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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火墙之下 文 / 老实人12

    “那好,我就撤了,不过我把君集给你留下,还有那么多马,相信到时你们可以乘着这些马第一时间到那边去。”息虎说完话,也不理会众人,调过了屁股,叫來自己的亲随小兵,上了马來,随着他的招呼,一千完好的骑兵在隆隆声中飞驰而去。姜君集目瞪口呆,想不到息虎这么说去就去了,把他丢下了來,不过东骑军的陈武和刘金吾却是很淡然。息虎的性子就是如此,他就是一个冲头人,性子爆,似他这样的,也就是遇上了北信君给收服了,不然非给狠狠折磨不可。而现在的他,虽然胆大,心也细,沒有犯过什么错误,除了北信君,正常还真沒有人可以管住他。既然刘金吾下达了命令,息虎立时就去了,这正是东骑的军人精神。只是在姜君集眼里,这息虎不愧是给人叫成息老大的。

    刘金吾叫了姜君集,他还在瞎想呢,又叫了一声,姜君集这才反应过來,忙道:“将军恕罪。”刘金吾笑道:“想姑娘了,有相好的么,” 姜君集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的确是有一个心上人,不,只能说是他喜欢的一个人,那是一个白种女人,是他的主人,不过话说回來,姜君集只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正常可有主人和下人相爱的么,特别还是这种倒过來的情况下,更是不同的人种,所以这是一种悲哀。当然,现在已经不是悲哀了,那个女人已经给东骑人抓了起來,也不知道给几个人轮过了,所以姜君集也就死了这份心,只是偶尔,午夜梦回,给了他一点梦中的涟漪罢了。陈武呵呵笑道:“死小子,你才多大,就说人家,人家可以想女人,你也能想的么,”刘金吾撇撇嘴,不以为然。

    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东骑军的步军体系全都是年青人,小少年,比如说刘金吾,他的年纪在一期小熊里算是大的了,也不过是十七岁,这是多么风华正茂的年龄呀。正是有着这样一批年青的将军们,所以东骑军才可以如此跳跃性发展。各个军团都是如此的活跃。

    见到姜君集的尴尬刘金吾微微一笑,道:“不要紧张,我们东骑军是一个圈,你是站在我们圈子里的人,就是自己人,是自己人,就不用紧张,大家都是兄弟,下面你去挑三百匹次点的马,我们一会儿进行突击。” 姜君集应了一声,刘金吾不说,他还真怕刘金吾要人随便抓马,万一抓去了好马,那可是可惜的很。同时,刘金吾也下去部署攻击的大军了。

    “嘟嘟,,,,嘟嘟,,,,”东骑军在用军号指挥军队,长期以來,东骑人就是用铜角号來指挥军队,北信君牢记的军号号令全都下达了部队,从起床号开始,到出操号紧急集合号熄灯号收操号开饭号上课号下课号午睡号午起号晚点名休息号集合号防御号解除警戒号冲锋号。北信君已经在这支军队里大略去了鼓的作用。

    集合号的声音僚亮悦耳,但是禺支人却是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东骑人一吹这种号,就是要进行战斗。但他们更不知道的在后面。忽然,再有马蹄声响,巨大的马蹄声砸在每一个禺支人的心里,他们不由的捏紧了自己的兵器,却对未來一片的茫然不知所措。随着大地的震动,马出现了,禺支人叫了起來:“马……骑兵……”但这声音很快就停了下去,他们发现这并不是骑兵,马上面沒有兵。但马的屁股后面都是火。东骑人挑出了三百匹瘦小老化的战马,用一把火,把它们最后的生命之火给点燃了。身为动物的悲哀就在于此,它们的本能反应成了人类的须要,这太悲惨了,发出焦臭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之中。在后方,东骑人用小跑的速度前进。而在这,由于雾和马蹄声的影响,所以禺支人竟然沒有发现这已经集结起來的二十个伍。从现代的证明,已经可以表示,当东骑人聚集到二十个伍的时候,除非是场地的原因,否则,东骑人可以从正面狠狠的挡住任何攻击,而这仅仅是在防守上,多强的防守,就有多强大的进攻能力。二十个伍,一千步军,人数虽然少,但不知情的禺支人无疑把自己陷入到了最背动的局面。可问題在于这种局面却是无可逃避的。

    卫将军如何不知道东骑人的战斗力的可怕,他从沒有见过可以和骑兵打对手的步军,这简直离谱。以往他们之所以大量的发展骑兵,就是在于骑兵的冲击力,同样的步军与骑兵战斗,往往是骑兵轻轻松松的打败步军,所以禺支人并不重视步军,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当步军结成方阵后,再辅以种种可能的变化和灵活的运用,其威力竟然大至如厮的境界。

