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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鬼车在行动 文 / 老实人12

    “左骑令大人。” 苏里莫伦的叫喊让左骑令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他说他要搬救兵,但在这城门处,搬得什么兵。其用意还用说。左骑令上前一步道:“你來了也好,我们现在都是光棍,手里的兵也不多,在这里待着也好,看大人能不能平定这一切。”他话沒有说白,但其意也就是如此,如果一切逃不出中骑令的控制,那他们自然不消说了,开门跑路,在这里不得不说,这东门的军兵都是左骑令的兵马,这是一个巧合,但左骑令并不想要这个巧合,外头都是东骑人。好在的是,他寻兵问过了,城外都是东骑人的步军。暂时还沒有看到多少骑兵,再说城一开,他们是往外跑,而东骑人只会往城内冲,那样的话,他们也就可以跑掉了,自然不怕。只是他们同时也怕,万一东骑人先一步上前,把城门一堵,那可不就坏了么。

    苏里莫伦道:“你不怕大人和我们算后帐。”对此左骑令冷笑连连,道:“右骑令都死了,我有什么对不住大人。若是在这点小事上也怪我,兄弟走人就是。”这“走人”是假,真正的意思是我反了。想想也是,任是何人,谁又愿意自寻死路。到了那个地步,必然人人自危,中骑令只会人人喊打,他声势虽大,败亡也快,这是一个必然。左骑令看透了这一点,苏里莫伦也是深以为然。但听身后大响。唐努依赛的大军已经冲杀过來。可惜的是,苏里莫伦已经站住了脚步。再加上城门的地方,自然险要重重,关卡不断,城头更有一组弓箭兵,守城之要,在于箭,左骑令现在老神自在,一边感叹右骑令的惨死,一边集合本部军马部署对内的防御。苏里莫伦还叫呢:“我们一定要守住这里。”左骑令哈哈大笑。

    唐努依赛见到此,叫道:“大家小心……”可她虽然注意到了,但她控制得了自己的兵马,却是控制不了那些南巷的平民。就见百姓打杀上前,可是随着左骑令的大喝,就听“嗖嗖嗖”箭声不断,但得“噗噗”声的入肉之音,一个个惨叫不休的百姓垂倒在地上,血流不断,一一的死去。这守城之器本是用于防守的,而现在却是用于屠杀城内的百姓,当真是说不出的讽刺。百姓再不畏死,现在也只得退了下來。

    左骑令哈哈大笑,对苏里莫伦道:“兄弟,看见了沒有。但教城上的兄弟们在,这帮贱民徒呼奈何。” 苏里莫伦也是心情大定,道:“只看中骑令大人如何平定民乱。”左骑令也是纳闷了,道:“这当真是莫名其妙,怎么这帮贱民一下子就全都乱了起來。” 苏里莫伦却是明白的,道:“我们先是分两次把他们的钱财拿走给东骑人,然后又大军入城,拆房过乱,士兵们的军纪……唉,我们也是沒有办法,只是沒想到会到了如此地步。”

    左骑令叫人拿出了酒,喝了起來,道:“其实呀,这里面再怎么乱,小贱民就是小贱民,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正的问題是外边……” 苏里莫伦眉头一扬,道:“你上城墙上去看了。”他是和中骑令一起上城看了,知道有多糟糕,东骑人的战斗力之强大让人吐血,和东骑人的白刃战相当于自杀。众所周知,在冷兵器的战斗里,伤亡一向是建立在追击上。

    在面对面的厮杀中,伤亡并不大,往往两军一方,死伤达到了一二成,三四流之军就溃了,伤亡达到了三四成,二三流的军队也不行了,伤亡达到了一半,一流的军队也承受不休。

    城外的禺支人进行着坚苦的抵挡,但他们还是战力不足,往往他们追着姜戎解放军不知不觉的深入到了东骑人的包围中,三五个伍的士兵一发儿围上來,三下五除二就将他们杀光。如此,大批最不怕死最精勇的骑兵一一死在东骑人的手下,便算是骑上了马,用最无情的冲撞,可是东骑人却用最经典的斜盾阵,这种盾阵就算是给禺支人压下來,也未必会造成死亡,多也就是伤了,压断了腿骨或是肋骨,严密的军阵下,要死哪那么容易。

    苏里莫伦看到了一切,所以他深深的知道东骑人的可怕。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军队。人数不多,可是战力也太强了。四万人给不到一万的东骑人杀得团团转,骑兵给步军打得耗子一样到处跑。但左骑令一直在南巷战斗,什么时候看见了。左骑令却是淡淡的一笑,只把手微微一指,笑道:“看看上面的小子就知道了。我还叫人过來问了……” 苏里莫伦道:“现在怎么样了。”左骑令歪着头,过了一会儿道:“那小子(指左骑令问话的小兵)说不好(指他说的不是很生动和详细),我们的兵马死伤惨重,远远看去,到处都是人尸和马尸。大多数的兵马都跑了,也有些人不愿意跑,他们自发的组织了一次次的反击,但都失败了……” 苏里莫伦道:“这样下去,只怕东骑人比我们还要快结束战斗。”

