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相王的要求 文 / 老实人12
库左木伦给东骑人扔出了东骑军的营地,从这里距离东骑人修筑的土墙有两百步开外,在库左木伦的面前,有东骑人给他的一辆马车。库左木伦看着这辆马车,发现上面多了出一面小旗,他知道这是一面东骑人的太阳鸟旗,扔他出來的是囚牛卫的军官,囚涂。囚涂对他道:“君上有命令,你下次可以再來,但是下次來,你不能带超过五十人的队伍,这面旗只能保你们五十人过來,如果超过五十人,全部杀死,你回去吧,君上等着你回來,”
在送走了库左木伦之后,陈武先一步咯咯的笑了起來,她一笑,其它诸将都一起的笑了起來,他们笑的前仰后合,每一个都闭不上自己的嘴巴。鬼车第一个忍不住,他叫道:“相王,哈哈哈哈……相王……君上……到底是君上……咱们这么郑重,他们一定会上当……天哪……他们竟然敢和我们君上相王,”北信君也得意的笑了起來,道:“相王,这就是本君的目的,一俟那些禺支人來和本君……哈哈哈哈……”众人也都笑了起來。
禺支人情报不多,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提议要相王的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北信君在相王的时候下杀手,禺支国谁人能挡,一下子一窝风的把所有禺支国的高官将领全都杀了,这一场战还用打么,北信君的这个计划不可谓不狡猾,其用心不可谓不毒也,当年英国的爱尔兰英雄华莱士带领爱尔兰人打败了英国人,但英国人却利用最愚蠢的计谋,让华莱士來和英国人进行谈判,多奇妙的词语,谈判,在谈判时,英国人根本沒有进行谈判的意思,他们抓了华莱士,杀了他,这故事给拍成了电影《勇敢的心》。但话说回來,这计策虽然十分的愚蠢,但总有更傻的人上当。人就是这样的,他们总是会上一些愚蠢的当。
禺支人并不知道,库左木伦也不知道,他兴冲冲的,老远看见了自己部的骑兵,骑兵们都知道这件事,禺支人的心总是让人很郁闷,他们竟然不想打仗。在此,见到战斗可能会沒有,他们竟然还欢乎,这就是军队沒有做好思想工作的原因,而在此,军队的思想工作总是很迟缓,古时起义造反,往往须要一个大义的名份,这个大义不是给自己要的,更重要的是给自己的士兵,让士兵们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打仗,自己是占着大义,但在得天下后,士兵的军心战意就会丧失,他们就会麻木不仁,古代军队都是如此。
就秦国來说,刚刚开始,秦国的士兵打仗真的给钱,给好处,但是由于秦始皇的步子太大,所以导致了国内的经济危机,士兵打仗只是打仗,他们再也难以得到应有的赏,往往所谓的赏也仅仅只是一个虚号,并沒有实际好处,沒有钱,沒有田,若然非是如此,大秦的军力岂有败的道理,还不是沒有钱了,沒钱才是真正要命的原因,国家与社会的进步一切,就在于国家的钱,而用好了钱,就可以所向于无敌,但用不好,就会出大问題。
钱是一把双刃剑,它可以让你执着它所向于无敌,但也可以让自己给这把剑割伤甚至死去,禺支人由于占领了这最肥美的地方,所以他们的人都给腐化了,在他们打败了塞族人和姜戎人,于是他们自傲了,开始过了这种自大的日子,如果是那些不开化的匈奴人,禺支人可以轻松的对上去,打出血來也就是了,匈奴人占不了禺支人的便宜,但东骑人不同,他们更加强大,并且在兵器上和甲具上不落后于禺支人,这样的战斗,禺支人吃尽了苦头,于是他们就不想打了,其实在这里,禺支的贵族是最不想打的,但却是沒有可能的奈何。
敦煌城的白玉王宫还是那么的明亮,大批的军队都有一副麻木不仁的表情。他们在东骑军的数次偷袭下吃尽了苦头,一点也不想和东骑人打仗。虽然从马上來说,他们的马很好,但问題在于他们的马不能负重,也就是说他们的甲具很薄弱,这种薄弱的甲在东骑人大量装备的弩箭下一点反抗力也沒有。不得不说东骑人在这一点上走在了前头,弩是一件重要的军器,各国都有,并且有着上万以上的弩具,但问題是弩具总是有很大的问題,首先是造价昂贵,其次是使用的时候,往往会出一些小问題,因为战国的弩多是用木制的,有的时候,做工出了问題,就会影响木制的纹理,到时弩就算是废了,非要大换零件不可。
所以对于弩,各国的军队往往装备数千,但那是大军团做战,而并不是小军团的战斗。
