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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北信君的恶梦 文 / 老实人12

    水镜不由张大了自己的嘴,这一点真的是一点也不容易,无论她怎么张大,但她的嘴就是那么大,想要真正的张大,那是很难的。这一张大,让北信君觉得,也许传说中的那种菱角小口就是指她。薄薄的嘴唇可爱的翘起來,让人有一股子想要亲吻的冲动。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水镜用手掩了一下自己的嘴,然后道:“永恒的国度。”北信君笑了一下道:“大夏四百年,大商五百年,大周……看來是超过的,算上现在的周王室的话。前人的失败给了我们经验,我们可以从这些失败中得出很多的结论。”

    北信君竖起了手指道:“第一点,夏时的独权不好,第二点,商时的奴隶制不好,第三点,大周的仁义礼教沒有用。我们要独权,但不是一个君主,而是一个统制层,一个官府,这就是东骑。奴隶制不好,所以我们东骑正常沒有奴隶,但一下子沒有奴隶,百姓接受不了,所以要有过渡。第三点,周王室的惨剧已经说明了,一个国家光讲仁义道德是沒有用的,一定要强大,有足够的军力。小丫头,愿不愿意向本君献身了。”

    水镜正听着有趣,哪知道北信君突然这么的说话,顿时哼了一声,转过了身去。北信君知道女孩有羞,心里不定怎么佩服自己,也不由得意。其实说來,小水镜算是最难把的妹子了,可让一个恨自己的女孩对自己产生感情,北信君对此颇感自豪。正当北信君要进一步发起时攻,争取把水镜的手抓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夏虫八过來说话了。

    “君上,二夫人这回儿是不是要生了。” 夏虫八曾经护送过白露和月勾,在他的印象里,对这两位夫人的感情极深。所以眼看着北信君有点丢妻抛妾乐不思家的时候,就來搅一棍子。北信君本來气得打算掐死他的,但这话也着实问在了他的心上,可惜……

    白露是有去年六月怀上了身子的,从理论上,孩子应该生下來了。月勾是在七月怀的孩子,所以两个人的孩子都差不多生下了。所以北信君不由自主的思念起自己的妻子來了。

    但他不知道……在同样的时候,也就是六月里,那时,北信君已经跑到了禺支国的国门前大开杀戒。长远的距离,一个消息传过來传得到传不到还两说着呢,就算是传到了,也是要两个月的时候才可以到达北信君这里。东骑官方是要想传消息给北信君的,但王良把事情压下來了。好事成了坏事。白露夫人是难产,一直到七月,她的孩子都沒有生的迹象,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已经超过了产期。不过古时候这种事也是常常的发生,沒有人觉得有意外,但就是这一点无识,毁了白露的性命。而在这种时候,秦扁鹊却是沉迷在了人体解剖上。

    当秦扁鹊回來的时候,发现了白露的身体已经出了严重的问題,这可能会是一个畸形的孩子。古人在这里常常会玩一些我们想不到的小手段。“狸猫换太子”并非是空穴來风,当然,也有一些不对的地方,比如说,不是太子,只是某个特定的人物,生下的也不是狸猫,那自然是太离谱,人不可能生下非人,只能是长得不似人而已,我们叫基因突变或,,,,畸形儿。前者当然是好事,可是后者。高贵出身的君主当然容不下自己的妻子给自己生下一个自己看了就恶心的怪物,那种……脑子大大的,或是眼睛鼻子扭曲的妈妈不认得的怪脸。一想起來在夜里都能作恶梦的样子。那种可怕的畸形。

    不仅仅是白露,还有月勾,当秦扁鹊用新学的外科技术剖腹把白露体内的孩子取出后,孩子竟然已经长牙了,这是一个明显的畸形儿。可在北信君自己提出的《东骑婚姻生育法》中明文规定,生畸形弱智者,婴孩必死。弃埋于野。必就一切进行调查。《东骑婚姻生育法》指出,当男女有一定的血亲关系,会生出十分之九的白痴或是弱智甚或是畸形儿。但同样有十分之一的机会,可能更小,生出天才儿童。一旦判定孩子是弱智或白痴,死婴孩,孩子畸形,当即予以死亡。这个长大了还不肯出來的畸形儿就这样给弄死了。

    过于的悲痛,白露并发症,她的心情让她死亡,在九月的时候,这个北信君沒有意识到的时间里,白露悄然死去。同月,一样难产的月勾也死去了,她是自杀的,从现代心理学上,这叫做产后忧郁症,月勾生下的是一个死婴,孩子身体孱弱,在生下來的时候,就死了,同样是剖腹产,但由于孩子的问題,月勾在身体上是沒有问題的,这里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月勾生产过一次,所以对痛苦的忍受力强,但另一个原因是年龄,月勾十六了,而白露只有十四,她是一个超低龄的产妇,第三天帝在此时沒有保护白露,于是白露死于病。

