不会替自己打制这种高级玩具的。北秦伯也不喜欢那种浪费,除非北秦已经富到了有钱都想不到地方花的地步了。那么就做星斗大磨吧。

    星斗大磨光用石头就可以做成了,只要石头,花点力气,很容易,正常的石匠都是可以。

    然后倒霉蛋就会在这个磨眼里先从脚开始,然后到腿,逐寸逐分的磨断,磨碎,磨成肉糜,血水会“哗哗”的从磨石沟道里流出來,然后北秦伯就会高兴的如同听了一支小夜曲。他的浮燥之心就会平静下來,镇定的沉稳,这就是北秦伯的解闷方法之一。不过墨家还是知道了,他们就用这个法子,把北秦伯的星斗大磨给堂而皇之的拿走。

    可怜北秦伯还不知道自己心爱的玩具已经给墨家拿走了,这一点上是得到了王良女相的同意。坦白说王良虽然欣赏北秦伯的才能,但是自己的主子却是这样的一个大变态,王良真是感觉受不了,所以就利用一下墨家,把这个斗给弄走了。就见北秦伯拍手笑道:“那可太好了,有了水泥,本君就可以在这里建一个生水县。”王良知道北秦伯说的是这生水的西岸。于是道:“这里叫生水县,那个城堡呢。”北秦伯道:“就叫无定城。”他狠狠的说道:“这一战结束后,这条河也要改名,就改成无定河。这场大战就叫无定之战。本君要在这里,让赵人知道知道我北秦大军的厉害。誓扫赵奴不顾身,一万貂锦立风尘。可怜无定河边骨,都是敌国梦里人。哈哈哈哈……”王良听着也觉得热血沸腾,不过她问:“为什么叫无定河。”

    北秦伯笑着说道:“在此之前,我们有想过大战会是在这里打么。我们会预定好战场么。不是的,我们虽然知道我们要和赵人大战,但我们沒有想到战斗会是在这里,既然是在这里,那就叫无定好了,反正不是这里,也有可能是别的地方,我们永远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哈哈……就算是现在我们定下了,也许还会有别的意外发生呢,未知数呀,就叫无定河了。”

    其实这条河本就是无定河,这是唐朝诗人陈陶的《陇西行》,不过北秦伯给改了。而且……北秦伯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在自己的影响下,中国的未來还会不会有那些寻章摘句的啰嗦东西。诗词歌赋只怕不会有原本历史的那么繁华吧。可北秦伯喜欢。就是要这样。

    晚餐开始了。北秦伯从新命名的无定河里抓了十足之多的大虾,也就是大号一点的河虾。

    不得不再次说明北秦伯喜欢吃大虾,事实上,北秦伯最想要的就是大号的海鲜龙虾。一条尾巴就可以吃的美美的那种肥尾虾。可惜北秦伯到不了海边,他只能在河边弄点小虾吃。北秦伯用西域的胡麻香孜然茱萸等把味道调到十足,用一个大陶盆装着,另只白壶酒壶装着北秦的果酒。北秦伯一边剥着虾壳一边吃着,感觉辣了的时候,抓过酒來就是“嗞”的一口。然后吐着舌头“哈哈”喘气。接下來又开始大吃特吃了起來。

    王良却并不是很爱吃虾,她吃的是包子。这是北秦的人肉包子,的确,真正说來,王良有那么一点食人癖,现在的她已经不再忌讳吃人了。从某种角度上來说,人肉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如果不知道,吃起來会觉得怪怪的,但如果知道,就会觉得难吃。当然,这是心理作用。事实上人肉里面有一种肉酸。这种肉酸每个人吃起來往往都会觉得不一样。有的人觉得那是一种臭,有的人觉得那是一种香,有的人觉得那是一种酸,还有的人觉得那是一种涩。这是觉得不好,觉得好的人会认为这种肉鲜滑细腻油水多味道鲜。而最大的一点是,这种奇特的肉酸会让人吃着吃着,渐渐的迷上这种感觉,最后喜欢并入迷。

    世界是很疯狂的,生活在现在的道德社会一听到吃人一定会觉得恶心受不了,但其实也不过尔尔。人也是一种动物,我们人类吃动物,一样也可以吃人。中国从前也有大猩猩的,可还不是给中国人吃光光了么。猩猩算是什么,类人猿的一种,也是一种沒有进化完的人类,但人吃起來还不是那样的流利,不过是吃人罢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的一些影视作品小提大作,把一种本能现象上升到了道德的地位,那是何等的一种离谱和莫名其妙。

    吃过了一痛,北秦伯很高兴,他的心情全由食物而起,然后他问:“我北秦的食物怎么样。”北秦的食物是一个大问題。天下再也沒有比食物更重要的事。有了过盛的食物,才有其它。王良听到这里,自然开心,一众人围坐在桌上说笑起來:“我北秦现在有田三千三百万亩,其中菜食有一千二百万亩,三百万亩的田地里种的都是药材,其中放养六百万亩田,种一千二百万亩田,仅五谷我们就可以打八千多万石,啊……我北秦只是一个小国,国民也少,竟然会打下这么多的粮食,一亩地里竟然能有七石粮。我们有一百万的百姓,他们一个人一年大约要十三到十五石的粮吃,吃的话才要一千多万石粮。不过今年百姓种的田太多,放养的田太少,只怕明年不会有这样的丰收了。所以要说粮食,我们足足的。有三百万石要用于酿酒,其余的要磨成面粉或是出售,有一部会成为我们的军粮,所以君伯,食物我们不会再有问題了,而牧畜的变化不大,还有点少了,可还算好,我们在秦国可以大量的收购,我们还可以用粮食來换。经过了初步的计算,就算我们再怎么畅开用粮,到了明年,我们还可以有一千万石以上的粮。”北秦伯点头,笑着说道:“那是当然的,本君一直说保密保密,就是这个原因。我们北秦种地,一个人用一匹马來拉犁,能耕一百二十亩旱地,至少岁收两万斤粮食。而楚国农业算是好的了,可是一个楚人一个采用牛耕只能耕十二至十三亩水田,岁收米二十至三十石,合稻谷六至八百斤。如此一來,他们的出产怎么和我们北秦相提并论。”