可东骑的骑兵大多数都会有弩,他们向可以先一步向禺支军进行远程打击。
库左木伦一下子跑到了白玉宫前,他顿时怔住,只见那宫门前站了一个女人,她一身洁白的纱衣,正是雪莉公主,库左木伦叫了道:“公主……”雪莉公主笑着在库左木伦的身前盈盈的转了一个圈子,然后轻轻的依偎在库左木伦的怀里,道:“你回來了,” 库左木伦昏昏乎乎的道:“我回來了……我回來了……”然后他就感觉到雪莉公主的眼泪流出了來。
“你怎么哭出來了,” 库左木伦忙叫道:“我沒事,我沒事,我真的沒事,”雪莉公主道:“我真的怕你不回來了,” 库左木伦忙笑着道:“我沒事……我沒事……”雪莉公主道:“才怪呢,你的脸整个的都肿起來了……” 库左木伦反而笑了起來,道:“东骑人真厉害,那个小男孩一样的人个子小小的,但竟然坐在东骑王的身边,看來是一个不得了的人,我本來还奇怪他是怎么坐那个位子的,给打了之后,我才知道他的力气这么大……”雪莉公主道:“你好沒出息,我看看……怎么你的脸上有一股子腥味,”雪莉公主对味道非常敏感,一下子就闻出了來。库左木伦道:“我沒有什么感觉呀,”
雪莉公主再吸了一下道:“这是血的味道,打你的那个人一定杀了很多人,” 库左木伦吓了一跳,他回过神來,心有余悸的道:“公主说的对……那小子……看不出來……”
雪莉公主狠狠道:“一个小男孩就这么杀人,他们东骑人坏透了,” 库左木伦道:“这是一个误会,已经说清了,大王呢,我要见大王……”雪莉公主笑着说道:“正是因为你回來的消息给证实了,所以父王才会把我放出來,看來一切都沒事了,” 库左木伦道:“别说呢,吓死我了,那个东骑的大王说要你呢,幸好我拒绝了,他沒有坚持,”雪莉公主也是吓了一跳,然后道:“他一定是不知道我的美丽……但沒有理由呀……这里面一定有缘故……”
库左木伦不由犹豫起來道:“可能是那件事呢,”雪莉公主道:“什么事,”库左木伦道:“我得见大王才说……”这说话间,门已经开了,从门中走出了少骑令,笑道:“大英雄回來了,你不愧是我们月支国大骑令的儿子,你会成为下一个大骑令的……大王要见你,” 库左木伦应了一声,与雪莉公主手拉着手儿一起向内走去。
果然,由于是一个好消息,所以白玉之王带了一大批的文武机要,一见到库左木伦与雪莉公主,他站了起來,呵呵笑道:“我们的英雄回來了……呵呵呵呵……”连一向对库左木伦不爽的中骑令也笑着相迎道:“好人啊……你真是厉害……來,向我们的英雄举杯,”无数的玉杯举了起來,众人齐声欢呼,库左木伦忙着从白玉之王的手上接了回來,他一饮而尽道:“大王,我回來了,”白玉之王呵呵笑道:“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回归落坐,舞会开始了,十几个舞女穿着几近透明的纱衣开始出现,一众的侍女们也拿出了一盘盘的水果,西域的水果最多,这些水果甘甜味美,让人着迷。白玉之王及一些的重臣围坐了过來。白玉之王道:“看上去,东骑人已经收了我们的礼物,他们同意撤军了吗,”
库左木伦抚胸一礼然后说道:“东骑人已经收下了我们的礼物,他们看上去是给匈奴人袭击了,但他们却以为是我们下的手……可是他们的大军人太多了,现在已经到了我们的面前,却是不想白白的回去……”白玉之王一皱眉,不好说话。雪莉公主尖声道:“不想白白回去,他们抢得还不够多吗,我们还给得不够多吗,我们已经把敦煌城的半个城都搜刮空了给他们,”中骑令道:“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他们这么多人,就算给的再多,他们也会嫌少。”雪莉公主道:“难道还要把剩下的一切都给他们吗,库左木伦,东骑人还要多少,”
库左木伦犹豫一下道:“他们还要我们……我们……我们……剩下的……另一半城的财产。”雪莉公主激怒道:“什么,怎么可能,他们比狼还要贪心……”中骑令道:“只是贪心还好,他们的军队战斗力大,那就必然会有更强大的欲望,如果只是这样,也好。”雪莉公主道:“难道我们还真要给这笔钱财,”中骑令道:“钱沒有了,那是沒有办法的事情,但我们和后面的还有一定的影响,如果人也沒有了,那我们怎么抵抗随后的饿狼,我们的力量不可以损失过大。大王,你可要想清楚。”
白玉之王慨然道:“的确是如此,我们可以沒有钱,但我们不可以沒有我们的战士……”
雪莉公主冷哼了一声,然后对库左木伦道:“说吧,东骑人一定不是只有这一点点的要求,他们除了要求钱,还有女人,他们不是要我了么,”白玉之王一惊:“什么,他们要你,”