    但月勾本是可以活下來的,她的腹部缝合手术做的非常好。秦扁鹊也承认,如果不是用了这种新技术,那么两个人都会死去。甚至可以说,白露本來不该死的,她只是心情上的不佳而引发了身体上的反应,最后死去,从这一点上讲她其实也是自杀死的。一个女孩,满怀着希望,生下了一个孩子,在她刚想接受做母亲的喜悦,却不得不承受生下畸形儿的耻辱。

    白露是相信北信君的,她相信北信君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是一个伟大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生下畸形的孩子。那么生下了这种孩子的原因在谁的身上。可怜女孩理所当然的把一切归疚在了自己的身上。当秦扁鹊察出了病因,白露是吸到了不对的香料,所以导致孩子的问題。一切出在白露的香料上,有人在白露和月勾的用香上加入了少量的麝香,正是这种发自于雄鹿身上的麝香,才是导致产妇出这种病灾的元凶。如果是在很短的时间里闻到了这种的剧烈的香味,那就糟了,一下子就会难产死婴。不过,这一次,秦扁鹊用他的专业表示,这是事先下在香料里,长期可能也有间隔的,下药,麝香的分量很少,微不足道,所以在一时间很难发觉,特别是在和别的香料混在一起的时候。

    但对于这一切,月勾却是充耳不闻,她自闭了,在自闭中,她选择了绝食,一直到死,她仅仅是比白露迟了一个月,在十月的时候死去。如此震惊的消息给王良生生的压下來了。

    “一句话也不能外泄。传令,君上的两位夫人都生了,母子平安。这里的一切如常,但……让刘熊來见我。”王良说着就坐镇在北定城的北堡。之前说了,北堡并不是北堡,而是东骑人建立在泾河北边的一座石堡。刘熊就是在北定,他在北定是要执行一件秘密任务。

    北信君建立了两个保密单位。一个是刘病己的星斗暗卫,它直接吏属于军方的指挥系统,负责的是向外部进行情势收集和整理工作,但是人所共知,北信君的起步太晚了,他沒有足够的情报班底,一切由他自己來,这无疑太过于费力气了。所以还只能慢慢來。但还有一个特别的情报部门,这就是由刘熊开始建立的保密局。这个部门的权力非常大,级别也非常高,但他们一切以保密为要,很多人都奇怪刘熊怎么不再似从前那样随在北信君的身边,那是因为刘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建立东骑内部的保密局。一个对外,一个对内。

    东骑的内部有太多的机密了,很多的事情都不想让人知道,但由于沒有电脑,所以很多的图纸什么的就一定要进行保密,除此之外,保密局还要进行一些特别的工作,就是监视一切,和锦衣卫相似而又不同,他们只是监视,别的什么事也不会做,就算是出任务,也不是他们,他们只是掌握着秘密而已。最让王良感动的也就是这一点,从理论上來说,这是一个不见光的任务,除了向北信君负责之外,他们不必要去理会任何人。可北信君在离开的时候下达了命令,也让王良知道,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保密局的力量。由此就可以知道,北信君对王良的信任已经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这几乎可以说是盲信了。

    很快的,刘熊快马而來,当他步入北堡的大门,就看见在外头,女相王良正坐在一张长椅上面等着他,周围沒有任何人。王良向刘熊招手,刘熊忙着小跑过來。到了近前,大张一揖,然后道:“女相所招,何事。”王良扶了扶自己那粉色的墨镜,从一片的嫣红中看着刘熊道:“你会不知道本相是为什么找你的。”刘熊嘿嘿一笑,道:“上次的事后,君上已经让我从细的监察,所以,这一次我有大量的证据,只是……老虎太大,不好打呀。”

    王良明白,由于猗涟的专横,在明里暗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北信君身边的近臣,特别是刘熊,刘熊的忠心是只对北信君的,他连自己的夫人都是北信君赐下的,猗涟如果安分守己,那一切还好说,她为自己谋私利,刘熊也不会介意,但是想要对付北信君,把伤害引发到了北信君的身边,那就绝对不行,算算这一次,猗涟不动声色的毁了北信君的三个后人。要知道北信君现在沒有的就是后人,一下子沒有三个后人,这种离谱的事情,竟然发生了。但刘熊知道归知道,他只能把秘密藏在自己的肚子里,因为北信君不在,在事发之后,再做任何事都來不及了。直到王良的相召。可就算是王良來了,他也不能保证王良对此有什么好的办法。因为与此同时,还有一件事情已经发生了……猗涟也怀上了孩子。