    一般來说,一亩田正常打粮两石。这还是南方,在秦国北方,田地不是那么好,有亩田往往也就是一石多点,而且更可怕的是,他们一个人往往有的只有十亩田左右。中国农人怎么说的,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们一年也就是三十石不到的粮,还要交各种税赋,最后自己手里有十石就要偷笑了。这点粮不仅要自己吃还有一家大小。

    之所以如此,关键就是养地。不养地,只是轮回种,那一亩地正常也就是两石,可是如果用了上好的肥料,那就不同了,可以翻两到三倍。彭德怀司令给我们作过实验,一亩地,最大限度是两百多斤粮。也就是七到八石的粮。北秦目前用的田地都是靠近河谷地的上好肥田,用河底泥地龙人畜的米田共动物身上不能吃的骨头之类烧脆了磨成粉一起搅和,那就是最好的肥料。北秦伯让手下的农人在农闲的时候捞河泥,把河道疏通,积下的泥來年就成了肥料。正是这种良性的循环,北秦的农业才可以在短时间里进步成这个样子。要知道三千多万亩田,要耕种仅仅只要二十多万的农夫就可以了。三十万都不到。而在别国,起码要两三百万人。这就是科技带來的生产力。保住马拉曲形犁等等铁器农具秘密,每一年北秦都可以飞速的接近诸国的实力。唯有这种实力,北秦才可以这样的笑傲天下。也唯有如此,北秦这个小小的国家里,一百万的人口中,才会能抽养十万大军。北秦伯现在还想着美事呢,如果能顺利吞下林胡和楼烦,还有周边的那些小部族,北秦会一下子扩大到一百五十万左右吧。

    到了那个时候,北秦国才有了真正笑傲整个北方的事力。三万最先进的铁骑天下谁敢当。

    “不行。”北秦伯忽然说:“我们的这些农田主要是在我们这里,而整个西域还有祈连府因为我们战争的原因,还不能达到自足,看來,想要稳定,我们要给西域输粮。”王良咋舌,道:“君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北秦伯道:“是不容易。”王良道:“简直胡來。从这里到祈连府,路远达千里,我们运一千万石粮,只怕最后仅五十万左右到达祈连府。”这一点看起來不可思议,但如果运粮的人少,那就等于是说,來抢吧,抢到了就发了,可运粮的人多,那人多吃的自然也是多。如此一來,运粮也就成了一种豪情大放送。

    北秦伯道:“这样,我们可以在秦国收粮,这样我们也就浪费的起了。”王良哭笑不得,道:“君伯呀,我们打仗吃掉一千万石粮也就算了,可是要是这样丢了,那岂不是蠢的很。

    “这是暂时的呀。”北秦伯摇头失笑:“本君何尝不知道这很蠢,可是有的时候,人总是要做一些蠢事,祈连府绝对不能有失。哪怕是和赵人打败了,我们也不能丢了祈连府。关键在于我们打禺支时打杀的太凶狠了,现在要回复那里的经济与建设,谈和容易,我们的农令牧令县令法官基层的军官都不足,要到明年才有可能补到祈连府,所以我要趁我们现在立足不稳的情况下把祈连府安定稳住。的确,我们是要毁灭西域的其它国家,但我们更要稳定祈连府的内部。就从秦国想办法,听说秦国的变法又成功了,今年是不是又是一个大丰收。”王良肯定道:“的确如此,秦国至少可以还宗周一半的粮食。这样看,再有一年,秦国就可以完全的摆脱债务呢。不仅如此,秦国还要留有一定的余粮以防万一呢。”

    “罢了,我再想办法,花钱就是了,尽可能的向秦国收购多出的粮來……天呐……我们北秦为什么这样富,但还是感觉到穷呢……”王良叫起了撞天屈來。北秦伯说不出话來,因为他总是会在国家有余财的情况下提出的花钱方案。有多少钱,北秦伯就要花出多少钱。

    一个国家,钱不是存出來富强的,而是花出來富强的。明朝末年,当时的明王朝积累了半个南美巨大的白银,一直到伪清,中国的白银都是多的多的。可是国家的财政却是举步维艰。第一次鸦片战争,中国赔英国赔款二千一百万银元,赔偿美国烟贩二十五万银元。《天津条约》伪清政府赔偿英法两国军费各二百万两白银,赔偿英商损失二百万两白银。《北京条约》伪清政府赔英法两国款各增至八百万两白银。《马关条约》伪清政府赔偿日本军费白银二亿两。

    当时伪清政府一年的税赋是两千万两白银,这么多钱,伪清政府从哪儿闹钱。老百姓。从这一个侧面也可以证明,中国有钱,但老百姓狗一样愚蠢的把钱封在瓦罐里藏在地下。有钱不花,装穷。结果装着装着也就真的穷了。钱要快速的流通起來,那才会发挥出钱的作用。正是由此,王良虽然郁闷每年感觉都有钱,可是这钱总是会花光,但明年的钱又会。

    北秦伯也是感觉得意无比。北秦之所以可以这样发达,进行着这种跳跃式的发展,关键就是北秦用的是纸元。可以这么说,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候,才可以用纸元,不然的话,老百姓见识一多,谁还会愿意用纸这种便宜的钱币。但是现在却是大不同啊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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