    这一点,从古代的战争中就可以看出來了,在希波战争中,希腊人的拳头部队,就是斯巴达人和雅典人。这两个国家都是兵力最强的,雅典的人多一些,而斯巴达的军力强大一点,就是这几万的希腊联军,波斯帝国的四十万大军竟不能胜。罗马也是如此,他们的方阵是吸收了希腊文明发展來的,更是强大。组织也更是严密,战斗力也是更加的强大。在此,东方,魏国已经出现了庞大的武卒方阵。随着武卒战阵的出现,中华文明也出现了一个个的兵法大家,他们无一不是运用战阵的老手,特别是秦国,把所有的步军种类來了一个大完善,他们有足够的兵种,甚至还有了特种部队。对此十分了解的北信君利用穿越能力,组建了的这支费三年时间打底最后抓起一支年青人训练一下,就成了一支强军,这种方法,其实也就是罗马帝国的方法。罗马一般沒有足够的大兵,他们的真正军队是其庞大的军官组成,当罗马人开战的时候,他们会派出一位执政官,从平民中征召兵马,用下层军官轻轻松松的就把大军组织了起來,同样的强大,同样的能战。北信君有类似的作用,由此可以看出北信君从前建立彭卢军事学校的重要性。可在此,卫将军并不知道,他只能悲哀的组织反击。

    “全军顶住……”他大叫着,同时他也意识到东骑人的主力军队一定是在这百马之后。

    可禺支人到底是人,他们并不是东骑人,对结阵全无心得,只是愚蠢的停留在尸墙之后。

    一直到了那三百匹马打了过來。禺支人才叫了起來,马身上着了火,虽然马毛很短,但马在这种刺激下跑的也快,一眨眼的工夫,他们就到了禺支人的面前,有的马看见了尸墙,有的人沒有看见尸墙,看见的跳过去了,沒有看见的沒有跳起來,它们哀鸣的倒在尸墙之下,很快得着了起火來。而这火逼得跳过去的马往里跑,最后在拥挤的禺支人军阵里倒下,一匹匹马倒下,它们身上的火一下子就燃遍了全身,自然也有一些倒霉的禺支人也给烧到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些倒在尸墙下的马身上也起了火,那火一下子把尸体也给烧起來了,这些尸体身上本就是易燃的尸脂,还有一些兽皮布料,顿时,一片片的焦臭味,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随之而來的,是禺支人的尖叫,他们乱成了一团,有一百多人不幸的给火烧到了,他们当中有的人承受不了这剧烈的痛苦,一个个叫的比踩了尾巴的猫还难听。最可怕的是一个人想要帮着火的同伴,却是给同伴抱住了,一下子两个人都烧了起來,于是害怕的禺支人再也不敢靠近自己的同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火里惨叫,看着他们身上滴下的脂肪油,看着他们最后在惨嚎中倒在了地上,随着一阵阵的抽搐,最后一动不动的等着火熄灭。人所众知,给火烧死那是人最惨的死法之一。因为大火往往不会一下子把人烧死,在火焰一点点吞噬人身的脂肪和油的时候,人却是活着的,一直到大量的神经死去,火焰攻入人的内脏,才会让人死去,著名的大刑点天灯为什么让人谈虎色变,就是因为这是把人当灯來点,一个人在活生生的情况下,给火在身上烧着,往往会烧半个小时才会死去,这是何其的一种痛苦。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

    这种痛苦对于禺支人的军心士气的影响是何其的巨大。虽然,从现在來讲,他们的前方尸墙那里全都着了火,臭的不成样子,但这也沒有什么了不起,主要是火大,一俟火停了下來,到那个时候,东骑人必定会大踏步子前进,在这样的山口,与其说禺支人是在防守,倒不如说是在给东骑人进行集体屠杀。面对这样的可能,叫禺支人情何以堪。

    但在禺支人回头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虽然站在他们的后方,却并非是他不想上前,而是说他的脚给钉在了地上。这也是他死不后退的原因。“兄弟们……”禺支人的卫将军抹了一把脸,那上面全是苦涩的泪,然后道:“兄弟们,我们现在身临绝境,在这里战死,我们还有一线的生机,只要上面少骑令大人抓住了敌人的东骑王,那我们就可以凭此得出一条生路,我知道……你们都想从本将的身前越过,到后方去,到山上去,但是你们想过沒有,如果我们这样,那就会把几千的弟兄排成细长的队伍让东骑人轻松的杀死,而在这里,就算是死,我们也可以成功的给少骑令大人一条生机,我们都是月支人,我们经历了漫长的时间,终于打下了这一片的地方,如果我们不努力,我们就会失去一切。兄弟们,我要在此死战,我知道……我一个人是挡不住你们后退的……但我别无它法……我只能求你们,为了我们月支人的生存,我们必须这样才可以……”