    那是在一月的时候,北信君两度在猗涟的身上风流,总算是在最后关头把孩子给种上了。

    可以理解,如果月勾和白露生下了孩子,那就会把猗涟生下的孩子的长子名分给夺走。

    长子名分很重要,在中国古代,往往有很多废长立贤的传统。往往君主会借口长子的不贤而另立,但这种另立总会导致很多恶果,最著名的就是晋文公重耳。重耳之后的表现说明了他是一个明君。在早前也有郑庄公,郑庄公叫寤生,是他老娘在梦里面睡觉生下來的,醒了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这可能是个恶梦,但孩子生下來了,所以她对大儿子不喜,一直想要另令她那个漂亮的二儿子段为郑公。但事实证明,郑庄公是一个小霸,而那个段却是不知所谓,给郑庄公用计杀了。这种事经常发生,很多,所以只要是明君,在正常情况下,都不会强行的要立次,都是要立嫡长。在这一方面,白露的身份不比猗涟低,一旦她先生下來了,只要是一个男孩,就必然可能是北信君的继承者,那时母凭子贵,猗涟就再也争不过她了,她的大夫人之名也就成了一个虚头的笑话。生不下真正的继续人,你算什么夫人。

    至于月勾,北信君对她深深的宠爱着,这种宠爱难以言述,知道的都知道,北信君有多着迷于月勾的身体,在此,生下一个孩子,自然更得北信君的好,一旦北信君哪天发疯,要立这个庶出子,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所以……出于这种目的,猗涟再次使了坏,她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暗地里却支使石娘和猗大动手,收买侍奉月勾白露的婢女,把药下去了。这本就是很机隐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事后再寻隙把人一杀,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良冷冷的一哼,淡淡道:“这么说來,你是有了全部的证据了。”刘熊道:“证据是有,但现在不好下手。”王良微怒道:“你既然有了证据,你为什么不下手拿人。”刘熊叹息一声道:“君上有明令,我们保密局的每一次出动,都要得到他的批准,我刘熊自己沒有才能,只能全听君上的……再说,我们当时只是监视,沒想到那两位(指石娘与猗大)都聪明了,不是他们自己下手,而是从中托人下手,还有很多的假话互相骗着,才算是达到了目的。等我们回过神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作别的也是沒有用的,我们只能把事情给书于文面,回來给君上看。至于解决这件事,还是君上自己定夺的好,”

    王良冷声道:“你怀疑本相定夺不了。”刘熊小心说话道:“不是不信女相,只是……女相当知,那位的肚子也已经大了起來,如果她……”王良道:“你是指她一旦生下的是儿子,那君上可能会原谅她的罪过是不是。”刘熊道:“那不是必然的吗。一旦她生下了长子,无论怎么样,君上都会顾虑到这一点,他就算对她加以惩戒,也只是会高高提起,轻轻放下,这样一來,反而是女相得罪了她,女相你说是不是。”王良轻轻低头,过了一会儿道:“你信不信,只要本相愿意对君上把腿张开,我就是大夫人,”

    刘熊怔了怔,这才想起北信君对这位女相的追慕之情,在这位君上的心理,女相王良的地位的确是高于猗涟的,她曾经下令把猗涟关了起來,但在事后北信君反而把猗涟喝骂了一顿。由此就可以证明女相王良在北信君的心目中的分量非轻。

    “女相真的能在此事上做主。”刘熊小心着问。王良翘起了脚,专心的看着自己的靴子,这是东骑皮靴厂的新出品,由于有了墨家的加入,皮靴的质量与外型都得到了极大的美观,王良的这双皮靴更是精品的精品,花了她一千多东骑纸币。相当于一金,可怜北信君是一个小器的人,给王良的薪金是一月五千元的东骑纸币。当然,北信君给了王良一个北信君自己的票本,凭着票本,王良可以在愿意的情况下凭每一张的票据提一万纸币。不过为了以身作则,所以王良对自己的生活要求很严,她很少会买昂贵的东西,以目前來说,五千的纸币已经不少了,如果可以的话,两百的纸币就已经可以让普通人过上完美的一年了。王良手上积下了不少的纸币,但她无意滥花,不是这双靴子太吸引人,她才不会花大价钱,由现代社会我们已经知道了,女人对于一些可以让她们更美一点的东西上总是沒有抵抗力。王良知道一些化妆品的低劣,所以她不用那些胭脂,但她无法抗拒这双靴子。

    “本相上次可以关她,这次一样可以,”看完漫长的靴子,王良才悠悠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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