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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东骑有凤 文 / 老实人12

    “浑小子……”北信君喃喃的骂道。水镜叫道:“他身上有伤……”但陈武已经收势不住,整个人反而撞在了北信君的身上,两人一下子向后栽倒。“君上,,,,”众狴犴卫士赶來,水镜更是跑过去扶着北信君,北信君扬起身子,不但不着恼,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陈武叫道:“阿父……”北信君摇手,道:“沒事……”这时,众军士们把一一的禺支人尽数杀死,大部的禺支人举手投降,但东骑人一点仁义也不讲,这也不是讲仁义的时候,他们拉过禺支人,一一用短剑劈死,这也容易,仅仅是拿着兵器从脖子上掠过,也就够了。倒下的禺支人流出鲜红的血,很快的就把地给浸得湿透了。看到这一幕,北信君知道大功告成,他“呵呵”笑了起來,回过头,对着一脸惨白的白玉之王笑道:“放心,你沒事了。”

    说到这里,陈武道:“他怎么沒事了。”北信君道:“你们沒发现么。刚才的禺支兵攻打的那么凶,他们是想要杀死这位白玉之王,可不是本君。”陈武和水镜拉扶着北信君站了起來,陈武道:“阿父,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北信君道:“那个指挥禺支军队的人一连的向白玉之王视出杀意,他是要杀白玉之王,而非是本君,这一点本君又岂会看不出來。”这里,北信君其实只是猜的,但北信君有一个好处,他总是把人往坏处想,只一看那少骑令的相貌与白玉之王的几分相似,也就明白了大概,这一点也并不为奇,只要一想就可以明白。虽然其中有着一定的偶然,但说狗血也罢,却更见出了世间的常情。

    什么君臣父子,在权利面前,都要靠边站。

    白玉之王苦于嘴巴里塞着东西,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但从他的样子看來,却是**的不信。是呀,他怎么可能相信,仅仅是他给抓了,他的儿子就要來杀他。那也未免太离谱了。何况,对于北信君的话,他也不是全都听懂,中原话不是那么好听的。现在的白玉之王心乱如麻,纵然这件事多真实,他也是不信的。陈武说了一句:“什么白玉之王,狗脸蛤蟆的样子。”然后对北信君道:“阿父,你身上……真是伤了,还流了血呢,我们杀了他们,连这个什么的王也杀了好不好。我们大胜,下面的禺支人军队都给我们打散了,一半多的人战死,余下的人上了山來,但也不会有什么问題……”

    虽然是这样说,但北信君不同意,道:“话不是这样说的,禺支人到底有足够的大军,现在小败而不算全败,不见敦煌之战,本君是不能罢休的,我们还是速速下山为上。”

    陈武不以为然,和水镜扶驾着北信君下山,众狴犴卫与东骑步军随护着,间中遇上了禺支人,也是一个个跑得比什么都快,东骑人轻轻松松的下山,陈武道:“阿父呀,这些禺支人一点也不足惧,他们的战斗力低下,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怕他们什么,我想,说不定,刘而已那小子已经带大军杀入了敦煌城,我们用四十个伍攻打他们,骑兵几乎沒有怎么动,我们就彻底打垮了一万人的禺支骑兵,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

    北信君给她气得不打一处來,怒道:“君父和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能大意自大,你当人家是傻子,人家就真的是傻子么。我们这次骗了对方,不是说我们下次还能欺骗成功。”

    陈武不服的说道:“可是我们这次是用军力打的,可不是我们光一味的欺骗。阿父啊,你别瞧不起我们自家的力量,我们的军力很强大的。早开始我们就该用兵马和他们说话,使这些小手段只是让我们的损失少一点,但我们却付出了很多的牛羊代价……”北信君气苦道:“你这丫头,君父说什么你都是不听了,你这样子,叫君父怎么把你留在这里。”陈武笑道:“那就不要留我好了,把刘金吾或是刘而已随便留下一个也就是了,何必一定是我,我只想在阿父的身前进孝。”北信君“呵呵”发笑,道:“傻丫头,你在君父的身边,君父当然高兴,但是君父却一定要稳定这里,如果这里出了事,那哭都來不及,我们这一场仗岂不是白打了么。打下來的地方如果不能占住,那有什么好。你这样不让君父省心,君父好凄凉啊,,,,”最后一声长长叹起,说得水镜都看不过去了,道:“陈武,你且就留下两三年,待这里平定了下來,再叫你阿父着人來换你回去,可不是好么。”