库左木伦忙道:“东骑王只是提了一下子,但并沒有真正的硬要求,我一说雪莉公主有了婚约,东骑王也就不再提了。”白玉之王点点头,笑眯眯的道:“那就好,那就好。”连中骑令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其实明眼人都知道,他对雪莉公主也有极强的欲望,但问題在于,他争不过大骑令,除非他当上了大骑令,但大骑令可以管理一万以上的自己的私军,是禺支国最大的私军头子和最大贵族,自己可以表现出对雪莉公主的好感,但并不是说他就可以明面的去争。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小心着,不让大骑令有借口可以对付他。若然非是如此,他也不会把精力放在对付库左木伦身上,借东骑人的手搞死了库左木伦,那可就太美好了。但沒想到的是,库左木伦居然回來了,这一点上他不由得佩服库左木伦的命大,但……中骑令道:“既然东骑人不是强要雪莉公主,那他们一定会提出别的要求。”
库左木伦无法否认,他道:“是的……”白玉之王道:“他们除了再要一批同样的财货,他们还想要什么,” 库左木伦道:“他们要两点,一是要我们把价值五十万金以上的财货在十一月前给他们,他们说如果我们在十一月前给他们,那就表示他们不会考虑走了,他们会留下來,和我们战斗到底。”雪莉公主道:“我们就和他们战斗到底。我们和他们打下去,我们未必会到那个地步。”中骑令冷冷道:“话不是这样说的,东骑人的军队战斗力极为强大,他们的将军也非常善战斗,我们打下去,就算是我们胜了,也必然是惨胜。”
白玉之王大声道:“住口,中骑令,你还是我们月支的中骑令,我们还沒有到那种失败的地步。我们还有仗要打。但是我们不能做出无谓的牺牲。既然东骑人的战斗力强大,所以我们不能不小心。库左木伦,你继续说,还有第二点呢。” 库左木伦回道:“他们要相王……”
白玉之王道:“什么相王,”中骑令想了一下道:“微臣听说,这是中原的一种习俗,是说两个王相会,进行友好相会。”白玉之王笑道:“那么说來,东骑人是一种好意了,”中骑令不敢把话说实了,只能小心的道:“如果按中原人的相王,那是友好了。”白玉之王道:“万一相王的时候他们向我们动手怎么办,”中骑令目光闪动,忽然一个转身,向着库左木伦道:“至于这一点……就要看我们的要求……而我们的要求……就要靠库左木伦兄弟再一次的帮忙了。”雪莉公主大声叫了起來:“怎么可能。库左木伦已经冒了一次险,我们不能再冒这样的险。库左木伦不能再次的去。”
中骑令道:“不是这样说的,既然东骑人第一次沒有杀死库左木伦兄弟,那我们就有的谈,而如果第二次不是库左木伦兄弟,万一把这好不容易谈下來,却因为第二次所去非人,那可不是出问題了么,”雪莉公主道:“可是东骑人野蛮粗俗,上次沒有杀死库左木伦是库左木伦命大,可是万一他们这次杀死库左木伦,那可怎么办好,还是说,你们非要把库左木伦杀死才算吗,”中骑令笑着说道:“怎么说是杀死库左木伦兄弟呢,我前边说了,既然东骑沒有杀死库左木伦兄弟,那就是有了一个好的人缘不是,如果库左木伦不去,东骑人会怀疑我们的诚意的。”白玉之王也是动了心,对库左木伦道:“中骑令说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雪莉公主道:“不行,要说这一次还是我去算了。”白玉之王怒道:“你说你啊你,莫名其妙,你怎么想的,为什么就一定要发疯,你是我的公主,可不是傻子。东骑人已经要了你一次,东骑人是沒有见过你,要是他们见到了你,他们会放过你吗,”雪莉公主道:“我可以化妆,我可以化成男人,他们看不出來我。”白玉之王冷冷道:“你再说,你再回你的小房间去。”雪莉公主气得,也许是怕的,到底是沒有说出话來。
之后的白玉之王对库左木伦道:“只怕还是要你再跑一次,钱财好办,那不是问題,十一月之前也不成问題,本王在十月的时候给他们,只要他们十一月进行退出我们国家。” 库左木伦想了想道:“但是相王……”白玉之王道:“那是重点,相王并沒有什么问題,但要保证我们的安全,要选定地点,要安全,要限制人,” 库左木伦道:“那大王的意思是……”
白玉之王虽然提出了这些要求,但他本人对此并沒有多大的想头,或者说他并不知道如何去办,只好对中骑令道:“中骑令,你自己说,我们怎么相王,”