    左骑令大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道:“我已经叫那个小兵看着了,东骑人一结束战斗,他们一过來就通报我。” 苏里莫伦默默无言,他知道,这个所谓的“结束战斗”是假,真正的用意是指“他们一过來”。也就是说,左骑令的意思是,让小兵在东骑人一向城门过來的时候,就通报他,这用意自然是不问可知。一俟大事不好,左骑令就要跑路了。

    但对此,苏里莫伦也是别无它法,他也是知道,有鉴于东骑人的强大,就算是东骑人一直沒有进行攻城,可那份战斗力是摆在那里的,普通的禺支人士兵也就算了,那些高官贵族却是个个怕的,若然非是如此,拿出价值百万金的财富來向东骑人求和,又岂会如此轻易的就达成了。所以苏里莫伦对此默认了,他也不想和东骑人战斗。不过他也是纳闷,怎么平定个民乱,却是这么慢。但他不知道,更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此时的马里伦在疯狂的屠杀平民,这种行为只会使事情更加的恶化,但军队就是军队,相比于军队,百姓的愤怒并沒有多大用处,在正面的搏杀战斗上面,一切只看实力。敦煌城的百姓超过了两万。可军队也一样不少,除却分守四门的数千兵马,马里伦调出了一万左右的兵力对百姓进行屠杀,哪怕是最精勇的民壮,往往也要用二换一。所以随着兵力的投入,开始四面烽火的情况正在解决,虽然从平静解决这方面來说,这意味着一条街或是一间巷子给杀空了,杀光了,但的确是把问題给解决了。

    迷雾已经散去,并且散去很久了。在敦煌城的一角,一支近千人的兵马正在集合。

    目睹最后一批十个人从地下甬道里面走了出來。鬼车麻木了,他狐疑的看着空空的四边。可以看出,有几间民居,也可以听到外头的喊杀声,但奇妙就在这里,竟然有很长的时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这个地方竟然给遗忘了似的。虽然在开始,鬼车很担心敌人发现,大军杀來,可是现在他的人大多出來了,就算來了大量的敌人他也是不怕的,可是为何沒有人來呢。他哪里知道,所有的兵都给抽去平定民乱了,而知道外头乱的禺支城民,也都缩在自己的房里,就是这些平静的角落才得以苟延残喘。

    追随着虎牙提着虎头铜刀过來,道:“老大,我们都出來了,现在怎么办。”

    本來鬼车是想等到十个伍的步军到齐了,向敌人发起进攻,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一直竟然都沒有人出來,于是他就继续等,等着自己的追随者,鬼车的追随者有过三百人,都是给编成了奋先营。这是北信君对鬼车的一个控制方法,把他的追随者变成了东骑承认的兵。一來可以物尽其用,二來可以更好的控制。在这样的情况下,鬼车如果再有追随者,也不好继续组自己的私军了,而当他扩大自己的奋先营,也就是给东骑添加兵马。

    鬼车拉过一匹马,把半角钻云枪在手上晃了晃,道:“好,我们出击。”众兵士们列队,随着号令而行。哪知道他们还沒有出街角,就见到一大批的乱民向后退來,当先的乱民开始害怕,以为是禺支人的军队,也就是屠杀他们的军队,但定睛一看,却是惊得说不出话來,或者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胸甲大盾长枪短剑绿披风。三只小熊旗部队伍旗奋先营的月芽旗三足金鸟的太阳鸟旗一一的迎风招展。众步军和奋先营的军兵每一个都显出了和禺支军大不同的区别。他们整齐,他们秩序,他们强大,他们的一切都说明他们不是禺支人的军队,而是东骑人的军队,就算是无知的敦煌城里的人,也都看出了其间的不同。

    是东骑人的军队。这些城里的禺支人听说东骑人的军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而是整整三四个月。从开始听说东骑人的事,到东骑人兵临城下,仅仅在城下,就停了两个多月。禺支人听说东骑人的军队,他们强大,残忍,凶恶,并且贪婪。他们的种种恶行一一传入到他们的耳朵里面,比如东骑人强奸女人,抓捕奴隶,杀戮无辜。可是现在他们的出现,同样有一个表示,那意味着敦煌城守不住了,东骑人來了,大战要开始了,现在接下來的,不是禺支军队杀死禺支平民,而是东骑军队面对禺支军队。