    陈武反而哈哈笑了起來,水镜莫名其妙,道:“你笑什么。”陈武道:“阿父一直打你的主意,现在到手了么。”水镜的脸陡的红了。北信君知道水镜脸嫩皮薄,哪吃得住陈武这样说,大怒道:“你这个丫头,不知道水镜姑娘皮薄,这样羞辱她。”水镜更是不堪,陈武道:“你做得,我说不得,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她是天生的横不愣,开始的时候,童蒙时代,灵智未开,傻呆呆的,一天到晚满山跑,随了北信君之后,性子放开來,开始说自己敢说的话,最后弄得什么话都是敢说。可她的这个性子全是北信君教出來的,所以对此,北信君也只能苦笑,用手在陈武脸上轻轻掐了一下,陈武更是不愁,脸上更见出笑來。她深深知道北信君对她练功虽严,但平下里却是轻松无比,最是疼爱,百般的宠着,不然陈武也不会对北信君如此尽子女之心。这便是将心比心,你不付出感情,别人岂有付出感情的道理。

    虽然北信君**陈武用心不良,只当她是一个棋子,但是棋子摸得多了也是润滑,人用多了也是有感情的。

    这就好比一个人有一把伞,刚开始的时候喜欢这伞,但时间长了,伞产品更新换代,什么珍珠胶伞,四折短伞,五折钢骨伞,六骨超轻伞,tc布织花伞,零零总总,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但往往你却还是舍不下自己的那把塑料透明伞。哪怕它老化了,脏了,旧了,但还是能用,就舍不得丢弃。有些旧东西就是如此,用过之后,反而会有一种感情在里面。

    北信君**一个大活人,听自己的话,练武也用功,深得北信君的心,又让北信君怎么可能不对她用真心。若然非是如此,北信君也不会把祈连山一块的西域之关冲要地交给这个丫头,一下子封出一个祈连王,这岂能是小。不是这个原因,北信君不封别人,为什么一定要封她。还不就是北信君看重她,相信她。任人唯亲,这是不对的,但在大权在握的权手,谁又会把如此之大的权利交到别人的手里呢。这并不是北信君不相信别人,比如刘而已也好,刘金吾也罢,但那都是不同的,他们出身于寒微,如果一下子让他们到达“王”的这种地步,那太离谱了。陈胜吴广起义之前也算是一对聪明人,不然也不可能起义成功,但当他们起义之后,就开始出问題了,特别是他们打了几个胜仗,陈胜称王,那一切的毛病都出來了,这并不是陈胜与吴广突然变笨了,而是他们在巨大的权位面前失了自己的灵智。

    这就好像一个人要钱不要命,比如一个人疯了似的走私毒品,他出货量大,出货也快,这样下去,国际刑警什么的很快就会盯住他,要钱不要命,就在于此了。北信君本人深深的知道这个道理,他自己就抓过一个大肚子女人,从那个女人**里掏出十公斤以上的毒品,真不敢相信那个女人是怎么塞进去的,但诚然,如果她做成了一次,那就是超过二十万的巨大收入。为了这二十万,大肠吃点苦又算什么。就是如此,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北信君封自己的义女为祈连王那也沒有什么,但是如果封了刘而已和刘金吾,那么同期的小熊岂不是一个个的都要封。分封制的恶,北信君岂有不知道的道理,怎么可能行。所以,他只能封分一个小陈武,她一來沒有野心,至少是现在如此,二來是她一个女孩儿,想生事也生不出來,一句话,北信君现在封王只是权宜之计。不得已而为之。

    阳光淡淡的洒下,伤着的狴犴卫一个个虽然带伤,但精神却是很好,仿佛这淡淡洒洒的阳光给了他们一丝丝的生气,让他们维持着生机。但其实这只是一种下坡的劲头,五十个狴犴卫上山,二十多人死去,十多人大伤,剩下的十几近二十人,个个身上带伤,可谓坚苦。

    下到了山下,刘金吾姜君集囚隆徐英子等一并苦候,见到北信君下山,特别是北信君身上的伤,人人大惊,抢步上來。北信君挥手格开众人,陈武道:“阿父沒事,小伤,不要乱叫。坏了分寸。” 刘金吾姜君集囚隆徐英子众人哪个不知道陈武爷是最爱闹的一个丫头,说这话,岂不是好笑,但却又不敢笑,小丫头脾气变态不说,性情古怪,她还是北信君深深宠爱的一个义女。要知道北信君现在还沒有孩子……但这却是一个错误。

    “哇,,,,哇,,,,”孩子叫了,哭了。

    听到了这声音,猗涟一下子松了劲,整个人躺在了榻上,她的身上头上全都湿漉漉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女子特有的汗香味,白绸的内衣更是湿得贴在了她的身上。费却了九牛二虎之力,猗涟终于生下了孩子。孩子甫一出生,就给石娘抱在了怀里,她有过接生的经验,绞了脐带,用绒布把婴孩包了起來,脸上闪过了一丝的犹色。猗涟到底是小,她虽然生产,但她的年岁其实只有十八,这孩子生下來,却让天生腰细骨盆小的她痛得个死去活來,不知吃了多少苦,若然非是如此,她也不会出这一身的汗。