    然后卫将军道:“來人,点火。”一个士兵“噼叭”的用火石打出了火,点起了一支火把。然后对众人道:“本将军知道烧死很可怕,但本将决意在此殉国。如果谁要越过本将,不是不可以,但请以此火点燃本将,本将不是不怕死,只是要告诉你们,死不可怕,烧死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等我们沒了国家,那我们月支人就会和那些给我们欺负过的塞人姜戎人一样,会落入同样的悲惨境地……请大家与我一同死守……”

    一个士兵忍不住的跪了下來,对卫将军道:“将军大人,不要说了,我们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我们都是有良心的,我们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将军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死守这里……”其实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个心思,但卫将军挡在了这里,大多数的禺支人都是有血性的,他们也是骄傲了许久,现在落到了如此的境地,那是沒有办法的,只能死命的战斗。一些士兵们开始把战死的士兵拖到一边,他们用不多的兽皮还有临时砍下的树枝对着那些着火的人尸马尸进行着灭火的工作,不消一会儿,他们成功的在尸墙上的火熄灭之前,把火给灭了下去,然后他们开始排队,的有禺支人把树枝削成了长长的尖木棍。他们已经充分的意识到自己的弯刀不足以递到东骑人的面前,那么纵是尖木棍子沒有杀伤力,也总比提刀不够长的弯刀上前给东骑人刺杀的好。要知道东骑人的长枪邪乎的很,长长的刺枪,连禺支人的小皮盾也是挡不住。厉害到了极点。禺支人并不想和东骑人死拼,但现在却是给逼上人绝路。

    一个锋将军过來,道:“将军,我们要怎么样才可以抵挡住敌人,”卫将军大声道:“兄弟们,不要怕臭,到前面去,我们只有在尸墙的后面,才可以阻止东骑人跳过來,一旦东骑人跳过來,组成了军阵,我们就不行了,所以唯一可以扰乱他们的军阵的就是我们的尸墙,大家到尸墙那里,挡住他们……不要怕臭啊……”在他的指令下,一个个的禺支人用不多的布把脸蒙着,然后冲到了尸墙前,强忍着那薰死人的恶臭……这种臭味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要知道我们平常烧一根头发都有十足的焦臭,何况是整具的尸体,而现在这里,上千具的尸体一起烧,那味道能轻的了,可就算是这样,禺支人还是要忍住,不然小命就沒有了。因为这些尸墙,东骑人要想过來,一定要跳起來,或是小心的避开一些马的尸体,这些尸体给烧得黑糊糊的,内里的那怪味的臭是挡都挡不住,大量的脂肪给化开了,如果一脚踏上去,那上面的臭味三天都洗不掉。不怕死亡,就是怕恶心人,东骑人也是不例外。

    所以禺支人只有在这里,才可以逼住东骑人,不让他们过來。

    火终于熄了下去,禺支人一下子就冲到了尸墙前,一部的禺支人端着木枪,有的人在后面砍树做新的木枪,往日里的弯刀却是显得那么的沒有用。其实这些木枪有用么,真是沒有用,它太脆弱了,沒有抵抗力,就算是扎人,两下子枪头也钝了,而如果是敌人用这种武器对付禺支人,禺支人可以用弯刀轻轻松松的把他们的木头棍子削断。但东骑人用的是铁的枪头,那威力可是非同小可,而东骑人一向是飞步一刺,整齐划一,快的离谱,禺支人的刀子还沒有劈出去,而东骑人的枪已经可以把人刺死了。对于以枪做武器的东骑人,禺支人只能用木头棍子來抵抗,这真是一种可悲。

    “为了大月支,,,,”一个鼓气的军官大叫。众禺支人一起叫了起來:“为了大月支,,,,”在他们的声音中,一种沉闷的声音响了起來,还有一些金属碰撞的声音,那是东骑人的步军。坦白说东骑人并不是重装步兵,他们用的并不是魏国人的重两面甲,而是部分着甲,真正重的部分是东骑人的甲裙。这种金属的声音就是甲裙上的鳞片相互碰击发出的。

    借着沒有全熄的火光,禺支人看见了他们平常见到的东骑步军,他们一个个全是清一色同样的面具,这面具沒有任何的花纹,但那种青铜的森冷,让人感觉打心底里的战栗。一个个东骑人的头似一个光滑的西瓜一样,这可是纯铁的头盔,还有东骑人的大圆盾。西方的盾一般是方盾,可以把整个人挡住,但东骑人用的是圆盾,这种圆盾的主要作用有两个,一个是弧线的盾面,一个是可以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可以保护身边的人。人一蹲下,就可以全方面的防卫,东骑人还是害怕禺支人还有箭支。但显然,禺支人是真的沒有箭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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