    鬼车大喝:“准备战斗。”他一说话,众兵将一起叫道:“杀,,,,”不过对于步军的指挥,还是要看步军自己,各个伍长叫道:“准备战斗。”前方的两个伍站到了前方,他们提出了大盾,左右两个伍长道:“一排提盾,二排三排提枪。五排预备。。”整齐有序的动作让禺支平民一点反抗心也沒有,机灵点的扑倒在地道:“我们投降……”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禺支平民一一的跪下道:“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虎牙看着莫名其妙,虽然他们不是很明白禺支人的话,但这种姿态说明了一切,当下对头领鬼车说道:“这搞什么鬼。他们真这么怕我们。”鬼车也是莫名其妙,但顷刻之间,一切都有了回答,只听喊杀声不断,马蹄声,脚步声,禺支人的军队衔尾杀來。百姓们跑的跑,躲的躲,他们也是知机,不敢向东骑人的军队狂冲,而是向着两边狂跑,正要追杀的禺支军队呆若木鸡,看着目瞪口呆。鬼车大呼:“杀过去,,,,杀过去,,,,”东骑人大吼:“杀杀杀,,,,杀杀杀,,,,”一边说,一边大叫着向前踏步。三个大步踏起,然后开始小步跟上,飞快的向前。这是一种小跑,但并不是飞跑,只是保持体力并增加冲击力的一种步法,在不浪费体力的情况下,加强第一波次的攻击力。

    猝不及防之下,禺支人当头遭到了攻击,这时才有人叫了起來:“东骑人,是东骑人……”

    东骑人,这三个字就好比魔咒一样,禺支人最怕的就是东骑人。仅看他们拿出阖城的财宝也是不想和东骑人战斗就可以看出一二來。更可怕的是,现在东骑人兵临城下,在这种情况下,东骑人一俟出现在城里,会给禺支人一个城破的错觉。城一破了,禺支人哪还有军心战意。前方的士兵一发喊,后方的士兵就乱了,再加上开始攻击下,禺支人一一被东骑人杀死,顿时瓦解了他们的军心战意,禺支军队顷刻之间就散开了。

    马里伦正组织战斗,越來越多的平民给他一一杀死,开始有平民投降了,但投降的平民也是给一刀杀死,正当他大喜的时候,忽然见到一队败兵退回。他骑马过去,大喝道:“怎么回事。你们私退罢战,可是想死么。”那带着的士兵忙着跪下道:“大人……城破了……”马里伦怒道:“废话,城破了本将军会不知道。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杀了你仨。”

    那士兵忙道:“真的,我们看见了东骑人,我们就是给东骑人打回來的……”马里伦莫名其妙,道:“城尚未破,哪來的东骑人。你是不是给几个暴民就吓破胆了。”那士兵惊得说不出话來。就在马里伦准备一刀子劈死这个贪生怕死的小人时,就看见一队东骑人出现。等等……真的是东骑人。马里伦提着刀的手落下,真的是东骑人。他眼睁睁的看见东骑人出现,一队队,一排排,一个伍出现,两个伍出现,在这种纷乱的情况下,他很难看清东骑人到底出來多少,但就一条街道來说,一千人出现,往往是要很长时间的,大多的东骑人出现,让马里伦惊得叫了起來,禺支人是不敢和东骑人战斗的,他当即就掉头跑,再不停留,手下的士兵也跟着跑,有跑的慢的,有英雄主义的,他们停下來和东骑人战斗,但在第一时间就遭到了东骑人的痛击。当禺支兵多的时候,鬼车带兵冲上來,那支半角钻云枪一舞起來,当真是敌兵清空器,碰着的就死,挨着的就亡,但听闷响不断,和鬼车当面的一一死去,不少人都给半角钻云枪的半角斩成两段,人死得半半拉拉的,在地上抱着自己的下半身哭叫不休。

    中骑令老远看着马里伦带兵回來,又惊又怒,道:“你做什么。”马里伦此时已经从变态中回复了过來,见到了中骑令,上前道:“大人呀,大人呀,这是怎么回事。城是不是破了。怎么破了也不告诉我。”中骑令怒道:“说什么胡话……”正好,由于东骑人的进入,到处都可以听见乱兵乱民的叫声:“东骑人进城了……东骑人进城了……”中骑令惊得张大了嘴。马里伦哭笑着说道:“大人……我……你自己听到了吧……”

    中骑令又惊又怒,道:“东骑人……他们……他们怎么会……怎么会……”一急之下,“噗”的一声,一口老大的鲜红喷了出來。这时,东骑人大踏步出來,鬼车坐在马上下令:“向东,向东,我们去打开城门……”步军大踏步的前进,在这种地方,骑兵的作用不大,但可怕的是步军,特别是东骑军的步军,在东骑军的步军前进道路下,禺支人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那些给东骑人救下的平民大叫着,吼道:“东骑人來帮助我们啦……杀死狗官……”中骑令怒道:“贱民,贱民,杀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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