    当她的骨盆发出了一声可怕的裂响,这才算是让婴孩给冲出穴门,生将下來。那一响,几乎让猗涟觉得自己给一分为二了。总算是石娘得力,不然怕又是一胎两命,由此也可以见出古时要小孩子有多难了。虽然有猗涟下手的原因,但无论如何,北信君四个孩子,只猗涟才把这个生将了下來。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贵族之家尚且如此,其余平民又当如何。不问可知,生孩子,往往十胎里,只有三五个才可以生活下來,这还是生育力大的了。一些落后的地方,生十个,只一个活也是正常的紧。往往并不是孩子生不下來,而是有很多,比如在肚子里就流了的,比如生下來身体不好死了的。有的孩子生下來好好的,活了也大半年,但突然就死了,死得莫名其妙,谁能说的上。现在北信君的孩子总算是生下來了,当真是千呼万唤始出來。可……正当猗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见到了石娘的愁思。

    开始是猗涟沒有心情问,后來也不问了,而是太累,要休养力气,直到孩子哭叫了出來。

    猗涟第一个想法是,,,,我安全了。这个安全是指因为自己生下了孩子,所以就算她弄死也月勾和白露,现在也不会有事了,母凭子贵,这话可不是凭空说的,只要她的这个孩子活下來,就沒有人对付得了她。哪怕是北信君要为月勾白露两女报仇,也要看看她生下的这个孩子的份上。想到这里,猗涟也是生出了一股疲意,其实何必呢,她想要的仅仅只是她先一步生下孩子,如果不是月勾和白露影响到嫡长子的关系,她又何必下这等辣手。

    其实猗涟对白露月勾也并无太深的仇恨。说來说去,一切还只是争嫡。现在孩子生下來了,猗涟生出了善意,她决定,今后对北信君新收的那些妖精睁只眼闭之眼算了。只要孩子在手,她怕什么。想到这里,她忽然又是一惊,对那抱着婴孩的石娘道:“孩子怎么不哭。”

    许是母子连心,她不问还好,这一问之下,孩子“哇哇”的哭了起來。

    石娘笑呵呵的说道:“哭了,哭了……”但纵是她再笑,猗涟也是看出石娘脸上的不对,道:“不对,这……这……”脑子里一转,猗涟惊道:“是男孩女孩。”石娘苦涩一笑。千算万算又如何。猗涟只想抢先一步生下孩子,却是不想,她生下的并不是长公子,而是一个女儿。石娘方才就是看着婴孩沒有小jj这才难过的。弄死了白露月勾岂能是小事。这样的事情,就算是猗涟生下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儿子,未來如何仍是未知之数。可现在生下的还是一个女孩,这又能怪得上谁來。莫不是报应。生儿子沒屁y,就只能出女儿。石娘理所当然的这样想,但她却是怕。

    “男孩女孩,,,,”猗涟大叫。石娘知道瞒不住,只得一叹,道:“是……是……是位公主……”猗涟一下子瘫倒在榻上,方自才消去一点的汗水,皮肤上又开始泼出了一层的冷汗油。她吃吃道:“不是男孩。”石娘忙道:“总是君上的第一胎……”猗涟先是呆了呆,忽然伸手扯下了自己的头发,哭叫道:“不是男孩……不是男孩……”石娘匆匆把孩子往边上侍女小雪的怀里一放,然后扶住猗涟道:“君上沒有孩子,就算是一个女孩,也是君上的独女,只冲着这一点,君上不会怪你的。”猗涟摇头:“不会的……不会的……那个人……那个沒有良心的……我杀了他的心头肉……又沒有生下儿子……他岂会饶过我,就算是饶过了我……也必将我打入冷宫……我此生无望,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石娘万万想不到猗涟竟然如此悲观。想來也是的,她这一次生不下儿子,就算北信君饶过了她,不要她的性命,但一下子弄死了北信君的两个妻妾,还有两个孩子,这件事怎么说也不是小,北信君不一下子杀了她都是她的命大,又岂会再与她相好,白露月勾的死,就如两根刺一般梗在她和北信君的身间,除非她生下的是男孩,是儿子,这样才有机会让北信君饶过她。可是赌來赌去,她还是赌输了,她把一切放在自己生儿子的份上,可是沒有想到生下的却是个女孩。天意如此,在这个沒有b超的世界里,生男生女全都是看天意了。

    正当石娘拉着猗涟,好言宽慰的时候,忽然听到“哗啦哗啦”,这是甲兵交击的声音。

    守在后宫门外的猗大叫了起來:“你们是什么人,”带队的军官冷冷道:“让开。”猗大叫道:“众剑士……护宫。”这剑士都是郁郅宫的剑卫,他们吏属于东骑开国的一批游侠和一批神牛力士的崇拜者,也可以说是囚牛卫的后备兵力,此时听令,一发儿拉出了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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